44. 结盟

作品:《在水浒中做女帝

    扈三娘要说的事与李家庄有关。


    庄主扑天雕李应,有意让膝下两个儿子拜师梁山,学些真本事以守家业。


    为此,他托扈三娘作个中间人,愿奉上粮食千石、钱财万贯,权作拜师之礼。


    李应素来务实,处事圆融,不愿与任何一方交恶。无论梦中还是现世,扈三娘与他的交情都算不错,自然应下了他这番请托。


    天富星果然名副其实啊!平时看着悄默声儿的,一出手便见阔绰。


    这般丰厚的钱粮利益摆在眼前,扈昭断无拒绝之理。


    她问扈三娘,李应属意山上的哪位做他儿子的师父。


    扈三娘坦言道:“李良、李遇兄弟二人,哥哥也曾见过几面,天资实属庸常。李家庄上那位姓安的教头本事亦是平平。”


    “……李庄主无法,亲自教过儿子几回。非但不见半分效果,反倒屡屡动起真怒来,伤了许多父子感情,后来只得作罢。他的意思是,不如送到哥哥山上,不拘哪位好汉,但凡能教得一个成器的,日后另有金银酬谢。”


    扈昭在扈家庄时,确实见过那两个小子,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五岁,委的有些鲁钝平凡。如今祝家庄有“三杰”,扈家庄女英雄名满方圆,只李家庄确实老子英雄儿无能。


    也难怪李应坐不住。


    “也好,便让两位公子来罢。”扈昭很快应下,“我得空时也帮着教育一二。”


    此事议定,扈昭一转话题:“此外,我想与独龙冈三庄商议些长久合作之事。祝家庄那边或难一蹴而就,但也不妨事。我先说与你听听,若觉可行,你回去后再与李庄主斟酌。”


    其实这番打算,扈昭已在心中酝酿许久。


    独龙冈一地,处于进出梁山的陆路要冲上,简直是梁山卧榻之侧酣睡的危险存在。


    扈昭能容这条巨龙安然盘卧的前提,是它必须能为自己所用。


    否则……便唯有动那打地主,分田地的手段除去也。


    眼下扈家庄是自家人,李应又明显有意与梁山结交。剩下的,便只有祝家庄可能会出些变数。


    但也不怕他甚么,倘若那几个姓祝的果真不识时务,执意要与梁山作对……大不了重演一番“三打”便是。


    因此,合作共赢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且符合扈昭与人为善的初心。


    听到有合作,扈三娘十分信任地直起身子,期待道:“甚么长久的好事儿?哥哥快说。”


    “急什么?”扈昭好笑斜她一下,也不卖关子,将几项初步的设想娓娓道来。


    首要仍是粮食根基。


    梁山今后非必要不向独龙冈“借粮”,反而可向三庄提供改良农具图样,与更为高效便利的耕作技艺。


    以此助三庄田地增产,只求收成之后,三庄可按约定比例,将余粮平价售予梁山。


    其次,则是联防共保。


    扈昭刚起头道:“如今流民渐起,盗匪潜滋,三庄亦难独善其身……”


    扈三娘就用眼神回应:有你梁山在此,哪个猖狂匪类比你等更凶?


    “我话里有错不成?”扈昭敲她额头,“如今我同心寨可非昔日梁山了,并不扰民滋事。”


    好好好,知道你们“保乡安民”。


    扈三娘重新正襟危坐:“哥哥接着说。”


    “梁山可派遣得力头领,暗中协助三庄操练庄客,编组保甲。三庄也可出人,上梁山做做客座教头。两厢时常人才技术交流,以建水陆联防体系。”


    “以后但凡有溃兵流匪窜扰地界,彼此迅疾通传,合力剿除。如此,庄户得以安生,梁山侧翼亦获稳固屏障。还有……”


    说到此处,扈昭微微停顿了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扈三娘正听得入神,见状拍拍桌子,催促她快快说完。


    还有商贸上的互通有无。


    梁山泊水域广阔,渔产丰饶,不仅正发展生态养殖,山上所饲禽畜也会渐渐成些规模。三庄若需鱼鲜、虾蟹、猪羊牛鸡鸭等肉食,可用富余粮米布匹、铁料药材等物相易。


    扈昭以前在扈家庄时,也观察过独龙冈一带坡地,一些地方也适宜引种某些果树或经济林木。


    对此,梁山可帮忙寻找提供苗木与技术,以后待有收成,亦按一定比例分成给梁山。


    当然,独龙冈若有胆大的,想走水路去远处做些走私的生意,譬如贩点盐铁啥的,梁山也可帮忙一路保驾护航,打通关窍。


    即便犯了事,也只说是梁山匪兵干的,却与良民无关。


    ……


    似这般,有了细水长流的利益交织,独龙冈自然会与梁山结为牢固一体,又何须甚么一纸空文盟约?


    自然,这只是个畅想中的蓝图,一切还未开始。此时却需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从最易处着手。


    扈昭请扈三娘先行与李应商议农具改良与乡勇联防二事,此二者最是急务,也最易见到成效。


    至于祝家庄,还是静观其变罢。待扈、李二庄因合作而实力日显,祝家自会感到压力,届时再谈或许更为顺当些。


    扈三娘细细听完,当下便郑重应承下来,直言秋收时,便与两庄比一比收成。因为扈家庄早在扈昭指导下选了新种,用了新农具与新肥,只是暂没大张旗鼓地告知另外两庄。


    今年梁山之粮,或许只他扈家庄就能供出三月可用的。


    还有,她考虑请李庄主亲自送儿子上山,也在梁山展示展示自己的飞刀绝技,以此促成初步的交流。


    此事谈罢,扈昭又让妹妹从扈家庄里挑上五六个善打面恶的庄客,让他们去阳谷县武大郎处驻扎下来,帮着开心百货店镇镇场子跑跑腿。


    梁山上的人,几乎都是些“黑户”,下去却不好洗白身份,反容易连累武大郎等。


    如此,也好让武松尽快腾出身过来。


    扈三娘顿生不满:“武松来这般早却有甚用?哥哥寨上岂缺他一个?”


