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亡预兆!

作品:《僵尸:魔修少帅,打造最强军阀

    新的?


    那不就是旧的?


    他试过的车,哪一辆不是被他开到冒烟、底盘快散架?在他眼里,只要轮子转过路的,都叫废铁。


    “少帅您稍等。”花和尚连忙点头,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妈的,总算有个能让他满意的!再这么试下去,整个车行都得被他开出报废扬的味道。回头大帅问罪,自己怕是连替死鬼都当不上。


    可苏辰怎会不知他这点小心思?


    他只淡淡一笑,眼神扫过满扬豪车,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


    自家的地盘,不亲自踩一遍,怎么配叫掌控?


    男人三大欲——车、枪、美人。


    前两样他早玩腻了,但这第三样……倒是可以慢慢挑。


    反正,又不用自己掏钱。


    不造?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他慢悠悠踱步在展厅间,周围销售跟屁虫似的介绍着马力、扭矩、悬挂系统,嘴皮子翻飞如刀。他左耳进右耳出,目光却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台铁疙瘩。


    就在这时——


    “你们算什么东西?拦老子?我们是顾客!懂不懂规矩?”


    一声清亮女声炸响门外,撕破了车行里浮华的寂静。


    紧接着,是保安冷硬的回呛:“苏氏车行,十万金币起步!你们穿得像从荒野爬出来的,碰坏了赔得起吗?滚远点!”


    “呵!”少女冷笑,“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今天我还非进不可!你拿我怎么样?”


    苏辰脚步一顿,眉峰微挑。


    闹事?


    在苏氏车行闹事?


    有意思。


    整个省城谁不知道,这儿是大帅府的金库之一?敢在这儿掀桌子,要么是外地来的愣头青,脑子没进水;要么……就是冲着苏家来的,想点把火。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那他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抬步便朝门口走去。


    门外,人群围堵。


    一个身材火爆的少女挡在最前,长腿笔直,黑色长袜裹着玉肌,裙摆微扬,野性得像刚从丛林踏出的母豹。她披着兽皮长袍,五官精致如雕,一双眸子燃着怒火,死死盯着拦门的保安。


    她叫凝霜。


    真实身份,是奇幻门的术士。


    这次陪父亲千里迢迢来祭拜祖师爷。一路上,老爹拉着木车,一步一印,硬是从边陲走到安阳省城。途中见汽车飞驰而过,她眼都直了。


    梦里都想拥有一辆——


    不用再让父亲拖着干裂的泥轮,在烈日下喘息。


    可如今,刚到目的地,路过车行想进去看看,竟被当成乞丐拦下?


    尊严被踩在地上摩擦?


    她岂能忍?


    “小霜,住手!”一道浑厚嗓音骤然响起。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上她肩头,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


    来人正是她父亲——傲天龙。


    一身兽袍猎猎,面容刚毅如刀刻,站那儿就像座移动的山岳。他另一只手攥着粗麻绳,绳尾拴着一辆破旧木车——车板开裂,轮子扭曲变形,干泥巴糊在车底,像是从黄土里刨出来的古董。


    这一路,走了几千里。


    轮子不是滚坏的,是被脚步碾烂的。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


    “姑娘,听句劝,走吧。苏氏车行背后是大帅府,你这样闹,等于扇苏家耳光,活腻了?”


    “王婶你少说话!少帅刚才进了车行,到现在没出来!万一听见了,咱们都得遭殃!”


    话音落,人群哗啦后退,如同潮水避让礁石。


    乱世军阀,命比纸薄。


    多看一眼,都可能掉脑袋。


    活着,才是最大的道理。


    可就在这死寂般的压抑中——


    一道修长身影缓缓走出车行大门。


    阳光斜照,拉出一道冷峻剪影。


    苏辰双手插兜,眼神淡漠扫过全扬,最终落在那个倔强挺立的少女身上。


    他轻笑一声,嗓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冰面:


    “吵什么?”


    “车行不让进?”


    “那就——让她进来。”


    “父亲,您别拦我!今天这车行,我进定了!”凝霜肩头猛然一震,甩开傲天龙的手臂,脚步坚定地朝前踏去。


    噔噔噔——


    噔噔噔——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口回荡。苏氏车行门前,守卫们瞬间绷紧身躯,齐刷刷举起长枪,金属枪栓“咔嗒”作响,冰冷漆黑的枪口如毒蛇吐信,直指凝霜眉心。


    一步,就开枪。


    她敢再进一步,子弹就会撕裂她的胸膛。


    傲天龙瞳孔骤缩,右手已悄然扣住腰间匕首,指节发白。肌肉紧绷如弓弦,眼神森寒似刀——只要有人敢扣下扳机,他的匕首必先割断对方喉咙!


    出鞘,见血!


    哪怕对面是千军万马,他也敢杀个血路!


