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齐远山之死

作品:《奉旨追妻之神探崛起

    小和尚凑过来,看清那针法,眼睛猛地睁大——这是续命十三针!早就失传的针法!他再看唐昊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片刻后,唐昊拔出银针,孩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气息虽弱却稳了。女人愣了愣,随即“扑通”跪下,对着唐昊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其他矿工也跟着跪下,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响起:“多谢恩人救我们!”


    唐昊扶起女人:“起来吧,孩子没事了,让医生再看看。”


    医护人员赶紧围过来检查,见孩子真的稳住了,都惊得不行,私下里窃窃私语:“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啊?医术这么神?”“刚才那手针……我在古籍里都没见过真的。”


    唐昊没理会这些,转身往矿洞走。顾砚辞在洞口等他,见他过来低声道:“里面守卫解决了,救出十二个矿工,三个伤得重,医护在处理。刚才……谢了。”


    “齐远山的人呢?”唐昊问。


    “跑了一个,”顾砚辞指矿洞深处,“里面有暗道,让人追了。”


    唐昊点头,刚要进矿洞,队员押着个中年男人过来,正是照片上跟齐远山说话的张工头。


    “唐将军,这是矿上的工头,躲在炸药库想炸矿,被抓了。”


    张工头腿一软,看着唐昊手里的照片,脸“唰”地白了:“我是被逼的!齐远山说不照做就抓我老婆孩子!”


    唐昊把照片递过去,指地上被拖走的年轻人:“他怎么回事?”


    张工头哆嗦着:“他是大学生,被骗来的,昨天想抢枪带大家跑,被抓住了……齐远山要杀一儆百,让人把他拖去填山沟了……”


    “还有多少人被填了山沟?”唐昊声音冷得像冰。


    张工头半天挤出一句:“不知道……矿开了五年,跑不了、不听话的……都被拖去填沟了……”


    唐昊抬手一拳砸在岩壁上,拳头撞得生疼,岩壁掉了几块碎石。五年,多少人埋在这山沟里。


    “把他带走审,”唐昊对队员说,“封了矿里的账本、炸药库,让技术队来查,看看还有其他暗道没。”


    他往外走,见小和尚站在那里,拿馒头递给刚缓过神的女人。


    女人接过馒头对着小和尚拜了拜,小和尚扶住她,又从口袋摸出颗糖递给孩子——孩子醒了,小嘴巴往糖的方向凑。


    唐昊站着看了会儿,戾气散了点。他走过去蹲在孩子旁边:“孩子叫什么?”


    女人抹泪:“还没起……抓进来时才怀两个月,就想能出去再起个好名字。”


    唐昊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小脸:“叫‘安’吧,平安的安。以后,就平安了。”


    女人用力点头:“好……就叫安儿……谢谢唐先生……”


    小和尚碰了碰唐昊的胳膊,往山坳外指:“唐施主,你看。”


    唐昊抬头,远处天空彻底放晴,太阳从云里钻出来,金光洒在山坳里,照在窝棚上,照在慢慢挺直腰杆的人身上,霉味都淡了。


    “我师傅说,邪不压正,”小和尚轻声道,“就算天黑得再久,也总会亮的。”


    唐昊站起身,往长白山深处看了眼——齐远山还没抓到,齐家的账没算完,但山里的黑暗总算被撕开了口子。


    他对顾砚辞说:“联系林业部门和考古队,把山沟里的尸骨挖出来安葬。查齐远山的下落,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给我揪出来!”


    顾砚辞应道:“是!”


    小和尚看了眼唐昊手腕的佛珠,双手合十鞠躬:“唐施主,我该回去了,师父还在等我。”


    唐昊点头:“谢了,小和尚。”


    “不用谢,”小和尚笑了,露出小虎牙,“唐施主要是去少林寺,我请你吃斋饭。”


    “行,”唐昊也笑了,“到时候我还得劝你还俗。”


    小和尚没理他,转身跑进密林,僧袍衣角在树影里晃了晃,很快不见了。


    唐昊摸了摸手腕的佛珠,看了看收拾东西的队员、医护人员,又看了看开始有说有笑的人质——安儿在妈妈怀里咂着嘴,似是尝到了糖味。他深吸一口山里的空气,冷冽却干净。


    齐家的账,得一笔一笔算,齐开齐枚的,齐远山的,还有这矿里无数人命的。


    三天后的清晨,长白山的寒意还未彻底散去,唐昊正站在临时营地的空地上,看着队员们整理从矿洞查获的账本和物证。


    露水打湿了他的作训服袖口,手腕上的佛珠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晨光落在上面,漾开细碎的光晕。


    “报告唐将军!”一名队员快步从林道方向跑来,靴子踩在沾着霜的落叶上,发出“咔嚓”声响,“在矿山以北五公里的山洞里发现目标!确认是齐远山!”


    唐昊转过身,指尖捻着佛珠的动作顿住:“情况如何?”


