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就特么你叫安禄山啊?
作品:《天幕:开局刷我太想当皇帝了》 李世民站在荥阳城头,俯瞰着这座饱经战火如今重归平静的城池。
远处,那条五爪金龙静静地盘踞在云端,龙目半阖,仿佛在休憩,又仿佛在守护。
“带上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片刻后,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传来。
在数名唐军的押解下,两个人被推搡着来到城楼前。
左边那个,肥胖如一座肉山,即使被粗重的铁链捆缚,那身赘肉依然层层叠叠地堆着。
他身上的锦袍早被撕扯得破烂,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肥肉,脸上满是油腻的汗水与惊恐的泪水混合的污迹,一双小眼睛骨碌乱转,写满了求生的渴望与极致的恐惧。
正是安禄山。
右边那个,身材中等,面容精悍,此刻却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走路有些踉跄,正是史思明。
两人被强行按着,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城砖上。
李世民缓缓踱步,来到垛口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个搅动了大半个天下的祸首。
他的目光先落在安禄山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眼神里,没有立刻爆发的怒火,而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仿佛要透过这具令人作呕的皮囊,看穿其内在究竟是何等魔魅,竟能掀起如此滔天巨浪。
“你,就是安禄山?”李世民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安禄山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让他甚至无法完整说话,只能拼命以头抢地,砰砰作响。
肥硕的身躯因为动作而剧烈颤抖:“罪……罪臣……正是安禄山……太宗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开恩!”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罪臣猪狗不如!罪臣被鬼迷了心窍!罪臣该死!可、可罪臣对大唐……对大唐也曾有功啊陛下!求陛下看在我曾为大唐戍边、也曾流过血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做牛做马,愿献出所有钱财,只求陛下赐我一条生路!”说着,他又向前蠕动了几下,试图去够李世民的靴尖。
旁边的史思明,却只是木然地跪着,头颅低垂,一言不发。
与安禄山的丑态百出相比,他显得异常安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内心的绝望。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从李世民乘龙而至,万军跪拜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史思明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败了就是败了,既然求饶无用,又何必再露怯态,徒增笑柄?
李世民的目光从安禄山身上移开,落到史思明脸上:“那么,你便是史思明了。”
史思明身体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那目光锐利如剑,仿佛能刺穿人心。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干涩的几个字:“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说完,又重新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这对比鲜明的二人,一个丑态尽露,摇尾乞怜如待宰肥猪;一个心如死灰,沉默待戮如枯槁朽木。
李世民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与悲愤,忽然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极致的冰冷,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两个人?
就是这个肥蠢如猪、毫无风骨可言的安禄山,和这个此刻连话都不愿多说的史思明?
就是他们,掀翻了自己后世子孙的煌煌盛唐?就是他们,让无数城池化为焦土,让万里河山流血漂橹?
荒谬!
太荒谬了!
李世民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晦气。
他本以为,能掀起如此大乱者,纵是奸雄,也该有几分枭雄气概,几分过人之处。可眼前这安禄山,除了肥胖、狡诈、无耻,他实在看不出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这样的人,竟能身居三镇节度使之高位,竟能得到李隆基那般信任,竟能一呼百应,搅动天下?
这与其说是安禄山多么厉害,不如说是他李隆基,将江山社稷败坏到了何等地步!竟让这等货色有了可乘之机!
