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非扒了他皮不可!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傻柱还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赌局早就有了胜负。
“没输?今儿下班咱一块去找梁拉蒂,听听她怎么说。”
李皓昨晚可一直盯着动静,心里早有盘算:
阻止傻柱结婚的人,如今怕是已经凑够三个了……
可是这傻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压根没搞明白状况,真是让人无语,难怪大伙儿都叫他“傻柱”。
一大爷和聋老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搅和,不就是算准了他傻柱看不透吗?
就算真被他察觉了,也能随便编几句,说得天花乱坠,让他觉得人家是为他着想。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第几个。
傻柱心里一百个不服气,其实他心里也只装着一个人——秦淮茹。
说白了,他对这事早就有数了。
甚至还有点暗自得意:每次相亲都被秦淮茹搅黄,不正说明她对自己有意吗?每次那种时候,他心里都偷偷乐一下。
正因为这份心思,傻柱才一直没把话挑明。
“等下了班,听听梁拉蒂怎么说。”
李皓只是轻笑,晚上就能让傻柱彻底清醒过来。
“南师傅,这一顿可让你破费了。”
当晚,傻柱和李皓一起去了南易家,梁拉蒂也来了。
毕竟她是南易介绍给傻柱的“相亲对象”,南易自然清楚内情,也挺好奇,干脆摆了一桌饭,权当听个热闹。
“别提钱不钱的,来都来了,吃饭要紧。”南易摆摆手,“倒是你说说,这何师傅结婚的事儿,到底多少人在背后使绊子?我都快听入迷了。”
一顿饭算什么,他更想瞧瞧傻柱这回怎么收场。
“那我说了啊,目前能确认的,有五个。”
梁拉蒂也不扭捏,直接开口,“五个?你开什么玩笑!”
傻柱当场瞪眼,满脸不信。
我得罪谁了?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加上秦淮茹,也就两个,哪来的五个?
“你不信?我一条条说给你听。”
“第一天我去你家,刚坐下,那个秦淮茹就进来了,说是帮你洗衣服。”
“洗衣服?她把你裤衩子拎出来给我看,这是洗衣裳还是拆台呢?”
梁拉蒂脸不红心不跳,说这些话跟唠家常一样。
“……行吧,秦淮茹算一个。”
这点傻柱没法否认。
“还有许大茂,那天我在你家吃完饭出门,他在大门外堵我。”
“一见我就说你跟秦淮茹早就有勾结,还劝我别跟你处,说什么愿意请我吃饭,让我赶紧抽身。”
“你说,这算不算捣乱?”
梁拉蒂盯着他问。
“许大茂?那孙子肯定不安好心!回头非揍他一顿不可!”
傻柱咬牙,这个人他早就防着呢。
可也就这两个,他不信还有别人。
“第二天我去你家,你正做饭呢,那个老太太突然上门。”
“你们说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轮到我跟她搭话,她立马耳朵聋了。”
“没说两句就开始挑刺、发脾气,这不是故意找碴是什么?”
梁拉蒂反问。
“这……也不能怪她吧,她耳朵本来就不好使。”傻柱嘴上还硬。
“傻柱,你别装了。”李皓忍不住插话,“院里的谁不知道?她那耳朵是‘选择性失聪’——不想听的,雷打都不醒;想听的,隔壁放屁都听见。”
“……得,算你狠,三个就三个。”
傻柱认了。
大院谁不清楚?那聋老太装聋作哑的本事,早就不是秘密。
“接下来是一大爷。”
“他把你支出去送老太太回家,自己留下跟我说话,劝我趁早离开你。”
“说我跟你不合适,还说这房子是他家的,你欠了三四千的债。”
“问我愿不愿意嫁个一屁股债、连房都没有的人?”
“还撂下话:你不结婚,这房还能住;一结婚,立马赶你们上大街。”
“你说,这叫帮忙还是使坏?”
梁拉蒂直视傻柱。
傻柱一下子蔫了,喉咙像被堵住,说不出半个字。
“最后,我从你家出来,在大门口碰到一个邻居。”
“那人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说你傻柱是个混世魔王,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娶了你早晚挨揍。”
“还说你把院里一个人打得断子绝孙,以后日子别想过安生。”
梁拉蒂把最后一块拼图也摆了出来。
“谁!他妈的是谁在背后嚼这种舌根?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我好不容易有个对象,怎么一个个全跳出来了?
这是联合起来要断我后路啊?
秦淮茹搅局,他当成是含蓄示好,心里还美滋滋的。
许大茂跟他从小不对付,被打怕了,使绊子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可一大爷图啥?老太太又何必掺和?
