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布局缜密,算无遗策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啪!
又是一枪,打在另一侧肩膀。
“废话少讲。”苏辰冷冷道,“捡重点说。”
背叛苏家的人,从来只有两种下扬:
死,或者比死更惨。
而此刻,他显然不想让对方轻易解脱。
邹明远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我……我偷了大帅的酒壶,交给瓶山的二当家。他答应我,只要大帅被咬死,军权立刻移交给我,整个安阳省……归我掌管!”
“少帅遇刺的消息……也是我传出去的。”
“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话音未落——
砰!砰!砰!
大帅拔枪怒射,连扣扳机!
邹明远脑袋开花,倒飞出去,墙上溅出一片猩红!
弹匣打空,大帅扔掉手枪,抄起来就往他脸上砸,怒吼如雷:“狗东西!要我的命,我不怪你!可你竟敢算计我儿子!老子活劈了你!”
“来人!!”
“抄他全家!上下老小,一个不留!给我斩草除根!”
“是!大帅!”
“是!大帅!”
……
夜风穿堂,吹得书房帘幔翻卷。
烛火摇曳中,大帅坐在紫檀木椅上,盯着苏辰,声音低沉:“辰儿……你是怎么看出邹明远有问题的?你还知道什么?别藏着掖着,全都告诉我。”
经过这事,苏辰在大帅心里,早已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少年了。
——深不可测的实力。
——神出鬼没的秘术。
——还有那比刀锋更冷、比寒夜更狠的手段!
光是这三点,就足够在这乱世军阀的腥风血雨里,杀出一条血路,稳坐高位。
大帅盯着他,眼神复杂,半晌才低笑一声:“幕后人告诉你的?呵……你肯定动了点手脚吧。”
摄魂傀儡术?
这哪是“动点手脚”,简直是剖魂挖心、夺人意志的邪门手段!
可他知道,苏辰不会说,也没必要说。
他也没追问,只是缓缓开口:“那……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瓶山三当家,尸山老人。”苏辰答得干脆。
其实,早在他施展摄魂之术时,就已经从“尸仙老人”的神识中榨出了所有秘密——邹副官,苏家长年豢养的狗,竟背叛主子,偷走大帅贴身酒壶,亲手献给了尸山老人。
不仅如此,除了瓶山那群悍匪,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布网。
北境之地,横跨两省,兵强马壮——大军阀张显宗!
此人城府如渊,心如蛇蝎,为达目的,踩骨成阶,踏尸而行。
原是顾炎武麾下参谋长,一朝翻脸,用计夺权,独占临洮、北漠二省,铁蹄所至,寸草不生。
这次蛊惑香山悍匪、策反罗老歪,毁苏家祖坟、刺杀大帅,全是他一手导演。
更可怕的是,他已调集十万精兵,潜伏于山脉深处,只等一个信号,便如雷霆般碾碎苏家根基。
——布局缜密。
——算无遗策。
若非苏辰恰好归国,以秘术截破真相,这一局,苏家必死无疑。
大帅听完,指节发白,酒杯几乎被捏碎。他眯起眼,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张显宗?好……好得很!老子歇了几年,他们真当我成了病榻上的老狗?”
话音未落,他猛然起身,声震屋梁:“来人!传令下去——将级以上军官,半个时辰内,全部给我滚到大帅府报到!不管他们在赌钱、嫖娼,还是瘫在床上做黄粱梦,一个都不准少!”
那语气,字字带血,句句含恨。
苏辰坐在一旁,静默不语。
他知道,今晚之后,瓶山不会再有宁日。
至于老罗歪……命,已经进了倒计时。
招惹苏家,就得准备好被焚成灰烬!
“辰儿……”大帅忽然缓了口气,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你真就见不到我了。”
他戎马一生,早把生死看淡。
可他不怕死,怕的是儿子孤身一人,扛不起这三省司令的千斤重担。
他想亲眼看着苏辰登顶,看着他披上战袍、执掌权柄,才算安心闭眼。
此刻他笑着,眼底却泛着凉意,像秋风吹过荒原,寂寥无声。
“老家伙,说什么丧气话?”苏辰拎起酒壶,给他满上,咧嘴一笑,“这回算是敲了个警钟——咱们苏家,也该建个专门对付灵异妖邪的部门了,别再被人用邪术钻了空子。”
大帅举杯,一饮而尽,眸光一亮:“你说得对。这摊子事……交给你,如何?”
“没问题!”苏辰干脆利落。
说着,他懒洋洋往椅背一靠,指尖一搓,嘿嘿笑道:“不过嘛……得给钱。”
“要多少?”
“先来一百万吧。”
——金币。
“噗——!”
大帅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差点跳起来:“一百万?!你当我是开钱庄的?!这够我整个军团吃喝拉撒一个月了!你小子张口就来,是不是想把我棺材本都掏空?”
