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妮妮,你上班了吗?”


    王曼妮接了杯水:


    “待会儿去,今天十点值班。”


    “钱收到了,昨天肯定忙坏了,今天特地跟你说一声。”


    她漱了口,淡淡回道:


    “收到就行,你们别省,该花就花。”


    “就想跟你提一句。这些年你寄的钱,我和你爸一分没动,都存着。”


    “我不是说了别存吗?每月两千是给你用的,不是让你攒的。”


    面对父母的态度,王曼妮感到无可奈何。


    他们一生节俭惯了,真是应了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们又没什么地方花钱,你一个人在上海,开销多大!


    有那么多可以花的地方!你拼命工作,生病了也不肯歇一歇。”


    王曼妮放下牙刷,语气里带着疲惫:


    “我在这边的花销是靠挣来的,不是靠省。我一个月多谈成几单生意,就能多一份收入。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月我手上就有两笔几百万的单子,佣金也拿得不少。”


    电话那头的母亲听着女儿的话,知道她心里有家人。


    可这位母亲更心疼的是王曼妮自己,尤其是听说她病着还硬撑,担忧更深。


    沉默良久,她勉强笑着开口: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真的花不了什么钱。


    不存起来,省下的不就等于白扔了吗?”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家里真那么缺钱吗?”


    王曼妮擦了擦嘴,走出浴室,倒了一大杯水。


    “不管家里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扛得住!


    是你爸让我查查你回来后要不要用那笔钱托人,给你安排个稳定工作。


    要不,先把你的老房子翻新一下。


    毕竟七八年没住了,怎么也得收拾干净才行。”


    王曼妮皱眉,疑惑地问:


    “回家?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


    “三年前你说的,三十岁如果还没在上海买房,也没嫁给有房的人,就回来。”


    第


    “三年前?”


    王曼妮回想起来,那是母亲来上海探望她时说的话,当时她情绪低落:


    “妈,那是我失恋时随口说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


    “再过几个月你就三十了,我看你说的那两个目标,一个都难实现。


    妮妮,认命吧。


    要是愿意回来,找份安稳工作,找个踏实的男人,过安稳日子该多好?


    非要在那个大城市死撑,月薪过万又怎样?


    房租、生活费压着你,自己吃饭穿衣都紧巴巴的,


    一年到头什么都没攒下,你还等什么?就为了挣够所谓的‘年龄资本’?”


    这话戳中了王曼妮的软肋,她叹了口气:


    “妈,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上海!”


    “我不想一边饿着肚子一边聊人生大事,早饭还没吃,等我吃饱了再说行不行!”


    “好,我不逼你。


    但我跟你讲,只要你尽快定下来,比如苏鸣,那天在医院陪你的人。


    只要你俩成了,我就不再提你回来的事。


    想想吧,你马上就要三十了。”


    妮妮,要是你自己没对象,我就给你安排相亲。我来跟你说……?


    “妈,你是我亲妈,千万别给我张罗相亲!


    之前你介绍的那几个,没一个靠谱的。我心里有数,计划也不告诉你!”


    不等母亲继续啰嗦,王曼妮直接挂了电话。


    正想着母亲的话,手机提示音响起,是苏鸣发来的短信。


    看完信息,她快速吃完桌上的盒饭,


    下楼补了妆,换了身衣服。


    “陈女士,我是王曼妮。


    如果您要过来,请提前告诉我,我会在店里等您。”


    刚到店时,她还有些喘息未定。


    在副经理的催促下,把资料发给了陈女士。


    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复,便开始换工服,跟着同事整理货架。


    左音笑着问:“妮妮,今天苏老师怎么没送你上班?”


    她答道:“房东催搬家,他这两天忙得不行,让司机送我来的。”


    话刚说完,无意间抬头,透过玻璃看见一位女士正在店外看衣服。


    “待会儿我去招呼一下。”


    她从不放过任何一次销售机会。


    立刻对左音说了一声,便走出去迎接:


    “您好,女士,需要什么可以进来看看。”


    “你好!”


    对方看到王曼妮热情相迎,微微点头,抬手指了指店内陈列:


    “衣服挺好看的,想看看。不过我现在有点事,时间不太够。”


    “没关系,夫人,是要看男装吗?”


    王曼妮笑着问,眼力一向准,一眼就看出她是为丈夫挑选。


    果然,对方点头回应:


    “是,想给我先生挑一件。”


    “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试,更合适。”


    见对方暂时不进店,王曼妮依旧礼貌地退后一步:


    “行,我就住在你们店正楼上,待会儿带他过来转转。”


    “再见!”