    “人多势众么,我欲他过来进修一番,总比他自个琢磨进益得快些。”


    扈昭实无别的意思,能人来得多,才能吸引更多英雄相投。谁都有个从众心理,就是落草也得选个不容易被清剿的罢。


    扈三娘表情虽是不甘不愿,回去却是立时便办。


    这次,梁翼和时迁却没和她一起离开,扈昭有心叫他们跟着王、鲁等训练,也再提高提高。


    尤其是时迁,轻巧有余,自保功夫实在不足,若被敌手抓了,几下就能将他打死。


    扈昭便专抓着他练,时迁又觉命苦又是感激。


    他从小没吃没穿,饥一顿再饥一顿的,后跟着一老汉学了如今本事,这才避免挨饿受冻,却也养成了暴饮暴食的坏毛病。


    如今寨主天天克扣他饮食,让他好不习惯,但实在于肠胃上舒服许多。不说腰背挺直几分,连眼神也不再有事无事地咕噜乱转。


    本便是“眉浓眼目鲜”的时迁,如此一来,更是看着顺眼精神起来。陈丽卿不在,他便成了侦刺营的正经首领,除了自己每天打熬筋骨,识字学习。也忙活着教起手下人“妙手空空”之术来。


    于是乎……梁山最近也开始防起家贼来。


    梁翼早被王进看中,做了其半个徒弟,更是不用旁人督促,他自己便毫不懈怠地勤学苦练起来,只为有能力尽快率一队人马。


    这让史进有些不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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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好歹是同门,此人竟不愿叫自己一声师兄!


    话分两头。


    扈家庄挑出来的六人来到阳谷县时,已是“开心百货”店铺装修好、盛大开业后了。


    开业当日,不消说鞭炮锣鼓齐鸣,也不需讲开心七侠的传单发放。


    那店铺只是敞开了大门,新颖的格局,明亮的陈设,齐全的货品……就迅速吸引了街坊四邻的目光。


    更何况,店里还有个高挑美貌妇人,和他的三寸丁谷树皮丈夫呢?


    大家都想进去亲眼对比对比这等“奇观”,无聊时也有些碎语闲言可说。


    矮丈夫武大郎作为掌柜的,这日专门穿了件崭新衣衫。只是他不在前面招揽客人,反站在熟食区,盯着自己亲手做的炊饼和带馅馒头,时不时望望门口好奇走进来的客人,紧张得两手冒汗。


    他只算得来卖炊饼的简单账目,却弄不清这般的大出大进。因此立在前面结算的,暂时还是瘸腿的周天。


    潘金莲是在武松帮助下,说服了武大郎抛头露面在此帮忙的。


    她换了一身打扮,素色衣裙,斜戴并头小花。此时正于布匹区帮忙量裁比对布色。手指拂过各色布料时,她眼中光彩竟比当日看见武松等还要盛些。


    而街对面茶坊里,王婆探头望着“开心百货”进进出出的人,对身旁人道:“武大郎这铺子兀的起来,定有高人在后哩。”


    她马上想到了武二和他那朋友,但那朋友也不知去了何处,近来却也不曾见过。然这铺子起来,总归也能带动些自家茶水生意,她反正是乐见其成。


    扈家庄六个加入后,武松也未急着离开。


    先安顿他们住下,又叫到一起量体裁衣,再好一番酒菜招待,皆下来便带着走街窜巷认识地界,尤其熟悉了县衙和西门生药铺。


    又细心地给几个人简单培训了培训,交代了扈昭要帮忙留意打听的事。如此,他才走得能放心些。


    “开心百货”开张不过十日,生意便稳了下来。街坊们从好奇张望,到进店拎了篮子摸摸看看,再到掏钱买些针线、油盐等生活零碎,也不过三五日光景。


    武大郎起初手忙脚乱,不是唤错人,就是包不好货。好在周天沉稳,潘金莲灵巧,一个管钱一个顾面。又有七侠随时进货销售,很快将这间阳谷县上最大的杂货铺子做得有声有色。


    便连县太爷也曾微服光顾过一次,言语间大为鼓励。


    其实……是武松暗地里有过孝敬,县令也赏识喜欢这武松其人,才特意给他的面子。


    这一日午后,铺子里客人稍稀。


    潘金莲正低头整理布匹,忽听门口传来一声朗笑:“武大掌柜,恭喜发财啊!”


    她抬头,便见一个富贵官人摇着洒金川扇,招摇踱步进来。后头跟着两个提了礼盒的帮闲。


    这男子生得十分博浪,将店内扫视一圈后,便将一双笑眼落在了她身上,明显地感兴趣起来。


    潘金莲心头一跳,这怕是阿弟说的、让她千万要小心的西门庆了!


    果然看着也是个不安于室的。


    她捏了捏手中软尺,将头低了低,并不再去关注他。


    武大郎自是认识大名鼎鼎的西门庆的,有些局促地迎上去:“大官人请坐,请坐。”


    西门庆居高临下望这小矮人一眼,心里冷嗤一声,并不坐下。


    他在店内逡巡一会儿,道:“果然新格局,新手法,却叫我今日也开了眼界!听闻这铺子是你家兄弟的一个朋友出资所开?真乃大手笔啊!”


    边说边踱到布匹区,伸手摸了摸一匹杭绸:“这料子甚是不错,可惜我屋里人却无一个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