“呵……”李世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与杀意,“好,好得很。”
他不再看两人,转身淡然道:
“安禄山,首恶也。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史思明,为虎作伥,罪亦滔天。腰斩。”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晚膳用什么菜式。
“不——!!!”安禄山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巨大的恐惧让他爆发出蛮力,竟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太宗陛下!饶命啊!我愿意献出所有宝藏!只求您给我一个痛快!赐我一杯毒酒也好啊陛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唐军军士上前,死死将他按住。安禄山犹自挣扎哭嚎,声音刺耳难听。
史思明却只是闭了闭眼,身体彻底松弛下去,仿佛认命,又仿佛解脱。
“拖下去。”李世民挥了挥手,仿佛拂去尘埃,“就在城外,筑高台,让将士们,也让百姓们都看着。”
“朕,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
当日午后,荥阳城外。
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矗立在空旷之地,台下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一场迟来却大快人心的审判。
李世民没有坐在特意为他准备的华盖下,而是站在高台一侧,双手负后,面色沉静地看着。
他要亲眼看着,看着这两个搅动大唐的罪人伏法。
首先被拖上来的,是安禄山。
他几乎是被抬上来的,因为过度恐惧和肥胖,他根本无法自己行走。
行刑的是从军中找来的老师傅,以及几个手脚麻利的助手。
他们动作熟练地将不断哀嚎扭动的安禄山用浸过水的坚韧渔网紧紧裹住。
一层又一层,直到那肥硕的身躯被网格勒出一道道深沟,一块块肥肉从网眼里被挤压出来,如同待宰的猪羊身上最肥美的部分。
老师傅看着这上佳的材料,脸上竟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专业笑意。
他取出一整套大小不一的薄如蝉翼又寒光闪闪的小刀,在磨刀石上最后蹭了蹭,试了试锋刃。
“省点力气吧,畜生。”老师傅看着涕泪横流的安禄山,慢条斯理地说。
随手拿起一块脏布,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又将布条在脑后勒紧。
安禄山顿时只能发出沉闷恐怖的呜呜声,只有那双充满无尽恐惧和痛苦的小眼睛,还在疯狂转动。
行刑开始。
第一刀,落在左胸上方。刀光轻闪,一片铜钱大小,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片被削了下来,鲜血瞬间渗出。
安禄山身体剧烈一颤,眼珠暴突。
第二刀,第三刀……刀光不断闪烁,肉片如雪花般纷飞落下。
起初安禄山还能剧烈挣扎,发出闷吼,但很快,剧痛和失血就让他虚弱下去,只能间歇性地抽搐。
那肥胖的身躯上,开始出现一片片鲜红的创面,鲜血顺着网眼和身体流下,在高台上汇成小小溪流,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李世民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造成无数悲剧的元凶,在极致的痛苦中一点点走向灭亡。
他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清算感。
每一刀落下,他仿佛都能看到颜杲卿不屈的面容,看到颜真卿颤抖的笔锋,看到睢阳城头饿殍的惨状,看到无数破碎的家庭和哭泣的孩童。
这凌迟,不止是在惩罚安禄山,更像是在为那个被伤害得千疮百孔的时代,举行一场血淋淋的祭奠。
割到第三百余刀时,安禄山已经气息奄奄,眼神涣散。
老师傅经验丰富,知道不能让他太快死去,便暂时停手,给他灌下参汤吊命。
然后,继续。
血腥的场面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终,在割满一千二百余刀后,安禄山才在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后,彻底断气。
死时,他那肥胖的身躯几乎被削去了一层,形貌可怖,再不复生前作威作福的模样。
“便宜这狗贼了!”台下有人骂道。若非李世民有令需明正典刑,不少将士恨不得生啖其肉。
接下来,是史思明。
腰斩之刑,残酷程度不亚于凌迟。
史思明被押上来时,面色灰败,却依旧挺首着脊梁。
他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李世民一眼,只是沉默地走到铡刀前。
“可还有话要说?”监刑官按例问道。
史思明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悬浮着一条闭着眼睛的巨龙。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只恨……天不助我。”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不知是说给谁听:“若早生百年……或许……”
话音未落,铡刀落下!
血光冲天!
