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可真会说笑
作品:《四合院:屡遭算计,我反手举报》 这位刘海忠可是大院里的二大爷,嘴上说话看似随意,实则句句带刺,满是讥讽意味。
在这个年代,离婚可不是光彩的事,更何况李皓这情况——明摆着是老婆走了,自己被甩了。
在旁人眼里,男人被女人抛弃,那简直是脸都丢尽了。
而刘海忠,显然乐见其成。
别看他挂着个街道委任的名头,说是为大院服务,可他哪有半点服务的心思?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谁家倒霉他就凑热闹,院子里但凡有人出事,他准在一旁看笑话。
不光是他,这大院里的三位“大爷”,没一个省油的灯。
老大爷易中海住中院,一辈子无儿无女,为了晚年有个依靠,搅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宁;
前院的阎书斋是三大爷,芝麻大点便宜都要算计到骨头里,脸面早扔一边去了。
明明是个小学漖园,还总以文化人自居,真让人忍不住发笑。
“我为啥不能高兴?你懂不懂什么叫旧事翻篇,新景开场?”
李皓不以为意,语气轻松。
那老婆?那是原主的牵绊,不是他的责任。
什么便宜媳妇、现成儿女,他可不稀罕。
这场婚变,他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若不然,日后该怎么面对那些复杂关系?
“你这小年轻,思想觉悟太低了!还旧不去新不来?你把婚姻当什么了?这不是在贬低妇女吗!”
刘海忠一听就炸了毛,满脸不悦。
其实他是看不惯李皓这般坦然,他巴不得对方整日愁眉苦脸、萎靡不振才称心如意。
这院子里几位“大爷”,最见不得别人过得好,你越倒霉,他们越舒坦。
“二大爷,您误会了,我说的是心情。”李皓笑着回道,“坏情绪不走,好心情怎么进来?您怎么张口闭口就往女人身上扯?思想还挺不纯洁啊。”
他这话一点不留情面,直接反将一军。
在这地方,你要是软弱示弱,立马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软柿子,谁都想捏一把。
“胡说八道!你……你这是故意误导我!”
刘海忠气得脸色发青,却一时语塞。
被人说成脑子里净想些男女之事,那不是下流是什么?
他好歹是三大爷,这种名声可担不起!
他小学毕业,嘴皮子本就不利索,虽然觉得李皓话中有刺,偏偏又抓不住漏洞反击。
“误导您?分明是您自己见识短。”
李皓毫不客气,专挑他最忌讳的地方戳——学历。
他知道刘海忠最受不了别人提这个,偏偏就爱拿这点说事。
“你……李皓,你给我等着!”
刘海忠憋得满脸通红,甩袖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文凭一直是他的痛处。
也正因如此,哪怕他是七级技工,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捞着当。
“我随时奉陪。”
李皓冷笑一声,拎着洗漱用具朝中院走去。
后院没通自来水,要洗脸刷牙,只能去中院接水。
“哎哟,李大锅,总算活过来了?”
中院里,傻柱正在刷牙,一看见李皓进门,立刻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李大锅”这外号是他给原主起的,讽刺那人只会烧大锅饭,没一点本事。
同行相忌,傻柱一向不服李皓和自己平起平坐,总觉得对方占了便宜。
“哟,背锅侠,早啊。”
李皓见了他反倒笑了,随口就回敬了一个新绰号。
“背锅侠?啥意思?”
这三个字在当下根本没人听过,傻柱听得一头雾水。
“你不就是天天掌勺嘛,锅不离身,可不就是‘背锅’?”李皓笑着解释,“至于‘侠’,当然是大侠的意思——我这是夸你呢。”
他语气轻快,说得煞有介事,傻柱竟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
可只有李皓心里清楚,“背锅侠”三个字背后的意味有多深。
想想这院子里,易中海对傻柱和秦淮茹一家的态度天差地别——
贾家闹出什么事,易中海从来护着傻柱;
可要是秦淮茹家惹了麻烦,傻柱立马变得毫无分量。
在易中海眼里,傻柱不过是个提款机、挡箭牌,关键时刻就得替贾家人顶罪出钱。
为什么?
