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做私宴惹的祸?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崔大一进城,南易就丢了心尖上的东西,你还说没关系?最倒霉的就是你!


    “不可能,哪能轮到我头上。”


    “别提这个了,喝酒喝酒。”南易摆摆手,压根不信。


    干脆举起酒杯,硬生生把李皓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看得出来,他是真没往心里去。


    “行吧,喝就喝。”李皓也没再坚持。


    他不是那种因为谁是主角就捧着哄着的人,更不会替南易收拾烂摊子。


    两人关系还没好到那份上。


    说起来,那头猪到现在都没露面。


    上次他在厨房讲猪尾巴的事儿,纯属随口一提。


    可事儿还没发生呢,他就先说出来了,现在想想都觉得离谱。


    要是以后真应了,厨房那帮人知道了,还不得背后议论纷纷。


    “李皓,李班长,你帮我瞅个对象成不?”回院子的路上,傻柱突然开口。


    “拉倒吧你,”李皓直摇头,“院子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能成才怪。”


    “这些年连媒人都绕着你走,你自己没点数?”


    “听我的,秦淮茹最合适,你加把劲儿追她就完了。”


    介绍对象?那是绝不可能的。


    给傻柱牵线,等于害人。


    正说着,远远瞧见个人影,“哎,那不是许大茂吗?啥情况?”


    到了院门口不远,傻柱猛地提高嗓门问李皓。


    “我哪儿知道,他又闯祸了呗。”


    只见几个警察押着许大茂从大门出来,脸色铁青,一看就没干好事。


    “进去打听打听!”傻柱顿时来了精神,连刚才想媳妇的事都抛到脑后去了。


    “许大茂!你又犯啥事了?”他凑上前大声嚷嚷。


    看见许大茂倒霉,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许大茂狠狠剜了他一眼,却一句话没敢回。


    “唉,秦淮茹,这是咋回事啊?”傻柱转头问站在门口的秦淮茹。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听说是被人举报了,在黑市买了不少东西。”


    “具体还不清楚。”秦淮茹也是满头雾水。


    别人也在黑市买东西,怎么就他被抓了?平时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自己还见过派出所的来买肉呢!


    要是以后真严查,她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


    ……家里吃的米面粮油,哪个不是从黑市来的?


    “谁举报的?脑子有病吧?”


    “买点东西也抓人?”


    黑市这地方,谁家没去过?谁家没买过?


    “谁知道呢,等等看吧。”秦淮茹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回屋了。


    一群人陆陆续续进了院子。


    李皓瞥见一大爷冷着脸径直回家,一句话没多说。


    他心想,要是一会儿出的是傻柱、秦淮茹或者捧哏的事,这位大爷早跳脚冲上去打听消息了。


    第二天上班,傻柱一进门就拉着李皓问:“李班长,听说许大茂那事了吗?”


    “到底咋回事?”


    其实李皓心里已经有谱了。


    许大茂这种人,注定安分不了多久。


    他私下接私活,在黑市采买食材,早就埋了雷。


    “还不是做私宴惹的祸?合作的厨子把他给揭了。”


    “哈哈哈,活该!说好五五分账,结果他每次只给人几毛钱,自己揣几十块。”


    “人家忍不了,直接去举报了。”


    傻柱听得眉飞色舞,拍手称快。


    这家伙坑了他那么多回,这次栽了真是报应不爽。


    “呃……这许大茂,还真是……”李皓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之前跟南易合作不就是因为这事闹掰的吗?


    怎么换个搭档还死性不改,贪这点小便宜,耍这种阴招?


    这人是不是天生招恨啊?老老实实干点正经事能饿死?


    晚上,傻柱刚进屋,他妈就找上门来了。


    “傻柱,那个女人可不能娶!”老太太板着脸,语气严厉。


    “你大爷打听清楚了,那女的带着四个娃,是个寡妇!”


    “你要敢娶她,我第一个不同意!”


    为了把那个女人彻底支走,一大爷特意请了假,去查梁拉蒂的底细。


    结果一打听,这人竟是个守寡的,还拖着四个娃。


    回家就跟老太太一说,聋老太当晚就找上了傻柱:“奶奶放不下心,你跟她到底咋样了?”


    “您别担心,早断了。”傻柱连忙摆手,“没事儿了,真没关系了。”


    赌输了,自然也就不用再演下去。


    原定十天的考验,才两天工夫,就有五个人跳出来使绊子——再试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傻柱都怕自己再搞下去,整个院子的人得联合起来撵他出门。


    “行了行了,真的没事了,我跟她清清白白。”


    聋老太一听乐了,以为是自己和一大爷昨天那番操作起了作用,脸上立马堆起笑意:“本来就不该有啥关系嘛。”


    可傻柱这张嘴,从来藏不住话,顺口就接了一句:“‘本来就没关系’?这话听着怪啊,啥意思?”


