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冷战的第二十七天,东京下起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鎏汐走出医学院实验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走廊里的日光灯发出单调的白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连续三天的实验数据整理让她几乎耗尽了精力,而安室透依旧杳无音信。
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四天前,简单的“在忙”两个字,冰冷得像这冬夜的雨。
她撑着伞走进雨幕,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医学院通往校门口的小路今晚格外安静,路灯在雨雾中晕开昏黄的光圈。起初她并未在意身后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节奏与她自己的步伐保持着诡异的同步。
鎏汐加快脚步,心跳开始加速。
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加快。
她拐进通往侧门的小巷——这是条近路,平时常有学生走过,但今晚因为大雨空无一人。巷子两侧是医学院的旧实验楼,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
鎏汐猛地回头,雨伞在转身时扬起一串水珠。巷口的路灯下,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正快步向她逼近。雨水顺着他雨衣的帽檐流下,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手中反着寒光的东西——是把短刀。
“你是谁?”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微弱。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鎏汐扔下雨伞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打滑,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外套,寒冷刺骨。
“安室透的女人?”黑衣人在身后开口,声音嘶哑,“正好,带你去见见他。”
鎏汐的心沉了下去。黑衣组织。这个名词在她脑海中炸开。她拼命奔跑,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过一个拐角时,她的鞋跟卡进了石板缝隙,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黑色雨衣已经笼罩在头顶。短刀抵住了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别动。”黑衣人低声说,“跟我走,不会伤害你。我们只需要你配合一下,让那位先生说实话——”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巷子旁的矮墙上一跃而下。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刀已经被踢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落在远处的积水里。来人一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反拧,另一只手肘击向对方腹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训练有素的专业感。
黑衣人闷哼一声,松开了鎏汐。
雨还在下,鎏汐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三两下制服了袭击者,然后将对方反手按在墙上。路灯的光终于照清了来人的脸——是个年轻男人,戴着细框眼镜,茶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神情却平静得像在图书馆里整理书籍。
“没事吧?”他转过头,声音温和。
鎏汐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男人确认黑衣人已经失去反抗能力,这才松开手,走向鎏汐。他在她面前蹲下,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能站起来吗?”
“你……你是谁?”
“冲矢昴。”他自我介绍,同时伸出手,“毛利兰小姐拜托我多留意你的安全。她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经常很晚才离开实验室。”
鎏汐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与冰冷的雨夜形成鲜明对比。他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起来,动作平稳而有力。
“那个人……”
“我已经报警了。”冲矢昴说着,看了眼巷口方向,“警察很快会到。不过在此之前——”他突然停顿,目光投向巷子另一端的阴影处。
鎏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雨幕中,巷子拐角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白色衬衫,深色外套,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一掠即逝。即使隔着重重雨帘,她也认出了那双眼睛——焦灼的、痛苦的、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安室透。
他来了。他看见了她被另一个男人护在怀里。他站在那里,却没有走过来。
下一秒,他转身消失在雨夜中,动作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鎏汐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半截。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她想喊他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你认识那个人?”冲矢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鎏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看着安室透消失的方向,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冷战,想起那些石沉大海的信息,想起他一次次转身离开的背影。雨水冰冷,但比不上此刻心里的寒意。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划破了雨夜的黑暗。冲矢昴扶着她走到巷口,两名警察快步跑来,其中一人正是高木涉。
“鎏汐小姐?怎么是你!”高木涉惊讶地看着她湿透的样子,又看向被制伏的黑衣人,“这是……”
“袭击未遂。”冲矢昴言简意赅,“对方可能是想绑架她。我已经检查过,他身上没有身份证明,但手臂上有这个标记。”
他撩开黑衣人的袖子,露出手腕上方一个模糊的纹身——黑色的乌鸦轮廓。
高木涉的脸色变了变。“我明白了。鎏汐小姐,你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不用。”鎏汐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想回家。”
“我送她。”冲矢昴说,“我的车就在附近。”
高木涉看了看他们,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请保持手机畅通,我们可能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
冲矢昴扶着鎏汐走向停在路边的深蓝色轿车。他打开副驾驶的门,从后座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递给她。“披上吧,车里开了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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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确实很暖。鎏汐裹着毯子,看着窗外掠过的雨景,一言不发。冲矢昴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开车。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清晰的扇形。
“你住哪里?”等红灯时,他问。
鎏汐报出了出租屋的地址。那是冷战开始后她搬去的地方,离波洛咖啡厅很远,离安室透的公寓更远。
车子继续前行。经过波洛咖啡厅时,鎏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店已经打烊了,招牌的灯暗着,落地窗里漆黑一片。她想起以前很多个夜晚,安室透会在这里等她下班,然后两人一起走路回家。他总是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有时会突然拉住她的手,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那些温暖的记忆,在这个雨夜里显得格外遥远。
“到了。”冲矢昴将车停在一栋旧式公寓楼下。
鎏汐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送你上去吧。”冲矢昴也跟着下了车,“你的膝盖受伤了,走路不太方便。”
这次她没有拒绝。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光线昏暗。到了三楼,鎏汐掏出钥匙开门,手却在发抖,钥匙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冲矢昴接过钥匙,帮她打开了门。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
冲矢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今晚好好休息。如果那个人再出现,或者你有任何不安,随时可以联系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毛利兰小姐给我的任务,我会认真完成。”
鎏汐接过名片,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暖而干燥。
“晚安。”他说完,转身下楼。
鎏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膝盖的疼痛此刻才清晰起来,但比不上心里的钝痛。她摸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她盯着安室透的号码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但冬夜的寒冷渗进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鎏汐蜷缩在沙发上,裹紧毯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巷子里的那一幕——安室透站在阴影中,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总是这样?
问题没有答案。只有雨滴敲打窗玻璃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鎏汐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屏幕上却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近期减少夜间单独出行,注意安全。——A”
A。安室。
他甚至不愿署全名。
鎏汐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冰冷的文字。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将脸埋进毯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