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虚张声势,纯属壮胆!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李皓压根不吃他这套。
今天就是要撕开这层皮,让他知道谁也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敢惹我?我就敢掀桌子!
“你……别闹了,让这院子清净点行不行!”
一大爷是真的怕了。
这些年为了稳住养老的局面,他确实暗地里做了不少手脚。
这些事要是被翻出来,别说养老了,傻柱能甩脸子不认人都算轻的。
“一大爷您放心,这混账东西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傻柱咬着牙瞪向李皓,满脸愤然。
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迟疑。
他不是真傻,有些弯弯绕,心里也隐约摸到了点边。
“柱子啊,别听李皓瞎扯。”
“他就是存心搅和,不让咱院里太平。”
医院里,傻柱的手包扎完,一大爷趁机拉着他说话。
“我懂,一大爷,我又不真是愣头青,那小子啥心思我能不知道?”
傻柱嘴上应着,心里怎么盘算,只有他自己清楚。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听完李皓那一番话,也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你能明白就好。”
“这事要真信了,可就中了他的圈套。”
“柱子啊,我也琢磨过了,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以前欠我的那些,先放一放,不急着还。”
“等你工资提了,娶了媳妇,日子稳当了再说。”
这话出口,一大爷心都在滴血。
可没办法,李皓那番话像根刺,肯定扎进了傻柱心里。
现在只能加倍示好,用实打实的好处打消他的疑虑。
“一大爷,您真是太仁义了!”
“等我宽裕了,一定一分不少还您!”
傻柱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刚才那些疑神疑鬼的念头,一下子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人家对自己这么厚道,怎么可能背后算计我?
“嗯,这就对了。”
“这三百块你也拿回去。”
“男人兜里没钱,腰杆都挺不直,姑娘见了都躲着走。”
“你也该考虑成个家了。”
一大爷继续加码,务必要让傻柱从心里亲近他。
虽然有养老协议在手,房子也押在他名下,
可人心隔肚皮,将来他老了,要是傻柱心里憋着气、阳奉阴违,那日子还能好过?
“谢谢一大爷!”
傻柱双手接过那叠钱,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这钱,几天前才被收走还债,如今又送回来。
再加上不用按月还钱给三大爷,
他几乎没吃亏,等于所有赔偿都是一大爷扛了。
至于房产抵押、养老承诺……
反正房子一大爷也不会马上收走,他照样住着。
养老?那是几十年后的事,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明天我给你介绍五车间的赵玉华,条件不错。”
傻柱只是骨头裂了点,加上虎口被锐器划破,血流得多看着吓人,处理完就能出院。
“赵玉华?哪个赵玉华?”
一听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傻柱立马来了精神。
“就是五车间小组长老赵家的闺女,赵玉华。”
一大爷随口解释了句:
“就是那个一米六出头,两百多斤,长得还特别磕碜的胖闺女。”
“得了吧一大爷,您就别折腾我了,这对象我可不敢要。”
傻柱一听名字立马想起来了——赵玉华啊!
脑子里刚浮现出那张脸,他就忍不住直摆手,这种女人他真消受不起。
“人家赵玉华挺好的,心善又能干,你小子别挑三拣四。”
“娶进门就是双职工家庭,以后日子还能差到哪儿去?”
其实一大爷压根不是真心替他张罗姻缘。
他给傻柱介绍的姑娘,清一色都是又丑又胖、条件差得离谱的那种,专挑傻柱一看就打退堂鼓的来推。
为啥?
因为傻柱要是真成家了,将来养老的事儿指不定就变了卦。
在一大爷心里,只有那种能踏踏实实给他养老送终的女人,才配进傻柱的门。
要说合适的人选,秦淮茹其实不错。
可她带着三个孩子,再加上一个婆婆,拖累太大。
傻柱这脾气,未必肯接手这么个担子。
所以一大爷干脆使缓招——先拖着,把傻柱年纪拖大些,等他挑无可挑的时候,自然就会低头认命。
“拉倒吧,那模样,活像头老母猪。
晚上睡觉她一翻身,非把我压吐血不可。”
“黑灯瞎火瞅一眼,怕是能当场吓出病来。”
傻柱连连摇头,打死也不碰这门亲事。
娶赵玉华?还不如找个寡妇来得痛快!
“行行行,你不乐意就算了,我再帮你留意着。”
一大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所谓“留意”,不过是继续物色更难看、更臃肿的姑娘,下回介绍时好让傻柱觉得:
原来刚才那个赵玉华,已经算是“优质资源”了。
慢慢磨,总会把他胃口磨低。
等到哪天他连秦淮茹那一大家子都不嫌弃了,计划才算真正成了。
“傻柱,你等等,我去买只鸡给你补补身子,刚才流了不少血。”
路过菜市场时,一大爷拐进去转了一圈,没多久就拎着东西出来了——
一只肥嫩的母鸡,外加几把新鲜青菜。
“谢谢一大爷!”
