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作品:《不要把前任生日设置成密码

    池助理瞳孔地震,心想他是不小心听到天大的秘密了吗……


    他很惜命的啊,月初HR刚通知他本月有奖金来着,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到手啊。


    饶是知道内情的钱渺渺也被陈时则这番话吓到腿软,扶住了电梯墙壁,默默看向身旁的好友,好奇她的反应。


    俞歆害羞的方式十分独特。


    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子,最后才是脸颊。


    一旦红到脸颊,说明整个人都红透了。


    陈时则发出一声很浅的笑音。


    轻快,充满戏谑。


    电梯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站在俞歆身旁。


    反倒成了最自在的那个人。


    最后进门的池助理冲俞歆颔首示好,规矩地站在摁键前面,和善问:“二楼是要下吗?”


    钱渺渺率先回过神,支支吾吾几声,拉着俞歆飞快地逃离现场。


    直到电梯门合上,步子才放慢。


    钱渺渺观察俞歆的表情。


    “二渺,你没必要一直看我脸色说话。”俞歆扶了一下眼镜,“我反而真的有压力了。”


    “你……真的不介意别人在你前面提陈总?”钱渺渺还是很难不在意,特别害怕某句话令好友不自在。


    在她心里,俞歆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谁都不能伤害。


    初识那会儿,她因为缴纳不上大学最后一学年的学费,差点没有书可读,还是俞歆借了她钱应急。


    俞歆浅浅一笑,但微压的唇角里含了几分苦涩:“只能不介意,如果我一味地否认他的存在,就等于是否认了我的四岁到二十一岁。”


    早在提出离婚那一刻她便做好背负罪孽的觉悟了。


    钱渺渺心尖一颤。


    十八年?这是她不敢想的时长。


    “我以为你们只是短暂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姻。”


    她一直没好意思问太多,更不好向周劲和孟江玉打听,她可不是那种会在背后四处打听好友隐私的人。


    “意外吧。”俞歆语调上扬,活跃两人之间的气氛,“青梅竹马、悄悄恋爱、悄悄结婚,是不是比小说还狗血?”


    “能见证你成长,参与你人生这么多重要时刻,真让我们陈总赚到了。”钱渺渺拿过托盘,选了三道看着就能让人食欲大增的菜,“我们不谈男人,快乐午饭!”


    午餐开始之前,俞歆没忘记给温云音拍照打卡。


    钱渺渺凑过来看了一眼,酸溜溜说:“你以前常给我发中午吃什么,该不会就是给你妹妹报备的时候,顺道给我发发?”


    “恭喜你,答对了。”俞歆坦诚告知,“晚餐没报备是因为都在我妹家吃。”


    “你妹妹这么黏你?”钱渺渺印象中俞歆的妹妹是一位事业女强人,年初被提拔,已经能自己独立带项目了,而且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女了。


    俞歆没有隐瞒,说:“我前两年身体不好,不按时吃饭,所以她管我比较严,现在好了许多,但报备成了习惯,也就保持着。”


    她们之间也说不好谁比较黏谁,但都离不开对方。


    温云音发来语音,今天薛瑞特地调休在家,要做一桌好菜庆祝俞歆上班。


    俞歆今早还应了薛亦津的约。


    压根不需要衡量,立马改了下次有空在约。


    下午俞歆和主笔简单地交谈了一下。


    主笔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生,不是刻板印象中的穿着职业OL装的职场干练女性装扮,可能也跟互联网公司装扮自由有关,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运动套装,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好。


    俞歆坐在她前方,放在桌下的手紧张地搓了搓。


    社恐最害怕的场面来了——


    独自见上司。


    议程半小时,俞歆有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除去客套话和活跃氛围的闲聊。


    D姐只给了俞歆下一个任务。


    要求年前把深海主线的第一版文案写出来。


    参考资料只有《星辰》的大纲和前一个主线的文案。


    俞歆看着空空如也的电脑,头疼了三分钟。


    D姐离开前像有意又像无意的留下一句话:“江玉总说深海剧情只有你能写,我写都不对味,我对你即将交上来的策划很期待。”


    会议室的门合上,俞歆腰背再也挺不住,头直直地砸在桌面。


    到底是谁在给她戴高帽啊!


