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量指围
作品:《和抛弃的小狗A结婚了》 贺星楼问完后,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回答。
这让他更紧张起来,心道自己果然是想岔了,哪有在量尺寸时裸//奔的道理?
贺星楼脸上都烧起来了,一边暗骂自己脑子短路,一边作势要把衣服穿回来。
“应该不用脱吧,应该是。”他颠三倒四地自言自语,试图把这瞬尴尬掩盖过去。
但很快就有一双手从后边伸过来,替他将衬衫的衣领整理好。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颈侧,贺星楼难以自控地抖了下,回头看向时青泽。
“做什么?”
时青泽抬眸看他:“帮你整理衣服。”
“不用脱完,隔着衬衫也可以。”
说完之后,时青泽直接绕到他面前去,还要替贺星楼扣上扣子。
贺星楼手忙脚乱地想躲开:“我自己来就好。”
但这次时青泽格外强硬,摇摇头,两手已经捏住贺星楼的衣领,迅速合拢扣整齐。
贺星楼察言观色:“你生气了?”
时青泽又摇摇头,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稍显冷淡,于是改作无奈地笑:“不是生气,是担心哥哥。”
“……担心,我?”
时青泽继续道:“哥哥毕竟是Omega,怎么能随便在一个Alpha面前脱衣服呢?万一今天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Alpha怎么办?也要脱光了,让对方触碰到你的身体吗?”
贺星楼再次被提醒自己和对方的“异性”身份,不适应地别开眼睛。
所以说,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时青泽是Alpha,跟以前的“小泽”……是完全不一样的。
·
两人还在贫民窟住的时候,由于时青泽并未分化,贺星楼其实对这个世界的性别区分并没太大感知。
未分化的小孩不会受到信息素影响,时青泽来到家中后,照顾他度过好多次发情期。
每次都是小孩醒来后率先发现他不对劲,然后拿来抑制剂,小心翼翼地注射进贺星楼的血管。
在这种时候,两个人会挨得极近,贺星楼稍微清醒后,就能从少年的眼瞳里,清楚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的模样。
“抱歉,别、别看我,这种样子好丢人。”
发情期中的Omega格外脆弱,贺星楼连忙抬手去挡住自己的脸。
“没关系的,哥哥。”当时还只被叫做“小泽”的少年笑了笑。
“这是正常表现,哥哥不用在意。”
“以后小泽也会变成这样吗?”贺星楼将眼睛从胳膊底下露出来,湿漉漉地看着他。
时青泽的动作微顿,眨眨眼道:“也不一定,如果我分化成Omega,应该会和哥哥一样。但要是分化成Beta,和现在就没太大区别,只是……还是会拥有让Omega受孕的能力。”
他注意到自己说完“受孕”后,身旁的Omega瑟缩了下,因此时青泽没有再提自己可能会分化成Alpha的情况,以免把人吓哭。
贺星楼皱着眉出了会儿神,忽然用滚烫的手去牵过小孩的手腕。
“那……小泽以后能不能分化成Omega?”
时青泽愣了下:“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昏昏沉沉的Omega半垂着眼,不自觉地将脸蹭在他的手背上,小声道:“我不想怀孕。”
他并未注意到旁边的少年呼吸窒了下。
为什么要这么说?简直像是在暗示,两人将来会做能让他怀孕的事情一样。
时青泽不着痕迹地看向桌面,那里还有他故意解下来的通讯器。
或许,哥哥已经看到那些照片了?
他会愿意接受吗?如果现在还不能接受,也没关系,毕竟以后时间还长,只要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哥哥迟早会是他的。
而这时贺星楼带着点央求的嗓音又传来:“到时候,我也会照顾你的,所以啊,小泽,你可不可以分化成Omega?”
贺星楼在说完后许久没听到回答,有些不安地仰头去看对方,很快就被时青泽安抚地摸摸额头。
时青泽温柔地替他整理汗湿的额发,解释道:“哥哥,分化成什么样的性别,是很难按照自己意愿来的,所以只能到了分化期才知道。”
“好吧……”贺星楼担忧不已地叹气,“那我只能祈祷你分化成Omega了。”
时青泽眸底闪了闪,问:“哥哥为什么非要我分化成Omega呢?”
贺星楼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眼神迅速朝着桌面上的通讯器投去,又迅速收回来。
果然是发现了。少年不动声色地想。
“我、我流了好多汗,先去洗一下澡。”贺星楼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找个理由想跑。
时青泽也不拦他:“需要我帮你洗吗?”