    这一下,聋老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什么叫“本来就没”?人都领家里住了两宿了!不是对象?那装什么恩爱夫妻?“她又不是我对象!”傻柱摆摆手,满不在乎。


    赌约已经结束,他也懒得遮掩。


    可聋老太眉头却皱紧了:“不是对象,你往家带她干啥?”


    这话问得直,傻柱有点招架不住。


    “嗨……这事吧,也不好说。”他支吾着,原本想提这是场打赌,可转念一想,李皓设这个局,明显就是试探自己,而聋老太刚才的态度……还是不说为妙。


    “有啥不好说的?傻柱,你现在连奶奶都不信了?”聋老太语气一沉,眼眶都有点发红。


    她哪能轻易罢休?不是对象却以对象名义住进你屋,传出去算怎么回事?更何况那女人现在还在他那儿,院里已经有人嚼舌根了。


    要是不把这事掰扯清楚,她今晚铁定睡不踏实。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傻柱叹了口气,“就是跟人打了赌。”


    “我说让谁给我介绍个媳妇,那人说我院子里一堆人都盼着我打光棍,不肯帮我牵线。”


    “我不信啊,谁能这么恨我不结婚?就赌一把,看看到底多少人拦着我成家……”


    说到这儿,他苦笑摇头,最后只低低地念出一个名字:“李皓。”


    “果然是他!”聋老太眼神一冷,瞬间全明白了——是谁在背后搅风搅雨,她心里门儿清。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冲过去掐死那小子。


    这是要挖她的根啊,断她的后路!


    “老太太,您咋猜到是他?”傻柱反倒愣了。


    他自己都没提名字,她怎么一下子就对上号了?


    “哼,那个李皓,打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聋老太冷声道,“那女人一看就不合适,对你好的人,哪个会支持你跟她搅和?”


    “你要真找个贤惠的回来,谁拦你?反对你,还不是为你好?”


    话锋一转,她立刻开始给自己开脱。


    来这一趟,本就是为了“澄清”。


    起初指望靠一大爷查出来的消息洗白,没想到那情报本身就是个坑——八成是李皓故意放的饵。


    既然如此,只能搬出“为你好”这块万能牌了。


    “行吧,老太太,我知道了,您回去歇着吧。”傻柱语气淡淡,兴致不高。


    为我好?对我好?可你们之前知道梁拉蒂带着四个孩子吗?要是早知道,还能跳得这么高?


    “傻柱啊,奶奶这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聋老太不肯走,生怕之前多年经营的情分就此散了,“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瞧明白。”


    “昨儿我一脚迈进你屋,就觉得那女人不对劲。”


    “你当奶奶不急你娶媳妇?这些年操的心还少吗?”


    她是真下了功夫的。


    当年李皓的前头婆娘、娄晓娥,哪一个不是她费尽心思撮合的?可惜一个个都跑了。


    其他介绍来的,虽说模样差些,可也都是实打实想找对象的。


    聋老太挑人也有标准:能给她养老送终的,才肯推给傻柱。


    至于那些胖的矮的丑的圆的……大多是她故意安排,等着傻柱自己嫌弃拒绝——跟一大爷那套如出一辙。


    可正因如此,傻柱反而没法否认:这老太太,确实为他的婚事出过力、花过心。


    想到这些旧事,傻柱心头的疑虑,稍稍松动了几分。


    “傻柱,李皓那是存心害你,你可别糊涂!”聋老太见势头好转,赶紧趁热打铁,“我和你一大爷都得罪过他,他这是报复,想挑拨咱娘俩的感情!”


    “你想想,我还能活几年?将来这房子,不迟早都是你的?”


    情理并施,恩威兼用,聋老太把能用的招全都使了出来。


    她时日无多,房子这种东西根本无关紧要。


    往后几年能过得舒心自在,才是最该上心的事。


    人一走,房子又不能带走,倒不如当作念想,让傻柱好好伺候她这几年。


    再说了,那房子本就是公家的,谁也卖不了、传不下,除此之外,她也没啥可留的了。


    聋老太这把年纪,向来不会攒钱,手头有点儿就全花在吃食上,图个嘴快活。


    “老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别担心。”


    一听聋老太说要把房子的事算在他头上,傻柱立马信了,心里乐开了花。


    要是真多出一间房,他以后还愁娶不上媳妇?恐怕姑娘都要抢着上门吧!


    “嗯,心里有数就行。


    你先歇着,我得去一趟你一大爷家,让他帮我张罗张罗婚事。”


    聋老太说完便出了门,留下傻柱满心欢喜,已被安抚得妥妥帖帖。


    她得赶紧去一大爷那儿透个风,打个招呼。


    “我扶您过去吧。”傻柱伸手要去搀。


    “不用,我自己走得动。”聋老太一口回绝。


    这时候带着傻柱去,反倒不方便。


    “您走得动?平常不还总让我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