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处处维护,事事帮衬!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心里有数,这位热心肠的邻居八成是来传话的。


    什么话?无非是女方家里商量后的结果。


    其实他早猜到了。


    毕竟人家连自行车都骑走了,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李皓,那边松口了,答应这门亲事。


    明天你一下班,我就带你上门去提亲。”


    “彩礼记得备齐,咱这事得抓紧办,越快越好。”


    果不其然,是个好消息。


    李皓咧嘴一笑,脑海里浮现出江天爱的模样,心里直呼捡着宝了。


    “太好了,多谢田婶您费心!”


    他由衷感激。


    “行啦,你能满意就行。”


    田婶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提醒道:“不过你也别太放松,天爱她姐那边态度不太积极,一直皱着眉。


    她妈也没怎么表态,一脸为难。”


    “要不是天爱自己铁了心要嫁,这事根本谈不拢。”


    “明天你去了,说话做事可得留神点儿。”


    李皓点点头,心里明白得很。


    二婚娶未婚姑娘,女方家人难免膈应。


    这事儿搁在几十年后都不容易,更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了。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成,明天下班直接来我家找我。”


    田婶交代完便转身离去。


    “李皓,听说田婶给你介绍对象了?”


    刚走不久,傻柱竟然登了门。


    “嗯,今天刚见过。”


    李皓有些纳闷——前两天才刚教训过他,手上还缠着绷带呢,怎么转头就登堂入室了?


    莫非是来道谢的?因为今天通风报信?


    “寡妇吧?”


    傻柱咧嘴一笑,先入为主地认定李皓二婚,对象肯定是个守寡的。


    “人家是黄花闺女。”


    李皓哭笑不得。


    你才娶寡妇呢!


    等等……好像傻柱还真就想找个寡妇?


    “不可能,肯定是乡下来的。”


    傻柱不信邪。


    李皓一个离过婚的,还能娶到城里好姑娘?


    他自己一把年纪,干干净净一条光棍,想找都找不到合适的。


    顶多算是凑合,谈不上称心如意。


    “呵呵,城里人,长得还特别标致。”


    李皓故意挑了挑眉,反手补刀:“对了傻柱,你那个对象——秦淮茹的妹妹,是农村的吧?你们俩进展如何啊?”


    这话明摆着是戳人痛处。


    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傻柱再想沾边,就得做好被人戳脊梁骨的准备。


    除非他不在乎名声。


    可问题是——他也真没啥名声可言了。


    他和秦淮茹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事,厂里加上附近几条街,谁不知道?


    三十好几了,连个媒婆都不肯上门,也不是没原因的。


    “嘿,我才瞧不上她呢!那是秦淮茹硬把她姐接来,我不过应付一下罢了。”


    傻柱梗着脖子辩解,“我要娶媳妇,肯定得是城里的,条件不会比你差!”


    嘴上说得硬气,可那眼神,却飘忽得厉害。


    傻柱当然不肯低头,立马搬出自己的一套说辞。


    先前还一副对秦京茹上心的模样,转眼就说是为了应付秦淮茹才凑合着处对象。


    “你也打算娶媳妇?”李皓听了觉得好笑。


    “那当然,不娶姑娘我图个啥?”傻柱梗着脖子,“要是娶的还不如我,我当场撞墙去。”


    话音一落,转身就走,连个正眼都没给李皓,摆明了瞧不上他。


    “呵,我等着看你脑袋开花。”李皓冲着他背影丢下一句,锁上门便出门了。


    明天要见女方家长,总得收拾利索点,第一件事就是剪头。


    “一大爷,您也来理发啊?”


    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一大爷正坐在椅子上刮脸。


    “嗯。”


    一大爷对李皓一向没好感,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不搭腔。


    李皓也不在意。


    他对这老头也没多少好感,刚才打招呼不过是熟人碰面,不说句话显得太生分罢了。


    等易中海理完发走了,李皓坐下,理发师一边拿梳子打理一边闲聊:


    “小伙子,你跟老易一个院儿的?挺熟吧?”


    “是啊,住一块儿的。”李皓顿了顿,“你跟易中海关系不错?”


    一听“老易”这称呼,就知道不是外人。


    “熟啊,他十天准来一趟,来得勤,自然就熟了。”


    理发师坦然说道。


    “十天一次?这也太勤了吧?”李皓愣了。


    那时候谁不是两三个月才剪一回?易中海这频率,简直离谱。


    “他头发带点儿卷,长一点就蓬起来,他自己嫌难看。”


    “说是厂里评了八级工,形象得注意,所以一直留平头,贴头皮剪,一长就得来修。”


    理发师解释完,李皓心里猛地一震。


    卷发?!


