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又要做梦了
作品:《男大进入禁欲大佬限制梦后》 干涸的酒精黏在瓷盆底部,呈现出昏黄暗淡的色泽,傅君岸目光压过来时,扫过盆底,睫毛微抬,平静地与纪书言对视。
纪书言感受到他的目光,匿在厚刘海和镜片下的眼珠动了动,眼皮垂下,两人目光隔着满屋薄荷气息摩擦。
傅君岸抬手,抓住肩上的校服,宽长白皙的手指回笼,让更多皮肤藏进衣服内,身上毛孔一接触空中自己信息素,就不由自主地发烫颤栗。
他该庆幸纪书言是个beta,闻不到他信息素的味道,不然就可以从他信息素闻出他表里不一的那面。
傅君岸勾住被纪书言放在桌上的眼镜,慢条斯理架在鼻梁骨上,薄唇微启:“谢谢,辛苦了。”
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模样有多么糟糕,冷淡眉眼绯艳大片,眼角红透泛湿,后脖的腺体已经红.肿,正焦渴地跳动,信息素不断弥散,冲击纪书言的鼻腔。
他成功退了体温的烧,可还有种烧在他骨头与皮血张扬,从傅君岸漆黑的瞳孔中,沉抑着喷发。
他还处于潮热期,要么需要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标记,要么需要抑制剂。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第二种选择。
傅君岸闭了闭眼,将来自omega的渴望锁进他的骨头深处,他睁开眼睛看着纪书言:“抑制剂在电视下方第一格柜子的医药箱里,可以帮我拿吗?”
这点要求对纪书言来说不算什么,他当即点了点头,顺着傅君岸的话,摸索找到了医药箱,放到傅君岸面前。
傅君岸目光落在纪书言手上,火焰烫人,纵是纪书言不说,也能看出他的指节红的不像样。
他身体还没彻底恢复,却也不是毫无力气,傅君岸按开医药箱,戴上白手套,眼皮掀起,平静地看着纪书言:“过来。”
纪书言愣了一秒,离他近了点,以为傅君岸是需要他的帮助。
傅君岸取出管药膏,他被火苗熏红的薄唇微启:“这是烫伤膏,效果很好。”
纪书言帮了他,傅君岸不至于冷情到这个程度。
纪书言的手看着烫的很红,其实他并没有受伤,最多是感觉到酒精的炽热,他解释:“傅先生,我手没事。”
傅君岸置若罔闻:“手伸出来。”
他这么一说,纪书言想了想,还是乖巧地把手伸出来给他:“傅先生,我真的没事,不用涂太多。”
傅君岸是个说一不二的性格,就算他拒绝肯定也没用,反而延长了时间。
傅君岸用棉签蘸取膏药,涂抹在纪书言手上,他身体还不舒服,但手很稳:“我待会送你两箱烫伤膏,记得早晚涂两次,不要碰水。”
从纪书言视角看,能看见傅君岸颤动的长睫,冷湿的眉眼,还有交代注意事项时,牙关内若隐若现的艳红舌头。
他的校服披在傅君岸身上,纪书言比傅君岸高,衣服虽然足够笼罩他的身体,可傅君岸没好好穿,锁骨那块雪白的皮肤露了出来。
有颗小痣若隐若现。
他更怔住了,慢半拍的“嗯”了声。
傅君岸将他的手涂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可以帮我拿一下抑制剂吗?”
“好。”纪书言答应的很快。
他把抑制剂从医药箱里拿出来,细长的针筒透明,能清楚的看见蓝色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
纪书言将它送到傅君岸手上,指尖无意识触碰到傅君岸身前的浴巾,裹挟着男人躯体的灼烧感。
他将手指收回垂在身侧,纪书言犹豫了会,而后道:“傅先生,您的家人很担心您,如果可以,您可以先给他们打个电话吗?”
周依岁大半夜用电话手表给他打电话,肯定很着急,无论怎么样,纪书言都希望傅君岸能先跟他的家人报个平安。
即使这句提醒,以他们的关系而言,有点逾矩。
傅君岸点头:“谢谢,我会的。”
他状态好了许多,他母亲能够看见他恢复的心率,不会太担心,可也确实应该向他们报个平安。
随后傅君岸握着抑制剂,道:“你喜欢智能机械对吗?”
谈到喜欢的东西,纪书言眸色微亮,轻声“嗯”了一下。
傅君岸嗓音沉稳可靠:“科技展有个展不对外开放,你要是有兴趣,明天我带你进去看看,里面有你喜欢的东西。”
纪书言双眸亮了又亮,嘴角勾起,轻快地应答:“谢谢傅先生。”
他的声音舒光清朗,清晰落在傅君岸耳廓,让他的心情莫名跟着愉快了几分。
纪书言见傅君岸准备打抑制剂,他不方便继续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抱着自己的书包,道:“傅先生,我在外面等您,有需要请喊我。”
“嗯。”傅君岸道。
纪书言走出门,听见里面有打电话交流的声音,应该是傅君岸在和家人说话。
外面的空间和里面就隔着几块印花玻璃屏风,就连空气都含着相同的味道,傅君岸掺杂了雪松的薄荷味。
纪书言抱着书包没有走远,温泉还冒着水气,雾蒙蒙大片,岸边本该在衣娄里的西装,因为先前他急着让傅君岸降温,衣娄被他踢翻了。
西装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自然地从里面掉了出来,沾湿了几分雾。
纪书言愧疚的低下头,快步跑过去把它们捡了起来,酒店有洗衣机,但他听说这种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要手洗还是干洗,他不太确定。
他把傅君岸的衣服整齐叠好,放进衣篓里,准备跟傅先生说一下等他把衣服洗好再还给他。
纪书言观察过,除了人造温泉,休息室,这种地方肯定还有衣帽间,可以供傅君岸换衣服,就算湿了一套也不至于让他没衣服穿出门。
约莫过了十分钟,纪书言的身后传来动静,傅君岸换了身休闲装,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质感很好,长腿是带有垂坠感的长裤,舒适随意中显出高级感。
见他出来,纪书言捧着衣娄,因为内疚,他的声音变小了很多:“傅先生,我不小心把您的衣服弄脏了,我带回家帮您洗干净,再还给您好吗?”
