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真的后悔了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可小嘴刚张开,她就看到叶岚音不耐烦瞪过来,吓得抖了下,捂着嘴眼泪汪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晦气!


    叶岚音再次翻了个白眼。


    上辈子她可没有生这个爱哭鬼!


    提起上辈子,叶岚音心里就来气。


    那时候沈宴礼冒充沈宴臣的身份,成了首富丢失多年的儿子。


    她也跟着当上了阔太太,过上了纸醉金迷的好日子。


    苏青梨现在住的那个小院,她根本就看不上!


    那时候她穿的都是最新款的衣服,用的雪花膏都是进口的。


    住的是小洋楼,进出开的的小汽车。


    可不是现在这副穷酸样!


    前世逍遥的日子,在叶岚音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瞅着眼前刚盖不久的青砖房,还有蹲在地上满脸的鼻涕正畏惧看着她的女儿,还有地上零碎的六百块,心里那股子火蹭的窜上了天灵盖!


    “咋滴,说你你还不服气?”


    叶岚音的手指头几乎戳在沈宴礼鼻尖上,“瞅瞅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哪一点比得上你大哥沈宴臣!”


    “人家媳妇儿怀了个孩子,听说在军区里娇贵的跟公主似得。我呢?怀着孩子时跟着你吃糠咽菜,还要听你家那个老不死的阴阳怪气!”


    “她苏青梨以前算个啥?就是被批斗的资本家闺女,凭啥比我过得好?”


    “你呢?光荣的贫下中农,现在混成了啥?见天的窝在山沟沟里就知道摆弄那一堆泥巴,注定了这辈子都会有出息!”


    叶岚音越骂火气越大,唾沫星子飞溅着喷在沈宴礼脸上。


    “我不管!我也要进城!我也要住体面的大房子,让人伺候着!要比苏青梨过得还舒坦!”


    “你个没用的东西,现在就给我想法子,争口气!别再显摆你弄的这六百块了,买糖都不够塞牙缝的!”


    “赶紧的出去,给我想办法挣大钱,听懂没有!”


    沈宴礼被骂的脑子嗡嗡响。


    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毛票,心里涌上一层深深的疲惫。


    他后悔了,真的。


    当初他肯定是脑子进了水,猪油蒙了心,才坚持要跟苏青梨退婚!


    怎么会为了眼前这个刻薄无知、心比天高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把摇钱树往外扔!


    怎么就那么蠢!


    沈嫣然彻底被吓到,两行眼泪骨碌碌躺下来,缩着肩膀怯生生蹲在墙角,一脸的惶恐。


    她虽然小,却知道如果惹妈妈生气,是要挨打的。


    沈宴礼环顾着四周,心里头堵的厉害,就跟嗓子眼塞了一块破抹布似得。


    就这?


    这就他费心娶回来的媳妇?


    贪婪,刻薄,市侩。


    永远都把错往别人身上推。


    这样的女人,还奢望要比苏青梨过得好?


    呵!


    她连给苏青梨提鞋都不配!


    沈宴礼累了,心累。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


    就连地上那点费心挣来的血汗钱,都放弃了捡,闷头绕过还在骂骂咧咧不停的叶岚音,哐当摔门出去了。


    沈嫣然被吓得抖了下,又往后缩了缩。


    脏兮兮的小脸埋在腿弯里,像只受了惊的小鹌鹑。


    外头阳光正好,草长莺飞的,正是万物勃发的季节。


    可沈宴礼却觉得分外刺眼。


    他满肚子的憋屈,却不知道该跟谁说。


    只能把刚挣了六百块还来不及冒头的骄傲,狠狠踩进脚下的土坷垃里。


    回家前热乎乎的开心,早被叶岚音的贪婪浇了个透心凉。


    算了,算了。


    何必跟那种女人计较,日子还得过不是?


    沈宴礼窝着满肚子的憋屈,沿着乡村坑坑洼洼的土路,往辣椒地里走。


    刚卖了一茬朝天椒,窝棚里还有一茬需要收拾嘞。


    闷着头走了半里地后,滴滴的车喇叭声,在沈宴礼身后响起。


    这年月,只有破旧的班车才会来乡下。


    隔大老远,那喇叭声就摁地冲天响。


    沈宴礼头也不回的躲在了路边上。


    车子却没有从他跟前路过,而是急刹车停下来。


    那是一辆风尘仆仆的军绿色吉普车,车身上蒙了一层灰尘。


    土路就是这点不好,哪怕擦得再崭新,走个几百米,保管脏得看不清人脸。


    就像这会儿,扬起的灰尘,扑了沈宴臣一脸。


    他奇怪地打量着这辆车,还真没见过这么高级的。


    驾驶位的玻璃摇下来,探出来一个约摸三十岁的,衣着整洁的男人。


    对方气度不凡,相当老练的问沈宴礼,“同志!打听个路,青山村是从这儿走对吧?”


    沈宴礼被尘土呛得咳了两声,抹掉脸上的灰尘,这才点了点头,“对,这里就是青山村,前面左拐下去就是我们村东头。”


    司机眼睛一亮,推开车门跳下来。


    两步走到后面,恭敬冲后排坐着的老者恭敬道,“老爷,找到了,这就是你说的青山村。”


    “嗯。”


    里面懒懒哼了声,声音分外矜贵。


    司机弯腰拉开这门。


    一位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


    看上去大概五十几岁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带着金色的暗纹,身板挺拔的跟棵老松树似得。


    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苍劲,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打量着眼前这起伏不平的山坳,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沈宴礼身上。


    “小同志,你是青山村的?”


    老者的声音低沉有力。


    短短一句话,就有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宴礼就算再蠢,也知道是遇到了大人物,赶紧点头,“是,是的。”


    “哦。”


    老者背着手,缓缓踱步走近了些,犀利的眸子紧盯着沈宴礼,“是这样,我想问问,你们村有没有一家姓沈的?”


    沈宴礼再次点头,“当然有啊,我们村姓沈的只有一家,就是我们家。”


    老者眼睛一亮,猛地攥住沈宴礼的手腕,“你姓沈!几几年的人?家里兄弟几个啊?你妈妈有没有捡到过一个孩子?”


    沈宴礼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那位气度不凡的老者却紧紧攥着他的手,跟老虎钳子似得,根本挣脱不开!


    这让沈宴礼后脊梁有些发毛。


    该不会,是惹上什么事了吧?


    他求救似得看向旁边站着的司机,“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先放开我?”


    “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