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作品:《综影:我在流金与欢乐颂当大佬

    他不肯出钱,你能强逼吗?”


    蒋鹏飞沉默片刻,摇着头叹气:


    “罢了罢了,他们不买,我自己买……”


    “我没钱给你。”


    不等他说完,蒋奶奶立即打断,态度坚决。


    蒋鹏飞干笑了两声,低声哀求:


    “妈,别人家女儿出嫁,房子车子一样不少。我们比不了,可您最重脸面……”


    “用不着准备这些。若有儿子,自然由儿子承担!”


    话未说完,蒋奶奶再度抬手制止。


    明知母亲对孙女冷淡,蒋鹏飞仍不服气:


    “不可能!我女儿绝不能过得不如人!”


    “咱们家一向宽裕,南孙从小没吃过苦。


    做父亲的,就得给她一个安稳的家。


    这几年家境下滑,不过是投资环境不好。


    我也曾靠股票赚过钱,可大势如此,不能全怪我吧?”


    蒋奶奶不再回应,只是微微摇头,闭目养神,再不肯开口。


    “南孙的未来全看公婆脸色,这钱我不能花在那种事上!”


    见母亲闭目养神,无意多谈,


    蒋鹏飞起身,跪到母亲面前,满脸讨好:


    “妈,我求您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我给您磕头,等股市回暖赚了钱,本金利息一分不少还您,您帮帮我吧!”


    蒋奶奶睁开眼,看着儿子跪在眼前,双手捂着耳朵撒娇,忍不住笑出声来。


    蒋鹏飞也跟着咧嘴笑,趁母亲心情好,赶紧搂住她的脸哀求:


    “妈,再借我一点,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行吗?”


    “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


    蒋奶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叹道:


    “家里能拿的东西都被你拿光了,你还指望谁帮你?这不就是你自己折腾自己?”


    “我的存折在碗柜最底下,


    那是我剩下的全部了,你要就拿去吧。”


    “好!谢谢妈!”


    一听松口,蒋鹏飞立刻冲到柜前,


    从一个暗红色旧木盒底部翻出存折。


    盒子里还有些玉饰、户口本和房产证,他只拿了需要的几样,喜不自胜。


    陪母亲说了会儿话,直到她睡下,蒋鹏飞才悄悄下楼。


    环顾四周,饭厅、客厅早已空无一人。


    只见蒋南孙刚进门,皱眉问道:


    “南孙、小苏、锁锁都走了?没人等我下来?”


    “你和奶奶都不在,他们还能留着等你关门?”


    蒋南孙冷冷瞪了父亲一眼,回了一句。


    “那下次再请一次好了。


    有机会一定要请锁锁来家里坐坐,尤其是苏鸣,你得亲自请他!”


    蒋鹏飞自觉今日失礼,没敢争辩,只催着女儿重邀。


    他又扫了一圈客厅、饭厅和厨房,眉头紧锁:


    “南孙,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妈呢?”


    听出父亲语气里的责难,蒋南孙冷声道:


    “妈去打牌了,可能晚点回来。”


    “又打牌!这个家还像个家吗?


    整天跳舞打牌,什么都不管,我真是惯坏了你们娘俩!”


    说着,蒋鹏飞一屁股躺进沙发,开始数落妻子。


    蒋南孙毫不退让,当即反驳:


    “她在家里能做什么?


    有保姆、贾阿姨做饭打扫,你一心扑在股票上,根本不管她。


    她就不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难道她只能待在家里看你们脸色过活,连一点自由都不能有吗?


    这跟坐牢又有什么两样?”


    “蒋南孙,你胡说些什么?”


    我什么时候对你母亲不敬了?


    她整天打牌、跳舞、买首饰,日子过得自在得很。


    你这就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


    被章安仁泼了一碗汤,就连基本的判断都没了?


    在你眼里,这个家成了牢笼,毫无温情可言!


    这个家没把你养大?没给你体面?”


    “爸,你已经不可理喻了。


    为什么你总要把章安仁扯进来?他到底哪里让你看不顺眼?


    你嘴上说着爱我,都是为我好,


    可你为什么从来不尊重我的选择?


    我就是爱章安仁。


    在你眼里是不是非得有钱、非得是精英才配做你女儿的对象?


    你要的是一个女婿,还是一个提款机?”


    “蒋南孙,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找男朋友我从没反对过,


    但你也得看看门当户对吧?


    我不是瞧不起章安仁,是他实在配不上你!


    我不是因为他穷就看轻他,


    而是他懦弱、没担当,连613都拿不出来,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真不明白你喜欢他哪一点。


    这不是爱,是你被冲动蒙了心!你太傻了!”


