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好多根

作品:《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镜面折射病房光线,忠实地反射它倒映一切画面,病床上被束缚带捆绑着位人形马赛克,病人背后张扬狂舞了好几条紫黑色触手,在半空中毫无规律的扭动着。


    病人该是口腔的地方被用黑色布条蒙住了,手脚也被捆住,无法轻易挣脱。


    看着镜中画面,纪书言神色惊愕,满心茫然。


    他看不懂镜中的自己,浓烈的消毒水味道飘散,刺激着纪书言的口鼻。


    但他没有精力注意浓郁的味道,他望着镜中背生触手的自己,失去了表情控制,索性他仍然没有脸,控不控制都一样。


    纪书言张望着这个房间,这是间单人病房,他背后是唯一的病床,旁边摆了长条沙发,大电视,还有各种像医疗又不像医疗用的小玩具。


    窗户是超大玻璃窗,窗帘被捆着竖在两边,玻璃没有遮挡,阳光透了进来。


    或许是出于恶趣味,纪书言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风景,绿化做的很好,枝繁叶茂,绿影摩娑,到处都栽了树,坐着轮椅的马赛克病人被马赛克家属推着散步。


    偶尔有人好奇地抬眼,去看这栋住院大楼。


    纪书言心神一紧,又是公共暴露剧本。


    他抿紧薄唇,却咬到了贴着他嘴唇的布料。


    纪书言真的有点恼了,他试图从病床上起来,可惜他手脚都被束缚着,完全动弹不得,再配上背后扭曲的触手,有种不可名状的怪异。


    他不能坐以待毙,纪书言沉下心来,调动触手,借用它的力量,撬开在他身上的枷锁。


    纪书言专心致志,都没注意到耳边忽而响起皮鞋后跟踩过地板发出的鸣音,规律又缓慢。


    哒哒……


    越离越近,近到纪书言再也无法无法忽略,而同时,他艰难控制触手把他嘴巴上的布撬开,布料轻飘地落在旁边。


    纪书言大口呼吸,明明是马赛克,嘴巴的位置被捆住了竟然就说不了话,实在是奇怪。


    还好现在他松开了这块布。


    皮鞋后跟与地板摩擦,在纪书言耳膜鼓造的动静停下,他的视野被双笔直长腿占据,再往上是穿着白大褂的修长身影。


    和往常的梦境一样,纪书言只能看清男人脖子以下的部位,而男人的脸仍然被罩在雾里,他什么都看不见。


    很显然,在这样的梦境,男人是不会老老实实穿白大褂的,扣子故意散了四颗,白大褂松松垮垮地往两边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被皓日照耀,盈析出雪色的风情。


    可惜被束缚在病床上,还长了数不清紫黑色粗壮触手的纪书言没有心情欣赏他的躯体。


    纪书言罕见地冷下嗓音:“先生,您这样是不对的。”


    傅君岸眉梢勾挑,并不意外NPC丰富的情绪。


    事实上,梦境仪的作用并非仅仅只是节约时间,让他入眠,工作,放纵,同时还需要培养各种NPC,让NPC在梦境中自我成长,孕育他们独特的人格。


    比如,傅君岸在科研梦境里,会生成一个科研人员的NPC,一开始或许很呆板,随着时间流逝,也慢慢有了自己的性格,洁癖,龟毛,严谨。


    待成熟以后,就把NPC数据复制,放在恒星另外一个压箱底的项目里——虚拟游戏。


    他眼前这位纯情NPC,一开始也是随机生成的,作为和他搭戏的另一位男演员,后面傅君岸觉得他有点意思,把这个NPC特殊标记了。


    就算负责人把幸运儿邮件中所说的梦境仪不够稳定的bug修复后,在他需要的时候,这位NPC就会出现在他的梦境。


    现在看来,已经有点成效了,都会生气了。


    傅君岸心情愉快,朝纪书言走近,捏住他的触手尖端,拽在掌心把玩,姿态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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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书言更生气了,然而他动弹不得,他的挣扎更是徒劳,他越是生气,却越让傅君岸更加满意。


    这个NPC成长的速度很快。


    很好。


    触手长在纪书言身上,相当于他延伸的身体,自然有神经,它的感受一五一十传递到了纪书言脑海中。


    白大褂体温偏低,手心温度也不高,仿佛贴着块寒冰,但捏久了,却能从中品尝到丝热意。


    纪书言后颈不存在的腺体肿痒一瞬,他实在忍无可忍,再一次开口:“先生,请您别这样。”


    “别哪样?”傅君岸嗓音含着哑笑,弯下劲瘦的窄腰,抓住纪书言触手揉,而后手心摊开,指尖沿着触手尖端一点点抚摸,烙印下一道又一道炽热的感触。


    见制止的话语无用,纪书言不再浪费时间,他调动着触手,想用它去阻止白大褂。


    奈何这些触手是他刚长出来,纪书言根本没办法控制好,有根甚至主动往白大褂手里伸,好像他巴不得被摸一样。


    纪书言看着白大褂捏住了他一条触手玩弄还不够,还把它贴在了温热的嘴边,他身体激起鸡皮疙瘩。


    傅君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触手尖端,没有味道,便含进了嘴里,他望着纪书言背后挥舞的触手。


    唔……


    一次性吃这么多根,会不会吃不下?


    纪书言沉住气,一点点收缩着触手,熟悉操控它们的感觉,慢慢的,他找到了窍门,在白大褂津津有味舔舐触手时,趁他不注意,触手往男人身上弹射,想把他身体推开。


    反正男人身后是病床,就算真的推倒了,其实也不会疼。


    可事与愿违,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触手在空中肆意舞动,然后……把男人白大褂撕碎了,锁骨下面的布料碎成了好几块。


    ——露出了男人锁骨下方一颗似曾相识的小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