一套衣服而已,傅君岸并不在意,目光扫到纪书言羞愧垂下的柔软脑袋,话到嘴边的没关系,变成了:“好,麻烦了。”
让纪书言把衣服扔了,未必能让他心里好受,就算他真把衣服洗毁了也无所谓,要是他想洗那就洗吧。
纪书言抬起下巴,语气认真保证道:“我一定会帮您洗干净的。”
他把衣服整齐放进书包里,很有仪式感地贴着书放好,纪书言抱着书包,道:“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浓郁的薄荷味散了很多,想来是抑制剂发挥了作用,但傅君岸眼尾的红还没完全消散。
傅君岸肯定了纪书言对他的帮助:“多亏了你的办法,你的方法很有用。”
他眼睁睁看着被他夸了以后,纪书言腾红的耳朵,傅君岸心想,这小孩挺有意思,瞧着乖巧笨拙又容易害羞,却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他整个人抱着走。
傅君岸意识还隐约记得纪书言抓着他手臂抱起他的力道,还有他的身体贴着少年时感知到的腹部和手臂肌肉。
他的视线在纪书言穿着夏季短款校服的身上停了停,傅君岸并不意外这身打扮,纪书言穿衣风格简单到极致,校服外面套着校服,他在飞机上就发现了。
难道除了校服,他就没有别的衣服穿了吗?
很快,傅君岸便移开,把纪书言给他披的秋季校服外套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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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片刻,他索性礼尚往来:“你的校服……我请人洗干净还给你。”
纪书言没有意见:“谢谢傅先生。”
每个季度的校服,他都订了三套,可以换着穿,来沪都前他还另外带了套校服,不担心没衣服穿。
氛围进入了宁静,温泉水缓慢流动,能听见漫着雾气的水流声,氤氲的热意滚在他们皮肤上,携来泛暖的气意。
傅君岸微推金丝眼镜,看着纪书言:“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纪书言语气温和:“我想傅先生可能需要我,所以我想在你的身边看着你。”
这个回答惹来傅君岸的视线,他眼睛深深地落在纪书言身上,眉心微挑,他听得出来纪书言并没有多余的意思,不过是普通的关心。
只是纪书言的语气,让他想起梦中那位纯情温和的NPC,由于梦境的保护措施,他其实记不清楚那位NPC对他说了什么。
可傅君岸记得那个NPC带给他的感觉,同样温暖柔和,像滋润草芽生长的春天,和纪书言带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
傅君岸并没有想太多,只将这事当成巧合,开口道:“我没事,回去吧。”
等他抬脚,纪书言落后傅君岸半步,亦步亦趋跟着他后面,这样要是傅君岸身体不舒服晃荡,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为了照顾外甥女,傅君岸的房间就在周依岁隔壁,和纪书言房间挨的也近,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
周依岁房间门忽然大开,小女孩炮弹似的冲了出来,抓着傅君岸羊毛衫衣摆,眼泪在眼眶打转:“舅舅,你是不是身体很难受呀。”
傅君岸摸了摸周依岁的朵拉发型,语气难得温和下去:“我没事,多亏了你的纪老师。”
周依岁看向纪书言,目光躲闪,心虚道:“哥哥,我有听你话,乖乖待在房间,我是,我是看见你们回来才出来的。”
周依岁很担心舅舅,可又知道要听大人的交代,明白自己不能随便出门,就搬了个凳子站在猫眼后面,等他们回来。
纪书言走近半步,俯蹲下身,平视小女孩的眼睛:“没关系,哥哥知道你很听话。”
周依岁立刻高兴了起来,当场表演了套自创的双截棍舞,哪怕她手里现在并没有双截棍。
傅君岸拎住她的后衣领:“别跳了,再不睡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周依岁跳到一半被制裁,不情不愿地站在原地,垮起了小脸。
傅君岸侧眸看向纪书言:“我送她回房间,你也赶紧回去休息。”
纪书言点头:“好。”
傅君岸看了看自己闹腾的外甥女,又看了看纪书言,深感他的乖巧。
纪书言看见傅君岸把周依岁送进了房间,他也转身走了。
将外甥女送到房间后,傅君岸闲庭信步地回到自己的套房,他松开休闲衣第一颗纽扣,启动了梦境仪。
他来了潮热期,身体比从前任何一刻都需要alpha的抚慰,现实没办法放肆,在梦中就可以胡来。
傅君岸想着今晚关键词勾了勾薄唇。
医院*角色扮演*持久力强*体力高*多根*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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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晚了,纪书言匆匆洗了个澡,订了个闹钟,躺在床上睡觉。
这两天在沪都,他不准备晨跑,科技展白天没那么早开放,他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今天准备在梦境学习机械制造的知识,想到这里,纪书言开心地给自己盖上被子,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纪书言慢慢睡着了,意识进入混沌的黑暗中,直到有缕光晕迸裂,撕碎了昏沉的冥光。
他睁开眼,看见镜子的自己,纪书言吓的险些从病床上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