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恩如春雨润心,威如雷霆慑魂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在这个世界,中原不过是偏居一隅的弹丸之地。
想让苏家真正崛起?财、兵、粮,缺一不可!这三样,便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根基!
接下来,他的第一步——扩大“妖管局”,掌控龙泉省,屯兵蓄锐,然后……挥师北上,一口吞掉张显宗的地盘!
敢动我苏家?那就别怪我反手镇压,血洗十方!
嗖——
忽然,漫天符篆凭空浮现,在夜风中翻飞舞动。
符光消散之际,洛君的身影悄然出现,单膝跪地,声音恭敬:
“少帅,矿洞内的悍匪已全数剿灭,矿道彻底炸毁。
两只穿山甲也已控制,唯独……那位道士,情况不容乐观。”
道士?自然是指搬山道人——鹧鸪哨。
此前苏辰独上山顶前,曾下达三令:
其一,搜寻通往苏家祖坟的矿洞,毁之;
其二,捕获穿山甲,生擒;
其三,解救被囚的道士与苦力。
此刻闻言,苏辰转身,眉梢微挑:“死了?”
“启禀少帅,尚存一口气。”洛君顿了顿,语气凝重,“皮外伤不重,但他体内缠绕一道死气,极阴极秽。
我和阵诡师兄试遍手段,皆无法清除。”
说话时,她偷偷抬眼看向苏辰——那一瞬,心神剧震!
只因她清晰感知到,眼前之人散发的气息,深邃如渊,恐怖如狱!仅仅一眼,便让她后背冷汗直冒,双腿发软。
她不知——苏辰刚刚突破,天魔气尚未完全掌控,这才逸散出如此压迫感。
嗯?
死气?
苏辰眸光一凝,心头微动。
能让阵诡束手无策的死气……莫非,真是鹧鸪哨一族的古老诅咒?
想到这儿,他眸光一凝,脱口问道:“你说的那股死气……是不是在鹧鸪哨肩头那道猩红疤痕上?”
这话一出,洛君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一滞,猛地点头,声音发颤:“正是!少帅,您……您怎会知晓?”
她心头翻江倒海——少帅与那老道素未谋面,更无交集,怎么可能一眼认出那诡异死气的来源?
苏辰却未作答,只淡淡抬手,语气不容置疑:“无妨,不伤性命。
你等即刻放苦力归家,把穿山甲装车,再将鹧鸪哨抬下山。
我在山脚等你们。”
“是,少帅!”洛君抱拳领命,神色肃然。
“去吧。”他顿了顿,眸光微闪,“记住,不得伤穿山甲分毫。”
其实,早在听见“穿山甲打洞”那一瞬,苏辰脑中便已燃起一道狠辣念头——若在日后的侯霸之争中,驱此兽潜入敌军火库、粮仓地底,悄然破土而入……
岂非神不知鬼不觉?奇袭制胜,一击毙命!
念头闪过,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幽魂离林,直掠山下。
林间风动,黑影穿梭如电。
快时似鬼魅撕裂夜幕,慢时如毒蛇匍匐草丛,每一步踏出,皆留下数道残影,真假难辨,踪迹全无。
他所施展的,正是《天魔经》中的绝世步法——天魔乱舞!
黎明破晓。
海天相接处,一轮赤阳缓缓跃出水面,金光泼洒,染红寒潭山巅。
山间雾气蒸腾,霜霭缭绕,宛如仙境初开。
林叶沾露,晨光穿隙,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沁入骨髓的清冽气息,将昨夜血腥尽数涤净。
重阳刚过,寒意渐浓。
但此刻,山脚下早已人头攒动。
数千精锐奉令封山,封锁所有通路,严禁任何人进出。
而在封锁线外,四里八乡的百姓纷纷聚拢而来,踮脚张望,脸上写满忐忑与希冀。
有人捧着野果,有人提着干粮,争先恐后地往士兵手里塞。
“听说了吗?是苏家少帅带兵剿匪,还斩了那条吃人的巨蜈蚣!咱们以后能睡安稳觉了!”
“老天开眼啊!要不是少帅出手,咱们迟早被那畜生吞得骨头都不剩!”
“来来来,兄弟们辛苦了,先垫垫肚子!别推辞,这是咱自家晒的柿饼,还有烤芋头……”
可任凭他们如何劝说,那些守线的士兵却如石雕铁铸,纹丝不动,枪口朝下,目光平视,仿佛连风吹落叶都不曾入眼。
他们太清楚少帅的规矩了——无令擅动者,死!
上个月,一名老兵在营中喝醉闹事,咆哮喧哗,正巧撞上巡查的少帅。
没废话,拔枪,上膛,砰!当扬击毙。
抚恤金照发,尸体裹好送回家,一句话没多说。
从那以后,全军上下,谁不心惊胆战?
敬他,是因为他赏起人来,金山银山都不心疼;
惧他,是因为他罚起人来,刀刀见血,绝不留情!
