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避无可避,苏青梨跟沈宴臣对视一眼。


    夫妻间的默契,让他们异口同声道,“进空间!”


    说时迟,那时快。


    眼瞅着那血腥的獠牙离他们只有半米远,俩人十指相扣催动意念!


    霎时间,空间切换!


    刚才还是杀机四起的獠牙地狱。


    这一秒,俩人就来到清新宁静的奇异空间。


    灵泉水潺潺流动,药草果香浸润在空气中,舒缓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苏青梨这才松了口气。


    她第一时间查看沈宴臣的伤口,“老公,你没事吧?”


    “那畜生伤了你哪儿?”


    沈宴臣被扶起来,脸色因剧痛疼得比纸还要白。


    苏青梨这才看到,他后背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足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正汩汩往外淌血。


    殷红的鲜血染透了他身上的作战服,也染红了身下那片青草地。


    “我的骨头……可能断了……”


    沈宴臣额头上全是冷汗,喘着粗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青梨心疼的直掉泪。


    她知道自己不能慌。


    越是这种情况,就越要冷静!


    “没事的老公,咱们到了空间,这儿有灵泉水,治伤口很灵的。”


    “来,我扶你过去,去温泉那边。”


    苏青梨扶着沈宴臣来到灵泉边上,用刀子割破他身上的作战服,露出狰狞的伤口。


    指头深的豁口翻卷着皮肉,红的刺目,让她揪心的疼。


    她却不敢停下来,用手捧着清澈的灵泉水,快速给沈宴臣冲洗伤口。


    幸好,这灵泉水无比奇异。


    刚接触到伤口,就有一股温润的清凉浸润进血脉,缓解了刺骨的伤痛。


    就连出血速度,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下来。


    皮肉伤至少能看见。


    苏青梨担心的,是她听到的骨裂声。


    就算灵泉水再灵验,也不可能瞬间接骨。


    “老公,好些了吧?估计咱们要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等你养好伤才能出去。”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空间里时间流动的非常非常慢。”


    “你先在这儿泡着,我去给你找些续骨的草药来。”


    “嗯。”


    沈宴臣疲倦坐在灵泉里,咬牙活动了下肩头,随后到抽一口冷气。


    果然,他肩胛骨那块的骨头,应该是断了。


    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幸好,幸好是他。


    要是那畜生撞到媳妇儿身上,她怎么受得了?


    眼下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期望灵泉水能尽快养好他身上的伤。


    他屏息静气,用没受伤的左手捧了灵泉水喝。


    想让自己好得更快。


    其实这点伤对他来说,还没有以前执行任务凶险。


    他只是想快点好起来,不想让媳妇儿为自己担心。


    另一边。


    苏青梨快步走向啾啾开垦出来的那片黑土地药田,想要找治伤的药草。


    她刚靠近,就有一道破空声扑簌而来。


    那只爱晒太阳的肥鸟啾啾,忽闪着翅膀落在苏青梨肩头,歪着脑袋看她。


    豆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


    奇怪,它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啾啾,你有没有快速治骨折的药啊,我老公他被野猪拱飞受了伤,骨头好像断了。”


    苏青梨急切看向啾啾。


    它都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


    那治疗骨折的,肯定更不在话下。


    啾啾眨了眨豆大的眼睛,这会儿听明白了。


    难怪它闻到了空间里有血腥气,原来那个喜欢给它挖白玉虫吃的家伙受伤了啊。


    骨折的药?


    嘿嘿,难不倒它!


    啾啾展翅腾空而起,飞向果林后面。


    很快,就盘旋着飞回来。


    尖尖的嘴里,衔着一棵发光的白色药丸。


    它把药丸放进苏青梨手心,然后傲娇地仰起头,“啾啾,啾啾。”


    “这就是治骨折的药吧?”


    苏青梨看着手里流光溢彩的白色药丸,欣喜的朝灵泉跑去。


    啾啾展翅跟在后面,“啾啾,啾啾!”


    药是它找来的,还没有给它白玉虫吃啊!


    听到脚步声,沈宴臣睁开眼。


    他觉得身上的伤已经没那么疼了。


    只剩下断折的肩胛骨那儿,还在隐隐作疼。


    苏青梨已经跑到他身边,摊开手心亮出肥鸟啾啾给的药丸,“老公,这是啾啾找来的药丸,肯定能治你身上的伤。”


    “啾啾,啾啾!”


    啾啾跟了过来,猛地冲沈宴臣点头。


    知道它的神奇,沈宴臣立即把那颗发光的白色药丸咽下去。


    很快就觉得一股暖流,在他四肢百骸充盈。


    骨头断折的地方,渐渐痒的出奇。


    他咬牙承受着。


    可越是不去想,那地方就越痒,骨头里渗出来那种痒,难熬的很。


    “嘶——”


    沈宴臣吸了口气,伸手往后挠。


    苏青梨却惊喜瞪圆了眼睛,“老公,你的胳膊能动了?骨头痊愈了?”


    “真的?那应该是好了,这药丸真是神奇。”


    沈宴臣试着抬了下右胳膊,发现已经能活动自如,“就是肩胛骨那儿,骨头缝里痒得厉害。”


    “肯定是在长骨头,老公,你赶紧喝点灵泉水。”


    苏青梨一声令下,沈宴臣立即捧着灵泉水咕咚连吞了两大口。


    还别说,那股子难熬的痒劲儿,还真得给压了下去。


    谁能想到,眼瞅着的重伤,很快就恢复过来。


    两口子坐在温泉边上叹气。


    “唉,早知道那畜生在,咱们就躲着走了。”


    苏青梨一脸的心有余悸,“还害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你没事就好,我也没想到那东西皮糙肉厚的,连开两枪都没用。”


    沈宴臣眉头紧皱,有点后悔,“刚才应该瞄准它的眼睛打,再厉害,眼睛总不能刀枪不入吧。”


    苏青梨想了下,“估计这会儿那畜生该走了,咱们就带着猎来的那些野味下山吧?”


    沈宴臣却摇头,“不行,那畜生在山里横行霸道,咱们倒是躲开了,万一谁巡山再遇到,那就麻烦了。”


    “得想想办法,把它给猎回去。”


    “啾啾,啾啾!”


    看他们两口子聊半天,都没有要给它捉虫吃的意思,小肥鸟急得叫起来。


    苏青梨却瞬间有了主意。


    她伸手摸了摸啾啾的头,笑呵呵道,“想吃白玉虫是吧?放心,少不了你的。”


    “不过啾啾啊,我们在外面遇到了危险,有只野猪长得跟小山似的,得有三百多斤重呢,皮厚的子弹都打不透。”


    “你是那么厉害的灵鸟,肯定有办法对付那个铜皮铁骨的大家伙吧?”


    啾啾歪头听了会儿。


    听到它是厉害的灵鸟时,得意的头高高扬起。


    当然了!


    它扑棱着翅膀,朝药田飞去。


    等再回来时,嘴里多了一只碗口那么大的绚丽的奇花,“啾啾,啾啾。”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