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吐蕃:不是哥们,有挂!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龟兹城下,黎明破晓。


    吐蕃大军的号角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时便凄厉地响起。


    如同黑色的潮水,超过五万吐蕃士兵,发出野性的呼嚎,向着残破的龟兹城墙涌来。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仿佛眼前不是一座坚城,而是一桌任由宰割的盛宴。


    过去数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们,城里的唐军早就油尽灯枯,每一次抵抗都比上一次更微弱。


    今天,就是彻底碾碎这些“老不死”的骨头,将大唐在西域的最后旗帜拔除的时刻!


    冲在最前面的吐蕃先锋,甚至已经能看清城头稀疏的人影,以及那面破败不堪的唐旗。


    他们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兴奋地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他们进入一箭之地,准备承受那稀稀拉拉的箭矢时——


    “呜——!!!”


    一声苍凉雄浑的号角,陡然从龟兹城中冲天而起!


    那号角声与吐蕃的截然不同,它厚重又绵长充满了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瞬间压过了吐蕃大军的嘈杂!


    紧接着,在吐蕃士兵惊愕的目光中,龟兹城那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头上,骤然立起了一片密集的闪烁着寒光的箭镞!


    不是之前那种稀稀落落、有气无力的防守,而是密密麻麻、如同死神梳篦般的箭阵!


    持弓者,个个身形挺拔,甲胄齐全,眼神冷冽如冰!


    “放!”


    一声简短的命令。


    “嗡——!!”


    弓弦震响汇成一片闷雷!黑色的箭雨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精准地覆盖了吐蕃先锋队列!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闷响与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冲锋在最前面的吐蕃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箭矢力道之大,许多甚至穿透了皮盾和简陋的皮甲!攻势为之一滞!


    “怎么回事?!”吐蕃后阵的主帅愣住了,“唐军哪来这么多箭?还有这箭矢的力道……”


    不等他反应过来,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龟兹城那扇看似摇摇欲坠的城门,没有像往常一样死死紧闭,反而在一阵沉闷的嘎吱声中,轰然洞开!


    门洞内,一片深邃的黑暗。


    然后,一点寒星亮起。


    紧接着,是两点,十点,百点,千点万点!


    那是兵刃反射的寒光!是甲胄幽冷的色泽!


    “轰隆隆隆——!!!”


    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又如同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眸!


    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从城门中奔涌而出!


    没有杂乱无章的喊杀,只有整齐划一的令人心脏停跳的铁蹄叩击大地的轰鸣!


    马蹄声密集如暴雨,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战鼓直接敲在人的胸膛上!


    洪流最前方,一杆李字大旗和卫国公帅旗猎猎狂舞!


    旗下,一员老将银盔素甲,手持马槊,虽须发已见霜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如晨星,锐利如鹰隼。


    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吞吐山河的无上威严!


    他身侧,是如林的长槊,是雪亮的横刀,是沉默却散发着滔天杀气的玄甲骑士!


    “吾乃大唐卫国公,李靖是也!”


    一声断喝,如同九霄龙吟,瞬间传遍战场,压过一切嘈杂!


    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入每一个吐蕃士兵的耳中,震得他们心神摇曳!


    “吐蕃小儿,侵我疆土,戮我子民,今日——”


    李靖马槊前指,声音陡然拔高,化作雷霆怒啸:


    “便叫尔等血债血偿!!”


    “玄甲军!”


    “随吾——杀!!!”


    “杀!杀!杀!!!”


    一万玄甲精锐,齐声暴喝,声浪汇聚,直冲云霄,竟将天空的云层都震得散开几分!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阵前叫骂,就在李靖的率领下,以最经典的玄甲军凿穿战术,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黑色巨刃,朝着吐蕃大军最密集的中军部位,狠狠地撞了过去!


    太快了!太猛了!太凶了!


    吐蕃人引以为傲的骑兵,在这支全身覆盖重甲、人马如一的钢铁怪物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玄甲军甚至不需要挥刀,仅仅依靠战马冲锋的恐怖动能和手中长槊的挺刺,就将迎面而来的吐蕃骑兵连人带马撞得粉碎!


