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罗友夫急了:
“锁锁,你去劝他吧!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是真心把你当最重要的人,只有你能让他听进去!”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去。”她低声答。
第
朱锁锁无奈地回过头,语气沉重地说:
“您让我怎么跟他说……”
“这有什么难的?”
话未说完,姨妈便打断了她,快步走过来盯着她道:
“你就告诉他,你喜欢的是家明,和那位苏先生只是朋友。
锁锁,好歹先让他吃点东西,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姨!”
朱锁锁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无力:
“我怎么能骗他?我已经和苏大哥在一起了,我喜欢的人是苏大哥,不是家明!
您要我当面说谎?可您想过没有,我能瞒一时,能瞒一辈子吗?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生,早些认清现实,对他对我都好。”
不等舅父母回应,她又继续说道:
“阿姨,家明该长大了,别再由着他任性。
一个成年男人,为了一个女孩绝食伤身,本身就是错的!
这世上比我好、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的是,
我相信,家明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朱锁锁,你心肠真狠!”
“我今天才看清,你跟你妈一样无情,我养你这些年,养出个白眼狼!”
朱阿姨向来偏心疼爱自己的儿子,
听罢只觉女儿被辜负,情绪激动,全然不顾朱锁锁的感受。
一旁的罗友夫见妻子越说越激动,言语失度,
只得无奈地上前劝阻,轻拉她衣袖:
“你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锁锁从小在这里长大,你是长辈……”
“叔叔,阿姨,我要换衣服了,抱歉!”
朱锁锁不愿让长辈为难,话音未落便转身进房,迅速关上了门。
“锁锁……”
罗友夫张了张嘴,终是没能留住她,只得摇头作罢,拉着妻子退回房间。
而朱阿姨望着紧闭的房门,再看向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丈夫,怒火中烧,指着门骂道:
“朱锁锁,你对家明做的事,良心都被狗吃了!你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懂不懂?
实话告诉你,我从来就没真心想把加明许配给你!
你这样的人,过不了安稳日子,心比天还野!
就算他不值得,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他跳进火坑,嫁给你注定受苦!
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哇——”
朱锁锁坐在椅子里,门外姑姑的责骂声传进来,泪水无声滑落,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与委屈。
罗听见母亲在数落朱锁锁,便推开门说道:
“妈,别再说锁锁的事了。”
“我饿了,想吃昨天她带回来的蟹饺。”
“蟹粉饺还在锅里热着,妈这就给你端来,你先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见儿子出来,姑姑立刻收声,不再提旁的,更没心思追究朱锁锁,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客厅里,母亲还在絮絮叨叨,罗低着头默默坐到桌边。
“来了来了,有点烫,妈妈给你吹凉些,小心点,儿子!”
片刻后,罗妈妈端出一盘小笼包,递上筷子,反复叮嘱别烫着嘴。
“给!”
换好衣服的朱锁锁,听清了外头的动静,默默抽了张纸巾,开门递给罗家明。
罗家明没应声,只接过包子一口塞进嘴里,低声喃道:
“其实……你误会了。”
“我从没想过要和小所在一起。”
“我知道我给不了她什么,也不配。”
“谢谢你,家明。”
“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朱锁锁听见这话,轻声道谢。她明白,罗家明是为她解围而来。
可她不能软弱,只能将纸巾轻轻放入他手中,随即转身回房。
罗家明望着她的背影,未语,只是狠狠咬下一口蟹粉饺。姑姑在一旁急喊:
“慢点吃,孩子,别噎着!别急,妈给你擦嘴!”
“啪!”罗家明扔下筷子,咽下最后一个包子,起身走进屋内。
“喝口水再进去,家明……”
朱锁锁的姑姑抓起水杯,追到门口。
门关上了,她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泪意上涌。
时间缓缓流淌。
朱锁锁独自在房中沉默良久,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的是闺蜜蒋南孙,她接起:
“喂,南孙,怎么了?”
“嗯,正好赶上吃饭呢。”
“不用等我,我直接过去。”
“好,待会见。”
一听是蒋南孙约她出门,朱锁锁立即答应。
她拿起包,开门对外说道:
“叔叔阿姨,我和南孙约好了。”
“中午不回来吃饭,晚上可能也不回来。”
“要是太晚,我就在她那儿住一晚。”
“你们不用等我。”
“该吃吃,该歇歇。”
“锁好门,注意安全!”
叔叔罗友夫从卧室传出一句关切,朱锁锁应了一声,关门离去。
“我知道的,叔叔,我要去南孙家,别担心!”
朱锁锁笑着朝屋里喊了一句。
随即转身走出了巷子。
...... .. .......
她掏出手机,给苏鸣发了条信息:
“苏鸣,你今天忙吗?”