史思明的身躯断为两截,上半身落在地上,一时未死,竟还用双手撑地,拖动着残躯,在血泊中向前爬行数尺,才最终气绝。
其状之惨烈,让不少围观者倒吸凉气,却也无人同情。
李世民看着史思明最后那不甘的眼神和爬行的血迹,眼神深邃。、
这确实是个爷们,可惜,走错了路。
两巨枭伏诛,消息如风般传开。
河南河北各地尚在观望或负隅顽抗的叛军残余,闻风丧胆,或降或逃,叛乱主心骨彻底崩塌。
但李世民的任务,远未结束。
他站在荥阳城头,摊开一张粗略的舆图,手指点向北方。
“回纥……”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身旁的将领感到一股寒意。
那寒意并非针对他们,而是针对地图上那个名叫回纥的部族。
在原本历史中,于安史之乱后期趁火打劫,劫掠洛阳、给本已伤痕累累的大唐再添重创的势力。
“可是陛下,我军刚刚经历大战,需休整,且深入草原,补给困难……”另一将领面露忧色。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兵贵神速,出其不意。河南初定,回纥绝想不到朕会此时北顾。”
他伸出一个手掌,“至于兵力五千精锐骑兵,足矣。”
他点选的五千骑兵,皆是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百战精锐。
这样的军队,在他手中,能发挥出何等威力,他自己最清楚。
“更何况,”李世民抬眼,望向云端那若隐若现的龙影,“朕,并非孤军奋战。”
十日后,经过短暂休整和准备,李世民亲率五千铁骑,如同一支金色的利箭。
自荥阳出发,首插漠南草原。
行军路线飘忽诡异,避开了所有可能泄露行踪的部族和关卡,如同草原上最狡猾的狼王。
回纥可汗确实毫无防备。
他正在牙帐中与部落贵族商议,是否要趁唐室内乱,南下捞些好处。
他甚至派出了小股游骑,在边境试探。
然后,灾难就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移动的黑线,然后迅速扩大为席卷而来的钢铁洪流!
唐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那面巨大的李字帅旗和天子旌旗,让所有看到它的回纥人魂飞魄散!
“唐军?!哪里来的唐军?!”
“天子旌旗?为什么是天子旌旗?李隆基还有空御驾亲征?”
“长生天啊!难道唐朝内乱是假的吗!!”
恐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回纥人不是没和唐军交过手,但眼前的唐军完全不同。
他们冲锋起来军阵严明,默契十足,如同一个整体。
他们人马皆披玄甲,刀锋雪亮,弓弩强劲。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士气,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冲锋时发出的呐喊声不是寻常的战吼,而是混杂着“太宗陛下万岁!”“光宗耀祖!”“族谱单开!”等让人听不懂却感到毛骨悚然的口号。
他们根本不惧箭矢,迎着回纥仓促组织的骑射冲锋,用更密集更精准的弩箭还击。
一旦接敌,那锋利的横刀和马槊便成了死神镰刀。
回纥勇士自诩悍勇,但在这些仿佛不知疼痛、不惧死亡、战术刁钻又配合无间的唐军面前,竟显得笨拙而脆弱。
仅仅三天,李世民率领的五千铁骑,在回纥腹地纵横驰骋,连续击溃超过自身兵力十倍的拦截部队,焚毁大小部落聚居点数十处,缴获牛羊马匹无数,兵锋首指回纥牙帐!
葛勒可汗站在牙帐前,看着远处腾起的烟尘和溃逃回来的残兵败将,脸上再无血色。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合常理!
领军的竟然是早就死了百年的唐太宗李世民?这仗还怎么打?
“可汗!挡不住了!唐军……唐军根本不是人!”
一个满脸是血的酋长哭喊着跑来。
“他们见了我们,比见了杀父仇人还狠!撤吧!再不撤,全族都要葬送在这里了!”
葛勒可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还有数万骑兵可以调动,但士气已崩,军心已散,面对那个如同神话般归来的李世民和那支疯子一样的唐军,继续打下去,除了让更多族人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传令……”他声音沙哑,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放弃牙帐,召集所有部众,带上能带走的牛羊……向西走!一直向西!离开这片草原,离开唐军的兵锋!”
他望着东方那面越来越近的李字大旗,眼中流下浑浊的泪水。
这片祖先留下的丰美牧场,从此不再属于回纥了。
当李世民的铁骑抵达回纥牙帐时,这里已是一片狼藉,人去帐空,只有少数来不及逃走的老弱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世民没有下令追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立马于昔日回纥可汗的金帐前,遥望西边天际腾起的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