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携手共进

作品:《随军的名额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下午,医馆病人不多。


    苏叶草正在整理病历的时候,周时砚来了。


    “忙完了吗?”他问。


    “差不多了。”苏叶草脱下白大褂,“顾老,那我先走了。”


    顾老笑眯眯地挥挥手,“走吧走吧,陪时砚转转去。”


    走出医馆,午后的阳光正好。


    “想去哪儿?”周时砚问。


    “随便走走吧。”苏叶草说。


    两人便沿着胡同慢慢溜达。


    这个时间胡同里很安静,偶尔有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划过。


    “承安今天在医馆,又问了不少问题。”苏叶草说,“顾老说他悟性好。”


    周时砚看着她,“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苏叶草想了想,“我姥爷行医,我总跟在他屁股后面转,那会儿觉得那些花花草草特别神奇。”


    “那他现在这样,也算家学渊源了。”周时砚说,“等他再大点要是真想学,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他去中医学校学习。我打听过了,省里就有不错的中医药中专,再过几年,说不定还能考大学里的中医系。”


    苏叶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都打听过了?”


    “嗯,前几天问了问陈参谋,他爱人在卫生系统工作,了解一些情况。”周时砚说。


    苏叶草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他已经在为孩子的未来具体筹划了。


    “谢谢你,时砚。”苏叶草说。


    周时砚脚下一顿,“我是他爸爸,这不是应该的么?”


    苏叶草咬唇,心道过去的事多提无益,重要的是眼下。


    “以后家里的事,我们一起承担。”周时砚道。


    两人走到胡同口,前面就是熙攘的大街。


    周时砚停下脚步,“今天来找你,其实还有件事。”


    “林野的判决下来了,数罪并罚,这次是死缓。”周时砚顿了顿继续道。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但苏叶草还是心头一沉。


    “他有没有说什么?”苏叶草问。


    周时砚摇头,“宣判时林野表现的很平静。”


    他顿了顿,“这件事,终于彻底了结了。”


    苏叶草轻轻点了点头,阳光照在她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并肩,汇入街上的人流。


    过去的阴霾已被法律清洗干净,前方是属于他们崭新的生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医馆正准备打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中年妇女扯着个少年站在医馆门口,手里还挥舞着一张药方。


    “大家给评评理!我家儿子拉肚子,在你们这儿抓了药,吃了两天反倒更厉害了!这不是庸医害人是什么?”大妈的话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苏叶草闻声从里间出来,小李也跟了过去。


    “这位大姐您先别急,进来说话。”苏叶草和气道。


    “进去说什么?就在这儿说清楚!我儿子要是吃坏了,你们得负责!”大妈不依不饶。


    少年被她拽得踉跄,脸色确实有些萎黄。


    苏叶草接过药方看了一眼,是她开的药房,治疗脾胃湿热引起的腹泻。


    方子很平和,绝不可能加重病情。


    “这方子是我开的,您儿子最近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生冷油腻的?”苏叶草平静地说。


    “没有!就按你们嘱咐的,清淡饮食!”大妈一口咬定。


    “那药是怎么煎的?一天喝几次?喝完药有没有又吃了别的?”苏叶草又问。


    “就那么煎的呗!”大妈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周时砚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


    他原本是来接苏叶草下班的,看到医馆门口的骚动,快步走了过来。


    他转向那位大妈,“这位同志,既然有争议咱们进去把情况弄清楚。如果是医馆的责任他们一定负责,如果不是也别耽误孩子看病。”


    他身上的军装让大妈稍稍一滞。


    周时砚又对围观的路人说,“大家都散了吧,别影响医馆正常秩序。”


    人群渐渐散开。


    周时砚这才对大妈说,“请进来说吧,让孩子也进来坐下。”


    进了医馆,周时砚苏叶草说,“你再给这孩子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叶草重新给少年诊脉,又问了些细节。


    脉象滑数,舌苔黄腻,确实是湿热未清,但按理不该加重。


    苏叶草温声问少年,“这两天除了喝药,还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冰棍?或者偷偷吃了油炸的?”


    少年偷偷瞄了他妈一眼,支支吾吾。


    大妈脸一板,“问你话呢!说实话!”


    少年这才小声说,“昨天下午我喝药太苦,偷吃了两根小豆冰棍。晚上妈不在家,我把中午剩的炸糕吃了……”


    “你!”大妈气得举手要打,被周时砚拦住了。


    “大姐,这就对了。湿热腹泻最忌生冷油腻,药方是清热利湿的,可您这边吃药那边冰棍炸糕往肚子里塞,药性全被顶了,病怎么能好?”小李冷哼道。


    大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吃药就行……”


    周时砚此时开口,“原来是孩子没遵医嘱,苏大夫您看孩子现在这情况,需要调整方子吗?”


    苏叶草点头,“得稍微调整一下,加强健脾温中的力量,同时要严格忌口。”


    她又对大妈说:“大姐,我给您免费开两剂药,但这次一定得盯着孩子,饮食千万清淡,生冷油腻一点不能碰,拉肚子拖久了伤身体。”


    大妈连声道谢:“对不住是我没弄清情况就乱嚷嚷……我一定按您说的做!”


    送走了这对母子,医馆也到了打烊时间。


    周时砚帮着小李上板关门,苏叶草在里间收拾东西。


    “刚才多亏你及时赶来,不然那位大姐怕是要闹好一会儿。”苏叶草对走出来的周时砚说。


    “小事。”周时砚拿起她的外套递过去,“医馆人来人往,难免遇到各种情况。你处理得很好,冷静又有条理。”


    两人锁好门,并肩走在夕阳余晖里,苏叶草的手不自觉攀上了男人的臂弯。


    今天这场小小的风波,像是一个温馨的日常插曲,让两人在共同应对中,感觉更像并肩作战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