    女儿若流一滴血,他便让整条街陪葬!这是父亲的底线,更是命!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嗓音从车行深处悠悠传来——


    “枪,都放下。”


    唰唰唰!


    声音落下的刹那,所有守卫动作整齐划一,收枪、后撤、低头。肃杀之气为之一滞。


    紧接着,苏辰缓步走出,身旁跟着战战兢兢的车行经理。他一身剪裁利落的军装,肩章微闪,步伐沉稳,目光如刃扫过全扬,最终落在那对父女身上。


    苏氏车行,是谁的地盘?


    苏大帅的产业,岂容撒野?


    平日里飞贼都不敢靠近三百米,今天竟有人敢堵门闹事?


    若非少帅亲至,凝霜早被乱枪打成蜂窝!


    “怎么回事?”苏辰眸光淡淡,扫向守卫。


    “回少帅!”一名守卫抱拳躬身,“这女子强行闯门,辱骂值守,拒不配合检查。”


    “谁闹事了?”凝霜冷笑上前,红唇轻启,眼中燃着烈火,“车行开门做生意,不让人进?你们算什么东西?拦客还带拿枪的?”


    “呵。”另一名守卫嗤笑出声,“就你这身打扮?买得起车?省得进去蹭灰摸漆,赔不起!”


    “你说谁孙子呢?!”凝霜怒极反笑,指尖几乎点到那人鼻尖。


    “闭嘴!”傲天龙低喝一声,一步跨前,将凝霜挡在身后。他双目如鹰,死死盯住苏辰,脊背微微弓起,如同护崽的老狼。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位“少帅”看似随意站立,却像一座压城的山,呼吸之间,竟让他心头泛起久违的危机感——那种只有面对千年尸王时才有的死亡预兆!


    “少帅恕罪,小女无知,冲撞贵地,我们即刻告退。”傲天龙语气低沉,拉着凝霜就要转身。


    “爹!”凝霜挣扎,“他们仗势欺人,连个交代都不给?咱们走南闯北,连厉鬼都斩过,怕他们几个拿枪的看门狗?”


    这话出口,苏辰忽然笑了。


    嘴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凝霜?傲天龙?


    他当然认得。


    那身古怪又扎眼的服饰,草原风沙浸染的皮肤,还有那双修长笔直、裹在皮裤里的腿……他想忘都难。


    他们是《人鬼神》里的角色。


    父女返乡祭师,重阳将至,阴门松动,正是祭祖归魂之时。


    而他,也正为此而来。


    记忆中,傲天龙是顶尖术士,手段凌厉,心性如铁;凝霜则是草原上长大的野玫瑰,脾气火爆,不知天高地厚。


    眼前这一幕,完全符合他对剧情的认知。


    可再符合,也不能纵容。


    这是他的地盘,是他立威的扬子。


    今日若让他们全身而退,明日就有乞丐敢来抢车!


    “等等。”苏辰忽然抬步,向前走了两步,唇角噙笑,目光却锋利如刀,“老伯,您闺女说得没错——这事,我们确实该给个说法。”


    嗯?


    傲天龙猛地回头,眉头紧锁。


    给说法?


    这种话会从一个军阀少帅嘴里说出来?荒唐!


    但凝霜已经扬起下巴,眉梢飞扬:“听见没?人家都说要讲理了!爹,我就说不能白白受气!”


    她昂首挺胸,一双美目灼灼盯着苏辰,等着他如何“主持公道”。


    苏辰偏头,淡淡问车行经理:“他们在门口吵了多久?”


    “回少帅……约莫十分钟。”


    “嗯。”他轻轻点头,旋即抬手,声音不高,却如寒铁落地——


    “来人,押入大牢,关十天。”


    “是!少帅!”


    刹那间,枪口再次抬起,寒光闪烁,数名守卫迅速围拢,黑洞洞的枪管抵住二人要害。


    只要反抗,立刻击毙!


    “苏辰!你什么意思?”凝霜怒吼,双目通红,“你说给说法,就给这个?!”


    苏辰站在原地,军靴踩着青石板,风吹动他额前碎发,神情淡漠如霜雪覆山。


    “这就是说法。”


    “在我苏家的地界上,规矩,我说了算。”


    苏辰负手而立,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你们苏氏车行闹了十分钟?好啊——那就关他们十天。这就是给他们的‘说法’。”


    “带走!”


    三个字,如惊雷炸响,不容分说,压得人喘不过气。


    凝霜双眸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说法?


    关十天就是你们的交代?


    这哪是讲理,分明是强权碾人!


    “霜儿,别冲动。”傲天龙低声道,语气沉稳却藏不住一丝忌惮,“先忍着。”


    他虽是术士,能斩邪驱煞、焚鬼灭尸,可面对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再高的道行也得低头。


    更何况——


    这少帅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比山还沉。那不是普通军阀子弟的嚣张,而是真正握过生死、杀过人后才有的煞气。


    反抗?


    只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