贺星楼赶紧摇头,自己闪身躲进浴室。
直到听见浴室传来水声,还坐在床上的时青泽才长舒一口气,将脸深深埋进Omega刚躺过的枕头里。
枕头还带着点潮湿,只能嗅到柑橘洗发剂的味道。但作为一个发情期中的Omega,想必信息素早就浓郁到充斥整个房间。
每一寸空气,每一块布料,甚至连时青泽的身上、发丝上、皮肤上,应该都全部沾有贺星楼的信息素。
偏偏时青泽什么都闻不到。
体内像是有一团躁动的火苗,不住燃烧煎熬着,却得不到任何纾解的机会。
时青泽将贺星楼裹过的被子抱紧在怀中,紧皱起眉,痛苦地忍耐着完全无法满足的空虚感。
他可能要让哥哥失望了。
他不要分化成Omega,也不想分化成感受不到信息素的Beta。
上天啊——
时青泽轻着脚步靠近浴室门,背贴着毛玻璃缓缓坐下来。
他要成为能感受哥哥信息素的Alpha,能被哥哥的信息素引诱得发狂,要标记哥哥,咬破那个人的腺体,在那个人体内成结。
所以,拜托。让他分化成Alpha吧。
时青泽闭上眼,竭力平息着粗重呼吸和躁动心跳,以最虔诚的心意祈祷着。
·
时青泽从桌子上拿起量尺,用力拉开,发出裂帛似的刺啦声响。
突兀的动静让贺星楼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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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记忆中回神。
贺星楼逞强道:“不用总是强调Alpha和Omega的区别。只是单纯测量身形而已,不用在意这么多。”
可话音刚落,时青泽的手忽然朝他的腰上探过来,光凭一掌就覆盖住贺星楼的后腰。
这下贺星楼毛骨悚然了,警惕地瞪过去:“又做什么?”
时青泽笑起来:“刚才不是说,单纯测量身形而已吗?怎么我靠近你,你的反应就这么大?”
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贺星楼的后腰,反而指尖用力,像是揉了下。
贺星楼实在受不了了,退后两步躲开他的触碰。
于是时青泽的笑容褪去,静静地注视过来:“看来是其他人可以这样做,唯独我不可以。哥哥就这么讨厌我?”
他果然在生气。贺星楼后知后觉地确定。
“我没有这个意思。”贺星楼难得耐心地解释。
“测量尺寸可不会有你刚才那样的动作,时青泽,是你先做出奇怪的举动,我才躲开的,跟讨不讨厌你完全没关系。”
他想到两人的协议,又补充:“更何况,我要是讨厌你,根本就不会和你合作。”
在这句话说完后,他明显感觉时青泽的表情舒缓很多。
贺星楼笑起来:“这下,误会算是解开了吧?”
“嗯,被哥哥哄好了。”时青泽乖乖点头。
贺星楼加装没听见他这句略显暧昧的话。
随后时青泽示意手里的量尺:“那我们继续?”
“……嗯。”
这次时青泽没再动手动脚,只以指尖为定点,将量尺不断拉长,从贺星楼的肩侧缠绕而过,偶尔他会神色认真地嘱咐贺星楼抬手或者转身,贺星楼都一一照做。
“只是不讨厌吗?”时青泽忽然又问。
贺星楼还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没反应过来:“什么?”
如今时青泽正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测腰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他重复:“只是不讨厌吗?还是对我也有喜欢?”
又说怪话。贺星楼简直想装聋。
随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时青泽抬起,量尺在无名指上缠绕一圈。
贺星楼疑惑道:“不是做礼服?”
怎么在量指围?
时青泽却面色如常:“参加晚宴只是第一步,既然是协议婚姻,总得有个婚礼。”
有个婚礼,就得交换戒指,千百万年来都是如此。
贺星楼觉得别扭,但也无话可说。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时青泽询问道:“哥哥对礼服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就按照我的样式来,配一套类似的,怎么样?”
贺星楼哪里懂这些,想都不想就答:“和你一样就好。”
时青泽又笑,转而在通讯器上敲字:“那我就先给设计师转达。”
说是“转达”,但在贺星楼看不到的盲区,他说话语气倒是强硬:[样式做成我上次那套的情侣款。]
后边迅速接了个金额不小的红包。
那头立马回:[好说,好说。]
时青泽这才心满意足地终止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