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大野猪到手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仇敌相见,双方都红了眼。
尤其是那头野猪,眼睁睁看着突然消失的俩人,又忽的出现,这超出了它的认知!
猎物很危险!
必须消失!
被撕得粉碎!
野猪心里的戾气熊熊燃烧着,赤红的眼里是疯狂的杀机!
它鼻腔里喷出白气,四只粗壮的蹄子重重刨地。
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和犹豫,猛地冲向沈宴臣跟苏青梨!
它要把这两个该死的猎物,撕成碎片!
三百多斤的野猪啊,跑起来震地地面都在颤悠。
巨大的阴影挟裹着死亡的飓风,以惊人的速度猛烈冲过来!
近了!
更近了!
沈宴臣和苏青梨瞅准机会,“准备!”
熏臭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渗人的獠牙上,还带着沈宴臣刚才受伤时的血。
那是野猪狩猎留下的战利品,也是沈宴臣的耻辱!
小夫妻俩几乎被那股子腥臭味给掀翻,却稳如磐石地定在原地。
眼瞅着野猪的獠牙越来越近,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了喉咙深处的腥臭!
“就是现在,扔!”
两人分外默契,用尽力气把那包花粉朝野猪的深渊大口砸了过去!
噗!噗!
两声轻微的声响后。
浓烈的金色花粉应声在野猪嘴里炸开!
那能瞬间迷倒巨汉的花粉,灌满了野猪的口鼻。
浓郁的香味四处弥漫。
苏青梨跟沈宴臣赶紧捂着口鼻往后退。
“哼哧……”
野猪往前冲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下。
然后像撞上了一面看不到的墙似得,骤然停了下来。
惯性让它庞大的身躯还在继续往前冲。
可它眼里嗜血的凶光,却像被掐灭的蜡烛火焰,瞬间湮灭!
顷刻间,原本猩红的眼珠就变成了厚厚的灰色。
沾满泥浆的粗壮四肢更是失去了协调,堪比小山似得身体轰然倒塌,重重摔在地上!
轰!
被野猪刨起的泥浆四处飞溅!
渗人的獠牙深深杵在地上!
堪比杀人魔的庞大野猪倒下来,四肢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弹了。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宁静。
那头凶悍的畜生,就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着,证明它还有一口气。
苏青梨跟沈宴臣对视后,欢呼着抱在了一起。
“太好了,顺利拿下!”
“哼!畜生就是畜生!说到底,还是咱们厉害!”
小两口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等确定那头野猪是真的中招昏迷,后怕的冷汗才从他们额角悄然滚落。
刚才那一幕着实太危险了。
还好,他们运气一向不错。
沈宴臣没有犹豫,翻出军用猎刀,利索捅进了野猪脖颈侧面动脉的最深处。
然后手腕一拧!
噗!
昏迷的野猪没有挣扎,只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
汩汩的血冒着热气,顺着猎刀淌出来,染红了野猪身下那片泥泞。
很快,庞大的生命气息,就随着血液流淌飞速流逝。
渐渐的,一切终于沉寂。
那只凶悍的东西,彻底魂归西天。
这一片山林,重归祥和宁静。
看着地上跟小山似得战利品,小两口刚才那股子惊心动魄终于被喜悦给冲散。
沈宴臣却有些犯难,“媳妇儿,这庞然大物,咱们怎么弄回去啊?”
他们是徒步出来的,本想着打些野兔野鸡什么的,满载而归就足够了。
谁能想到撞见这么个玩意儿。
眼下怎么弄回去,反而成了难题。
要知道这可是深山老林,两个人很难拖得动。
就算用树枝弄个拖行工具,野猪身上的血迹一路滴答的,只会引来更大的危险。
苏青梨却早已经成功在胸,“这有什么难的?别说只有这一只野猪,就是再来十头,咱们一样能带走!”
沈宴臣对上她亮闪闪的眼眸,心中豁然开朗,“哦,我知道了。”
两人相视一笑。
然后默契的一起弯腰,分别抓住了那只刚咽气的野猪的前蹄。
心随所动间,瞬间在原地消失。
广袤的密林里,只剩下一片被血浸透了的泥泞。
“嘎——嘎——”
成群结队腐鸦飞过来,盘旋而下。
它们是嗅到死亡的气息赶过来的。
可落地后才发现,地上只剩下还没干涸的血污。
鸦群们躁动的盘旋在半空中,四处搜寻。
不对啊,腐尸呢?
它们的美食呢?
而此刻那只被它们盯上的野猪,已经随着苏青梨跟沈宴臣,来到了奇异的空间里。
山一般的野猪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很快,就把啾啾给引了出来。
它不满的翕动着翅膀,强烈抗议,“啾啾,啾啾!”
好臭!
好臭啊!
苏青梨看出它的嫌弃,轻声哄它,“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喜欢这东西,马上就给它弄出去。”
沈宴臣有样学样跟着安抚啾啾,“走,带你去抓白玉虫。”
空间里,小山般的野猪让药田都显得狭促了许多。空气中弥
听到有吃的,啾啾顿时乐不可支。
不过很快,它就摇头叫起来,“啾啾,啾啾。”
太臭了!
它怎么还吃得下?
“真难伺候,行了,我们这就给它带走。”
苏青梨跟沈宴臣这次没让啾啾气得跳脚,靠着意念瞬移到了山脚下。
他们出来时特意选了个很隐蔽的地方。
免得被人看到,给扣上反动邪祟的帽子。
这儿距离军区还有好远一段路,平坦又好走。
沈宴臣就地取材砍了些树枝,编了个大大的架子。
然后和苏青梨合力把野猪给弄了上去。
再用长长的麻绳固定好,打上死结,扣成两个活扣。
一端绕在沈宴臣身上,另一端斜挎在他肩膀上。
苏青梨生怕他累到,“给我一条绳子,咱们俩一起拉。”
“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
沈宴臣当然不同意,“放心吧,虽说这头畜生跟小山似得,但是有木架和绳索,拉起来并没有那么费力。”
“要相信你男人的实力,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说着,他就绷紧了腰身,大步往前。
你还别说,看上去还真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苏青梨笑着跟上,偷偷在旁边推。
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个真爷们儿,天塌下来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可之前到底被野猪给弄了那么重的伤。
哪怕用了灵泉水和啾啾给的药丸,也不可能一下就全好透彻了。
谁的男人谁心疼。
她才不舍得把这卖力气的活全压在他身上!
小两口齐心协力,拉着小山一样的野猪往军区走去。
身后是长长的被拖行出来的痕迹,一路留下斑驳的血色。
等到了军区门口,夕阳已经西下。
巡逻的士兵们远远看到他们,哗啦围了过来。
“快来看啊!沈团长打了一头大野猪回来!”
“嚯,好家伙,这畜生是成精了吧,三百斤打不住啊!”
“你们小两口够有本事的啊!这么大的野猪你说它吃人我都信,快说说,你俩怎么把它给拿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