“公司刚开完会,正好看到消息。”
“怎么了,锁锁?今天有什么安排?我送你去!”
苏鸣迅速回复。
朱锁锁见他回得快,心里一暖,眉眼弯弯地回道:
“没事啦,都是一些小事,哪能麻烦你。”
“你的工作要紧,别管我,我只是想你了,随便聊两句。”
“我也想你,但今晚还得忙一阵。”
“要是觉得闷,可以约南孙一起吃饭逛街。”
“如果时间还早,我就过去找你。”
读到这些话,朱锁锁心头一热,原本积压的情绪悄然散去。
她轻轻一笑,飞快回信:
“你能忙是好事,不用特意过来。”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但你也别太拼,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
“南孙就是约我吃个饭、逛个街。”
“忙完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玩得开心点,买东西别省。”
“钱不够我马上转你。”
“不用了苏大哥,上次给的还没花完呢!”
发完消息,朱锁锁沉吟片刻,又补了个亲吻的表情,收起手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缓缓驶向魔都大学。
第
下午,钟晓芹在单位心神不宁,反复思量后还是请了假,去找顾佳。她需要一个答案——如果她选择生下孩子,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顾佳坐在外滩边的长椅上,望着远处江景,轻声讲述了成为母亲的真实感受。
她说,孩子出生那天,她仿佛死过一次,只剩母亲的身份支撑她活下去。
她说,为人母的女人既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坚不可摧的。
钟晓芹听完,眼中泪光闪动,终于下定决心留下这个孩子。
她一直渴望有自己的血脉,曾在陈宇的冷漠中放弃过希望。
如今孩子来了,她不能再逃避,也舍不得放手。
两人谈了很久,彼此都理清了些思绪,最终告别。
顾佳望着天空,掏出手机拨通徐幻山的电话,“六二七”,问起了家中那台天文望远镜的用法。
回到家后,她便开始摆弄望远镜,等熟练掌握之后,打算下次上楼教王太太使用。
王太太认真地表示想买一颗小行星,问顾佳知不知道购买渠道。
顾佳愣住了,没想到对方真以为钱能买到星辰,不过她解释说虽然不能买,但可以争取命名权。
王太太一听,立刻提出用儿子的名字来命名,并强调自己不缺钱。
顾佳顿时打消了求助的念头,觉得对方太过势利,实在难以亲近。
她还特意提到,王太太餐厅里挂着莫奈的睡莲和梵高的向日葵——那些都不是金钱能换来的真正价值。
临走时,王太太低声说,其实她并不喜欢研究望远镜,只是想借此和儿子多说几句话。
可儿子却瞧不起她,态度冷淡,就像当初陈宇对钟晓芹那样。
她还提起那天看到顾佳为儿子赤脚走路,曾以为两人处境相同,如今却发现,顾佳是那个她无法企及的人。
与此同时,钟晓芹刚到家,母亲就上门了,一边唠叨一边打扫屋子。
大扫除结束又忙着洗碗做饭,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房间收拾妥当,饭菜也准备齐全。
陈宇下班回来,看到餐桌上的菜肴,立刻明白婆婆来过。
他向钟晓芹抱怨,希望以后别再让母亲没事就来做饭、照看家务。
还指责她已经三十岁了,不该还要父母操心服侍。
因钟晓芹正怀孕,陈宇说话格外刺耳,压抑已久的她终于爆发,与他激烈争吵。
当初结婚时,她答应五年后再要孩子,可意外提前到来,而他非但没有安慰,反而满是责备。
见钟晓芹动了真怒,陈宇急忙拿出出差时给赵菲买的礼物,试图哄她开心。
钟晓芹为了保住孩子,选择退让一步,同时提出一个建议:邀请顾佳夫妇做客,想借他们的相处模式影响陈宇。
顾佳和钟晓芹是多年闺蜜,关系亲密,陈宇未多想便同意了邀请。
晚上八点多,徐幻山仍在办公室加班,桌上堆满了烟花设计图。
腰酸背痛之际,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抬头一看,是公司新来的员工李可。
“李可,进来吧。”
李可穿着白色裙子配黑色条纹西装,手里提着几个饭盒,点头走进来,将饭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徐先生,我给您送晚饭来了。”
“怎么今天是你负责?”
徐幻山站起身,走向休息区的桌子,略带疑惑地开口。
李可将食物一一打开,轻声说道:
“悠悠已经走了,我今晚要加班,让她先去休息吧。饭菜还热着,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年轻人,这外卖是哪家点的?看起来挺精致!”
徐幻山微微颔首,夸了一句菜色,随即在椅子上坐下。
“徐经理说笑了。”
李可整理了下裙摆,俯身将一碗米饭递给徐幻山,随后屈膝,在他对面轻轻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