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桶上的活祭品

作品:《说好假成亲,权臣他上头了

    盖子掀开的刹那,没有预想中金银满溢的宝光,只有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味扑面而来。


    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孟舒绾看清了箱内的乾坤——那根本不是随意的堆砌,而是一个精密咬合的机关。


    黑**中央,插着一支只有小指粗细的暗红色盘香,香头那点猩红的火星正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毒眼。


    那不是普通的引信,是西域进贡的“鬼如意”,燃烧极慢,无烟无味,却能在燃尽的瞬间爆发出足以熔金化铁的高温。


    盘香已经烧去了一大半。


    “不是存货,是祭品。”孟舒绾指尖冰凉,声音却冷静得可怕,“这地方早就布置好了,无论谁根据线索找下来,这支香都会把‘营救者’和所谓的‘罪证’一起送上天。”


    季舟漾瞬间合上箱盖,眼神凛冽如刀:“还有多久?”


    “最多半刻钟。”


    话音未落,井口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机括上弦的脆响。


    “给杂家围严实了!”曹德那尖细如鬼啸的声音顺着井壁传下来,带着回声嗡嗡作响,“陛下有旨,宁杀错,不放过!既然这两位喜欢钻洞,那就往井里灌火油,送他们一程!”


    十几支闪烁着寒芒的**箭探出井口,将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封锁得严严实实。


    绝境。


    孟舒绾的目光扫过脚边——那是方才被季舟漾顺手拖入井中、用来掩盖行踪的阿兰娜的尸体。


    她目光一凝,突然蹲下身,在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摸索片刻,硬生生从阿兰娜僵硬的手上掰断了一根戴着扳指的手指。


    那种骨肉分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迅速从袖中掏出那枚印着“季”字的火漆残片,混着那根断指,狠狠塞进身边一口**箱破损的提手处,然后仰起头,用一种极度惊恐却又透着狂喜的声音喊道:


    “找到了!三爷!真的是季家私通北境的密信!连那枚调兵的‘在此’扳指都在!”


    喊完,她猛地将那口看起来像是装着“**”的小箱子高高举起,却又像是力气不支般重重摔在井底的淤泥里。


    “咣当!”


    这一声响,在曹德耳朵里简直就是升官发财的惊雷。


    井口的**箭瞬间顿住了。


    曹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探出井沿,眼中贪婪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季家通敌的铁证?


    若是能亲手拿到这东西,他在司礼监的位置就能坐得稳如泰山,甚至压过那个老不死的掌印太监!


    “慢着!别放箭!把火油撤了!”曹德急声喝止,生怕那一桶油浇下去烧坏了他的前程。


    他眼珠转了转,冲着身边的小太监低吼,“都在上面守着,谁敢抢杂家的功劳,杂家扒了他的皮!”


    他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自负身手不弱,又断定井底两人已是瓮中之鳖。


    一条儿臂粗的麻绳被抛了下来。


    曹德单手抓绳,身形如一只巨大的灰蝙蝠,顺着井壁急速滑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泥地里那个所谓的“箱子”,完全忽略了黑暗中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杀气。


    就在曹德双脚触地的瞬间,变故陡生。


    一直贴在井壁凹槽阴影里的季舟漾,像一条潜伏已久的黑**,毫无征兆地暴起。


    他手中并没有刀,只有一截从**箱上拆下来的绞索。


    “哧——”


    绞索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死线,精准无比地套在了曹德的脖颈上。


    曹德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咯咯”声,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索套,但季舟漾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位季家三爷的手臂肌肉暴起,膝盖狠狠顶在曹德的后腰上,借着下坠的力道猛地向后一勒。


    颈骨碎裂的闷响被井底的回声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


    曹德那双贪婪的眼睛瞬间充血凸出,四肢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直到死,他的目光还死死盯着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密信箱子”。


    季舟漾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烂泥里。


    孟舒绾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在曹德腰间摸索,指尖触到一块温润的硬物——那是出入宫禁的紫金令牌。


    “得手了。”她低声道。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红光大作,原本幽暗的井口被映得通红。


    “走水了!偏殿走水了!”


    “统领!火势太大,若是引爆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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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东西……”


    陆骁来了。


    孟舒绾仰起头,看着那个出现在井口的身影。


    陆骁一身银甲被火光映得发红,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和曹德的擅自行动感到极度不安。


    “陆统领!”孟舒绾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带着一种与其说是求救、不如说是质问的凌厉,“曹公公为了灭口,竟在偏殿埋了**!若非季大人拼死相护,我和这满井的‘证据’,此刻怕是已经化成灰了!”


    陆骁瞳孔骤缩。曹德要炸毁偏殿?


    他不仅是禁卫军统领,更是负责皇城安危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无论真相如何,他都难逃一死。


    “救人!”陆骁当机立断,吼声如雷,“放云梯!快!”


    混乱中,季舟漾单手揽住孟舒绾的腰,借着云梯的力道迅速上攀。


    就在即将跃出井口的瞬间,孟舒绾染着紫毒的左手下意识在井壁的一块凸起岩石上借力一撑。


    掌心的毒血渗入石缝,那块看似普通的青石竟然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松动,随后无声地翻转过来。


    借着上方投下的火光,孟舒绾的余光瞥见那石块背面,赫然刻着一行极其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小字。


    那笔锋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鼻腔瞬间酸涩。


    是大哥孟舒恒的字迹。


    字迹很新,甚至石粉还没完全脱落:


    【生门不在井,在心。京郊归云寺,大雄宝殿,问佛借茶。】


    “发什么呆!”季舟漾低喝一声,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托举出井口,两人就地一滚,避开了上方坠落的一根燃烧的横梁。


    轰——!


    身后,那口枯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大地剧烈震颤。


    冲天的火光夹杂着碎石与泥土,像一条愤怒的火龙从井口喷涌而出,将刚刚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下空间彻底吞噬。


    孟舒绾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喘息着。


    她看着远处夜色中若隐若现的京郊群山轮廓,掌心的伤口钻心地疼,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亮。


    归云寺。


    那里不仅有逃出死局的路,更有她找了整整三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