李皓回忆起当年看剧时的推断:易中海这一辈子没孩子,心里早就盘算着,要靠贾家血脉延续香火。
所以,谁重要,谁只是工具人,一目了然。
秦淮茹,正是他盯上的那个人。
能生养,又是守寡的,自然好拿捏。
可这年头,一个寡妇要是肚子大了却没个男人撑腰,岂不是自找麻烦?
所以傻柱,就这么被一大爷给算计进了局。
只要秦淮茹怀上孩子,一大爷铁定会逼着傻柱娶她进门。
这样一来,名正言顺,风言风语也就压下去了。
要不怎么说不通呢——李皓一直想不明白,傻柱明明是养老送终的人选,怎么在一大爷眼里,还不如贾家那几个外姓人重要?
如果他的推测没错,
这不就是妥妥的替罪羊吗?
就算他猜得偏了一点,
但到最后,傻柱终究还是得把秦淮茹娶了,养她的娃,扛起整个贾家的担子。
这么一想,叫他一声“背锅的”,也真不冤。
“哼!”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舒服。
虽然听不出明着骂人,可那味儿明显不对,像是在讽刺自己。
可人家话里没破绽,他发作不得,只能冷着脸,闷声走回屋去。
“李皓,你说那‘背锅侠’是啥意思啊?”
秦淮茹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洗漱,其实她早就躲在一旁听了个七七八八。
偷听这门手艺,可是从婆婆张贾氏那儿真传下来的,早已炉火纯青。
“还能有啥意思?就是替别人养孩子的呗。”
李皓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像刀子般戳心。
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
替谁养孩子?不就是她的三个崽子吗?
“你可真会说笑。”
她是何等人物?表面温婉贤淑,骨子里精明得很。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命苦、无助、需要同情的寡妇形象。
撕破脸吵架?那是万万不行的。
“呵呵呵。”
李皓只是轻笑两声,不争不辩。
开没开玩笑,秦淮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那三个孩子,哪顿饭不是傻柱从食堂顺出来的油水撑起来的?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一个人一个月才二两肉票,还不够舔碗底的。
可傻柱呢?天天能从工厂食堂端出带荤腥的菜来。
那些油汪汪的炒肉末、炖猪皮、卤下水,搁别人家过年都未必见得着。
张贾氏那两百多斤的身子,难道真是喝西北风长出来的?
李皓懒得再搭理她,低头刷完牙,拍了把脸,拎起饭盒就上班去了。
……
“李师傅早啊!”
“李师傅来了!”
“今儿轮您掌勺?太好了!”
一进二食堂,不少人纷纷打招呼。
原主在这儿人缘不错,大家也都认这个踏实肯干的厨子。
“都早,都早。”李皓笑着应和,“窝头蒸上了没?”
在食堂干活最大的好处,就是吃饭不花钱。
一顿热乎饭省下来,等于给家里多添半碗米粮。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在算计着过,谁不靠这点便利贴补家用?
“窝头刚揭锅,就等您炒菜了!”
二食堂四个主厨轮流值早班,毕竟几千号人等着开饭,谁也不能掉链子。
做大锅饭的,私下也有几分手艺,都想吃点滋味,所以轮着来露一手。
“马上就好。”
李皓瞥了眼案板上切好的白菜,顺手抄起一盆。
三十多人的小灶,这点量正好。
看着那一堆白嫩嫩的菜帮子,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山上的日子。
那时他在一座香火旺盛的庙里做素斋。
那庙据说灵得很,香客络绎不绝,专门高薪请人料理斋饭。
五千块一个月,点名要他去。
为啥?就冲他在素菜上那股子巧劲儿——能把豆腐做出鹅肝味,把菌子煨出鸡汤香。
可惜后来庙里的和尚作死了。
白天念经,晚上泡酒吧,还把小姐往庙里带,闹得乌烟瘴气。
香客全跑了,庙塌了台,他也只好另谋出路。
这才进了机关食堂,虽说有个编制,体面稳定,可工资直接砍了一大半。
如今站在灶台前,面对这简陋的调料柜,李皓嘴角微扬。
缺调料?难不住他。
他走上前,挑了几样常用的香料和酱料,低头调配起来。
比例、火候、顺序,全是脑子里几十年攒下的方子,外人看一眼也学不会。
锅烧热,倒油,爆香,下菜翻炒。
不过几分钟,一锅香气扑鼻的炒白菜就出锅了。
“哎哟!今天谁做的?这么香?”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鼻子先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