连素不相识的邻居都跳出来说他是“暴力狂”?
傻柱脑袋嗡嗡响,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彻底懵了。
傻柱还自以为是地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像真的。
一大爷和聋老太对他那么照顾,怎么会干出这种事?他心里不服:“谁啊?肯定是在院子里你得罪过的人呗。”
“你在院里结仇的还少吗?”
“以前开大会,只要一大爷动手做什么,底下有人反对,一个眼神递过去,你就冲上去打人。”
“你以为你打了人,别人心里就不记恨?”
“背地里说你几句坏话,过分了吗?”
“人家说你是暴脾气、动不动就动手,说错了吗?”
“这些年你在院子里打了多少次架?其中又有几次是你真正占理的?”李皓看着傻柱一脸委屈又愤怒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靠拳头说话的人。
“我……”
傻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很多次动手根本不是为了公道,而是仗着背后有一大爷和聋老太撑腰。
哪来的道理?不过是替一大爷镇住那些不听话的罢了。
“行了,五条罪状摆在这儿,你没话说了吧?”
“以后别再找我给你介绍对象了。”李皓差点笑出声来。
一场简单的试探,结果一群藏不住心思的家伙全跳了出来。
可最后那个敢当面指出傻柱暴力倾向的,反倒不是什么小人。
在院子里被傻柱欺负过的,自然要给他添点堵才解气。
“好,我认了。”傻柱抓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这一回,他是真有点难过,也有些心寒了。
被人戳穿虚伪的外壳,原来这么疼。
“认就好。”李皓心里暗爽。
从今往后,看你还怎么对聋老太装孝顺。
再傻也得有个底线吧?
至于一大爷那边,估计跟傻柱的关系也会开始裂痕。
但傻柱不敢翻脸——他被一大爷拿捏得死死的。
一旦闹掰,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真要去睡大街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南易看了眼闷头喝酒的傻柱,竟生出几分怜悯。
一个男人,被整个院子联手算计,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也算够惨的了。
“李师傅,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看明白了?”
见傻柱一句话不说只顾喝酒,南易终于忍不住问李皓。
毕竟这赌约,是李皓主动提的。
若不是早知道院里多数人都不愿傻柱成家,他又怎会下这个注?
“略知一二,但也不确定。
所以我才想试试看。”李皓说得轻描淡写,“猜的嘛,碰运气而已,不算准。”
“对了,你们厂现在待遇咋样?”他顺势转移话题。
“别提了,我们那破修理厂,哪比得上你们轧钢厂。”
“你们可是重点单位,国家扶持的对象。”
“我们厂呢?厨房一个月都见不着几回油星子。”南易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厂与厂之间的差距,比人和人的命还大。
“是吗?其实我们厂也好不到哪儿去,肉也是稀罕物。”李皓只能跟着叹气。
这年头就是这样,非重点单位没人管,啥都凑合。
“你们修理厂我还真不了解,听说还要下乡给公社修农具?是真的不?”李皓故作好奇地问,实则心里早就在盘算:崔大可该出现了吧?
那人一登场,剧情就算正式拉开序幕了。
紧接着,南易就要倒霉——喜欢的女人被横刀夺爱,最后只能娶个寡妇收场。
“是有这活,前阵子人已经派下去了。”
“最近快回来了。”
“听说有家公社挺感激,准备送我们一头猪呢。”
“要是真能成,可算能解解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修理厂人不多,也就几百号。
一头肥猪分下来,每人半斤多肉不成问题——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过年般的享受。
“还有这种好事?”李皓表面惊讶,心里却嘀咕开了:这是剧情启动的信号吗?时间好像不太对劲啊……
可时间这东西,本来也只是个参考。
既然人家故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他也改不了,只能随它走。
回想那次去江家碰到南易时,旁边有个说话带刺的女人,八成就是丁秋楠。
模样不错,可惜命运不济,最后便宜了崔大可。
“是啊,我也纳闷,公社啥时候这么大方了?”南易同样将信将疑。
他们修理厂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福利”。
以往下去干活,顶多赏几只鸡,还得领导分着吃。
这次居然直接送猪?简直破天荒。
“既然不合常理,那就一定有问题。”李皓望着南易,低声提醒了一句。
崔大这个人确实不怎么样,丁秋楠栽在他手上,真是可惜了。
“有事?能有什么事,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
南易一脸无所谓,他不过是个做饭的,天大的事也轮不到他头上。
“万一牵连上你呢?”李皓忍不住插话。
这回还真躲不开——那头猪,就是崔大进城时搞出来的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