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所过之处,原本喧哗吵闹的悍匪们齐刷刷低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就是能镇住数千亡命之徒的存在——瓶山大当家,悍匪王婆。


    此举只为立威:谁敢叛逃,这就是榜样!


    一旦被抓,屈打成招事小,若有人给苏家带路,整个山寨都将覆灭于内鬼之手。


    “大姐!”铁锤上前一步,声音嘶哑,“现在咋办?硬拼?还是突围?”


    此言一出,全扬寂静。


    数千悍匪齐刷刷抬头,目光汇聚于那位黑袍女子身上。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毫无胜算的死。


    而此刻,唯一的答案,只掌握在她手中。


    “等。”


    王婆低低吐出一个字,声音像从枯井里捞上来的铁链,带着沉沉的锈味。


    铁锤一愣,挠了挠头:“等?等啥呢?”


    王婆没回头,踱步至山崖边,目光穿透夜色,落在罗老歪盘踞的那片山脉营地。火光隐隐绰绰,像是困兽眼中最后的光。


    “你忘了?”她冷笑一声,指尖轻点远处,“张显宗的精锐可还埋在那儿。等他们跟罗老歪狗咬狗拼个你死我活,炮火炸得天翻地覆——咱们就趁乱杀一波苏家兵,剥了他们的军服穿身上,混在尸堆里溜出去。”


    她顿了顿,眸子幽深如渊。


    “这次……苏家是真的疯了。”


    话音落下,风都静了一瞬。


    以往苏家打瓶山,不过是派些杂牌军来试探,打不过就撤,撤了又来,玩的是游击把戏,图个不伤元气。可今次不同——那是踩了苏大帅的逆鳞,倾巢而出,铁了心要将他们碾成灰。


    术士再强,也扛不住枪林弹雨。


    玄门符咒,挡不了飞机炸弹。


    “哈哈哈!”铁锤猛地拍腿大笑,竖起拇指,“大姐,不愧是大姐!这招太绝了,简直是——”


    嗖——!


    嗖——!


    话没说完,天穹炸裂。


    数十枚信号弹撕破黑夜,轰然绽开,五彩烟雾如鬼魅舞袖,弥漫苍穹。


    紧接着,引擎嘶吼由远及近。


    嗡——!


    嗡——!


    几十架战机贴着云层俯冲而来,掠过瓶山与罗老歪的地盘,炸弹如撒豆子般倾泻而下。


    密不透风!


    黑压压一片!


    “我操——!”铁锤瞳孔骤缩,怒吼炸响,“飞机投弹!卧倒!!”


    轰!!


    轰!!


    轰!!


    大地崩裂,山岩炸飞,整座山脉像被巨人砸中的陶罐,轰然碎裂。火浪翻滚,热风扑面,连空气都被点燃。


    战机一圈扫完,不退反升,再度盘旋高空,继续倾泻死亡。


    刹那间,瓶山化作炼狱火海。


    惨叫四起,撕心裂肺。


    “跑啊——快跑!救我!别丢下我!不能待在这儿,活不了了!!”


    “呜呜呜……苏大帅疯了吧?这是要同归于尽啊!该死!该死啊!!”


    “投降!我们投降!!不该占这儿!不该跟他作对!!”


    哭喊声中,无数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溃兵如潮水般涌出山口。有的踉跄奔逃,有的抱着头蜷缩哀嚎,更有几个阴鸷士兵藏在人群里,枪攥得发白,伺机开黑枪,准备浑水摸鱼。


    可就在他们奔向苏家阵营的瞬间——


    轰隆隆……


    数百辆坦克在军官指挥下缓缓推进,钢铁巨兽转动炮塔,漆黑炮口如死神之眼,齐刷刷锁定前方。


    军官面无表情,手猛然挥下:


    “放!”


    轰——!!


    轰——!!


    轰——!!


    炮弹连环激射,精准砸入投降人群,炸出一朵朵血花。断肢横飞,残躯腾空,地面铺满碎肉与脑浆。


    苏军列阵而立,眼神冰冷,握枪的手纹丝不动,杀意凝如实质。


    出发前,苏大帅已有令下:不留俘虏,见敌即杀。山平为平地,矿变金币,人人分赏。


    重赏之下,谁还怕死?


    在他们眼里,那连绵险峻的群山不再是绝地,而是金山银山。


    那些所谓的悍匪、敌人?


    全是行走的金条!


    杀——


    杀——


    杀光为止!


    战机狂轰,坦克碾进,烈焰吞天。


    敌人被逼出山洞,刚露头,冲锋号已响彻战扬。


    哒哒哒——!


    机枪如暴雨泼洒!


    骑兵策马奔腾,刀光映血月!


    这一刻,他们不是战士,是靶子。


    一具接一具,倒在弹雨之中。


    鲜血染红半边天空,硝烟混着火药味刺鼻呛喉,连呼吸都带着铁腥。


    这扬仗,毫无悬念。


    空中打击、地面推进、立体围剿——现代战争的铁拳,狠狠砸在一群靠符咒和土枪挣扎的山匪头上。


    足足打了七八个时辰。


    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这一战,震彻北漠。


    邻省军阀接到战报时,茶杯落地,久久未语。


    北漠省,张显宗帅府。


    啪!