    他们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前排冲锋破阵,侧翼掩护绞杀,后排弩箭抛射压制敌军后队,配合默契到了极致,杀戮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李靖本人更是如同战神附体,马槊所指,挡者披靡!


    他总能出现在战场最关键最薄弱的位置,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破坏。


    在他的指挥下,一万玄甲军仿佛有了灵魂。


    五倍于己的吐蕃大军,竟然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指挥彻底失灵!


    “卫国公李靖?!”吐蕃主帅看得目眦欲裂,肝胆俱寒。“这不可能,他都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


    但是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唐军!


    装备精良也就罢了,那股子冷静精确到极点的杀戮气息,还有那鬼神莫测的指挥……


    这绝不是安西那些困守孤城已经缺衣少食的老兵能有的!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饶命!!”有被吓破胆的吐蕃士兵胡乱哭喊,转身就逃。


    兵败如山倒!


    当第一道防线被玄甲军轻易撕碎,当看到己方勇士像麦草一样被收割,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吐蕃军中疯狂蔓延。


    前面的想往后跑,后面的还不明所以,整个大军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龟兹城门再次洞开!


    这一次冲出来的,人数不多,仅数百,衣衫褴褛,甲胄残破,许多人头发花白,身躯佝偻。


    但他们手中紧握的刀,却稳如磐石;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却炽烈如岩浆!


    为首者,正是郭昕!


    他望着前方那支肆意纵横将吐蕃大军杀得人仰马翻的玄甲铁骑。


    四十年的坚守,四十年的孤寂,四十年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举起手中那柄陪伴了他大半生但刃口布满缺口的横刀,用尽全身的力气,仰天长啸,声嘶力竭,仿佛要将魂魄都吼出来:


    “安西军!!!”


    身后,数百名白发苍苍的老兵,同时举刀,热泪纵横,发出压抑了几十年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咆哮:


    “在!!!”


    “随我——”郭昕老泪纵横,却咧嘴笑了,那笑容混合着血泪,悲壮而快意,“杀敌!!!”


    “杀——!!!”


    数百安西老兵,如同扑火的飞蛾,爆发出生命最璀璨的光芒,跟在那黑色洪流之后,向着溃乱的吐蕃大军,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他们不再防守,不再龟缩,他们要将这四十年来所受的憋屈和苦难全都发泄出来!


    用吐蕃人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同袍!来告慰漂泊的忠魂!


    唐刀,时隔五十年,再次在这片土地上,展现了它令人绝望的锋利!


    一面是武装到牙齿、战术碾压的玄甲死神,一面是怨气冲天、搏命复仇的安西孤狼。


    吐蕃大军彻底崩溃了。


    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只想离这座突然变成血肉磨盘的龟兹城远一点,再远一点。


    唏,可以和解吗?


    追击,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开始了。


    李靖并没有满足于击溃敌军。


    他牢记着李世民的嘱托和此行的使命。


    不仅要解围,更要打出大唐的威风,彻底打疼吐蕃,为安西争取更长久的和平,甚至开疆拓土!


    玄甲军在他的指挥下,分成数股,如同猎豹追逐惊慌的羊群,一路追杀,一路攻城拔寨。


    吐蕃在安西四镇外围建立的据点,在玄甲军恐怖的攻坚能力面前,如同沙堡般被一一推平。


    唐军的兵锋,自龟兹始,向西、向南不断推进,硬生生将大唐在西域的实际控制线,向外推出了数百里!


    兵锋所至,诸蕃震动,小国慑服!


    吐蕃残部一路向西狂奔,一直逃到昆仑山脚下的深山谷地,才惊魂稍定。


    回头望去,来时路已尽插唐旗。


    幸存者蜷缩在寒冷的帐篷里,裹着破旧的毛皮,依旧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茫然。


    “疯了……唐军疯了……”


    “那个李靖……是人是鬼?还他们是鬼!!!”


    “他们是怎么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仗没法打……对面开挂啊!”


    “赞普,怎么逃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绝望的仗。


    毕竟面对的不是一个时代的军队,那是从大唐最辉煌的贞观中走出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