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带球跑

作品:《和抛弃的小狗A结婚了

    也不知道时青泽和服装店老板到底是关系铁到什么程度,第二天才到中午,崭新的礼服就被送了过来。


    “要不要试试看?”时青泽抱着衣服礼盒走过来,似乎心情很好。


    越临近去参加晚宴的时间,贺星楼就越发难以自控地想起当年在世家老宅发生的事情,因此有些心不在焉。


    他敷衍道:“你选中的店,尺码不会出问题的。”


    时青泽愣了下,转而又笑:“好,等哥哥之后感兴趣了,我们再试。”


    贺星楼不太明白他的话,这套衣服不是晚上就要穿吗?怎么还等到之后感兴趣再试?


    但很快时青泽的通讯器传来响动。


    时青泽不太高兴地看了眼,没回。


    贺星楼顺势问:“是在催你出发了吗?”


    时青泽脸上的笑容都淡了些,看来是也不怎么想回去:“嗯,我们出发吧。”


    帝都星寸土寸金,但时家老宅大得惊人,光是开车从大门行驶到主宅门口,都要花上个把小时。路两边都被灌木墙挡得严严实实,隐私性和安全性都做到极致。


    贺星楼看向车窗外,对这条路的印象还十分深刻。


    “到了,哥哥。”时青泽率先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贺星楼被他牵着下车,突兀来了句:“等会儿我们要怎么回去?”


    时青泽以为他是担心在这里过夜,笑道:“当然是我们一起回去,我从来都不在这里过夜的,哥哥放心。”


    贺星楼点点头。


    下了车之后,时青泽牵着他的手也一直没放,还在安慰:“别担心,就随便吃吃饭而已,除了爷爷,其他人都可以不用搭理。”


    贺星楼不是很想说话,又点点头。


    两人被迎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脸上都带着恰好到处的笑容在应酬,听到门口传来响动,众人齐齐朝这头看过来,又在看见时青泽后,脸上的神色都淡了几分。


    时青泽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轻轻捏了捏贺星楼的手,带他走到餐桌旁。


    “先吃点东西,别饿着。”


    贺星楼自然不跟他客气,马上就要去拿手边的点心。


    不料这个时候来了个人,皮笑肉不笑地想要寒暄:“青泽,怎么也不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吧。”


    贺星楼无言地收回手。


    紧接着时青泽就去拿起那碟点心,不由分说地塞进贺星楼手中。


    随后他才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该说的客套话,待会儿等爷爷到了,大家自然会说,现在来浪费什么时间?”


    那人面露不甘,目光又落在贺星楼身上,不悦道:“这又是谁?你也不跟我们介绍下,就随随便便带人进来?”


    时青泽的语气冷下来:“没你随便,上次带小模特进来的是你,不是说要和他结婚,怎么又没下文了?”


    贺星楼赶紧往嘴里塞吃的,免得自己表情失控,笑出声来。


    “你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来人拔高声线,引得其他人都纷纷看来。


    “看来在外边待了几年,还真让你变成个野小子,连时家的礼数都不记得了,我们家就没你这么没礼貌的子辈!”


    这下贺星楼笑不出来了。


    他放下点心碟子,淡淡地看向面前气急败坏的人:“如果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礼数的话,那你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你——”


    “好了,时昱,别在宴会上丢人现眼。”一个中年男子沉声提醒,“等会儿老爷子就要来了。”


    名叫时昱的人忿忿闭嘴,瞪了贺星楼好几眼才离开。


    时青泽笑吟吟的:“刚才,哥哥是不是在替我出头?”


    贺星楼没承认,只道:“他都那么说你了,你不还嘴?”


    时青泽摇头:“我只是不想和他纠缠太久,让哥哥听着累。不过那家伙很蠢,斗不过我的。”


    听到那个“斗”字,贺星楼恍神一瞬。


    他这才反应过来:或许从踏入宴厅的那一刻开始,时青泽就已经进入争夺继承权的状态了。


    能在时家混得风生水起让人忌惮,时青泽哪里需要他来多管闲事出头?


    这时他的手忽然被时青泽晃动了下,贺星楼回神,听见时青泽悄声提醒:“爷爷来了。”


    贺星楼打起精神望去,看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家,正被几个仆从簇拥着走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捏了下,转头就见时青泽噙着笑看自己。


    “我们过去吧,哥哥。”


    意思就是,该演戏了。


    贺星楼难免有些紧张,绷着脸点点头。


    人群全都朝着老爷子身边涌去,时昱更是抢先一步,直接坐在老爷子的主位旁边。


    老爷子皱眉瞥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于是蠢得没边的时昱就觉得自己得到了默许,洋洋得意地笑起来。


    他父亲在下位脸都黑成青铁块。


    时青泽领着贺星楼坐在下侧,自己率先坐在上菜位,把贺星楼好生生地保护在右手边。


    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笑道:“青泽,爷爷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回来。”


    “该不会和阿昱上次那样吧?”一道尖锐声线插入进来,“随便找个嫩模,就谎称是此生真爱,着急忙慌要结婚。”


    那是一个妆容精致的Omega,画着略脏的全包眼线,看上去脸色很疲态。


    “你、你!”时昱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涨红着脸要和那人理论。


    “当然不是。”时青泽适时打断,牵过贺星楼的手,“我带回来的,自然是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时昱父亲似笑非笑。


    “平常都说青泽不近美色,既没见你和哪个Omega密切接触,也没见你接受过相亲,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个心上人?”