    向来不爱八卦和网聊的俞歆给钱渺渺发了消息。


    困了:【你们私下开会,你该不会乱吹我的牛吧。】


    二渺:【我开的会议级别不高,还轮不到自由发言,我也只是听从D姐命令行事的牛马罢了。】


    俞歆不解,猜测道:【为什么叫D姐?她姓杜吗?】


    游戏公司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大家介绍几乎不说真名,直接说绰号。


    钱渺渺给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文案组拖延交稿的不少,D姐就是那个DDL,魔鬼一般的存在。有人不小心当面叫了,D姐也不在意,后来变成所有人都这么叫了。】


    俞歆问:【我呢?你们背后怎么叫我?】


    二渺:【安心啦,你还在新人保护期,暂时无绰号。】


    俞歆还是喜欢被叫大名,毕竟是工作场合,正经一些比较好。


    没在钱渺渺那得到答案,正好收到孟江玉约她有空吃饭的消息,顺道问了。


    孟江玉给的回答更令人意外。


    她说:【我全程没发言,是陈时则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下无,D姐好奇心被勾出来,也松口让你负责深海线的文案。】


    俞歆手一点一点攥紧。


    陈时则和她有仇吧,背后给她捅刀子。


    孟江玉:【我也很期待最终效果。】


    俞歆:【江玉姐,你别跟着他胡来,我的水平你是清楚的。】


    孟江玉神秘兮兮地留下一句话:【我比你们都清醒,行了,决定好空哪天和我吃饭?】


    俞歆能量快要耗尽了,面对熟人才敢大胆的做自己:【江玉姐,这个月出门的次数太多了,可以下个月吗?】


    孟江玉已经见怪不怪了,俞歆绝对是她接触过最社恐,最低能量的人。


    【行,下个月给我空时间。】


    下班时间也到了,俞歆收拾东西,打算直接下到负一楼的地下停车场等温云音来接。


    出门时,遇上对面大型会议散会,顺着人流,她被挤到了电梯最里面。


    这部电梯上的几乎是男生,她往角落挪了又挪,肩膀不小心撞上对方。


    “对……”


    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噤了声。


    “没看到旁边有人?”陈时则捏住眼镜腿,取下,额前的头发软塌塌的,遮住了眼睫,可能因为刺眼,他连抬眼都是懒洋洋的。


    这不怪俞歆,这货一点总裁的架子都不端,里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色V领针织衫,明明也不是瘦弱那一挂,应该是肩膀太宽导致穿上衣服显得空荡荡的,不过和他这一身慵懒的气质十分契合。


    陈时则抱着手靠着电梯,合上眼假寐,熬大夜还上了一天的班,眼底的乌青比早上见到还深了几分。


    他似乎感受到她落在脸颊上的目光,睁开一边眼睛,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视线。


    俞歆惊恐瞳孔变大,忘了躲开。


    电梯在十一楼停下,门打开。


    钱渺渺哀愁的声音传来:“天啊,电梯这么多人。陈总也太抠了,赚了这么多钱,整栋楼才三部电梯。”


    陈时则无语地冷嗤一声。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反击,已经把大家揶揄当家常便饭了。


    但也没人真的当他的面吐槽。


    如果知道他本人就在电梯里,估计门外嘀咕的几人撒腿便跑了。


    电梯虽挤,但还没发出警报,还是有人侥幸地往里挤。


    在旁边的男生挤到俞歆身上之前,她手腕被轻轻一拽,推向角落,男人背对着人群,给她隔出一个能透气的三角空间。


    他们的呼吸非常近。


    她微微动一下,鼻尖都会擦过他性感的喉结。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细微的吞咽声钻入耳里,她的耳朵越来越红,手脚无处安放。


    起伏的胸膛、有力的心跳。


    越贴越近。


    窘迫的感觉越来越深,俞歆快要承受不住乱蹦的心跳,在情绪乱掉之前开口说:“太近了。”


    陈时则扫了一眼旁边,两人还在研究代码,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我们之间这个距离,算不上太近吧。”


    他声音低低的,心就这么被蛊乱了。


    男人使坏的语气了让俞歆脸红透了,她懊恼地瞪着他。


    陈时则低笑了声,手撑在电梯墙壁上,因为常年健身,稍稍使力,手背的青筋凸起。


    在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陈时则开了口:“进不来人了,等下一趟。”


    这会儿,大家集体转头,才发现大BOSS也在,瞬间缩成鹌鹑,寂静无声,都能听到电梯铁索运作的声音。


    而在他们转头的那一刻,俞歆已经缩起来了,头直直埋下来,鼻尖撞到他胸膛,吃疼了一下,不停地冒酸,强憋回生理泪水。


    一层到了,所有人都下去,只剩下俞歆和陈时则。


    意识到密闭的空间即将只剩下他们。


    俞歆追着他们一块出去,等会儿走楼梯下到负一楼就好了。


    陈时则摁下了关门键。


    电梯就在俞歆眼前合上。


    “你什么意思?”俞歆蹙眉,不悦地看过去。


    陈时则:“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俞歆别开头。


    陈时则轻笑说:“你能找我谈,我不能?”


