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大汉的遗憾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千年之后,还有多少人记得】
【在那辽远的敌国境内,在那大漠孤烟黄沙漫漫当中......】
【有位一骑绝尘,所向无敌的少年英雄—霍去病!!!】
天幕上,霍去病跨马持戟的剪影,在落日长河、大漠孤烟的背景中,逐渐远去。
最终化作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留下一道短暂却永恒的光芒。
霍去病虽死!
然他立下的盖世奇功令大汉北疆四百年!
不闻胡马嘶鸣!!!
字幕如同烙铁,印在所有人心中。
他的生命短暂如流星,但他用这短暂的生命,燃烧出的光和热,为整个民族赢得了长达数百年的和平与尊严!
他的功业,超越了时间的限制,成为了一个民族精神图腾的一部分。
天幕下无数人都失了神,一时间也悲从心来!
老天啊!
如此璀璨的一个将星,你为何就不能再多留他几年呢!
我们还想听到更多有关冠军侯的事迹!
想看看如果他能长寿下去,这大汉的未来又是怎样的!
遗憾,无比的遗憾!
这种遗憾甚至冲淡了对他功绩的赞叹,只剩下深深的惋惜。
如果他活着,匈奴是否会被彻底消灭?
汉朝的疆域是否会更加辽阔?
后来的历史又会怎样改写?
无尽的想象,都随着那颗流星的陨落而化为泡影。
许多帝皇也是长叹一声,也像是体会到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无奈。
嬴政、李世民、朱元璋此刻都沉默着。
他们理解刘彻的痛,那是失去国之栋梁,失去精神知己,失去未来无限可能的痛。
作为君主,这种痛楚尤为深刻。
大汉,宣帝年间。
刘询看着天幕心中酸涩不已。
如当初冠军侯没有身死,他的爷爷刘据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年轻的皇帝心中泛起复杂的思绪。
巫蛊之祸,卫太子刘据自杀……
如果那位战功赫赫、威望极高,且与太子关系亲密的舅舅霍去病还在,是否能震慑宵小,改变悲剧?
他微微侧头,心中讶然。
此时的霍光看着天幕竟泪流满面!
他跟着霍光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在霍光身上看到过这般模样。
别说是哭泣,就算是表情的些许变化都是少见。
霍光向来以谨慎沉稳、喜怒不形于色著称,是朝堂上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君侯可是想到了冠军侯,对了,毕竟那是你的哥哥。”
刘询恍然想起,霍去病正是霍光同父异母的哥哥!
天幕前面也说了,他霍光可是卫子夫皇后的第三张SSR卡!
卫霍二家真是得天所授,一家子竟然能涌出如此多的人杰!
霍光点了点头,用衣袖拭去泪水,但声音仍有些哽咽:
“让陛下见笑了。只是……看到兄长,情难自禁。”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上天何其不公也!
竟让他的兄长死在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谁又能体会当初他知道兄长死去时究竟是何等心情!
那时的霍光,还是个不起眼的郎官。
骤然听闻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哥哥,那个将他带到长安。
给予他完全不同人生的兄长猝然离世,那种天塌地陷般的震惊与悲痛,外人难以想象。
他那无敌于天下的兄长,居然就那样与世长辞了!
霍光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消息传来的午后。
大汉,高祖年间。
刘邦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在为封狼居胥狂喜的刘邦,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彼其娘之!!!他才二十四岁!”
“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就这么死了!!!”
“他不该这样死,不该死在这个年纪!”
刘邦猛地抽出佩剑,胡乱挥舞着,仿佛要砍死那无形的命运。
“他是战神!他应该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
“而不是……而不是这样病死在榻上!憋屈!太憋屈了!”
“乃公不信,起来,你给朕起来!” 他对着天幕上那盖着白布的身影怒吼,状若疯狂。
最终也只能无力地将剑掷在地上,脸色惨白,颓然坐倒。
大汉,文帝年间。
刘恒像是一只炸毛的猛虎,整个人焦躁的几欲发狂!
连作为腹黑第一人的好人形象都维持不了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急促地踱步,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袖。
“为什么?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死了!!”
“肯定是有人害死了冠军侯!” 以他的政治思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阴谋暗害。
“他杀敌是那么的勇猛,没有死在刀剑之中,怎么会这样稀里糊涂就死了!!!”