    真卷毛啊!!!


    这玩意儿可是遗传的——


    那埲梗长大以后,岂不是也是一脑袋卷毛?!!!


    以前不少人怀疑小党、怀疑槐花跟易中海有牵连,毕竟他对贾家、对秦淮茹实在偏得太明显,处处维护,事事帮衬。


    大家都猜,三个孩子里,两个闺女怕是跟易中海脱不了干系。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自己就是个卷毛!跟埲梗一个样!


    李皓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真相在这儿等着呢。


    难怪埲梗闯了祸,傻柱替他扛,一大爷还在旁边力挺,背后指不定有多少隐情……


    “田婶,您还记得我们院里的贾东旭吗?他跟秦淮茹,是您牵的线?”


    第二天晚上,李皓陪着田婶去江天爱家,路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我牵的,是老赵家的人介绍的。”


    田婶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也不是老赵亲自撮合的,是你们院儿的易中海带了个熟人过来,托老赵把人介绍给贾东旭的。”


    “所以……是易中海在中间牵的线,把秦淮茹介绍给了贾东旭?”


    李皓心头一紧,仿佛摸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也就是说,在贾东旭结婚前,易中海就跟秦淮茹认识了?


    可问题是,当初结婚时,易中海半点没露出口风,院子里根本没人知道这层关系。


    就连提亲那天,他也装得像个局外人。


    那做媒的肯定跟他串通好了,这事被压得死死的,外人一概不知。


    恐怕也就因为田婶是同行,后来才听到了点风声。


    “可不是嘛,老赵家那个媒婆,有回喝多了嘴快,当着几个姐妹的面吹嘘,说这桩婚她拿了整整一百块。”


    田婶语气里还带着点羡慕,“你说这贾家,出手也太阔绰了。”


    “阔绰?”李皓心里冷笑。


    一百块倒是真的,可这钱是谁出的?真是贾家掏的?


    明眼人都知道,当时贾家只给了媒人一块钱,这事院里不少人还记得。


    那一百块哪来的?还不清楚吗——分明是封口费!


    “行了,别说了,到了。”


    田婶话音刚落,已走到一处四合院前,领着李皓进了门。


    这也是个大杂院,江家人就住这儿。


    “田婶、李皓,你们来了!”


    刚踏进院子,江天爱迎了上来,显然是专程等着的。


    “天爱,家里人都在吧?”田婶满脸笑意,边走边寒暄。


    “在呢在呢,进来吧。”


    她招呼一声,便引着两人往里走。


    这是个两进的院子,江家住在后院,安静些,也宽敞些。


    “我姐现在屋里呢,她心情不太顺,待会儿你多包涵着点。”


    江天爱挨着李皓走,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了一句。


    这次相亲,大姐从一开始就不同意。


    她清楚二妹的心思——想替家里分担压力,也想让她这个姐姐少操点心。


    可为了省事就把终身托付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她是真接受不了。


    如今还能没结住婚的,能有几个是安分踏实的?


    要不是实在有问题,哪至于走到离婚那步?


    不是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就是沉迷赌博不务正业,女人熬不住才走的。


    “行,我知道了。”


    李皓轻声应下。


    为了成个家,这点委屈算什么。


    “江家的,人带来了,你瞧瞧合不合适。”


    一进中院,田婶就直奔后院正房。


    这屋子是后院最好的一套,两间大屋,宽敞明亮。


    看得出来,江家底子不差。


    光是住房条件,就比村里不少人家强。


    也是,要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能拉扯这么多孩子长大?


    听说她爸以前要是没出意外,家里的光景还能更体面些。


    “哥,我们要糖!有奶糖吗?没糖不让进!”


    李皓刚迈步,就被两个小家伙拦住了去路。


    “小顺、小丽,你们闹什么呢。”


    “李皓,这是我妹妹江天丽,弟弟江天顺。”


    江天爱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明白得很——这是她姐在设门槛。


    “没事,我带了。”


    李皓笑了笑,早有准备。


    来人家家里,哪能空着手?他知道孩子多,特地拎了个布袋。


    打开袋子,掏出三斤花生牛奶糖——比普通奶糖香,嚼着还有花生粒,孩子们最爱这种。


    “拿去,这糖可香了,里头还夹着果仁呢。”


    他一边递糖,一边笑着蹲下来。


    其实这两个孩子也不小了,都过了十岁,只是爱闹罢了。


    “好吧,算你过关。”


    姐弟俩接过糖,慢吞吞让开道儿。


    显然,他们根本不在乎糖,纯粹是被人支使来挡路的。


    “李皓,这事肯定是我姐安排的……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