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刘岚说得斩钉截铁,她讲的句句属实。
要不是话头赶在这儿,她根本不会提这茬。
“这么一说,于海棠真是心机深啊。”
马华忍不住插了句嘴。
光是想想,要是这份工作真是杨为民托关系给她谋的,背后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
那个年头,哪个岗位不是一群人盯着?
特别是不用下车间、能坐办公室的活儿,没点背景和门路,想都别想。
于海棠拿了好处,转头就跟人分手,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
那时候的工作一旦定下来,调动难,辞退更难。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甩了杨为民,他也拿她没办法。
“嚷什么嚷,干活去!”
傻柱立马呵斥了马华一句。
他心里也觉得于海棠这事做得不地道,
但人家到底是厂里的红人,又是何雨水的老同学,不能随便乱讲。
“师傅,我这边快弄完了。”
马华只能低头应声。
师徒之间,师傅一句话压下来,徒弟再委屈也得咽回去。
哪怕这师傅根本没真心教过你手艺,你也得忍着。
“干完顺手把那堆土豆洗了。”
傻柱语气不善。
刚才马华那一嘴,让他面子有点挂不住。
“那……那是杂工干的活吧。”
马华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走过去开始刷土豆。
心里直后悔,干嘛多这一句嘴?明明知道这师傅心眼小,容不得人。
其实最近马华的心态早就不一样了。
他对傻柱的信任,已经一天天在瓦解。
原因很简单——李皓从不藏私,该教的都教。
而傻柱呢?好几次直接打断他跟李皓学东西的机会。
换谁当徒弟,被这么压着,心里能没想法?
“都麻利点,别扯闲篇了。”
李皓在一旁看着,嘴角轻轻扬起。
傻柱那一套老规矩,讲究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可那是哪年哪月的老黄历了?
如今在轧钢厂,傻柱端的是铁饭碗,稳得很,何必还防徒弟防成这样?
就算真把马华教会了,又能动得了他一根汗毛?
偏偏他就守着那点旧观念,不教真本事,还不许别人教。
要是没有李皓,马华没处学,也没得比,也就认命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李皓不信马华不动心——谁不想转正?谁不想当主厨?谁不想多挣点钱娶媳妇过日子?
马华都二十四了,正是血气方刚、盼着成家立业的年纪。
想娶老婆,就得先转正,不然连相亲都没人搭理。
再说他户口还在农村,只有转了正,才能落城市户口,吃上供应粮,真正扎根城里。
傻柱这做法,等于是一脚踩住了马华往后所有的出路——娶妻、落户、过安稳日子,全给拦下了。
要是这样都不结仇,那才怪了。
“傻柱,秦淮茹来找你了。”
前厅打扫卫生的大妈探头进来喊了一声。
秦淮茹来了,大伙儿一点不意外。
以前她常来食堂找傻柱,谁都习以为常。
“知道了。”
一听是她,傻柱立刻撂下手里的活往外走。
“秦姐,您找我有事?”
一食堂是轧钢厂的样板食堂,专门设了前厅,摆了好些桌子,工人可以坐下吃饭。
别的食堂可没这条件,大伙都是打了饭回车间蹲着吃。
秦淮茹就坐在前厅靠窗的位置等他。
“傻柱啊,秦姐……有件事,得求你帮个忙。”
她来这儿,自然不是闲聊。
“啥事您说。”
傻柱有点摸不着头脑。
自从厂里取消了饭盒制度,秦淮茹就没再来过。
“昨晚上,我一宿没合眼。”
“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了,你得拉我一把。”
“我想明白了,要想过得下去,饭盒……还得带起来。”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找别人?她清楚得很——没人能给她这么多东西。
除非她真豁出脸面不要了。
“秦姐,您就别逗了,饭盒我真没拿。”
“厂长都亲自找我谈了话,连食堂班长都换了人,就是为了查这事儿。”
“我要是真带了饭盒出去,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傻柱连忙摆手,心里直打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现在哪还敢碰饭盒啊?
以前仗着自己手艺好,还能在厨房里有点底气,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小灶也不再非他不可。
那个李皓,居然也会做川菜,手艺还不赖,搞得傻柱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饭碗被人端了。
真到了那天,他在厂里就彻底没位置了。
更别提之前得罪过多少人,到时候一个个翻旧账,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我不是让你把饭盒带出来,我都想好了。”
“你照常做,咱们约个地方碰头,我自己来取就行。”
“不少工人都习惯打点菜带回家,保卫科也管不着这种事。”
秦淮茹早盘算清楚了。
厂里饭菜便宜,是因为有补贴,很多职工都会自掏腰包买些菜回去给家人加餐。
只要饭盒里不是整块肉、大鱼大虾,没人会较真。
她亲自来拿,只要不出格,根本不会惹麻烦。
“秦姐,您这想法也太冒险了。
食堂那么多人盯着,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去?”
