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知难而退,拆散婚事!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江天爱赶紧低声解释,“她就是怕我将来吃苦,护着我呢。”


    可这位大姐,确实难对付。


    偏偏她最近在单位又不顺,火气正旺,李皓算是撞枪口上了。


    “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


    李皓心想,难不成还得闯关过寨?


    我又不是唱戏的主角,怎么搞得跟考验似的?


    “来了啊,进来吧。”


    一位五十上下、穿着素净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招呼田婶和李皓进屋。


    “李皓,这是我妈,你叫婶就行。”江天爱介绍道。


    “婶,第一次上门,打扰您了。”


    “不知道您喜欢啥,带了点吃的,您别嫌弃。”


    李皓把袋子双手递上,里面全是点心、糕饼和水果。


    “嗯,先进来坐,我去拾掇饭。”


    江妈接过袋子,目光在李皓身上打量了一番。


    模样周正,言谈得体,看着也算利落。


    就是……结过一次婚,到底为啥散的?人品靠不靠谱?别以后欺负自家闺女。


    “大姐,这就是李皓。”


    “李皓,这是我大姐江天美,在文工团唱歌的。”


    进了屋,江天爱继续引荐。


    “这是弟弟江天北,大哥今儿活儿忙,地方远,不回来住。”


    家里其他人基本都在,唯独缺了老大。


    江天美坐在炕沿上,脸色冷淡,一眼一眼盯着李皓,像是要把他看穿。


    江天北缩在大姐旁边,低着头,连招呼都不敢打。


    “你就是李皓?”她开口就问,“之前那婚,到底是为啥离的?”


    语气生硬,一点情面不留。


    她就是想逼他难堪,最好他自己知难而退。


    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何必让二妹去填别人的人生窟窿?


    二婚的男人,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


    “呃……主要是性格合不来。”


    李皓顿了顿,只能搬出那个万能说辞。


    总不能说“前一个是我前任非离不可”吧?


    “性格合不来?就凭这四个字你就把人给离了?”


    江天美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分明写着“不负责任”。


    结婚前眼睛瞎了?过几天不合拍就要散?


    “不是……您误会了。”李皓无奈摇头,“我是被离的那个。”


    “哦?连老婆都留不住,还算什么男人?”


    一句话怼得干干净净。


    李皓心里明白了:今天不管他说什么,都不会被认可。


    这就是冲着他来的,挑刺儿来了。


    “姐,你够了吧。”


    “李皓你别介意,我姐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江天爱连忙打圆场,“她最近在团里不太顺,主唱的位置让人顶了,心里正憋着火呢。”


    李皓点点头,没说话。


    原来如此——屋里的冷意,不只是冲着他来的。


    姐姐也是为她着想,江天爱心里明白,自然也不好责怪。


    姐妹俩感情一直不错,而姐姐明显不希望江天爱为了家里委屈自己,连婚姻都搭进去。


    这分明是冲着把李皓吓退来的。


    “没事,看得出来,您这是心情不太顺。”


    李皓无奈地笑了笑,果然,娶江天爱这条路,过不了她家这道坎。


    “谁是你‘您’了?你比我大两岁呢,别这么叫!”


    江天美一点面子都不给,听见这一声称呼立马翻脸,故意找茬。


    “姐,你别这样。


    我认定了要嫁给李皓。”


    江天爱有些动气。


    她决定嫁给他,不只是因为感情,更是想借此让家里日子好起来。


    昨天去了李皓那边,她挺满意。


    她嘴馋,李皓会做饭,正好对上她的胃口。


    嫁过去,生活不会差。


    说说关于结婚花钱的事。


    有人看到写娶妻花一两千块,觉得夸张,以为写错了。


    可我仔细想了想,真没写多,甚至可能还保守了。


    还记得二大爷家大儿子刘光齐成亲那件事吗?


    直接把家里掏得底朝天。


    后来他家小儿子要娶媳妇,女方一听没房没钱,扭头就走。


    钱都被老大娶亲花光了,老大还跑了。


    那问题来了——刘光齐结婚到底花了多少?


    二大爷是七级钳工,月工资七十多块。


    家里开销极省,唯一改善就是他偶尔吃两个鸡蛋。


    一个鸡蛋五分,一个月最多花三块在吃的上头。


    加上其他家用,三十块绰绰有余。


    也就是说,每月能存四十多块,一年下来至少五百。


    十年呢?就算前些年级别低点,按五年六级、五年七级算,攒个三四千不是难事。


    可一场婚事,直接把家底败光。


    那这场婚礼的花费,少说得三千往上,才配得上“掏空”这两个字。


    现在人结婚买车买房,父母砸锅卖铁;


    六十年代也一样,娶个媳妇,照样是倾家荡产的大事。


    如果说娶妻只要几十块,那傻柱月薪三十七块五,岂不是能隔三差五换老婆?