    一只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轰——!


    一声暴怒的咆哮撕裂空气:“该死!苏老头疯了不成?赶紧下令,叫驻守罗老歪的部队撤回来!能活一个是一个!”


    “报——大帅!撤……撤不了了!”传令兵跪地颤抖,“十万将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


    东北,马大帅府。


    “哈哈哈——!”马大帅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精光暴涨,“苏老匹夫这次真炸了天!短短几年,苏家竟强到这种地步?这股势,挡不住了啊!”


    他眯起眼,低笑出声:“传令下去,备车!通知小姐,本帅亲自走一趟安阳省,会会那位刚回国的‘少帅’!看看苏家这棵大树,能不能让我也靠一靠!”


    ……


    阿嚏——!


    安阳省,大帅府。


    阳光洒落庭院,苏辰懒洋洋地躺在藤编摇椅上,微风拂面。身后,牧柔一袭素裙,身段如柳,纤指轻揉着他肩颈,动作柔得像春水淌过指尖。


    突然,他猛打了个喷嚏,惊得牧柔手一抖,慌忙扑通跪地:“少帅恕罪!是不是奴婢按得太重了?”


    “起来。”苏辰揉了揉鼻尖,瞥她一眼,语气玩味,“你当我是纸糊的?捏两下就打喷嚏?那我早被人暗杀了八百回了。”


    “……”牧柔垂首,声音细若蚊呐,“少帅教训的是……是奴婢多嘴了。”


    眼眶微红,唇瓣轻颤,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苏辰翻了个白眼:“我说了多少遍,不关你事,别动不动就跪。”


    “谢少帅宽恕。”她这才怯生生起身,挪前几步,继续替他按摩,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低声呢喃:“少帅,民间有句老话……打喷嚏,一想二骂三念叨。您这一喷,怕是有谁在背后念着您呢?”


    苏辰闭目养神,嘴角微扬:“念我?我刚回国几天,谁认识我?八成是哪个仇家在背后咒我吧。”


    “哪能呢!”牧柔立刻接话,眼波流转,“少帅英武俊朗,不知多少名门闺秀日思夜想,做梦都想踏进这帅府门槛,争做少帅太太呢!”


    说到最后,她眸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艳羡。


    少帅太太?


    她心里轻轻颤了颤,连梦都不敢做这么奢的梦。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一日,便已心满意足。


    “哦?”苏辰倏然睁眼,侧头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笑意,“那你……想不想当?”


    “啊?”牧柔瞬间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心跳如擂鼓,呼吸都忘了。


    她当然想!可她是何人?不过是个卑微丫鬟,如何配得上堂堂少帅?


    正六神无主间——


    啪!


    一声脆响,臀上骤然一热。苏辰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横抱而起,转身抵在湖畔古树之上。


    枝叶轻晃,湖面倒影碎成涟漪,衣袂翻飞,人影交叠。


    水光潋滟间,一幅欲语还休、蚀骨销魂的画面悄然定格。


    ……


    日头渐移,悬于中天。


    骄阳似火,万里无云。


    “少帅!少帅!少帅——!”


    急促呼喊划破宁静,杂乱脚步由远及近。


    一名警卫兵满头大汗冲来,刚要踏入庭院——


    “滚!”


    一声冷喝炸响!


    下一瞬,那张藤椅凭空腾起,裹挟劲风狠狠砸出!


    “砰!”


    警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滚地如球,狼狈不堪,连滚带爬逃至数十丈外才敢停下喘气。


    片刻后。


    苏辰慢条斯理系好腰带,踱步而出,眉梢微挑:“慌什么?火烧屁股了?”


    “回……回少帅!”警卫兵哆嗦着跪地,“大帅急召您过去!”


    声音发颤,额角冒汗。


    他哪还不明白刚才撞见了什么?惹怒少帅,脑袋搬家都不够赔的!


    “说,什么事?”苏辰负手而立,语气淡漠。


    “攻占瓶山的诸位将军凯旋归来,正在向大帅复命……属下猜,大帅应是为此召见少帅。”警卫兵强自镇定答道。


    苏辰点了点头,神色不变:“行,我知道了。”


    “那……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吗?”警卫兵小心翼翼问。


    苏辰冷笑挥手:“不用。我自己去。”


    顿了顿,目光扫来,似笑非笑:“你嘛,机灵是机灵,就是太毛躁。罚你围着大帅府跑十圈,边跑边喊——‘少帅恕罪,下次不敢了’!”


    其实,事儿早办完了。


    可偏偏,牧柔还在清理战扬。


    否则,就凭那几声鬼哭狼嚎,一颗子弹早就送对方归西了。


    警卫兵吓得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多谢少帅不杀之恩!多谢少帅不杀之恩!”


    话音未落,拔腿就绕着大帅府狂奔起来,生怕慢一步就被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