命令如天,无人敢违。
“哒哒哒——!”
突然,一声冲锋枪扫射划破长空,子弹贴着人群前方地面炸起一串火星!
“退后百米!再上前一步,格杀勿论!”一名营长怒目圆睁,枪口直指人群,声如雷霆。
百姓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四散,眨眼间退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自山道走下。
玄袍猎猎,步履沉稳,正是苏辰。
“少帅!”负责指挥的军官急忙迎上,满脸关切,“您没事吧?”
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准备好的披风为他披上,亲手拉开越野车后门。
苏辰坐进车内,微微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我无恙。
传令下去,收队,回省城。”
他顿了顿,睁开眼,眸光如刀:“此战阵亡者,抚恤金翻倍;负伤者,赔偿翻倍;无伤者,额外发放一个月津贴,自行去财务部领取。”
“是!少帅!”军官激动得声音发抖,差点跪下磕头,“多谢少帅隆恩!”
“去吧。”苏辰挥了挥手,闭目养神。
恩威并施,恩如春雨润心,威如雷霆慑魂——这才是驭下之道!
车队集结,引擎轰鸣,浩浩荡荡驶离寒潭山。
士兵们脸上终于绽开笑意,彼此低声议论,眉飞色舞——回去就能多拿一个月津贴,谁能不喜?
而在队伍末尾的一辆卡车上,两只成年男子大小的穿山穴陵甲蜷缩在角落,鳞甲泛着冷青光泽,气息微弱。
旁边蹲着一名少女,身量纤细,一袭青灰道袍随风轻扬,精致脸庞上泪痕未干,乌黑辫子垂至腰际。
她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只穿山甲粗糙的鳞片,嗓音哽咽:“大甲……小甲……以后老洋人师兄再也喂不了你们白蚁了……别怕,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咱们……安全了……”
话未说完,泪水已簌簌滑落。
她叫花灵,是鹧鸪哨的师妹,勉强算个搬山道人。
方才口中提到的“老洋人”,正是她的师兄,也是鹧鸪哨的师弟。
三人原本同往瓶山探墓,谁曾想命途多舛,撞上了盘踞山中的悍匪——王婆。
一扬恶斗下来,寡不敌众,全军覆没。
他们被掳上山,囚于矿洞深处,逼着操控那庞然巨物“穿山穴陵甲”开凿岩脉。
老洋人宁死不从,怒吼嘶吼间被乱棍活活打死,尸首抛入断崖。
匪首狞笑威胁:若再反抗,下一个就是鹧鸪哨。
她咬牙低头,只能屈服,在机械轰鸣与铁链摩擦声中,操纵机关钻透山腹。
每一寸掘进,都像剜她心头血。
直到那一夜,枪火破山,马蹄踏月——苏家少帅亲率精锐杀至!
刀光炸裂,子弹撕风,匪寨顷刻崩塌。
她和重伤垂死的师兄终于被救出地狱。
此刻,她站在车外,指尖轻触冰凉的车窗玻璃,目光落在车内那个靠在后座、吞云吐雾的男人身上,唇角微动,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车内,苏辰斜倚真皮座椅,雪茄夹在指间,烟灰将坠未坠。
他翘着二郎腿,眸光半眯,懒洋洋开口:“怎么样?撑得住吗?”
副驾上坐着一人,枯瘦如柴,脸色蜡黄,衣衫褴褛下满是深可见骨的鞭痕,呼吸粗重得像破旧风箱。
最骇人的是肩头那处烙印——鲜红扭曲,形如一只沉沦深渊的眼球,仿佛随时会睁开,窥视人间罪业。
此人正是搬山道人——鹧鸪哨。
自被救下山后,仅草草包扎,便依苏辰吩咐坐入此车。
呼……
他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冷汗滚落,强撑着挺直脊背,缓缓点头:“能撑,这次……多谢少帅救命之恩。”
他知道,若非苏辰及时出现,等他彻底失了利用价值,必遭灭口。
这群豺狼匪徒,何谈仁义?
正所谓,饿虎相争,终有克星。
能镇住瓶山这群疯狗的,放眼三省,唯苏家少帅一人而已。
苏辰轻轻一吹,烟圈袅袅散开,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谢就不必了,顺手的事。”
搬山道人?自成一脉,手段诡谲,尤擅寻龙点穴。
招揽此人,百利无害。
更何况……
他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幽光——他记得清楚,搬山一门世代追寻的電尘珠,其真正下落,只有他知道。
以此为饵,不愁鹧鸪哨不上钩。
“少帅,”鹧鸪哨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敢问……瓶山悍匪的大当家,如今在何处?”
苏辰挑眉:“怎么?你还想找她麻烦?”
“咳咳——!”他猛然呛咳,喉间泛腥,却仍咬牙切齿,“她杀了我师弟老洋人!若不能替他报仇,我这一生,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