“您还是别想了,这事行不通。”
傻柱依旧摇头拒绝。
现在的食堂跟从前不一样了。
不说李皓那边虎视眈眈,就连其他同事也都睁大眼睛盯着。
李皓早就放了话:谁举报偷带饭菜,就有奖励。
这一招直接断了人动歪心思的念头。
除非你能避开后厨所有人的视线,不然根本不可能成功。
……
“二大爷,这次真是多亏了您,要不然我又要白白被傻柱欺负了。”
“三大爷,我也得谢谢您,有您二老撑腰,往后我不怕他傻柱了。”
许大茂家里,正摆了一桌酒席招待两位长辈。
为的就是昨晚他们站在自己这边说话,这份情必须得还。
“许大茂,这事儿本来就是傻柱不对,我这是按理办事。”
二大爷刘海忠满脸得意,昨晚可是压过了易中海一头,心里舒坦得很。
“老刘说得对,咱们做人做事,就得讲个公道。”
三大爷嘴里嚼着菜,也不忘附和一句。
这顿饭吃得他心满意足,整整六个菜,比过年还丰盛。
“那是,两位大爷主持公道,咱们图的就是这个理儿。”
“院子里要是人人都讲规矩,傻柱也不敢这么嚣张。”
“要不是一大爷一直偏袒他,他能横成这样?”
许大茂嘴上恭敬,心里门儿清。
院里的那些弯弯绕,他早看明白了。
一大爷和傻柱之间的关系,他也心知肚明。
只是过去拿人家没办法——一大爷嘴皮子利索,动不动就扣帽子,道德绑架一套一套的,在街坊中威信又高,不好对付。
“也是,一大爷确实是偏了些。”
刘海忠乐意听这话,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最好把一大爷拉下马才好。
那个位置,他惦记很久了。
“也能理解,一大爷心里怎么想的,也不是什么秘密。”
“倒是你大茂,这两回表现不一样了,像个男子汉,连一大爷都被你说服了。”
三大爷喝了一盅酒,肚子吃得差不多了,正好边歇边聊。
吃饭讲究节奏,太快容易撑着,最后留两分慢慢来,消化一下说不定还能再塞点。
“嗨,我能有这本事?全靠李皓指点。”
这顿饭,许大茂可不是单纯请客。
他知道傻柱肯定恨上他了,接下来指不定使什么阴招。
趁着娄晓娥今天回娘家,他得把李皓推出来,把风头引开。
“李皓教你的?不至于吧?”
三大爷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事背后还有李皓插手?
“可不是嘛,不然我哪会想到去医院验伤?”
“不过啊,李皓也不是白帮我的。”
“他离婚的事儿大家都知道,根子就在老太太身上。”
“说他是‘绝户’,挑拨夫妻感情,硬生生拆散了一对。”
“他能咽下这口气?肯定要报复。”
“可老太太那种人,谁碰她谁倒霉,赖上来谁都脱不了身。”
“一大爷和傻柱跟她最亲,李皓这是借我的手,往她头上砸石头呢。”
许大茂不傻,早看出其中门道。
正好借这顿饭,把话说透。
他笃定,等这顿饭吃完,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一大爷和傻柱耳朵里。
到那时,傻柱的火气,就不会只冲着他许大茂一个人来了。
这回虽说捞了千把块钱,可许大茂事后越想越后怕。
那傻柱真是个愣头青,啥事都敢往身上揽,脑子一热就往前冲,根本不管后果。
“话又说回来,李皓离婚这事,聋老太太确实做得太绝了。”
李皓为啥离的婚,院子里的人心里都有数。
外面传他不能生孩子、断子绝孙,这话打哪儿冒出来的?明眼人都清楚,压根不是空穴来风。
老太太打的什么算盘,几个老住户全门儿清,只是谁也不愿出头管。
你要是劝一句,她抄起拐棍就砸你腿;你要敢躲,她立马往地上一躺,嚎得满院皆知。
这种人谁能惹得起?
“整个大杂院里,就她最没法讲理,坏事做尽还占着理。”
刘海忠早就对她憋了一肚子火。
他对上易中海都不怵,有时候还能压对方一头。
可只要那聋老太太一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拐杖先抡一圈再说。
若不是有她在背后撑腰,刘海忠早把易中海掀翻了。
“这事儿啊,我看没那么容易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