    王曼妮微笑着目送她离开。


    她没想到,这位女人不久后竟成了自己最亲密的闺蜜。


    下午,大悦大厦12楼1201室。


    顾佳正听着公司会计汇报近期财务情况。


    虽然大客户签了三年合约,订单勉强维持日常运转,


    但公司仍需依靠另一位重要客户——万总,才能稳住局面。


    可最近,万总与她丈夫在合作上出现分歧。


    一旦失去他的订单,公司下半年的资金链将面临危机。


    正焦虑之际,保姆推门进来通报:


    “佳佳,物业打电话说电梯坏了。”


    “坏了?我们楼不是有两部吗?”


    顾佳皱眉看向保姆。


    陈姐苦笑:“说是两部全停了。”


    “哦,没事。”


    顾佳沉吟片刻,忽然心中一动——两部都坏,岂不正是机会?


    此前经钟晓芹引荐,她本想拜访王太太,却因对方家中临时有事未能成行。


    如今离王太太出门尚有一个小时,若提前守候,定能碰上。


    她当即开口: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突然有事要办,改天再说。下周一再继续。”


    “好的佳佳姐,你忙,我周一回来,咱们一起学。”


    顾佳返身回家,换下衣服,交代好孩子的事,换上平底鞋,准备徒步上21楼。


    此时钟晓芹正和同事钟晓阳一同接待两名快递员。


    得知一个包裹在9楼,另一个在15楼,两人顿时眉头紧锁。


    沟通良久,快递员得知电梯停运,坚决拒绝爬楼送货,称只能由物业代送。


    钟晓阳忽而摆出大方姿态:


    “姐,九楼的归你,十五楼我来!”


    “少来!”


    钟晓芹白他一眼,心头火起。


    十五楼本就经过九楼,真有心帮忙直接送上便是,偏要装模作样讲分配!


    钟晓阳见她脸色不悦,反而得意。


    共事多日,他早摸清她的脾气,故意步步靠近。


    “怎么,姐你要送十五楼?”


    这话一出,钟晓芹更恼,一句话不说,夺过快递转身就走。


    “哎,姐!姐!”


    钟晓阳急忙追上,拦住快递员:


    “兄弟,谁的件给我?”


    两个快递员相视摇头。


    随意转交包裹,饭碗都保不住。


    钟晓阳干脆加码:“我出二十,微信转账!”


    “行,拿去。”


    一人点头应下,递出包裹。


    钟晓芹见状也走过来。


    她实在不愿来回爬楼折腾,累得慌。


    还未开口,另一名快递员已抢先道:


    “大姐,十五楼二十,九楼最少十五!”


    钟晓阳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姐姐,这点钱你不至于拿不出吧?”


    钟晓芹瞥了眼周围的人,有些难为情。


    她手机里仅剩六元,根本不够付款,便赌气地回道:


    “不坐!我要爬楼梯锻炼身体!”


    “别这样姐姐,爬楼多累。”


    “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快递要送,能省力气就省点吧。”


    “怎么,你该不会连十五块都没有吧?”


    第


    天刚蒙蒙亮,苏鸣洗漱完毕后便前往茶山晨跑。


    沿途青山连绵,满目翠绿,茶园环绕四周,宛如置身碧波之中。


    清晨的薄雾轻轻覆盖在茶树上,远远望去如同披着一层纱,静谧而治愈。


    苏鸣觉得此地极具投资潜力。


    这里紧邻上海、杭州等大城市,连接多条国际航线,是东江海联运与长江航道的重要枢纽。


    不仅拥有丰富的航道、深水港和海岛资源,更是长三角对外贸易物流的关键通道和海上集散中心。


    开发旅游或房地产前景广阔,若有充足资金支持并具备长远规划,运作空间极大。


    此行让苏鸣感到值得。他轻松跑完五公里后返回养老院。


    此时工作人员已开始日常打扫,苏鸣主动上前帮忙,很快与他们熟络起来。


    院长走出房间,见苏鸣正和老人们交谈,笑着开口:


    “苏先生来得真早!小航刚醒就说想见你,你能陪他一会儿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见院外的人。放心,晚饭后我再联系你。”


    “杨院长客气了,我也很喜欢小航。”


    说着,苏鸣随院长来到一楼的一间房。


    小航正坐在窗前专注地画画,神情安静乖巧,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苏鸣走近问道:“小航,你在画什么?要不要哥哥陪你一起画?”


    “小航喜欢苏鸣哥哥,想和你一起画!”


    显然,经过昨日的交流,小航对苏鸣的好感明显加深,毫无排斥之意。


    两人相处融洽,短短一上午便建立起友谊。


    早餐过后,苏鸣与院长商议了一些具体事宜,


    并留下一张两百万的支票,用于项目前期的改善与运营开支。


    当苏鸣准备离开时,一向孤僻的小航露出不舍与焦急的神色,甚至紧紧攥住他的衣角不愿松手。


    苏鸣低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小航和我之间似乎有种特别的默契,其实他一直缺少朋友,也缺乏交流的机会。


    我渐渐意识到,他可能并非如我最初所想的那样。这不是精神疾病,而是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