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沈宴礼心力憔悴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眼瞅着嫂子们笑个不停,苏青梨连忙求饶,“嫂子们,饶了我俩吧,我这才刚怀上,以后有什么事还要麻烦嫂子们多照应呢。”


    “那都不是事!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哈。”


    几个嫂子爽朗的应下,又跟苏青梨闲聊了几句,这才去忙自己的事。


    等她们走远,沈宴臣的手虚空放在苏青梨后腰好几寸远的地方,十分认真道,“媳妇儿,你说这怀娃娃,男人真不能代劳?”


    “傻瓜。”


    苏青梨冲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甜的跟打翻了的蜜罐子似得。


    别说是资源贫瘠的六十年代,就算是新世纪,也没有男人代劳帮着怀孩子的。


    不过沈宴臣能有这份心,属实难得。


    其实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在这饥荒年月里,仗着有空间,她整天荤素搭配,营养就差不了。


    再加上空间里那神奇灵泉水的滋润,更是把她的身体早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都说怀双生子辛苦。


    但是苏青梨知道,肚子里这俩小家伙,肯定无比的健康茁壮。


    初为人母,她一定会倍加小心,呵护好她跟沈宴臣生命的延续。


    晚上的时候。


    李丽端着她腌制的辣白菜,敲开了苏青梨的门。


    “青梨妹子,这辣白菜我算是得到了你的真传,我们家老王就爱吃这口。我是过来人,带着身子就想吃点有味的,我今个儿特意来借花献佛,你可别嫌弃啊。”


    “怎么会呢嫂子,你心里想着我,我高兴都来不及。”


    苏青梨笑着跟李丽聊起家常。


    门外又响起柳迎春跟林政委的脚步声。


    “小沈!小沈在家吗?”


    沈宴臣跑去开门,把两人让进来。


    柳迎春笑呵呵来到苏青梨跟前,把两间刚钩好的小毛衣塞进苏青梨手里。


    “青梨妹子,嫂子别的不行,针线活还能凑合,我算了,等孩子出生,正好赶在秋天,这两件小毛衣正好派上用场。”


    两件小毛衣颜色不一样,一件粉色,一件蓝色。


    毛线也是用的最好的材质,柔软细腻。


    花型是时下最流行的贝壳图案,时尚又好看。


    苏青梨高兴的合不拢嘴,“嫂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比商场里卖的都精致呢。”


    “那当然了,咱们柳嫂可是在军区举办的手工大赛上得过奖的。”


    “呵呵,就是随便织织,你不嫌弃就好。”


    三人聊起来,气氛分外热闹。


    至于沈宴臣,已经利索的做了一桌的好菜,把林政委和王旅长都请了过来。


    夜色溶溶。


    三家六口人,还有一双揣在肚里的双胞胎,推杯换盏聊得惬意。


    男人们特意没有抽烟,生怕影响不好。


    蒸腾的饭菜香气,和屋内的高谈阔论,将年后的初春映衬的分外温暖。


    苏青梨过得蜜里调油,被沈宴臣当眼珠子似得供着。


    恨不得走路,都不让她沾到地气儿。


    就连窗户缝里透出来的那点子倒春寒的风丝儿,他都能紧张的给苏青梨裹上一层毯子。


    幸福的小日子,总让人觉得飞快。


    与此同时,山窝窝里的青山村里,老沈家则过得鸡飞狗跳。


    眼瞅着,就到了阳春三月。


    地气儿足的漫山遍野都冒出了青茬。


    沈宴礼兴冲冲从集市回来,笑得嘴巴几乎要咧到后耳根去。


    他刚从集市上回来,怀里鼓囊囊揣着用旧报纸裹得严实的六百块钱。


    细细密密的,被他裹了好几层揣在贴身兜里,生怕给丢了。


    这可是足足六百块呢!


    能顶上他之前在供销社里干三年!


    那个破工作,丢了不亏!


    早知道不用等别人清退,他自个儿辞了,早点来种辣椒!


    说起来,这些还都是他那个嫂子苏青梨的功劳。


    冬天里他的辣椒棚垮塌,折断的竹竿砸断了他的腿,足足养了三个月才有力气下地。


    那时候,村里别人家的辣椒都挂果了,他地里还是光秃秃一片。


    好在他放着苏青梨之前给他的朝天椒种子,赶紧育苗种了下去。


    还别说,这种辣椒速生高产。


    眼瞅着开了春,红彤彤的朝天椒压得辣椒枝条都垂在了地上。


    沈宴礼和张翠花熬了两个大夜,才把辣椒收完,直接在城里的集市上换来六百块!


    这可是笔不小的进项。


    十里八村的,谁也没有他挣得多!


    带着这股子挣到钱的意气风发,沈宴礼兴冲冲进了家门。


    沈嫣然已经一岁了,会说话了,看到他,伸手走过来,“爸爸,抱。”


    “乖。”


    沈宴礼弯腰把女儿抱起来,笑呵呵走向坐在炕上嗑瓜子的叶岚音,“岚音。”


    “嗯。”


    叶岚音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耷拉下去,爱答不理。


    沈宴礼心里叹了口气。


    好像自从他丢了工作起,他跟叶岚音就过得水火不容。


    不对,不只是从丢工作开始。


    应该是更早以前。


    算了,女人嘛,就爱闹脾气,他何必跟一个妇人计较。


    清了下嗓子,沈宴礼把女儿放腿上,然后从怀里掏出用报纸包好的钱,递给叶岚音。


    “岚音,这次卖辣椒的钱,都在这儿了,你打开看看。”


    “那点辣椒能卖几个钱?”


    叶岚音瘪了下嘴,不情愿地拆开报纸。


    沈宴礼腰杆挺得笔直,喜滋滋道,“不多,也就六百,顶之前我在供销社三年的工资了。”


    “你都收着,看家里该添点啥,给嫣然也买点……”


    “啪。”


    叶岚音直接把手里还没拆开的那沓钱摔在地上,就像被烫了手似得。


    旧报纸散开。


    捆扎整齐的毛票炸了满地。


    叶岚音腾地站起来,一脸嫌弃,“六百就让你嘚瑟成这样?沈宴礼,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整天起早贪黑的摆置那些辣椒,就弄回来这点钱,还有脸嘚瑟?这点钱够干嘛的?啊?”


    叶岚音高亢尖利的声音,几乎能把房顶给掀了。


    刻薄的嘴角紧抿着,就差没给沈宴礼一耳光。


    沈宴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一颗雀跃的心,径直摔进了冰窟里。


    他低头看着散落满地的钱,苦笑了下。


    自己靠着辛劳和汗水才换来这些钱,每一分都是他的血汗。


    可在媳妇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沈嫣然摇摇晃晃走过来,懂事的弯腰去捡。


    她已经快周岁了,却瘦的跟麦秸秆似得,风一吹感觉就会倒下。


    果然,刚捡了两张绿票子,沈嫣然就摔了个跟头,疼得瘪嘴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