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人镇北境,百鬼皆俯首!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报不了。”
“为何?”
“因为他已经死了。”
“谁杀的?”
“我。”
空气骤然凝滞。
鹧鸪哨瞳孔一缩,透过昏黄后视镜,死死盯住那张俊美却邪气横生的脸。
良久,他缓缓闭眼,再睁时,已敛尽锋芒,一字一顿道:
“谢了……又欠您一条命。”
“命?”苏辰嗤笑,弹了弹烟灰,“人情,留着以后还。
现在,先把命保住再说。”
“是。”鹧鸪哨低头,嗓音低沉,“多谢少帅。”
车子继续前行,碾过碎石土路,卷起漫天黄尘,如同荒野奔腾的怒龙。
一路颠簸,终抵安阳省城。
咔嚓——
一辆满是泥灰的越野车稳稳刹停在大帅府门前。
守门警卫见状,立刻小跑上前拉开车门,躬身行礼:“少帅,您可算回来了!大帅听说您亲自剿匪,急得一夜未合眼!”
苏辰推门下车,皮手套轻拍衣摆灰尘,眉峰一扬:“大帅现在在哪?”
“回少帅,正在书房候着!”
“行,我这就去。”
他随手将手套甩给警卫,留下一句:“车给我洗干净点。”
“是!少帅!”
话落,他步伐从容步入帅府,青砖铺地,回廊曲折,熟门熟路直奔书房。
进城时,他早已下令士兵归营各司其职,同时传唤省城最好的郎中为鹧鸪哨治伤。
至于那台神秘机甲“穿山穴陵甲”,则由花灵看管。
此物可随心意变幻体型,此刻化作小巧形态,藏于她身后竹筐之中,紧随师兄左右,寸步不离。
待诸事安排妥当,他才返回府邸。
不多时,已至书房门外。
抬眼望去,窗玻璃映出一道焦躁身影——那人叉腰踱步,来回疾走,似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
“操他娘的,这小兔崽子胆子肥了啊!带人去剿匪也不吱一声?老子算个什么东西?当爹的还不如条狗知道动静?”
“王婆那老妖婆,盘踞寒潭山十几年,一手养的铜甲尸刀枪不入,还有那条三丈长的毒蜈蚣,阴气缠身,见光吐雾——黑灯瞎火打起来,辰儿要是有个闪失,老子把整座山都炸成渣!”
“天都亮了……人呢?怎么还没影?莫非真栽了?妈的,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不止轰平寒潭山,我要让整个北境听见我的炮声!”
低吼在书房里来回撞击,字字带火,句句生雷。
那声音里压着的不是怒,是怕——深不见底的牵挂。
在他心里,苏辰不是什么少帅,不是军中传奇,只是那个从小摔了膝盖还咧嘴笑的小混蛋。
谁碰他,就是跟他苏铁山拼命。
正骂着,房门“吱呀”一响。
一道修长身影斜倚门框,嘴角微扬:“老头子,昨儿还在陈老面前拍胸脯说‘我儿子稳得很’,这才几时辰?就开始碎碎念了?一晚上没合眼吧,眼袋快掉到鞋面上了。”
话音未落,原本暴跳如雷的大帅猛地顿住脚步,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公牛,瞪圆眼珠子盯着门口。
下一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上来,抬手就是一记重锤砸在苏辰肩头,震得桌案茶杯乱跳。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笑声洪亮如钟,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湿意,“伤没伤着?流血没有?骨头断没断?”
边说边扒拉着他上下乱看,活像个验货的老屠夫,直到确认浑身零件齐全,才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苏辰笑着甩了甩肩膀,转身坐进那张雕龙刻凤的紫檀椅,翘起二郎腿,随手抄起果盘里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溅。
“我能有事?你也太小瞧你亲儿子了。
放心吧,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还不够我热身的。”
“呸!”大帅翻了个白眼,梗着脖子硬撑,“谁他妈担心你了?老子就是……稍微有点不踏实。
你要是嘎嘣一下没了,谁给我端洗脚水?谁继承老子这一屁股烂摊子?养老院都比你靠谱!”
苏辰眯眼一笑,慢悠悠嚼着苹果:“哦——那你刚才在外面嘀嘀咕咕‘辰儿可千万别出事’‘老天保佑我儿子平安’,是我幻听了?”
空气瞬间凝固。
大帅脸皮一抽,眼神飘忽:“放屁!我在打电话!跟总部汇报工作!提你名字怎么了?我儿子牛逼,不能夸两句?”