    俞歆:“已经谈出结果了不是吗,正如你所说,我就是自私自利的人,永远只爱自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远离你的世界反而是件好事。”


    “俞歆。”他冷声打断,“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俞歆咬住下唇,一言都不再发。


    电梯门一打开,她用跑的速度离开。


    陈时则阔步追上,却走出去没两步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薛亦津拦住冲跑出来的俞歆。


    地下停车场空旷,传声好,听到他在关心询问俞歆怎么了。


    薛亦津抬头,越过俞歆,看到了陈时则。


    先是震惊几秒,很快地扶稳俞歆,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还贴心地系好安全带。


    俞歆拉住了薛亦津的袖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朝陈时则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微笑地安抚她,合上门后,绕过车头上了主驾驶,飞快驶离。


    坐在车上的周劲和孟江玉目睹了这一幕。


    孟江玉甩开黏皮糖一样的周劲,打开车门走下去,担心道:“别站路中间,下班高峰期车子多。”


    周劲不情不愿下了车,慢步走过去,略带不满:“俞歆挺过分的,前脚和你离,再找也不能是薛亦津啊。”


    这话他早想说了,认识的人都知道陈时则和薛亦津不对付。


    “轮不到你说她。”陈时则眼中戾气一闪。


    他们都知道口中的她是指俞歆。


    这人就是这样,近乎病态的维护,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俞歆的所有物。


    有些话难听,但周劲还是冒着风险说了。


    “适可而止吧,你们也该结束了。”周劲不顾孟江玉多次暗示,坚持说下去,“你们都不会再是彼此的唯一。我早就想说了,一直以来俞歆压根就没真的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在她那里,所有人都能往你面前排。”


    陈时则的眸光骤然地缩了一下,黯淡了下来,将冒出的伤感压得死死的,冷厉布满俊颜,下颚紧绷。


    “你给我滚回车上去!”孟江玉粗鲁地推开周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低声警告,“你发疯了吗?医生说他状态不能再糟糕下去了,说两句话哄着怎么了?”


    “哄着是害他。”周劲说,“但凡哄着有用,这些年他也该好了。”


    孟江玉:“周劲,感情的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是啊,我不懂,所以这辈子也就只配做你情夫。”周劲甩开孟江玉的手,坐到车里,赌气地升起车窗,一脚油门下去,开车离开。


    孟江玉站在中间,左右摆头看了看,心累地长叹气。


    陈时则转头上了电梯。


    孟江玉有种恨不得世界毁掉。


    回公司的肯定会用工作继续麻痹自己,离开公司的说不定又要到哪个高级会所当财神爷。


    电梯飞速上行,停在十六楼。


    男人走到办公桌后的落地窗,看向远处的目光没了先前的震怒,平平的,夹带冷冽,没有任何温度。


    周劲的话令他心脏鼓胀得难受。


    他不是俞歆的唯一,从来都不是。


    这才是事实,而他很早便意识到了,却从不愿意接受。


    最早意识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是到京北读大一那年,他开学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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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最后一天再去报道,便继续窝在梧市奶奶家,每天接送俞歆上下学。


    九月天气炎热,陈时则和车行的朋友搞了一辆机车,开起来可威风了,以后不仅可以不被晒太久,还可以兜兜风,吹走热气。


    俞歆前几天还表现出兴奋,后来委婉地和他说以后不用来接她了,太惹人注目了。


    陈时则也觉得黑色的大家伙过市招摇,换了安全性能最高的电动车,还给配了一个可爱的粉色头盔。


    俞歆只坐了一次,便告诉他以后会晚回家,要在学校刷题。


    陈时则说:“回家写,我教你。”


    俞歆没接话,坚持晚自习结束后多在学校待半小时再回家。


    陈时则也顺着她的意思,他在学校外面等就好了。


    那以后梧市二中门口都能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骑着一辆小电车,手里拿着一只粉色头盔,悠哉地靠着车,双腿慵懒地交叠,时不时从手机里抬头看向校门,没见到要接的人,继续沉浸式打游戏。


    回家路上,陈时则忍不住控诉:“俞歆,我每天接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我。”


    “刷题累了。”俞歆气都是虚浮的。


    陈时则正要争辩下去,她脑袋一倒在他背后,心疼得不行。


    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一句天杀的学业,也太折磨人了。


    周末的俞歆变化更大,变得爱出门了,但只去图书馆。


    因为约了班里的同学,陈时则也不好跟着,每天和她吃完早餐,目送她离开小区。


    很快他便开学了,本来答应陪他去报道的俞歆因为补课只送到了高铁站。


    在大厅告别那天,陈时则趁着奶奶去拿掉在家里的东西,把俞歆压到角落。


    “你最近心情不好吗?”陈时则没有强制俞歆抬头,而是弯着腰,把头低到和她一样的高度。


    俞歆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在想题目。”


    “别对我撒谎,你要是心思在学习上,上周月考的数学也不会不及格。”陈时则痞痞地弹了她脑袋一下,“说实话。”


    “实话。”俞歆还在嘴硬。


    陈时则余光瞥见奶奶要过安检了,压着女孩的后脖子,抱在怀里,严肃警告:“好好学习,不许谈恋爱。”


    俞歆不自在地从他怀里挣出来,遮掩耳朵的红晕:“你话真多!”


