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作品:《不要把前任生日设置成密码》 俞歆一直都知道陈时则和他们小区这些孩子不一样,陈家在京北有权势,是大宗族,而他们家这一支主要在国外发展,如果不是陈奶奶坚持要落叶归根,住回娘家,她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交集。
知道归知道,但实感不强。
毕竟他们一块长大,一起上下学,走街串巷,逢年过节会在小区放炮竹,夏日会到河边抓鱼,冬日会一起在街边小摊比谁吐的白气多,一起分享刚出炉冒着腾腾热气的糖炒栗子。
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在陈时则拿到京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一年才会来梧市一次的陈父频繁到访,西装革履的他身边跟着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
出行气派,车标是只在网上见过,从质感能感受到价格不菲。
俞歆会躲在小阳台,偷听他们的对话。
小区房子隔音太好,她什么都没听到,但听小区的伙伴说,陈父是来劝陈时则回美国上学,毕业后在那边定居,和家人团聚。
在知晓陈时则可能会在这个夏天结束离开华国,恐惧和害怕浮上心头,连她自己也没感知到自己被扰了心神,寝食难安。
关乎一个人的未来,每个人在人生重要阶段都有自己的选择。
就像母亲选择离婚后组建新家庭。
陈时则离开了梧市。
有说只是到京北小住一段时间。
也有说他不会再回来,以后就在美国定居了。
俞歆没有问过陈时则,为了脱离不安的状态,她给自己找了许多事做。
假期不再出门,在家里帮外婆做家务,耐下心看书和赶作业。
行程很满,干什么却总觉得缺口气,导致深夜总会莫名醒来,浑身疲软。
八月底,陈时则回来了。
听到消息,俞歆从床上坐起来,冲到单元楼下,回神过来发现自己还穿着睡衣,没有再往前,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他给簇拥上去的孩子分糖果。
也是那一刻,她深深明白内心的不安因为什么。
——她不想和他分开。
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
他应该是到海边小住了,皮肤黑了一个度。
不过这人基因好,夏天晒得再黑,一个冬天就能养回来。
俞歆在被发现之前折返回屋,坐在床边愣神许久。
几分钟后,听到敲门声,外婆开的门。
陈时则大大咧咧地问:“外婆,小鱼呢?”
“应该是午睡了,最近起得早,下午都会补会觉。”外婆有些耳背,并没有听到俞歆出门的动静。
“那我晚上来找她。”陈时则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房间门外停下脚步,“她睡多久了?半小时?”
“这我就不晓得了。”外婆玩笑说,“人就在屋子里睡觉,瞧你这猴急样。”
陈时则大大方方认了:“是啊,可着急了,给她买了礼物。”
外婆笑眯眯说:“你先收着,等歆歆醒来再说,她肯定会开心。”
陈时则停留了差不多半小时,还是对门的陈奶奶过来找人,才把他叫走,不然他能待到俞歆醒来。
直到天黑,俞歆才从房间出来,外婆将陈时则来过的消息告诉她,催她去对门回个话,也顺道给陈奶奶送东西。
俞歆捧着砂锅,将外婆精心炖的汤送到陈家。
她还没敲门,陈时则便从里面开了门,听力灵敏得吓人。
陈时则接过沉重的砂锅,说:“以后让我过去拿,你捧着洒了烫到怎么办。”
俞歆点头应好,越过他进门和陈奶奶打招呼。
做完外婆交代的一切,她有回家的意思,被陈时则半路截胡,掳到他房间里。
随着年龄增长,对男女有别有更深认知后,俞歆再也没有来过陈时则的房间。
此刻被摁坐在床边,她紧张地捏紧了衣角,低垂着眼皮,视线不敢乱飘。
“这是给你买的钢笔。”陈时则打开礼物盒,里面躺着一只质感极佳,黑得发亮的钢笔,“这有你的名字缩写,还有我名字缩写。”
俞歆接过,翻看:“送我的,为什么还有你的名字缩写?”
