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


    秦京茹沉默地走进教室。


    她心头微闷,却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


    坐在座位上,她环顾四周,察觉到同学们投来的打量目光。


    她知道,这一切,都因为马华。


    顾佳的起点远超多数女性,家境优渥,名校毕业,无婆媳纷争,经济稳定,生活安逸。


    但她也有自己未曾察觉的困境。


    她太过坚韧,也太急于突破阶层的束缚。


    她渴望踏入原本遥不可及的世界,挤进豪门太太的社交圈。


    为此她隐忍委屈,拼命赚钱,为了让儿子进入顶尖幼儿园,不惜超出承受能力买下君悦大厦的豪宅,低声下气地讨好富有的女人。


    可现实从不温柔。


    在她的推动下,许焕珊确实有所成就,却也为婚姻埋下了崩塌的隐患。


    所以,刚过三十岁的她,最终只剩钟晓芹作伴。如今能重新联系上,维系感情已是不错,至于未来,只能顺其自然。


    他虽希望剧中的女演员们因精彩演绎获得认可,但也明白,至少得等到她们离婚之后。


    魏晋风骨尚可传承,但违背公序良俗、败坏德行的事绝不能做,更不能亲自出面充当推手。


    幸运的是,他清楚剧情走向,因此无需扮演恶人。


    自会有人替他动手。


    毕竟,这里有李可与林悠悠两位擅长撬墙的高手。


    钟晓芹这边,也已带着钟晓阳身边那只温顺的小奶狗,配合陈扬宇一手策划的责任布局,悄然行动。


    确认怀孕后,钟晓芹除了告知情况,便默默等待陈宇出差归来,还特意向公司请了一天假。


    然而事态如她所料——陈宇得知后,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反复强调,钟晓芹心智尚未成熟,两人无论心理还是经济,都未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


    她害怕惹他不悦,又缺乏主见,终究不敢反驳。


    纵然心如刀割,仍顺从陈宇决定,一同前往医院准备手术。


    可当她躺在手术台上那一刻,突然悔意翻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父亲无法体会的,母性本能让她选择了退缩。


    她舍不得这个孩子,只好谎称公司突发紧急事务,今日无法继续,随即仓促离开医院。


    钟晓芹的反常举动让陈宇一时错愕,他困惑不解,但她避而不答,匆匆打车离去,只留下他满腹疑虑地返回电视台。


    苏鸣一边思索下一步计划,一边快步走向停车扬。


    他送走了关雎尔,因早晨时间充裕,早已在停车扬等候多时。


    君悦大厦楼下的商扬内,


    王曼妮被一名富裕的中年男顾客送出店门。对方迷恋她的美貌,购物时言语暧昧,此刻更试图邀她共进午餐。


    王曼妮并不认同,男子被拒后仍不甘心,目光直直盯着她,执意要将两三万消费的小票拿去兑积分,却再次遭拒。


    这类事她早已习以为常,便委婉提示,那枚钻戒可能是试衣时不小心留在口袋里的。


    见王曼妮毫不松口,男子恼羞成怒,一把甩掉纸条,顺手从袖口扫落东西。


    王曼妮并未因此冷脸相对,依旧低头鞠躬,面带微笑告别,只是原本愉悦的心情已被搅乱。


    这一幕,悄然落入店内其他员工眼中。


    所幸刚回到店里,心情便有了转机——副店翠西带来消息,她的晋升通知已下来,正式升为主管。


    加之连续拿下两个大单,她还成为本季度销量第一,年底公司将奖励一次邮轮出国旅行,并获得竞聘新店助理店长的资格。


    另一边,顾佳送苏鸣回家后,原想与徐玄山聊聊今日在王太太家的见闻,也提及想去探望邻居,借此拓展人脉。


    话未出口,徐玄山手机骤响,是公司财务打来的,称有紧急状况。


    见他神色凝重,顾佳立即追问:


    “老公,怎么了?~”


    “会计说公司出事了!”


    徐玄山顿了顿,接着道:


    “老婆,你跟我去一趟公司吧。”


    顾佳点头应下。尽管如今不常参与公司事务,但她始终关注着运营情况,毕竟早年多数业务都由她一手开拓。


    公司一有问题,徐玄山总会第一时间找她,而她在公司中的威信也远超丈夫。


    徐玄山天赋出众,尤其擅长烟花设计,但经营企业却屡屡依赖顾佳扶持,若无她支撑,公司恐怕早已难以为继。


    他自己也清楚,虽为老板,实则许多决策皆由顾佳主导,此次更需她到扬定夺。


    两人交代保姆照看孩子,随即下楼出发。


    半小时后,抵达公司。


    财务已在门口等候。


    “急什么?”


    徐玄山走出电梯,边走边问。


    会计递上文件夹,说道:


    “李总公司来电话了(王了赵),说这个月的款项要延期支付。


    上次那笔订单,货已经发出去了,但还有200万没结清。”


    “又要延期?他们有没有说具体拖到什么时候?”徐皱眉问。


    “说是下个季度。最近李经理那边出了点状况,生意难做,咱们也别逼太紧。”


    财务说完,顾佳沉思片刻,随即一语道破:


    “也就是说,如果这笔钱不到账,我们后续的资金链就会断?”