刘恒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解,更有一丝恐惧。
是对天妒英才的恐惧,是对大汉可能失去擎天巨柱的恐惧。
大汉,景帝年间。
刘启也快要疯了,他刚刚还在为冠军侯的功绩激动不已,结果下一秒就如遭雷击!
仿佛一下子从天庭落进了地府!
“朕艹!!!朕艹!!!” 景帝爆出了粗口,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为什么?他才24岁!!!为什么就死了!!!”
他用力捶打着面前的御案,案上的竹简砚台蹦跳起来,一片狼藉。
发泄过后,是无尽的恐慌和后怕。
他猛地抓住身边近臣的胳膊,声音发颤:
“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是在安慰近臣,还是在安慰自己。
“即便是冠军侯不在了,也还有大司马卫青。”
“而且匈奴也被彻底打废了,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试图说服自己那颗因霍去病之死而剧烈动荡的心。
但谁都能看出,他眼中充满了不确定和深深的忧虑。
大汉,武帝年间。
未央宫中,一片死寂。
刚才还因河西、漠北大捷而欢声笑语的殿堂,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天幕最后那突如其来的噩耗震得魂飞魄散,难以置信。
在霍去病还未死去的时空之中,刘彻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感觉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天幕上那盖着白布的身影、自己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像尖刀刺入他的眼睛和心脏!
刘彻死死抓着身前的霍去病,在他的脸上胡乱摸索了一阵。
他用力抓住霍去病的胳膊,又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感受着那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皮肤,手指甚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直到感觉到眼前的去病是真的还活着,才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仿佛刚刚从一场最恐怖的梦魇中挣脱出来。
天幕所讲述的这段内容,对于此时的刘彻而言,恍若噩梦无异!
“陛下,别摸了,臣还好好的在这里呢。”
霍去病也被天幕的结局惊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但看到皇帝如此失态,反而镇定下来,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只是他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凝重和不甘。
二十四岁?他竟只有如此短暂的寿数吗?
原来他竟会在二十四那年死去。
他听了也觉得心中万分不甘!
他不怕死,只是他的心中还有那抱负未曾实现!
匈奴虽遭重创,但并未根除。
他还想走得更远,看得更多,为陛下,为大汉,打下更广阔的疆土!
“幸好,幸好你还在。”
刘彻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紧紧拉住霍去病的手,不肯放开。
仿佛一松手,这个活生生的少年就会像天幕中那样消失。
心中带着难解的忧愁。
“太医,给朕传太医,朕不允许朕的冠军侯,只有24年的寿岁!朕不允许!”
刘彻猛地朝殿外吼道,声音因急切而嘶哑。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脚一个踢走了两个吓得呆住的小黄门。
“快去!把宫里所有最好的太医都给朕叫来!”
“现在!立刻!马上!给冠军侯会诊!调养!不惜一切代价!”
他转过身,双手按住霍去病的肩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恳切:
“去病,你听见没有?从今日起,你不许再像以前那样不顾身体!”
“给朕好好养着!仗可以慢慢打!朕不急!朕只要你好好活着!”
卫青顾不得礼仪,上前看着霍去病。
这位向来沉稳如山的大将军,此刻脸上也写满了后怕和焦虑。
他比刘彻更清楚外甥打仗是多么拼命,多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怎么才24岁,怎么能24岁就没了。
他才多大啊,上天何其不公!
“这天幕也不曾言明去病到底是怎样去世的,真叫人心焦啊!” 卫青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病逝?什么病?为何毫无征兆?
是积劳成疾?还是别有隐情?未知带来了更深的恐惧。
卫青说着又看向了霍去病,“以后打仗万不可再那般急切,慢一点也没事的,舅舅还在呢!”
他的语气几乎是带着请求。
他无法想象失去这个外甥会怎样。
“知道啦舅舅。” 霍去病看着舅舅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一暖,乖巧地点了点头。
“慢点,慢点也没事,朕不急。” 刘彻拉着霍去病坐到了自己身边,依旧不肯松手。
“只要去病你在,保重好自己,匈奴什么时候打都可以。”
此刻,什么开疆拓土,什么万世功业,在霍去病可能早夭的预警面前,都显得不那么急切了。
没有什么,比这个活生生的霍去病更重要。
霍去病看着许多人关切的眼神,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温暖。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那上面“恭送冠军侯”的弹幕依然在滚动。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依旧充沛的力量。
二十四岁吗?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那熟悉的、不屈的光芒。
只是这一次,这光芒中,多了一丝对生命的珍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