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先杀少帅,再借尸行凶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罗老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和这妖婆达成默契:一旦苏家出兵,二人便联手抗敌。


    一个正面硬拖,一个背后阴袭!


    几年下来,苏家屡攻不下,反倒损兵折将,最后只能默认现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谁能想到,他苏辰刚从海外归来,屁股还没坐热,罗老歪的黑手就伸到了他头上。


    “那你告诉我,”苏辰声音低沉,眸光如刃,“刺杀我,跟破我苏家‘天蟹局’,究竟有何关联?”


    “螃蟹属阴,黑狗血属阳。”屠龙道长脸色发白,却仍机械般开口,“若想破局,只需在天蟹局祖坟上泼洒黑狗血——阴被阳煮,如同水沸蒸蟹,风水逆转,气运崩塌!”


    “可苏家守墓森严,外人难近。于是……便有了第二策——先杀少帅,再借尸行凶!”


    “你死后,灵柩必归祖坟。届时我以秘法遮掩,趁下葬之际,暗泼黑狗血于墓穴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天蟹局必毁!”


    咔嚓!


    话音未落,苏辰掌中茶杯猛然爆裂,瓷片混着碎末簌簌洒落地板,宛如残雪。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语气轻得像风,眼底却已翻起滔天血浪。


    一计套一计,环环相扣,步步杀机!


    若非他命硬归来,这一局,早已棋落定、家业倾!


    罗老歪,王婆……你们既敢动我苏家根基,那就别怪我斩尽杀绝。


    还有你——屠龙道长。


    既然沾了手,那就,不必活了。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反而缓缓眯起眼,再问一句:“如果我没死呢?你们,可有后招?”


    “有。”道长木然点头,“卸岭魁首——陈玉楼,将以献宝之名,进献元朝玉玺。”


    “玉玺象征皇权,罗老歪贪权嗜利,必会心动。只需稍加蛊惑,说此玺镇于祖墓,可庇佑子孙万代……他定会在祭祖之日,亲自将玉玺埋入苏家阴宅。”


    “而那玉玺内部,早已灌注黑狗血,以秘术封印,滴水不漏。一旦入土,封印自破,血浸龙脉,天蟹局……顷刻瓦解!”


    卸岭魁首?陈玉楼!


    元朝玉玺?!


    好大的手笔!为了毁我苏家祖荫,竟是不惜搬出这等通天人物,豪赌一扬!


    难怪……安阳城近日暗流涌动,原是这群盗墓贼早已潜伏进来——只为迎接他们的魁首登门拜府!


    真相大白。


    苏辰眸色骤冷,撤去魔气。


    屠龙道长猛然回神,抬眼撞见苏辰那张阴鸷如煞的脸,心头咯噔一下,寒意直冲脊梁。


    噗通!


    双膝砸地,他颤声哀求:“少帅饶命!饶我一命啊!”


    “饶你?”苏辰俯视着他,唇角扬起一抹讥笑,慢条斯理,“刺我性命,毁我祖坟,坏我气运……现在求饶?”


    “真是天真。”


    苏家向来只做执刀人,何曾沦为鱼肉?


    今日,便是茅山祖师亲临,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下,道长眼中陡然掠过一抹狠戾,嘶声道:“少帅逼我太甚,休怪贫道……翻脸无情!”


    嗖——!


    袖袍一抖,数枚飞针如毒蛇吐信,疾射而出!


    他人影一闪,转身就往门外狂奔!


    嘴上说着“翻脸无情”,脚底却比兔子还快。


    典型的——说最狠的话,跑最快的路!


    “哼。”苏辰冷嗤一声,衣袖轻拂,漫天银芒瞬间湮灭于无形。


    他摊开手掌,几根泛着幽黑光泽的细针静静躺在掌心——针尖泛紫,明显淬了剧毒。


    随手一捏,毒针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他并不急追。


    反而踱步向前,步伐沉稳,一步一痕,仿佛踩在对方魂魄之上。


    夜风穿院,卷起一角黑袍。


    他知道——逃,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屠龙道长见苏辰没追上来,心头一松,猛地吐出一口浊气,脚尖一点,踏起北斗七星步,身法如猿猱腾跃,疾速窜入夜色深处。


    妈的!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方才他神志恍惚,像是中了什么迷魂咒,把什么都给招了。若不立刻脱身,留在大帅府就是等死!


    嗡——!


    突然,漆黑天幕撕裂,数十面铁盾凭空浮现,旋转如飞轮,破风而至,发出刺耳的嗡鸣,宛如千军万马压境而来!


    “什么东西?!”屠龙道长瞳孔骤缩,骇然失声。


    手腕一抖,符箓连发,烈焰符、雷火符接二连掷!可那些符刚贴上盾面,瞬间焚成灰烬,反被一股巨力裹挟——


    砰!


    铁盾合围,层层叠叠,将他死死锁在中央,像个皮球般被甩向半空!