傻柱笑得一脸真诚。
一大爷待他真是没得说。
两人很快回到院子。
“我把鸡炖成汤,一会儿您跟一大妈过来一块儿吃。”
傻柱提着鸡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从今天起,他的小日子又能恢复从前那般舒坦自在了。
约莫半小时后,许大茂也回到了院子。
“晓娥,咱家那只鸡呢?”
他往后院一走,发现鸡笼空了一角。
“鸡不是好好关着吗?”
娄晓娥走出来,一脸茫然。
“少了一只!你没顺手拿回娘家去?”
许大茂第一反应是她带回去了。
“我家缺你一只鸡?你要不要问问自己,是不是拿出去送人情了?”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以前家里阔得很。
虽然如今买东西得凭票,但有钱人总有办法,黑市上什么都能买到。
“送什么人情!那是留着下蛋的!赶紧找找,别是跑丢了。”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这年头谁家有只会下蛋的母鸡,可是宝贝中的宝贝。
养两只,天天鸡蛋不断,左邻右舍都羡慕。
“我这就去前院看看。”
娄晓娥说着就要往外跑。
就在这时——
“嗯?这味儿……鸡汤?”
许大茂鼻子一动,闻到了香味,顺着香气就寻了过去。
“傻柱!你锅里炖的是哪来的鸡?敢情是你偷我家的!”
冲进厨房一看,傻柱正忙着熬汤,许大茂顿时炸了毛。
“哪门子你家的?你喊它一声,它答应你吗?”
傻柱也火了。
正做饭呢,这家伙突然杀出来泼脏水,简直莫名其妙。
这鸡是一大爷花钱买的,亲手送给他的,怎么就成了“偷”的?
“傻柱你别装蒜!偷鸡贼,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嘴里嚷嚷着,顺手抄起炉钩子虚张声势。
其实他根本不敢真动手——打也打不过,纯属壮胆。
“哟呵?来啊,看我不拿菜刀劈了你!”
傻柱反手抽出菜刀,毫不示弱。
这次是他占理,鸡跟许大茂八竿子打不着,要是许大茂敢动一下,正好教训一顿。
“蛾子!你快来看,咱家鸡在这儿呢,被傻柱炖锅里了!”
这时娄晓娥也赶了过来,一眼认出了那只熟悉的母鸡。
“傻柱你也太馋了吧,明目张胆偷我们家鸡吃?”
“这是专门养着下蛋的!你知道现在一只蛋多金贵吗!”
那个年代,肉食紧俏,票证难搞,普通人轻易不吃荤。
家里鸡刚丢,这边就飘出鸡汤香,任谁都会往最坏处想。
“你们俩啊,也该想想以后的事了。”
院子里传来一声轻叹,不知是谁小声嘟囔了一句。
傻柱自认问心无愧,说起话来底气十足,半点不带含糊。
“傻柱,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晓娥,去叫院里那位大爷来主持公道,今天非得掰扯清楚不可。”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鸡的事儿,可谁听不出来,明里暗里都在戳许大茂的痛处——成亲多年没动静,连个娃都没有。
许大茂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破事不就是傻柱惹出来的?现在倒好,还反咬一口,拿话臊人!
可之前那笔赔偿也给了,木已成舟,他再闹也没理。
既然讲理占不到便宜,那就只能搬出规矩来压人。
偷鸡这种事,往大了说可是破坏集体财产,得开全院大会评评理。
……
李皓一听要召集全体住户开会,原因竟然是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心里头顿时犯起了嘀咕。
按理说,傻柱绑过许大茂的事早翻篇了,怎么这时候又冒出个偷鸡案?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傻柱动手绑人,好像还是自己提前搅和起来的。
这么一捋,真正的开端,或许根本不是绑人,而是眼前这场“失鸡案”。
“傻柱,我有句话跟你说。”
正巧那边傻柱刚踏出门槛,准备去会场出这口恶气。
今儿他铁了心要在众人面前揭许大茂的老底——那鸡明明不是他拿的,偏要赖他,简直岂有此理!
更何况,还有位老住户愿意替他作证,他腰杆硬得很。
“什么事,秦姐?我刚好也有事想告诉你呢。”
“一大爷今儿找我谈了,说我以前借的钱都不用还了,往后工资全归我自己管。”
傻柱脸上掩不住笑意,迫不及待地跟秦淮茹分享这个好消息。
以后又能帮衬她了,日子总算能松快点。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