    队员脸上带着难掩的复杂:“人已经没了。山洞里有黑瞎子活动的痕迹,齐远山……应该是被黑瞎子咬死的。”


    “现扬情况不太好,四肢缺失,只剩头部和躯干上半部分。技术队已经在现扬取证,没发现人为伪造痕迹。”


    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分。顾砚辞刚从帐篷里出来,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齐远山这老狐狸,躲了三天,竟是这么个结局。


    唐昊沉默了片刻,指尖的佛珠重新转动起来,眼神却冷得像山尖的冰:“知道了。”他顿了顿,扬声朝顾砚辞的方向喊,“顾砚辞!”


    顾砚辞快步走过来:“我在。”


    “把齐家的案子整理成报告,”唐昊的声音斩钉截铁,“所有罪证、所有人的罪状,一条不落,公布天下。”


    顾砚辞愣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停住:“公布?”他看着唐昊,确认自己没听错,才继续道,“唐将军,以往这种牵扯到古武家族、涉及重大罪案的案子,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大多不会完全公开,顶多是内部通报,涉案人员依法处置便罢……”


    “那是以往。”唐昊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抹笑衬得带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齐家的下扬摆出来,起到震慑作用。”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矿山的方向,那里还能看到队员们忙碌的身影,以及临时安置人质的窝棚轮廓:“让那些违法乱纪的人、那些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的家族都看看——齐家算什么?所谓的古武家族,在龙牙面前,就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还有那些跟地方家族勾结的政府官员,”唐昊的声音沉了沉,眼神扫过远处的山林,像是能穿透迷雾看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也得给他们敲敲警钟。”


    “让他们知道,仗着靠山就敢把手伸到人民头上,迟早有一天,会跟齐家一个下扬。”


    顾砚辞看着唐昊眼中的神色,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果决,也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接触这个妹夫半个多月了,自然知道他决定的事不会更改,之前的犹豫散去,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明白了。那我这就去整理报告。”


    “嗯,”唐昊点头,语气加重了几分,“一定要把所有人犯的事写清楚,桩桩件件,都得有凭有据。不光是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看,也是告诉人民——”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犯了错,欠了债,迟早得还。”


    “明白!”顾砚辞应得干脆,转身快步走向临时办公的帐篷,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或许,这样彻底摊开在阳光下,才是对那些枉死在矿山里的人最好的告慰。


    帐篷里,顾砚辞把一摞摞卷宗铺开在桌上。


    从齐远山偷开稀土矿的采矿记录、囚禁劳工的名单,到齐开利用招商局长身份假公济私的账目,再到齐胜在东三省经营灰色产业的交易流水……每一份证据都贴着标签,按人分类,整齐码放。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些纸页上,上面的字迹仿佛都带着血的温度。


    他拿起笔,指尖划过卷宗上的名字:齐远山,偷开稀土元素矿,非法采矿五年,为掩盖罪行囚禁劳务数百人,杀害反抗者、逃跑者不计其数,最终畏罪潜逃,死于野兽袭击。后面附上现扬照片、采矿许可证伪造证据、人质证词录音编号……


    接着是齐开:哈市招商局局长,任职期间假公济私,收受贿赂累计逾千万,利用职权为齐家产业铺路,更曾因商人不从,非法囚禁其妻子女儿长达两年。证据链后附上银行流水截图、受害者笔录、从其办公室搜出的贿赂清单……


    然后是齐胜:齐家直系核心人物,掌控东三省大半灰色产业,走私枪支、违禁品,甚至涉足毒品交易,旗下打手烧杀抢掠无数,仅记录在案的伤人案就有八十七起,致死案九起。后面跟着走私船的航行记录、俄国口岸现扬抓捕照片、受害者家属的控诉视频……


    齐枚也没落下:她名下的建筑公司承接的十余个项目均存在偷工减料问题,其中三个楼盘出现墙体开裂、地基下沉,曾导致两名工人施工时坠楼身亡;


    其开设的保健品公司长期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导致上百名老人服用后出现身体不适,其中七人因延误治疗死亡。证据后附上建筑质量检测报告、受害者的体检记录、保健品成分鉴定结果……


    还有那些仗着家族势力作恶的小辈:齐开的儿子齐北,三年间欺男霸女,受害者报案记录达十余次,更涉嫌强奸三名女性,其中一人不堪受辱自杀;


    齐胜的儿子齐南、齐北,跟齐北沆瀣一气,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是家常便饭,甚至曾把一名反抗的学生打成重伤;


    就连齐家几个未成年的旁系子弟,也学着长辈的样子横行霸道,去年夏天曾因口角把一名同龄少年围堵殴打,最终导致对方颅内出血死亡……


    顾砚辞写得很细,每一条罪状都对应着具体的证据,没有一句含糊。


    帐篷外的风时不时吹进来,掀动纸页的边角,他伸手按住,指尖停在“矿山填沟受害者名单”那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三十多个名字,有些甚至只有一个外号,后面标注着“身份未确认”。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写,把唐昊交代的“桩桩件件写清楚”刻进了每一个字里。


    【齐家之所以没有写那么多关于古武家族样子,主要是他们本身祖上就是土匪,后来又是捞偏门,再后来又是贩卖毒品,现代又是黑社会,虽然古武家族,但是家族的直系亲属都坏到根了,不修古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