“可以啊。”苏辰点头,唇角勾得更狠,“但你每次撒谎,右眼皮就跳动一下。
小时候骗我说压岁钱丢了,也是这样。”
“我那是眼疾!老毛病了!看东西模糊,往右瞟不行啊?”大帅梗着脖子,嘴硬得像块烧砖。
这一刻,什么统御千军的铁血大帅,什么北境之虎,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被儿子拆穿、恼羞成怒的老父亲。
眼看气氛正热闹,大帅突然吹胡子瞪眼,一巴掌拍在桌上:“行了行了,别贫了!折腾一宿,滚回去睡觉!还有,你那破‘妖管局’赶紧扩编,再拖下去,老子亲自给你招人,招一群大爷大妈跳广扬舞镇邪祟!”
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苏辰轻笑出声,站起身来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补一刀:“嗯,我知道了。
你也早点歇着——毕竟,也是一夜没睡的人。”
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暖意。
大帅顿时老脸涨红,跳脚怒吼:“滚!滚犊子!……等等,那些匪徒呢?处理干净没?”
“斩草除根。”苏辰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一个活口没留,脑袋全挂山顶晾着,风干腊肉。”
大帅怔了一瞬,忽然仰头大笑,骂咧咧道:“这小子……真他娘的是块料!老子没白养!不过——谁走漏的消息这么快?妈的,嘴巴没把门的,回头查出来非让他写一万字检讨!”
其实他知道,自己那一晚的心惊肉跳,早就在苏辰进门那一刻被看穿了。
可男人的骄傲,尤其是当爹的,哪能轻易低头?
爱藏在暴躁里,疼埋在骂声中。
等苏辰走远,大帅独自站在窗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皮,嘀咕道:“我撒谎真会往右瞟?……下回得改,这破习惯。”
几日后。
安阳省商业街,人流如织,霓虹闪烁。
自少帅亲征寒潭山、手刃巨蜈、刀劈铜甲尸之事传开,整条街仿佛炸了锅。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人人眉飞色舞,说得比亲眼所见还真。
“哎你们听说没?我表舅是参战兵,亲口讲的——少帅出发前就备好了童子尿和硫磺粉,专破邪术,驱毒避瘴,神机妙算啊!那是普通人?那是活神仙!”
“何止!我隔壁村老李家闺女在省城卖草药,她爹亲眼看见的——少帅一拳轰出,那条三丈长的毒蜈蚣直接腾空飞出去二十米!紧接着拔刀,寒光一闪,尸头落地,血柱冲天!王婆那老妖婆想逃,被他追上去一刀斩首,脑袋挂在旗杆上摇晃了一整夜!”
“啧啧,这才是真豪杰!咱们苏少帅,一人镇北境,百鬼皆俯首!”
我草,这事儿是真的假的?我咋听说——少帅是神仙下凡,专程来保咱们安阳百姓的!你细品,自从寒潭山那档子事之后,连山里的村民进城卖个菜、买个米,商人都抢着招待,图啥?不就是想从他们嘴里撬点消息嘛!结果呢?人家村民直接躺赢,赚得盆满钵满!
对啊对啊,这波红利蹭得明明白白,看得人眼红心跳,羡慕都来不及!
可就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时,一条安静的街道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
车身如墨,反光如镜,轮胎碾过路面几乎无声。
四周看似空荡,实则暗流涌动——数十名乔装打扮的便衣男子悄然散开,目光如鹰,警觉扫视每一个角落。
他们是马家精锐,不动声色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守护网。
车内,一道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轻轻响起:
“爹,这么多年没见……你说,辰哥真有传闻中那么强?”
循声望去,后座上斜倚着一名少女,一袭紧身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肩线削薄,侧脸如工笔绘就:腮若春桃,鼻如凝脂,眸光流转间,冷意浮动,像冬夜月下的一池寒水,清冽拒人。
她,正是驱魔世家马家传人——马曼柔。
曾几何时,她是苏辰手里那个被欺负到抽抽搭搭的小鼻涕虫;如今,早已蜕变成无数青年才俊仰望不得的冰山美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凌厉如霜。
亭亭玉立,天生丽质,这些词搁她身上,反倒显得单薄了。
她身边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身披暗金纹绣长袍,手执乌木雕龙拐杖,眼神沉如渊,气扬压得车厢都低了几分。
马彪。
人如其名,彪得扎实,狠得干脆。
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嗓音粗粝却有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是真是假,试他一试,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