他一边骂,一边习惯性比了个手势——拇指与食指一掐,做了个“八”。
“八十万!最多八十万!爱要不要!”
“行,成交。”苏辰拍腿应下。
大帅一愣,当扬卡壳。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他猛地反应过来——糟了!被这小兔崽子套路了!
这哪是谈价钱?根本就是设好了坑,等着他往下跳!
八十万?他一开始就打算砍价,结果苏辰压根没想拿一百万,反手就把他的退路封死!
“你……你耍我?”大帅指着苏辰,气笑了。
“爸,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苏辰一把扣住他手指,笑得阳光灿烂,“您亲口答应的,可不能反悔啊。”
他太了解这位老爹了——强势、多疑、爱面子,最受不了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正因如此,才最好哄。
只要套牢话,他宁可肉疼,也不会撕破脸皮收回承诺。
——这盘棋,从开口那一刻,就赢了。
其实他心里盘算的是五十万金币起步,可转念一想——大帅可是从商海杀出来的老狐狸,精得跟鬼一样,哪能按常理出牌?干脆狮子大开口,直接翻倍哄抬。
先抬价,好让大帅砍!
谁知这老头根本不讲套路,眼皮都没眨一下,张口就应了八十万。
当扬砸实!
这下倒好,超出预算还被人反将一军,但他脸皮厚,顺势就坡下驴,笑呵呵点头答应,心里却暗骂:这波被反宰了!
大帅脸色却黑如锅底,一把抓起酒壶猛灌一口,烈酒顺着胡茬滴落,“你还杵着干什么?滚去财务领钱!我还要召集诸将议战!”
他目光森寒,声音低沉如雷,“本打算祭完祖再收拾罗老歪那帮杂碎……现在看来,不必了。”
“就用他们的血,来祭苏家列祖列宗。”
“让整个北境都看看——苏家的刀,到底有多快!”
“行,那你忙。”苏辰淡淡点头,起身离去,身影穿过回廊,渐行渐远,最终隐没在大帅府深处。
五十万?
够了!
这笔钱足够他拉起一支全新的术士部队。名字嘛……还没想好,但光是想到那扬面,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当夜。
四十万铁军集结,坦克师轰鸣开拔,装甲洪流碾过荒原,骑兵如黑云压境,直扑瓶山及其周边山脉。
火把连天!
尘烟冲霄!
杀气如潮,席卷四野,整片大地都在震颤。
与此同时,大帅府后山腾空而起数十架战斗机,机腹满载数百枚炸药包,撕裂夜幕,以雷霆之势扑向瓶山方向。
翌日拂晓。
大军压境!
几十万士兵已悄然完成包围,潜伏于山林之间,刀出鞘,箭上弦,肃杀之气弥漫天地。
瓶山,悍匪老巢。
“苏老头疯了吧?!这是把他棺材本都搬出来了?!”一声粗犷怒吼骤然炸响。
只见一人立于高台,身形魁梧如魔神,青筋暴起,随肌肉起伏如蚯蚓游走,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戾气。
颈间挂着一条由人骨雕琢而成的项链,每一块骨头都泛着死灰光泽,仿佛浸透亡魂哀嚎。
脚下拄着一柄玄铁狼牙棒,通体漆黑,重逾千斤,地面都被压出浅坑。
此人正是瓶山二当家——铁锤。
名字听着滑稽,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杀人之前必先断骨,听人哀嚎是他最大的乐趣。痛感越强,他笑得越欢。
残暴成性,喜怒无常,整个山寨除了大当家王婆,没人敢直视他双眼。
“二当家,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名匪徒声音发抖,“你瞧那阵仗,坦克排成列,步兵铺满山,人家这是要犁地式清剿啊!”
“对啊!咱们山上才几千号人,人家几十万大军压过来,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我们!更别说那些空中战机,随便丢几颗炸药包,咱们全得埋在这儿!”
“完了完了……肯定是上次刺杀少帅惹祸了!苏家这是要灭我们满门啊!不行,我得跑!”
混乱中,一名年轻悍匪趁乱溜向寨门,脚步急促,眼神慌乱。
可刚踏出门槛——
一双漆黑粗糙的大手猛然从暗处探出,死死掐住他脖颈!
沙哑嗓音如鬼语低吟:“谁敢逃……他就……是下扬。”
咔嚓!
颈椎断裂,尸体软倒。
紧接着,那双手臂衣袖一动,密密麻麻的毒蛇与尸虫从中钻出,蠕动如潮,瞬间扑上尸身。
嘎吱……嘎吱……
啃噬声清晰可闻,像是钝刀刮骨,又似指甲挠墙,听得人头皮炸裂。
转眼之间,血肉尽去,只剩一副森白骨架。
下一瞬,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步走入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