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再不滚,我就将你打出去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徐玉梅听不下去了。


    她知道以马玉玲的涵养,根本不是张翠花的对手,干脆旋风一样来到张翠花跟前。


    “行了吧张翠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家里要是没镜子,好歹撒泡尿照照,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张嘴闭嘴泥腿子,你也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啊?”


    “宴臣是你儿子不假,可人家现在在军区里干大事,是国家干部,不是谁想见就见,说喊回来就喊回来的。你当时你那土院里养的阿猫阿狗啊?”


    张翠花正说的痛快,冷不防被徐玉梅这么连珠带炮的挤兑,顿时火冒三丈!


    她斜眼瞅着徐玉梅,尖着嗓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哪儿哪儿都有你,在这儿显什么眼啊!”


    “我跟我亲家母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去去去,一个帮佣的老婆子,在这儿插什么嘴?滚一边去!”


    “帮佣?老婆子?”


    徐玉梅冷哼了声,把袖子直接往上撸到手臂,“张翠花,都是乡下泥巴地里出来的,谁不知道谁啊!”


    “我这个老婆子,维护这个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青梨那丫头救了我老婆子的命,还拿我当长辈待,我这条烂命就只为了她活!”


    “去部队随军前,青梨那丫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她爹妈,怕的就是被你这样拎不清的惊扰了清净!”


    “也不瞅瞅自己算什么东西,儿子儿媳你没帮衬过半点,眼下瞅着儿子出息了,来这儿摆什么谱?哪来的脸让亲家替你找人的!”


    “识相的就别在这儿撒泼耍混,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徐玉梅的嘴快的跟刀子似得。


    张翠花被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直喘,“你个刻薄的婆子,寄人篱下的老货,骂起老娘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啊!我可是沈宴臣的亲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他给养大的!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


    “他沈宴臣别说当领导,就算是当皇帝,也不能不认我这个娘!”


    “满嘴喷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今个我不但不走,还要撕了你这张破嘴!”


    张翠花平时泼辣惯了,骂着就张牙舞爪扑向徐玉梅。


    可惜她太低估徐玉梅。


    常年在乡下干活的徐玉梅,身体底子好,也不是吃素的。


    她一把攥住张翠花那枯枝般挥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把她往外一推!


    咣当!


    张翠花没有防备,扑通摔在院里的青砖地上,嘴里一股子血腥!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


    张翠花的嘴角破了相,看上去血淋淋的。


    身上的碎花粗布衣服也蹭了不少土,狼狈的很。


    她到底上了年纪,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马玉玲吓坏了,下意识想要过去扶人,“哎呀,亲家,这……”


    徐玉梅伸手拦住马玉玲,“老嫂子,不用慌,我们这种风里来雨里去的泥腿子,哪天没个磕磕碰碰的,没那么娇贵。”


    说完,她叉起腰瞪向张翠花,“看在你是青梨婆婆的面子上,我才手下留了情,以后出门记得把脑子带上,别动不动就撒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滚!再赖在这儿,老婆子我就不只是推你一把这么简单了!扫帚疙瘩、擀面杖,那样都不吃素!”


    “你、你个泼妇!”


    张翠花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真想撕吃了徐玉梅。


    可她哪有徐玉梅这把子力气?


    几次动手,就没讨到过便宜。


    再看看旁边的马玉玲和苏建国,就没有要拦着点的意思。


    张翠花气得都顾不上拍灰,扯着嗓子骂起来,“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老沈家咋摊上这么个亲啊!”


    “这一大家子欺负我个孤老婆子就算了,连个下贱的仆妇都敢动手打我啊!”


    “嘴毒心狠的老虔婆,骂谁呢你!”


    徐玉梅冲回厨房抄了根擀面杖出来,“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泼妇!泼妇!”


    张翠花狠狠骂了两句,捂着头往外窜。


    就跟只被斗败,生怕再挨打的老狗似得。


    “哎哟!”


    苏秋菊恰好放学,斜挎着书包从门外进来。


    差一点,就跟张翠花撞上。


    好在她闪得快,连忙往墙根上退。


    等站稳,张翠花人已经溜得没了影子。


    “干什么呢这是。”


    苏秋菊嘀咕了声,走进院子,看到马玉玲立即眉开眼笑凑过去,“妈!”


    “放学了?没被撞到吧?”


    马玉玲关切地上看下看,确定苏秋菊没事,这才无奈叹了口气,“这亲家,真是……”


    “宴臣那么稳重懂事的孩子,怎么有个……这么泼辣的娘?”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经历了不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


    可像张翠花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甚至有点想不通。


    张翠花到底是怎么把沈宴臣养育那么优秀的?


    旁边的苏建国也是一脸的困惑,“是啊,那孩子品行太优秀,根本就不像一家人,估计以前在乡下,没少受委屈。”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徐玉梅,这会儿已经收起擀面杖,顺手把苏秋菊的书包给提进屋里。


    边走边感慨起来,“唉!我们就是前后村,离得并不远,张翠花是出了名的泼辣难缠,也是出了名的偏心,眼里只有她那个二儿子沈宴礼,哦,她下面还有一双龙凤胎,也比咱家姑爷过得好。”


    “宴臣小时候啊,早早就下地干活挣工分,吃的穿的都是弟弟妹妹们不要的。”


    “对了,听说他之前还有个供销社的工作,硬是被张翠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沈宴礼去了。”


    “当时我们村里那些妇女们还说,张翠花那个老虔婆比后妈还恶毒。”


    “以后她再敢来找不自在,来几次,我就打出去几次!”


    马玉玲听得脸色有些难看。


    摊上这么个刻薄的亲家,可想而知,女儿嫁进去后,没少受委屈。


    幸好女婿够完美,对女儿也够好,不然她真愧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吃晚饭时,马玉玲的心情还有些低沉。


    哪怕徐玉梅做了她最爱吃的槐花馅儿饺子,她也没什么胃口,不愿意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