“老板说是规矩,送礼物人的名字也要写。”陈时则又开始糊弄她,“别计较细节,试试手感。”
俞歆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不是字帖苦练的,也不是报班学的,是陈时则教的。
他们的写字习惯一模一样,小学到初中,每每她的寒暑假作业写不完,陈时则便跟着她一块挑灯夜战,老师也看不出是两人写的。
俞歆低声道了谢。
“就一句谢谢啊?”陈时则抱手靠进人工椅,长腿一屈,朝着她的方向靠近,膝盖碰上。
俞歆不动声色地挪开,保持小段距离,将钢笔放回去:“不收带有目的性的礼物。”
陈时则拉过她的手,将笔往掌心塞:“哥开玩笑的,拿好了。”
钢笔像是烫手山芋。
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还不起的。
陈时则一眼看出俞歆的顾虑,哼了声:“别小瞧你哥,给妹妹送礼物是为了求回报吗。”
俞歆犹豫地收下。
这只笔的手感太好了,而且她也喜欢名字写在一起的设计。
如果不是外婆催着回家吃饭,俞歆估计会被陈时则留到晚上。
八月下旬,他们每天都会见面,但她没有多问他一句关于以后的打算。
九月开学,陈时则陪俞歆到学校报道,告知她准备在京北念大学。
陈时则成绩好,高考成绩省第三,成绩公布之前他就被招生办找上,在酒店住了三天,直到填报专业并且锁定后才放回家。
他的成绩放眼京北大学所有专业,任由他选。
不过俞歆不知道报了什么,她也没问。
俞歆听到是计算机专业,笑说请他吃东西,当成庆祝。
饭桌上,陈时则问她:“你也会考去京北吧?”
俞歆夹菜的动作顿住,双眸茫然。
“就考京北。”陈时则太懂俞歆了,她肯定没认真思考过,“随便哪所大学,在京北就好了。”
过了会儿,他又说:“不行,最好考京北大学或者是隔壁的大学。”
俞歆感到压力山大。
她连市前一千名都靠不上,怎么敢奢想京北大学。
只用了一晚她便想通了,开学才高二,努力两年或许真的能考一个不错的大学呢。
她不敢把想法说出口,怕达成不了,会让陈时则失望。
高二高三两年,她隐约能察觉到心底贪念。
她怕忍不住提出任性要求,要他不要去美国定居,不要离开梧市,他们一直和奶奶外婆生活多好啊。
她也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不对的。
没有资格插手他的未来。
因为对现况感到无力改变,所以总会下意识地回避陈时则。
她也没有完全的放弃,带着侥幸的心理,踏实地做好能做的一切。
那以后,她起早贪黑,天还没亮就起床背书,晚上刷题到凌晨。
她加入了几个成绩不错同学组织的学习小组,周末和他们到图书馆学习,互相监督。
是薛亦津带她加入的,她对此十分感激。
但好像陈时则并不怎么喜欢薛亦津,俞歆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识趣地保持好距离。
在她心里他们永远是一个阵营的,理所应当不会做出任何背叛陈时则的行为。
…
俞歆又午夜梦回,出了一身汗。
心里嘲笑,难不成对黑暗的高中时期太刻苦铭心,被吓到了。
俞歆洗了个澡,顺带把床单换了。
忙完这些,靠在厨房中岛台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查看堆积的微信消息。
入职后,微信也不再安静,加了几个群,每天消息不断。
虽然不是面对面交谈,但社恐看到显示99+的未读消息,心还是不可避免地颤了颤。
三人小群里两人在看完故事设定文档,开展了激烈的讨论。
土爻:【深海线是爱情主题啊,叫母单的我来写爱情,像话吗?】
甜果:【本人也只谈过一个渣男。】
土爻:【不过我也没看懂整个故事,明天到公司我把一测的内容玩一遍吧。】
甜果:【带我一个。】
俞歆盯着‘爱情主题’四个字,感到头疼,下意识地排斥。
俞歆给孟江玉留言:【如果我把深海线的大主题改了,会怎样?】
凌晨两点还在公司加班的孟江玉回复迅速:【会得到一个暴走的陈时则,大方向是他定的,绝对不允许修改。】
俞歆说:【特地在一条线写感情,不觉得很奇怪吗?】
孟江玉:【下次开会你和陈时则辩一辩?】
俞歆不用辩都能想到他们肯定会以争吵收尾。
孟江玉说出她的心声:【我都可以想象你们吵架的样子,明明情感上很理智的两个人,一碰上对方就炸,话能说得多难听就说得多难听。】
俞歆:【知道了江玉总,我会按时完成任务。】
工作不能夹带私人感情,她拿钱就干事吧。
孟江玉:【少给我戴高帽,私下叫姐。】
俞歆乖巧地叫了姐。
孟江玉嘱咐她早些睡,明天公司见。
对啊,明天才是上班的第二天,怎么感觉过了两个世纪这么长。
上午十一点,俞歆借用了十楼的小型会议室,正式开第一次小组会。
两人是初入职场的新人,还没经历过毒打,纯粹的眼睛看人还会发亮,饱含期待。
俞歆第一次做主导人,坐下来翻了三分钟的资料,不知从何说起。
“小鱼姐,要喝奶茶吗?我点!”土爻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甜果也打开外卖软件:“吃水果吗?我点!”
