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远走他乡,再无音讯!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可现实容不得她发怒。


    十几条枪指着脑袋,她和父亲只能一步步走向天牢。铁门轰然关闭,锁链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仿佛把尊严也一并关在了外面。


    而此刻,苏辰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车行经理身上,声音不高,却让人心肝俱颤:


    “开这车行,图什么?”


    “赚……赚钱,给大帅多挣点钱……”经理头低得几乎贴地,话都说不利索。


    他知道,少帅问出这句话,就代表已经动了杀机。


    轻则丢饭碗,重则脑袋搬家。


    这位主儿做事,向来不讲情面,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辰冷笑:“既然是为了赚钱,为何把客人拦在门外?你这是砸自家招牌?”


    “砰!”


    话音未落,经理双腿一软,扑通跪下,冷汗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淌。


    “少帅明鉴!我没拦人啊!是守卫自作主张!我真不知道啊!”


    “哦?”苏辰眉梢微挑,眼神轻飘飘扫过去,像刀子割肉,“你是经理?出了事,你不担责谁担?要你何用?莫非这位置,就为让你中饱私囊?”


    “不是!绝不是!”经理差点哭出来。


    完了……全完了……


    这群蠢货守卫,害我至此!


    他正欲辩解,苏辰却已转身,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断你一根手指,以儆效尤。下不为例。”


    经理愣住,随即狂喜叩首:“谢少帅!谢少帅开恩!”


    比起掉脑袋或罢官流放,断根小拇指算什么?命还在就行!


    下一瞬,他狠心一咬牙,抽出腰间匕首,反手就是一刀!


    “咔嚓——”


    血光迸溅,小指落地,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整个人抽搐倒地,但嘴角却还在拼命挤出感激的笑。


    从此以后,苏氏车行再没人敢拦客。


    此时,苏辰正蹲在一辆老旧木车旁,翻箱倒柜。


    阳光斜照,尘埃在光柱里飞舞。花和尚牵着崭新的越野车走来,麻绳搭肩,一头雾水。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楚——只能说,那对父女运气太背,撞上了正在查账的少帅。换做平时,赶出门就算完事。可今天……碰上个杀神。


    “少帅,您找啥?车给您推出来了。”花和尚试探着问。


    “一个竹筒。”苏辰头也不抬,语气随意。


    “我帮您找!”花和尚连忙上前,解开绳索就要帮忙。


    苏辰摆摆手:“不用了,不在车上。”


    这木车,正是傲天龙不久前得来的战利品。


    而在他的记忆里——


    凝霜曾因追一只兔子,毁了红袍火鬼的容貌,招来报复,最后还是被傲天龙用封印竹筒镇压收服。


    按时间推算,那竹筒本该在这车上。


    可翻了个底朝天,毫无踪影。


    说明什么?


    东西还在傲天龙父女身上。


    苏辰眸光一沉。


    红袍火鬼,阴煞滔天,正是修炼《天魔经》的绝佳养料。若能炼化其煞气,魔功进度至少提速三成。


    既然撞上了,岂有放过之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钻进越野车,发动引擎。


    轮胎碾过碎石,车窗摇下,他探出半边身子,冷冷下令:


    “你去监牢,搜那对父女人身物品。罐子、竹筒、道袍……凡是带玄门气息的东西,全部收上来。另外——”


    他顿了顿,眸中寒光一闪,


    “昨天那起刺杀,有没有撬出点线索?刚回城就有人动手,我不信是巧合。”


    “是!少帅!”花和尚挺胸抱拳,一脸忠犬相,“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滴水不漏!”顿了顿又问,“那您呢?去哪儿?”


    苏辰勾唇一笑,眼神玩味:“我?去买点纸钱。”


    脚踩油门,车身轻晃,声音随风传来——


    “顺便,散个心。”


    花和尚脸色一变,急喊:“可少帅!大帅吩咐过,不准您单独行动啊——!”


    嗡——!


    话音未落,苏辰脚下猛踩油门,整辆越野车如一头暴怒的钢铁野兽,轰然咆哮着窜出,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叫,尾气喷涌成一道灰黑色长龙,直冲花和尚面门。


    “咳咳咳——!你他妈……”


    花和尚被呛得弯下腰,话都没喊全,人影早没影了。


    “还傻站着?追啊!”大贵在后头跳脚怒吼,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谁要是让少帅出了半点差池,我扒了他的皮!”


    阴阳纸扎店。


    铜铃一响,门帘晃动,又来客人。


    “寿伯,金童玉女给我拿三对,刚被人订走最后一套,急用。”


    “梦姨,算账——三叠纸钱、一袋元宝,再加一对纸人。”


    “林伯?蓝灯笼?”柜台里的梦梦抬了抬头,纱巾轻扬,“真不巧,卖空了,您明儿再来吧。”


    她指尖在算盘上噼啪翻飞,余光瞥向楼上:“运高!远高!别窝你那破屋里鼓捣那些铁疙瘩了,下来搭把手!”