    时青泽也笑,十分受用他的说法:“叔父说得对,我平常可不会和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也从没相过亲。”


    他说完眼睛扑闪扑闪地看向贺星楼,像是在表忠心。


    贺星楼搞不懂他是在演戏,还是在点他去相亲的事情,干脆垂眸不言。


    老爷子笑了两声:“看起来,青泽和这位小朋友,感情甚笃啊。”


    在对上老爷子后,时青泽的语气就变得认真又诚恳:“爷爷,这次我是特意带星楼回来看您的,也是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我和星楼……很快就会成婚。”


    他不再叫“哥哥”了,贺星楼听得就很不习惯,耳朵都通红。


    时昱立马坐不住,一拍桌子:“时青泽你还在装?都没听你提起过的人,怎么一来就要结婚?怕不是为了遗产——”


    “时昱!”眼见他越说越不像话,他父亲赶紧厉声喝止。


    老爷子脸上笑容淡了些:“我是在和青泽说话,没和你们说,总是插嘴,礼数哪里去了?”


    时昱这才被吓一跳,悻悻闭嘴。


    随后老爷子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做出认真聆听的模样:“青泽,我听你说。”


    时青泽眼底带上暖色,缓声道:“这还要从我三年前被绑架说起。”


    一提到这事,在场的父辈亲戚们都脸色骤变,互相甩着隐晦的眼神。


    时青泽全当没看见,只语气平淡地陈述:“三年前,我从绑匪那里逃出来后,因为受伤导致短暂失忆。在那期间,是星楼收留我,一直在照顾我。后来我们分别,我许久都找不到他,所以才没有在家里提起过星楼。”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但很幸运,前些日子,我才和星楼重逢。”


    “星楼是我这一生……从分化前就笃定的恋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会分化成什么性别,我都只会爱着星楼,除他之外,再不可能有其他人。”


    时青泽说得坚定决绝,以至于宴席上安静一瞬。


    贺星楼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因此能感受到对方那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就像被一颗热忱炽烈的心脏柔软包裹。


    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演戏?贺星楼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快。


    一个留着披肩金卷发的Alpha皱起眉来:“不对吧?要是真如青泽哥说的那样,对这位Omega爱得那么深,怎么可能两三年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他说完自顾自笑起来:“我们时家的情报网,应该没有那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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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的Omega眼睛一亮,立马接道:“没错,青泽在子公司都能游刃有余,区区找个人,怎么还把你拦住了?”


    时昱呵呵两声:“要么是不够爱,要么就是……说谎呗。”


    情势不妙,秉持着合作精神的贺星楼立马开口:“他说的是真的。”


    刚才质疑的三人俱是不愉地看过来,张口就要数落他。


    但贺星楼哪里会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反客为主,果断道:“是我故意不让他找到。”


    他环顾一圈圆桌上的所有人,冷冷吐出一句:“因为我以为我怀孕了。”


    时青泽:“…………”


    其他人:??!!


    贺星楼完全不敢去看时青泽的表情,还在煞有介事地解释:“他分化的时候,我在场。一个分化期的Alpha能对Omega做出什么事,想必你们也清楚。”


    “你、你!”时昱又气得不好,抖着手指道,“怎么能把这种事情在这里讲!”


    “为什么不能?”贺星楼冷静地直视他,“不然,你们还要误会他到什么时候?”


    反倒是刚才的Omega对他共情一瞬,语气也没那么有攻击性了:“那你后来怎么办的?”


    贺星楼绷着冷脸,理所当然:“后来发现是假的。”


    Omega:“……”


    时昱拍桌子:“我就知道你——”


    “是假性怀孕。”贺星楼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打断他的指控。


    时青泽开始疯狂喝水。


    贺星楼继续道:“那场分化期太疯狂了,让我有了怀孕的错觉。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很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才不告而别。”


    显然八卦的吸引力冲垮了正常人类的逻辑思维,在场所有人都睁大眼睛。


    这、这什么豪门家族带球跑,白月光三年后突然出现的剧情!


    而且一场分化期就让对方有了假性怀孕的反应,时青泽这得多、多那啥……


    几个长辈都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神情。


    就连老爷子都表情不自然了,忙打着哈哈:“好了好了,你们也是,非要问人家小情侣那么多……”


    几个子辈有苦说不出,也不敢再乱发言,生怕贺星楼说出更多惊世骇俗的话。


    时青泽一直牵着贺星楼的手,不知为何,他似乎有些颤抖。


    贺星楼以为他是在憋笑,干脆破罐子破摔,暗地里掐了他一把。


    ——为了这场协议婚姻,他可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不准笑!


    宴席上陷入尴尬的氛围,老爷子无法,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青泽,怎么没看到你父亲?”


    贺星楼的心陡然一沉。


    他在进入大厅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时耀然的踪迹,直到发现那个男人不在,才放下心来。


    时青泽正在回话:“父亲说他会迟到一会儿,他的秘书开车去接了。”


    显然这又让其他人找准把柄。


    时昱嗤笑道:“什么秘书,不就是个小三?你们这家庭环境也太差了。”


    时青泽不为所动:“父亲的家庭情况,是他自己要管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只需要管好我自己的家庭。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时昱,你还没走出原生家庭的课题吗?这还怎么结婚?”


    “噗。”刚才的金发Alpha和Omega都辛苦地憋笑。


    几个长辈听得也直摇头,不好说。


    在场唯独受伤害的时昱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拍桌而起。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个面容松弛的男人带着秘书闯进来。


    “抱歉抱歉!”不比当年在贺星楼面前的颇指气使,时耀然现在笑得格外狗腿,眼尾炸开一层一层的褶子。


    “路上堵车,所以才迟到了。”


    只可惜没人理他。


    时耀然左右看看,圆桌上已经没什么空位,也没人愿意给他腾个位置,随后就看见了坐在时青泽旁边的贺星楼。


    时耀然的眼睛顿时瞪得浑圆:“你怎么在这儿?!”


    贺星楼早有准备,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时叔叔,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