俞歆拿出手机:“我请你们吧。”
土爻点到加购页面,双手奉上:“别客气,以后都是一个小组的。”
俞歆犹豫会儿,接过好意:“我请你们吃午餐,去附近商城的餐厅。”
两人开心坏了,摇头晃脑,都在期待午餐的到来。
俞歆合上资料,问她们:“你们觉得应该写个怎样的故事?”
土爻先举起了手里的笔,像举手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深海的结局种群湮灭,最终的走向是BE,怎么虐怎么来,虐才会让玩家记忆深刻。”
甜果竖起拇指:“我认同。”
“但太刻意的虐,反而会激怒玩家,剧情的发展得合理,不能追求虐而虐。”俞歆停顿几秒,“我写不来感情流,剧情是我的强项。”
两人对视一眼,土爻小声问:“小鱼姐,你是写小说的吗?”
俞歆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大家……应该都有过类似经历,不然怎么进到文案组。”
她说不来慌,只能玩文字游戏了。
土爻点头:“也是,我以前是写同人文的。”
“我也是,我推赛斯。”甜果提到的游戏角色是《末日审判》里的一个超人气角色。
“听说我们文案组有网文圈大佬,但不知道是谁。”
明明在小会议室里,外人根本听不到,甜果还特意压低声音,营造出神秘兮兮的氛围。
土爻猜:“他们说是D姐。”
“有人猜是小钱姐。”甜果撑着下巴,“她们都是吧,又没说只有一个大佬。”
俞歆咳了咳,打断道:“回归正题,不如来头脑风暴一下?”
这是她写文之前常做的事,自由地发散思维,允许一切天马行空的点子出现。
而两人有想象力,但也只能基于原有的设定去写作,原创新剧情对她们来说难度太大。
“不是没谈过恋爱,就写不来爱情。”俞歆说,“文字是想象力,《星辰》故事发生的背景都在宇宙了,属于人类文明高发展时代,剧情不落地也没事,虚浮的剧情也可以。”
土爻和甜果露出苦笑。
还是没有能落笔写成文字的具体想法。
俞歆也没责怪她们,她自己也想不到剧情。
写倒是容易,好想法不容易有。
“外卖是不是到了,去拿吧。”俞歆不急于一时,甚至好梗难出,不然她此刻就坐在家中书房码字了,怎么会在这里苦哈哈地上班。
下班时间是六点,但互联网公司没有准点下班这一说法,正是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后勤部门的夜宵九点半送到,俞歆拿了一盒水果,申请了十三楼一间小会议室,继续研究D姐写的策划案。
钱渺渺拎着两杯奶茶上来寻人:“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想再看一遍《星辰》目前写到的主线剧情。”俞歆接过道谢。
钱渺渺作为俞歆写文便结识的好友,不用问便知道她在烦什么:“冒险剧情、友情剧情、亲情剧情就算是做到不是百分百完美,但也不会被诟病太多,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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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可不好拿捏,但凡你会写,已经转别的频道做甜文作者了。”
“你是下班前寻我开心是吧。”俞歆插了一片苹果塞到钱渺渺嘴里,“赶紧回家吧你!”
钱渺渺坐到桌上,凑近,不解问:“结过婚也写不来爱情吗?”
“爱情是很好写的东西吗?”俞歆逻辑清晰,“不是拥有过就能写。”
如果有过一段很糟糕的感情,就更不能当做素材来学习了。
钱渺渺肩膀塌下,如滑溜溜的绸缎,从桌子滑坐到凳子上:“我实在无法想象,你怎么会和陈时则结婚,嗯……结婚好说,头脑发热就能做的事。你们谈过才结婚,我是真的想象不到。”
俞歆轻笑一声:“谈恋爱也可以是头脑发热的事。”
“你头脑发热就答应和他交往了?”钱渺渺脸凑到俞歆眼前。
俞歆:“我提出的,他头脑发热答应的。”
钱渺渺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如果细究起来,也可能是当时的氛围太好。
高考结束,俞歆如愿地考到京北,学校就在京北大学隔壁,他们又变回以前在梧市上学那会一样,虽然不在一所学校,但会每天一块吃饭。
不夸张地说,俞歆比某些京北大学的学生去他们食堂还要频繁。
期末复习周,他们因为薛亦津的事吵架了。
陈时则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半个月不回消息,也不和她见面。
吵架之前约好一块回梧市过年,约定日期那天陈时则开车到宿舍楼下接她。
两小时车程,谁也不说话。
晚上十一点才抵达目的地,外婆到舅舅家帮忙照看刚出生的表弟,忘了告诉俞歆,她忘性又大,钥匙放在宿舍没带回来。
陈奶奶直接把陈时则房间的被套换了,让俞歆在外婆回来之前住他们家里。
陈时则被安排睡客厅沙发。
半夜外面打雷,俞歆被吓醒,暖气开得太足,嗓子干涩,悄悄出到客厅喝水。
没想到陈时则还没睡,还拿着电脑敲代码。
俞歆和他对视一眼准备走开。
“俞歆,你打算多久才和我说话?”陈时则懒洋洋地掀开眼皮。
俞歆犟嘴回去:“是你不和我说话。”
“行,我们来讲和。”陈时则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放下电脑和眼镜。
俞歆坐下之前说:“不提薛亦津。”
“为什么不提,你因为他和我半个月没说话。”陈时则拉她坐下,不给溜走的机会。
“你好斤斤计较。”俞歆客观评论。
陈时则恼了,但他不会朝她耍任何脾气:“对,计较上了,不行?”