    店里人来人往,香火味混着纸灰气息弥漫在空气里,重阳将近,家家户户都要祭祖,纸扎店的货几乎一天三清。


    那个正搬着纸箱、满头大汗的胖子,正是大贵。一身肥肉随着动作颤个不停,额头上油光锃亮,活像只炖熟的猪肘子。


    他是奇幻门这一代的掌门,师承正统,虽本事平平,但嘴皮子利索,当年靠几句甜言蜜语,硬是从师兄傲天龙手里把梦梦给撬走了。自此兄弟反目,傲天龙远走他乡,再无音讯。


    而运高,是他俩亲生的儿子,此刻正躲在二楼捣腾什么电路板,对外界充耳不闻。


    “别叫他了。”梦梦淡淡开口,手下一串数字飞快归位,“门口还剩一个蓝灯笼,你去看看,要是没破,就卖给林伯。”


    大贵一听,撂下箱子就往外走,嘴里嘟囔:“小兔崽子,除了摆弄些叮当乱响的破铜烂铁,还能干啥?老子迟早把你那些玩意全砸了!”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儿子打小就不爱术法,对符咒、招魂、通灵这些门道嗤之以鼻,整天抱着书看“牛顿”“爱因斯坦”,说什么“科学才是真理”。


    可笑!荒唐!


    他大贵好歹是奇幻门掌门,将来门派传承怎么办?难道让祖师爷的道统,断在他这一脉?


    咔嚓——!


    门框一震,一道黑影疾驰而来!


    一辆崭新的越野车如闪电劈落,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嘶鸣,稳稳刹在店门口,距离大贵不过半步!


    狂风扑面,吹得他头发乱舞,脸上肥肉直哆嗦,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蹦出来。


    差一点!真的就差那么一指头的距离!


    这要是撞上,别说站这儿骂儿子了,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艹你……”怒骂刚出口,嗓子却猛地一紧,像是被人一把掐住,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车上下来的人——


    苏辰。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步伐沉稳,眉眼冷峻,嘴角挂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朝他抬了抬手:“大贵,几年不见,发福了啊。生意不错?”


    咕咚。


    大贵狠狠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怒火瞬间化作谄笑,堆出一脸褶子:“托少帅的福,红火得很!您……您这是来买纸钱的?”


    苏辰点头,语气平静:“嗯,老规矩。”


    自小,他就在这儿采办祭品。每逢清明、中元、寒衣、春节,乃至今日重阳,他都会亲自烧纸祭母。即便当年远走海外,也会派人专程回来采购。


    这家店,是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而大贵,是他母亲生前认识的老熟人。


    至于运高?那小子曾是他的同窗好友,两人关系一度铁得能穿一条裤子。后来各奔东西——他出国深造,运高却窝在家里搞发明,渐渐没了交集。


    “少帅,还是十箱元宝、十箱纸钱,再加一箱地契?”大贵小心翼翼问。


    苏辰摇头:“今年,翻倍。”


    大贵一愣。


    “啊?”


    “有问题?”苏辰挑眉。


    大贵脸色微变,挤出苦笑:“少帅,咱们每年确实都给您备着一份……可这次要双倍,实在仓促,得加人加班,起码……”他伸出三根手指,声音低了几分,“三天。”


    店内烛火摇曳,门外风起,一张未扎完的纸人脸,在风中轻轻晃动,仿佛也在屏息等待答复。


    “好,三天后,东西送到大帅府,钱当扬结清。”苏辰淡淡开口,语气不重,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少帅哎,提钱可就见外了!”大贵立马堆起一脸油光泛亮的笑,双手搓得跟摩擦火石似的,嘿嘿直乐,“那个……我就是,想请教您个事儿。”


    话音未落,脑袋已晃成拨浪鼓,眼神贼溜溜地扫着四周,生怕墙角突然钻出个耳朵来。那副模样,活像偷看了人家媳妇洗澡还被逮了个正着。


    苏辰眸光微闪,嘴角一勾,“说吧,憋什么劲儿?”


    他太清楚这人了——嘴皮子利索,心眼不多,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但讲义气、够意思。眼下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八成是打什么歪主意。


    果然,下一秒,大贵压低嗓门,凑近一步,声音细如蚊呐:“少帅,国外那些大洋妞……到底啥滋味?听说开放得很?”


    “噗——”苏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笑出腹肌。


    他还以为要问多大的事,结果竟是这个?


    不过他也懒得装,挑眉一笑:“猛,辣,野,比咱们这边放得开多了,一个能打三个。”


    “卧槽?真的假的?”大贵双眼瞬间放光,口水都快滴到鞋面上了,“听您这口气……莫非已经亲自验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