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汉太子刘据为汉室铲除奸佞!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大汉,景帝年间。
未央宫侧殿,小刘彻正在好奇地看着天幕,不太理解那些复杂的政治斗争,但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
刘启看着天幕上卫子夫交虎符、拥抱儿子的画面,又看了看身边懵懂的小刘彻,一股邪火蹭地冒了上来!
就是这个小子,未来会搞出这么多糟心事儿!
把好好的太子、贤惠的皇后逼到造反的地步!还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
刘启直接露出慈父的微笑,今天他的让刘彻感受到父爱。
他招手让內侍把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刘彻带过来。
抱着刘彻直接对着刘猪猪的屁股,啪啪啪一顿打。
“老子让你巫蛊之祸,不知道珍惜国力,还要增加盐铁税!”
刘启一边打,一边骂,既是为未来的悲剧生气,也是想趁机教育这个看似聪慧却可能长歪的儿子。
“错没错?错没错?”
巴掌结实实地落在小刘彻的身上,很快泛起红印。
刘启的训斥声让年幼的猪猪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父皇要这么惩罚他。
“父皇,彻儿怎么了,错在哪里了,彻儿不知道啊?”
小刘彻疼得哇哇大哭,又委屈又害怕。
刘彻的哭嚎声震天,他不知道怎么了,父皇怎么这么生气。
刘彻委屈,他怎么了呀,父皇还打他了。
他恨天幕中的刘彻,未来的刘彻让他挨打了!
“父皇,別打了,彻儿疼,彻儿以后一定改!” 小刘彻抽噎着求饶。
“朕记住你这句话了,作为天子,必须要有担当,要将社稷百姓放在心中,这才是合格的天子。”
刘启停下了手,将儿子抱起来,替他擦去眼泪,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看着儿子懵懂又含泪的眼睛,心中叹息。
他不知道这番“提前教育”是否有用,但他必须尽力,避免那可怕的未来。
刘启教导着刘彻,他不想天幕中的未来成为现实。
汉家社稷不应该遭受这样的灾难,期望彻儿能听进去,未来汉室不应该这样!
大秦,始皇年间。
咸阳宫内,嬴政看着天幕上江充构陷太子、石德提及赵高之事,脸色瞬间铁青!
赵高!又是赵高!
这个该死的阉竖,不仅祸害了他的大秦,竟然还成了后世奸臣的榜样,被拿来类比!
嬴政手一抬,直接一个闪电五连鞭抽在了赵高的身上,反手又是几鞭子抽在了胡亥身上。
抽了两人惨叫连连。
“赵高,瞧瞧你做的好事!”
“丟脸都丟到汉朝去了,彻彻底底成了后人的反面例子,也让寡人的大秦成了天下的笑柄!”
“朕真想将你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嬴政的怒火需要发泄,而眼前这两个导致大秦二世而亡的罪魁祸首,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赵高和胡亥被抽得满地打滚,哀嚎不已。
他们已经习惯了始皇帝时不时的“鞭策”,但每次依然痛彻心扉。
嬴政好好发泄了一通才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
此刻嬴政惊觉将这两人放在这里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心情不好就来上两鞭,身心愉悦。
他竟有些感谢天幕,让他能提前揪出这两个祸害,并且有了一个随时可以舒缓压力的途径。
发泄完后,嬴政重新看向天幕,目光落在卫子夫身上。
“真是个好母亲,好皇后啊!” 他由衷地赞叹。
在那种绝境下,能如此果决地支持儿子,甚至不惜押上自己的性命和身后一切,这份胆魄和决断,胜过无数男子。
“这刘彻功绩如何还不好说,但这命是真的好!”
嬴政有些酸溜溜的,他有扶苏,却没能有一个像卫子夫这样全力支持儿子的贤后。
“瞧这刘据,也颇有一代雄主之风!”
嬴政看着天幕上持剑质问江充、最终决心起兵的刘据,眼中露出欣赏。
临危不乱,果敢决断,颇有气概。
可惜,生不逢时,遇到了晚年昏聵多疑的父皇。
嬴政看着天幕上卫子夫跟刘据的交谈,心中暗自神伤。
难道他不是母亲亲生的吗?
为何他的母亲要那般对待他,不要他这个儿子!
想起生母赵姬与嫪毐的丑事,以及对他王位的威胁,嬴政心中一阵刺痛。
同样是母亲,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着卫子夫也是钦佩不已,他遍观前朝历史,知晓后宫乱政的后果是何等可怕。
但如卫子夫、长孙皇后等一代贤后,他心中也是佩服的,同时他也深刻的明白贤內助的重要性。
男人在外打拼,就需要妻子坐镇家中稳定后方!
如不是他的妹子,他朱元璋又岂能如此轻易的取了天下!
朱元璋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马皇后。
他朱元璋定不会再重蹈前人覆辙!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子朱标,眼中满是坚定。
标儿仁厚贤明,他绝不会让父子相残的悲剧在大明重演。
天幕中,故事走向最后的高潮。
【但北军需陛下诏令才能调动,起兵前夜,母亲替我整理甲胄】
起兵前夜,卫子夫再次来到儿子身边,亲手为他穿戴甲胄。
灯光下,她的动作细致而缓慢,仿佛要将每一个甲片都抚平,将每一根系带都系牢。
【记得元朔五年你出痘,陛下罢朝三日,守在你的榻前】
卫子夫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说起了一件遥远的往事。
那是刘据小时候生天花,病情危重.
刘彻担心不己,竟然连续三日罢朝,亲自守在儿子榻前照料,直到他转危为安。
那是父子情深最真实的体现。
【我问:母亲为何说这个】
正在调整护臂的刘据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母亲。
在这个剑拔弩张、即将与父皇兵戎相见的时刻,提起往日的温情,岂不更加令人心碎?
【她系紧我的护腕,人老了,记性会变差,陛下今年66了】
卫子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仔细地为他系好最后一个扣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难言。
她这句话,看似在说刘彻老了,记性不好,可能忘了曾经的父子情深。
她是在提醒儿子,也是在说服自己。
他们面对的,可能不再是那个慈爱的父亲,而是一个被心魔控制的皇帝。
卫子夫仔细的帮刘据整理好甲胄,又在他的肩膀上抚过,眼中一阵恍惚。
像,实在是太像了。
眼前的儿子,身着戎装,英气逼人,眉宇间的坚毅和轮廓,与他父皇年轻时简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让她心情更加复杂。
刘据双目之中有着些许的不安,些许的惶恐,任由母亲摆弄。
他害怕,但他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此事一旦失败牵连了母亲!
这份孝心与担当,让卫子夫既心疼又欣慰。
这一瞬间刘据似乎也想起了小时候父皇对他的疼爱。
那些温暖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但随即被江充的狞笑、桐木人偶的诅咒、石德的泣血劝谏所取代。
温情与冷酷,慈爱与杀机,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但这一切终究都回不去了!
刘据的眼神,从挣扎逐渐变得清明,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坚定。
他知道,退路已经被堵死。
不起兵,就是坐以待毙,成为第二个扶苏,还会连累母亲和整个卫氏家族。
起兵,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还能为汉室铲除奸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