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作品:《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冲矢昴离开后的第三天,波罗咖啡厅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店里客人不多,只有角落里一对学生在低声讨论功课,靠窗的老先生在打盹,还有几个熟客在吧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鎏汐站在柜台后,手指灵巧地将刚烤好的曲奇饼干装进纸袋。她的动作很快,每块饼干的大小、形状几乎完全相同,像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这是她在原本世界训练出的精准度——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
“店长,再来一杯冰美式。”
鎏汐抬眼,是那位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出现的漫画家。她点点头,转身去操作咖啡机。
蒸汽喷涌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鎏汐专注地盯着咖啡液的流速,直到萃取出完美的金棕色液体,才加入冰块,递了过去。
“谢谢。”漫画家接过咖啡,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鎏汐看了几秒,“店长,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鎏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面无表情:“有吗?”
“有的。”漫画家笑了,“之前你总是皱着眉,像在思考什么很严肃的问题。今天眉头松开了。”
鎏汐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柜台。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眉心——真的松开吗?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也许是冲矢昴带来的紧张感暂时褪去了。又或者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厨。
透过半开的门帘,能看到安室透正在里面忙碌。他穿着深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从后厨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在准备下午茶的甜点。鎏汐知道,因为昨天她无意中提了一句“最近抹茶类的甜品好像很受欢迎”,今天他就买来了上等的抹茶粉。
“店长——”
安室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抹茶戚风蛋糕走出来,蛋糕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和甜香。
“尝尝看?”他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好,递到鎏汐面前,“调整了配方,应该不会太甜。”
鎏汐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看安室透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蛋糕入口即化,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香甜完美融合,甜度确实恰到好处。
“怎么样?”安室透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还可以。”鎏汐说,语气平淡,却还是拿起叉子又切了一块,“抹茶味再浓一点会更好。”
安室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鎏汐看不懂的温柔:“好,下次改进。”
他转身将蛋糕放进展示柜,开始摆放下午茶的餐具。动作间,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鎏汐的肩膀——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鎏汐还是感觉到了。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安室透注意到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咖啡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下午三点,是波罗咖啡厅最忙的时候——附近的上班族会来喝杯咖啡休息,学生们放学后会来吃点心,还有些闲逛的游客会进来坐坐。
鎏汐和安室透在吧台和后厨之间穿梭,配合默契得像已经共事了多年。
安室透负责招呼客人、点单、收拾餐桌,鎏汐则专注于制作饮品和甜点。他们不需要太多言语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需要什么。
“三号桌的冰拿铁好了。”
“收到。”
“六号桌加一份焦糖布丁。”
“马上。”
“店长,七号桌的客人说蛋糕有点甜,能换一份吗?”
“换抹茶戚风,算我请的。”
安室透端着替换的蛋糕走向七号桌时,回头对鎏汐眨了眨眼:“店长大方。”
鎏汐没理他,只是继续手上的工作。但她的嘴角,连自己都没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下午四点半,客人渐渐散去。
鎏汐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她靠在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目光扫过咖啡厅——安室透正在角落里擦桌子,动作利落又认真。
他似乎做什么都很认真。不管是做咖啡、烤蛋糕,还是擦桌子、拖地板,那种专注投入的样子,总是让鎏汐想起自己在原本世界训练时的状态。
但又有哪里不同。
安室透的认真里,有一种她学不来的松弛感。那种松弛不是懈怠,而是一种游刃有余——像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
而她自己,还像一片浮萍,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漂泊,寻找可以扎根的土壤。
“累了?”
安室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鎏汐回过神,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吧台后,正看着她。
“没有。”她放下水杯,“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安室透靠在她旁边的台沿,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吧台,“还在想冲矢先生的事?”
鎏汐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是。”
“那是想什么?”安室透追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想晚上吃什么?想明天要做什么甜品?想——”
“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鎏汐打断他。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她计划要说的话,甚至不是她打算思考的问题。但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像水满自溢。
安室透擦吧台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鎏汐。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鎏汐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然后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温柔,无奈,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沉重。
“我对你好吗?”他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我以为我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鎏汐重复,“什么是应该做的事?帮竞争对手找担保人?提醒她有危险?在她受伤时送药送饭?”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安室透,我不傻。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安室透放下抹布,转过身,正对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鎏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和阳光的味道,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如果我说,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呢?”安室透轻声说。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类似的话。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和试探,只有一种平静的坦诚。
鎏汐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安室透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深色眼眸,此刻认真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懂喜欢。”她最终说,移开视线,“在我的世界里,感情是多余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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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讲任务,讲效率,讲结果。”
“那现在呢?”安室透问,“现在你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在这里,感情不是多余的。在这里,有人会对你好,是因为想对你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回报。”
鎏汐沉默了很久。
咖啡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街道上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有孩子的笑声,还有不知哪家店铺传来的音乐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这个世界的背景音,平凡,嘈杂,却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气息。
“我不知道。”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我不知道——”
她停住了,因为安室透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迹。鎏汐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但最终没有抽回。
“没关系。”安室透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不知道就慢慢知道。不相信就慢慢相信。鎏汐,我有耐心。我可以等。”
他松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她掌心:“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颗糖吃了。你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吧?”
鎏汐看着掌心里的糖——是她喜欢的柠檬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她问。
安室透笑了,那个熟悉的、带着调侃的笑容又回来了:“因为每次我给你这个味道的糖,你都会吃。给其他味道的,你就偷偷塞回我口袋。”
鎏汐耳尖微微发热。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观察力不错。”她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这个下午的阳光,温暖又明亮。
安室透看着她吃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准备打烊的工作。
鎏汐含着糖,看着他在咖啡厅里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个漫画家的话——
“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也许吧。
也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所有的危险和不确定中,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温暖的确定。
就像这颗柠檬糖,就像这个下午的阳光,就像安室透偶尔投来的、温柔的目光。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但她知道,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米花町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咖啡厅里的客人都已离去,只剩下她和安室透,在温暖的灯光下,做着平凡又琐碎的工作。
鎏汐将最后一叠洗净的杯子放回架子上,看着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店长。”安室透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今天辛苦了。”
鎏汐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
“你也辛苦了。”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安室透笑了,举起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那就为辛苦的我们,干杯。”
鎏汐看着杯中的牛奶,看着杯中倒映出的、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终于也笑了。
很浅很浅的笑,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即逝。
但安室透看见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眼底的笑意,像这个夜晚的星光,悄然点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