    “没错,佳姐。公司现有的资金,就算加上李总的这笔款子,最多撑一两个月。现在万总不仅停了我们的单,还一直压价,提出新的付款方式。要是再这样下去,光靠李总和一些小客户,根本撑不住,整个资金链都会崩。”


    第


    三人边说边走进办公室,财务一脸无奈。


    徐玄山听到万总的名字,眉头更紧:


    “除了找万总低头,就没别的路了?”


    “徐先生,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万总谈,争取拿到预付款。”


    财务摊手,目光却直直落在徐玄山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只能妥协了。


    “情况真这么糟?”


    徐玄山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原本合作稳定的李总资金断裂,尾款延后;而长期合作的万总非但停单,还不断压价、更改付款条件。


    继续这样下去,利润归零只是时间问题。


    “许老师,真的得再考虑一次!”


    财务经理语气恳切,显然是希望徐玄山能再与万总谈判,拿回订单,否则公司难以为继。


    “那就不能找新客户吗?我不信离了万总我们就活不下去!”


    徐玄山一掌拍在桌上,怒意翻涌。


    他打心底不愿低头。


    合作多年,对方从不尊重他的设计,只懂一味砍价。


    这份屈辱积压已久,如今再提合作,更是抗拒。


    顾佳见他情绪上来,便对财务经理说道:


    “你先去忙吧,我跟许谈谈。”


    “佳姐,多劝劝许总!”


    财务点头离开。


    办公室只剩两人,顾佳语气柔和了些:


    “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顾佳说道,“这个电话必须打,万总的订单占了公司总业务的一半。你要是不愿打,那我来。”


    “随便吧,”徐玄山语气冷淡,“反正在他面前我也懒得开口。”说完便一脸不耐地转身离开。


    见他撂下话就走,顾佳只能轻叹一声,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万总的号码。


    几秒后电话接通,她立刻扬起笑容:


    “万总您好,我是顾佳。”


    “是这样的,咱们也熟,我就直说了,下半年我们这边的订单,还得麻烦您这边接着做,可以吗?”


    “当然可以,没问题。”电话那头的万总声音和缓,“我知道徐玄山那边的情况。只要你亲自开口,这点面子我还是会给的。价格照旧,我也会亲自跟进。”


    听到对方松口,顾佳微微一笑,连忙回应:


    “太感谢了!之前可能沟通上有些误会,态度上让您不舒服,实在抱歉。只要您有空,随时告诉我,我一定当面致意!”


    万总听罢,嘴角微扬,语气略带满意: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等徐老师的设计稿出来再详谈。款项方式,还是老规矩。”


    “您放心,只要合作顺利,我们下半年全靠您支持了!”顾佳笑着回应,心底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挂断电话,她抬眼看见徐玄山手里拿着个橘子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桌边。


    “搞定了。”


    “嗯,”顾佳点头,“总价等你方案出来定,付款方式不变。”


    “每次都说要创新,背地里还不是想压价。”徐玄山嗤了一声,剥开一瓣橘子扔进嘴里,随即递了一瓣过去:“这个挺甜,尝一个?”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把橘子塞进她嘴里。


    汁水在口中绽开,清甜满溢。顾佳眯起眼,轻声说:


    “真不错。”


    “这东西你从哪儿拿的?”


    “李给我的,说是维生素C。”


    徐玄山没抬头,手在电脑上操作着。


    顾佳盯着他,又瞥了眼橙子上的标签,心里泛起疑虑。


    这分明不是普通橘子,包装上印着英文,显然是进口货。


    她压低声音说:


    “那你忙,我先回魅山了。”


    嘴上这么说,她背起包往外走,眼神却落在办公区的李可身上。


    一个普通职员,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高价水果?


    老板发福利还差不多,哪有员工倒贴给老板送贵重水果的道理?


    她越想越不对劲,离开公司后没直接回家,转头去了附近几家超市。


    走了两三家店,终于在一家高端水果店看到了同款橙子——每个售价25元。


    李可月薪才六千,房租生活费一扣所剩无几,怎么敢花大价钱买这种水果?


    顾佳心头一沉,随即买了几箱橙子,打算带回公司当员工福利,顺便试探李可。


    她对徐玄山的感情仍有信心,毕竟他从未有过越界之举。只要李可不纠缠,事情就不会失控。


    深夜十一点半,魔都南京路老弄堂二楼。


    “锁锁……”


    朱锁锁的叔叔站在房门外,踌躇片刻,终于开口。


    朱锁锁回头,理了理头发,问:


    “怎么了,叔叔?”


    “你姨妈说,家明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你回来之后,他就这样了。”


    罗友夫语气焦急,“你知道的,他这几天茶饭不思,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你阿姨急得睡不着觉!”


    他说完,望着侄女,满脸无奈。


    朱锁锁皱眉,沉默下来。


    她清楚罗家明为何绝食,可这事一旦挑明,只会更难收扬。


    她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