俞歆愣了一下:“时则哥,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吗?”
薛亦津和她表白过,如果陈时则非要和他计较,那就是把自己放到同等的位置上了。
“该叫哥的时候不叫,这时候叫又是什么意思?”陈时则深深地看着她,神色平静,攻击力却很强。
窗外的路灯敬业地亮着,雨夹雪拍打着窗户,屋内只有玄关的灯弱弱亮着,屋内昏暗,鼻息的气息是那么的近,呼吸声是那么的暧昧。
“你……”俞歆呼吸一点一点沉下来,“要和我交往?”
陈时则下巴微抬,撩唇浅笑:“所以是选了我?”
“我没有做任何选择。”俞歆心要跳出胸膛了,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可我俩不是兄妹吗?”
一直以为他照顾她,对她好纯属因为他们是一块长大的关系。
“我妈没你这个女儿。”陈时则笑音痞痞的,“俞歆,谈不谈?”
男人的颗粒感分明的声音钻入俞歆的心窝,酥酥麻麻,脑子变得浑浊。
……好像她点了头。
他恶劣地说:“答应了就叫声哥。”
“你有毛病吧!”俞歆瞪大眼睛。
“回过神了。”他不再逗弄她,“那来盖个章,我就是你的了。”
借着落到屋内的微光,男人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落在一吻。
虽然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但她就像掉入火海,羞到浑身发烫。
男人的攻势并没有停下,她被柔软的沙发包裹着,他将最后可以逃跑的路堵死。
她无路可逃。
只有回应这个吻。
“呼吸。”
“……”
“再亲一会儿。”
“……”
他哄人的话像咒语,她无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在快要窒息之前,她偏开头大口呼吸。
男人的缠吻落在唇角和耳垂。
他们的吻湿了整个长夜,雪都悄悄融成水。
-
送走钱渺渺,俞歆打开窗户,由着冷风灌入,试图让脑子清醒,也想把不适宜的回忆全部吹走。
今夜天气不佳,雨夹雪。
临近十一点,俞歆合上窗,打开叫车软件。
孟江玉打来微信电话,俞歆不小心点开了。
“江玉姐,怎么了?”俞歆听到电话另一头有航班播报的女声。
孟江玉急切说:“小鱼,我要去海都出差,现在没有办法赶回去,周劲还在陪客户,他说陈时则已经一整天联系不上了,你能不能帮忙去他办公室看一看?”
“我?不合适吧。”俞歆并不想私下再和陈时则接触,毕竟他们见面只会争锋相对。
孟江玉哀求道:“他最近状态不好,心理医生已经私下联系过我几次,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帮个忙好不好?”
她没说假话,是真的担心。
俞歆进到电梯,指尖停留几秒,最后摁下了十六层。
“嗯,晚些时候联系你。”挂断电话,俞歆靠着电梯等待,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电梯门打开,看着漆黑的长廊,她打开灯,推开庄严的棕色大门。
俞歆不知道开关在哪,摸黑往前走到中央。
确认办公室没人,再给孟江玉回一个电话就好了,其他就不关她的事了。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手被温热的大掌握住。
俞歆吓了一跳,都忘了尖叫。
下一秒,修长的五指霸道地挤入她的五指。
十指相扣。
俞歆才注意到沙发上躺着人,估计从进门他便看到她了。
男人将她拽入沙发,跌坐到他怀里。
“老婆。”
他下巴搭在她肩上,叫着曾经只有他才能叫的昵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