    离开后他们偶尔才会在微信聊两句,他心想她应该是学业繁忙,没空回复太多消息。


    但俞歆并没有将话放心上。


    国庆假期陈时则从京北回梧市,没在家里找到俞歆。


    在家里等了一个下午,没耐心等下去,只好到隔壁和温婆婆唠嗑,才知道俞歆最近交了好友,除了上课,写完作业便和他们一起到出门,性子活泼许多。


    陈时则没耐心在家里等下去,到小区门口候着。


    送俞歆回来的是一位男生,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第一反应是他们什么关系?


    第二反应是俞歆该不会喜欢这个类型吧?


    俞歆在保安亭看到陈时则露出意外的表情,还以为看错了。


    陈时则走过去,一把勾住俞歆的脖子,拥到怀里,也不管男生看没看到,直接带着往家的方向走,笑问:“想你时则哥没有?”


    俞歆嫌问题腻歪,换了话题。


    见面后一切好像又恢复如常,他俩像以前一样嬉笑打闹,心里骤升的怪异逐渐消散。


    不过一旦回学校,那种怪异感又一次笼罩上心头。


    直到某次寒假,他帮俞歆拿课本,从书包里找到一封情书。


    薛亦津这个人第一次闯入他的视线。


    憋了一整个假期,临近开学,陈时则找了薛亦津。


    当着面撕了情书,警告他远离俞歆。


    而高中是最好建立友情的时期,两年过去俞歆和薛亦津越走越近。


    陈时则没舍得对俞歆提任何要求,只能一次又一次私下找薛亦津让他识相地远离。


    事与愿违。


    薛亦津还成了他专业的学弟,两人某次篮球赛正式结下了仇。


    俞歆和薛亦津的往来减少是在他们交往之后。


    过去的记忆不讲道理地浮现,陈时则坐在真皮椅子里,无法克制烦躁涌现,指关节酸疼感增加,意识到是躯体化反应,解开领口扣子,深呼吸几次。


    心理医生建议他多写日记可以修正能量,他起先是不屑照做的,后来写了几次,虽说作用不大,但多少烦闷感少了,就养成了习惯。


    陈时则点开需要刷脸验证才能进入的软件,忍着关节的酸疼,遵循着本能在上面飞快敲字。


    -


    俞歆在公司一公里外下的车。


    “我今天来是因为出差买了特产,想送你一份。”薛亦津在俞歆开门之前,伸手从车后座拿出精美的礼盒。


    俞歆没接:“谢谢你,不用破费。”


    薛亦津观察俞歆的脸色,问道:“你没答应来我公司而选择入职鲸鱼是因为陈时则吗?”


    “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个选择。”俞歆不喜欢将这些混为一谈。


    薛亦津苦笑:“小鱼,记得当年你和陈时则交往后,也对我说了这句话。你选择了他,理所应当的就不该再和我往来。”


    俞歆正要反驳。


    薛亦津像是怕听到她的回应,连忙说:“你们也分开了,可以给一个我追求你的机会吧?不用着急回应,下次吃饭再说吧。”


    俞歆下了车,站在路边等温云音。


    温云音接到人时,感觉俞歆魂都是散的。


    “怎么魂不守舍的?”温云音倾身过来,替俞歆系好安全带。


    俞歆木讷说:“我选择入职鲸鱼,我告诉薛亦津这是一个选择,和陈时则无关。”


    温云音握着方向盘的力度紧了紧。


    “他说我当年和陈时则交往时也和他说了类似的话,应该选择了陈时则后就断了他的念想。”俞歆突然提到陈时则,也并未解释来龙去脉,温云音心思缜密,肯定在她入职前查过鲸鱼这家公司,也肯定知道了陈时则的存在,只是没揭穿罢了。


    “我错了吗?”


    俞歆自问。


    这可能又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温云音缓慢启动车辆,目光放远:“姐,你没错,这本身就不是一个选择题。”


    俞歆侧头,笑容苦涩:“对啊,不是。”


    至少在他们离婚之前,陈时则不会是任何选择题的选项。


    他永远是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