    “放我出来!放我出来啊——!”惨叫划破长夜。


    下一瞬——


    嘭!


    砸地!弹起!再摔!


    左撞墙!右砸柱!


    鬼脸立于暗处,十指翻飞,御物如操傀儡,玩得兴起,笑声阴冷:“来咯——再来一下!”


    彭!彭!彭!


    一声声闷响接连炸开,直到那哀嚎戛然而止,只剩残喘。


    阵诡缓步上前,单手结印,低喝:“解!”


    轰!


    铁盾崩散,化作流光消逝。


    地上,屠龙道长七窍渗血,五官扭曲,四肢抽搐,早已不成人形。


    苏辰踱步而来,抬眼瞥了眼身后那间被撞得稀烂的屋子,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爱跑吗?那就把腿卸了。舌头割了。他还喜欢去醉梦楼快活?行啊——连根一起剁了。”


    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对了,派人去茅山传信——就说屠龙道长在省城私运烟土,砸了少帅府,现已被扣押。想赎人?拿钱来。否则,就地枪毙。”


    话音落下,眸底寒光一闪。


    这一出,明面上是勒索赎金,实则是障眼法。


    屠龙被抓进府,消息迟早传到罗老歪耳朵里。那老狐狸必然怀疑:是不是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计划?


    可现在——


    看啊,堂堂茅山长老,不过是个贩毒败类,因私事被关押。与旁人何干?


    疑云自散。


    而且……


    废物,也得榨干最后一滴油水才扔。


    赎金一到手,积分到账,抽奖系统又能刷一波好货。


    退一万步讲,就算茅山真把人赎走——


    在那之前,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暴毙狱中”,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一本万利,稳赚不赔。


    “是,少帅。”阵诡抱拳领命,与鬼脸对视一眼,拖起尸体便走,直奔酷刑房。


    “少帅,”瘦猴摸了摸锃亮的脑门,眼中满是敬畏,“您这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洛君也在旁凝视着苏辰,屏息以待。


    两人皆是宗师巅峰,可面对苏辰,却如雾里看花,半点看不透。


    苏辰轻笑一声,眉梢微挑:“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毕竟……还没遇到过能逼我认真出手的对手。”


    嘶——


    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狂得离谱,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竟让人无法质疑。


    留学那几年,拳镇教廷,一脚踹飞教皇;手撕吸血鬼伯爵,血溅圣女长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则?那是用来踩的。


    恐怖如斯!


    正震撼间——


    “少帅!少帅!”


    一道穿着军装的身影狂奔而来,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急色。


    正是父亲亲卫队的队长。


    苏辰眸光一敛:“慌什么?天塌了?”


    军官方才站定,敬礼,声音都带着颤:“报告少帅!大帅召您立刻过去!”


    “何事?”苏辰挑眉。


    “卸岭魁首——陈玉楼,深夜造访,点名要见您!”


    空气,忽然一静。


    陈玉楼?


    那个纵横江湖、盗墓掘冢、万人忌惮的卸岭之主?


    他来了?


    苏辰眯起眼,嘴角缓缓勾起,笑意幽深,几乎带了三分杀意——


    “送玉玺?呵……我看你是来送命的吧。”


    脚步一顿,转身下令:


    “走,会会这位‘魁首’。”


    “是!”


    瘦猴与洛君立即跟上,一左一右,如影随形。


    沿途士兵见状,纷纷立正行礼:


    “少帅!”


    “少帅!”


    呼声此起彼伏。


    而苏辰负手前行,衣摆猎猎,目光沉如渊,步步生寒。


    今夜,大帅府,注定不会太平。


    他们心里都门儿清——苏辰少帅,迟早是要接过老帅手中权柄的那个人。


    而大帅也确实在一步步放权,亲自栽培,亲手托举。


    谁敢有半点轻慢?谁又敢懈怠分毫?


    苏辰微微颔首,步伐沉稳,不疾不徐地朝会晤厅走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回响,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未来的江山。


    刚一迈过门槛,一道洪亮爽朗的大笑便劈面而来——


    “哈哈哈!小楼贤侄!没想到啊,你今日竟亲自登门!来来来,正好趁这机会,咱们痛饮几杯!”


    苏辰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小楼贤侄?


    他眸光一闪,心头掠过一丝波澜。


    父亲……和陈玉楼认识?还称兄道弟?


    若真如此,那这扬相逢,可就不仅仅是“巧遇”那么简单了。


    他抬脚踏入厅中,目光一扫,便看见父亲正坐在主位,身旁站着一位身披青灰长袍的男人。


    那人面容清俊,气质儒雅,头戴斗笠,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似书生模样,弱不禁风。可谁都知道——这人,是卸岭群盗的魁首,一手执掌十万卸岭儿郎的狠角色!


    陈玉楼!


    出身盗墓世家,脑子转得比枪膛还快,一张嘴能说得阎王递烟。一声令下,千山响应,万岭皆动!


    乱世之中,他硬是凭一把洛阳铲,打出一片血色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