    蒋鹏飞越说越气,声音也愈发严厉,


    满腔怒火全因女儿不懂事而起。


    这些话深深刺痛了蒋南孙,


    她情绪瞬间爆发,毫不退让地反击:


    “对,我就是喜欢章安仁,不是你嘴里那种‘配得上’的人。


    你要满意那些精英,你自己去认他们当儿子好了!


    我宁愿当个傻子,哪怕一辈子都这样!”


    此刻的蒋南孙已不顾一切。


    她还未经历社会的打压,不懂生活的艰难与现实。


    也体会不到父母背后的担忧与用心。


    虽然年近二十五,心智却仍如少女般执拗。


    心中的感情,依旧充满幻想与憧憬。


    啪!


    蒋鹏飞虽沉迷股市,但对女儿,确是真心希望她过得好。


    可如今女儿不仅不领情,反而处处顶撞,误解他的苦心。


    一时失控,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打完便后悔不已。


    蒋南孙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她冷冷看了父亲一眼,转身冲上楼,扑到床上失声痛哭。


    精神早已濒临崩溃。


    第


    另一处,车内,苏鸣笑着放下手机。


    朱锁锁见他心情好,好奇地问:


    “苏鸣,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刚收回两笔款子,六百万到账了。等忙完这两天,我们去郊外走走吧。”


    苏鸣一边说着,一边帮朱锁锁整理头发,指尖不经意间蹭乱了她的发梢。


    朱锁锁轻笑着摇头:


    “不要这样花钱,虽然赚钱对你来说不难,但也不能大手大脚。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你这些天已经给我买了太多东西,还给那么多零用钱,太浪费了。”


    苏鸣望着她认真的眼神,感受到那份真挚,轻轻握住她的手:


    “傻姑娘,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苏鸣,我已经很幸福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


    爱上你,是我做过最对的决定,现在我真的不再需要别的什么了。”


    曾经让她在意的那些名牌与奢侈品,如今在她心里早已失去了分量。


    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系在苏鸣身上。


    苏鸣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转而从车内酒柜的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打开时,一条白金项链静静躺在其中,吊坠是一颗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迎着朱锁锁惊喜的目光,解开链扣,轻轻为她戴上,低声问:


    “锁锁,送你的,喜欢吗?”


    “嗯!”


    朱锁锁轻轻点头,随即从包里也拿出一个小巧的礼盒,眼里闪着光:


    “苏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只要是锁锁送的,我都喜欢。”


    “快打开看看,快看!”


    “好,我看看。”


    苏鸣打开盒子——是一条领带。


    见他脸上没有一丝敷衍,朱锁锁更加期待地问:


    “苏鸣,你喜欢吗?”


    苏鸣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凝视她,然后倾身吻了上去。


    答案,已在行动中传达。


    “嗯……”


    朱锁锁脸红如霞,闭上眼,身子微微发烫。


    许久后,她靠在窗边,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


    苏鸣侧过身,轻轻牵起她的左手,十指紧扣。


    朱锁锁转头看向他,脸颊仍泛着红晕,衣领微敞。


    苏鸣看着她,心中掠过一丝悸动——他知道,此刻若再进一步,她或许不会拒绝。


    但他没有。时机未到,扬合也不合适。


    有些底线,他始终记得。


    上流社会讲规矩,更讲尊重。


    抵达目的地后,苏鸣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服,陪她下车。


    目送她走进大楼,确认她安全进入,才转身回到车上,驶向欢乐颂。


    第二天。


    周六,苏鸣休息。


    一早他便起身,动身前往君悦宫。


    凯悦大酒店出了状况。


    物业和业主清晨发现,所有电梯均无法运行。


    为保障住户便利,前台向市扬部求助,需派人协助运送物品与快递。


    消息传来,钟晓芹和同事们纷纷忙碌起来。


    没人愿意接手这差事——全得爬楼,实在吃力。


    大悦楼并非低层住宅,最高达21层。


    平日爬五六层已觉疲惫,何况今日要往返高层。


    市扬部主任清楚众人心理,但任务必须完成。


    他目光落在新员工钟晓阳身上:


    “晓阳,你手头不忙吧?年轻人体力好,动作也快。”


    “行,我来。”


    说罢,他望向钟晓芹。


    主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盯住了那个总贴着便利贴的钟晓芹。


    她见两人都看着自己,连忙开口: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一堆方案要整理。”


    “姐,你去吧,回来我帮你弄!”


    钟晓阳已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拉她同行。


    主管当即拍板:


    “好,晓芹跟你一起去。”


    “我……”


    钟晓芹看向主管,又狠狠瞪了钟晓阳一眼。


    她昨夜才确认怀孕,本不想奔波。


    可话已出口,只得沉默起身,随他走向长曲棍球前台。


    同一时刻,江边大厦四楼403室,王曼妮刚起床洗漱。


    她挤着牙膏,顺手拨通电话:


    “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