    要是钱真那么不经花,凭傻柱这点工资,哪怕只和秦淮茹有点暧昧,怕是都有人抢着嫁。


    所以,六十年代的钱并不少,京城城里的人也没穷到揭不开锅。


    那时候讲究“三转一响”——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


    就跟现在要车要房一样,缺一样都难成婚事。


    说六十年代苦,家家吃不饱,其实主因是票证制度: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不是口袋空,是手里没票。


    有人总说三大爷家穷,连饭都吃不饱。


    可你细看剧情,他家的自行车、收音机,院子里哪家比得了?


    尤其是收音机,在那个年代可是“高科技”,比自行车还金贵。


    他们缺的是布票粮票,不是钱。


    “我不叫你姐了,叫你天美行不行?”


    “你工作上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在单位也混了些年头,要不要我帮你出出主意?”


    李皓也只能试着缓和关系。


    僵着,最后难受的是江天爱。


    “别叫得那么熟,叫我全名——江天美。”


    “帮我?你能帮什么?能把主唱的位置给我拿回来吗?”


    “你不过是个厨子,出了灶台还能干什么?”


    江天美根本没打算善罢甘休。


    她就是要让李皓难堪,逼他知难而退,拆了这门婚事。


    “那可不一定。


    主唱而已,未必有多难。”


    李皓不紧不慢,嘴角带笑。


    这位大姨子确实漂亮,跟江天爱是一类长相,


    如今板着脸、带刺说话的样子,反而有种倔劲儿的吸引力。


    “呵,说得轻巧。


    你要真能让我重回主唱位置,我就点头答应你和天爱的事。”


    江天美冷笑看着他,满眼不屑。


    在她看来,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李皓一个做饭的,估计连她们文工团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所在的团是军属单位,演出对象非军即官,普通人哪有机会接触?


    “这话可是你说的,咱们可就说定了。”


    “先说说你碰上什么事,我来想想办法。”


    李皓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话已经撂下,她再想反悔也晚了。


    只要摆平这位大姑子,婚事基本就稳了。


    至于江天爱的母亲,态度虽冷,却也没坚决反对。


    “呵,我的主唱位置,被团长的侄女顶了。”


    “那姑娘她爸是干部,你说,你能怎么办?”


    “你不会真跟我说,一个做饭的,还能扯上什么高层关系吧?”


    江天美语气里满是讥讽。


    要是一个厨师真能帮上忙,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本事了?


    可现实偏偏就这么扎心——她对手家里根子深得吓人,连团长都是人家亲戚,这种差距怎么拼?


    “你们团最近有没有演出安排?我帮你琢磨下路子。”


    李皓倒是不意外。


    这事儿别说现在,就算放将来也一样。


    能力当然重要,但背后有没有人、有没有资源,有时候比能力还管用。


    如果实力差不多,那拼的就是谁背后的门路硬了。


    “快到国庆了,你说能有什么任务?”


    江天美心里憋着火。


    这个节骨眼被挤掉了主唱位置,到了十月一那天,顶多只能混个合唱露脸。


    而主唱不一样,能单独登台唱一首完整的歌。


    那种场合下的独唱,可是实打实的履历资本。


    以后评职称、调工资,哪个环节不看这些?


    一步落后,步步受制,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这还不简单?你自己写首高质量的红歌报上去啊。


    谁能拦你?红歌面前,谁敢挡?”


    “背景拼不过,那就换个地方使劲嘛。”


    李皓说得轻巧,仿佛这事根本不值一提。


    “说得轻巧!能在国庆晚会唱的红歌,得是什么水准?你倒是写一首给我瞧瞧?”


    江天美冷笑。


    写歌?还得让领导没法压下去?开什么玩笑!


    那种舞台上的节目,必须是政治过硬、旋律响亮、立意鲜明的作品。


    要是她有这本事,至于在这儿干着急吗?


    “行啊,拿纸笔来,我现在就写。”


    “这种事,只要手不残,谁不会?”


    李皓笑了。


    别的他不一定行,但红歌?他知道的可太多了。


    前世工作的单位是直升机大队,那地方对思想教育抓得紧,指导员天天组织学唱革命歌曲。


    就连他这个灶台边转悠的厨子,都上台参加过合唱汇演。


    他原来宿舍里,还存着不少抄过的谱子呢。


    “呵,吹牛谁不会?你现在就写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