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媳妇,听说你想我了

作品:《被逼换嫁后,资本家小姐搬空了恶婆婆全家

    县城里工作机会是不少,但是人也多,想要找到合适的工作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这处院子买下来得不少钱吧,等我发了津贴就给你,你拿去交房款,咱们紧衣缩食几个月,应该就够用了。”


    “别把你的嫁妆钱贴进来,那是你的私房钱,你自己留着,养家是男人的事。”


    沈宴臣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心疼苏青梨,不想掏空她的嫁妆。


    他的心思苏青梨自然是懂的。


    本来苏青梨想告诉他,这处小院已经付了全款。


    想了下,干脆顺着他的话音点头,“也行,听你的。”


    如果说自己才来个把月就能全款买房,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说别人,估计沈宴臣都不会信。


    身为妻子,她愿意给他面子,让他扛起养家糊口的重担。


    发家致富,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来,不然自己肯定会被人当特务怀疑。


    两人温馨的吃过晚饭,沈宴臣包揽了洗刷的重任。


    苏青梨去了厨房后面的小隔间,往浴缸里放满水,准备泡个澡。


    这年月,浴缸可是稀罕物。


    可她安逸惯了,几天不泡澡都觉得浑身难受。


    她跑遍了整个市场,都没见到卖浴缸的,只能买回来一个纯木质的回来。


    圆滚滚的桶身,又宽又大,泡一会儿就能解乏。


    苏青梨在热水桶里放了些花瓣,美美躺进去。


    沈宴臣在隔壁洗刷,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喉结微动了下。


    开了荤的男人,一点风吹草地都忍不住上头,惦记着那点事。


    他快速洗刷好碗筷,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半个小时后。


    苏青梨从浴室里出来。


    刚开门,就看到沈宴臣单手插兜靠墙站着。


    修长的手指夹着根已经点燃的香烟。


    猩红的火星划出细碎的弧光,将他紧绷的下颌线镀上了一层暖色。


    烟草的雾气,从他薄削的唇间溢出,绕着他的喉结缓缓滚动。


    苏青梨满意笑弯了唇。


    不愧是她男人,帅!


    只是靠墙站着,都像男妖精似得蛊惑人心。


    让人……浮想联翩。


    沈宴臣抬起头,对上苏青梨的视线,狠狠嘬了口烟。


    然后一把把她摁在墙上,凑近她脖颈,声音低哑道,“等我,很快。”


    说完,他就飞速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个不停。


    苏青梨乐了。


    这男人……怕是馋坏了。


    估计进去洗的是战斗澡,五分钟都要不了。


    她促狭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半钟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沈宴臣套着条长裤出来,猴急的上衣都没穿。


    苍劲的短发还在滴水。


    几滴水顺着他的鬓角滑到下巴,滴落到锁骨上,沿着健硕的胸膛滚落。


    苏青梨呼吸一滞。


    男色诱人。


    她好像闻到空气里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


    有些蠢蠢欲动!


    沈宴臣眸色深沉,仗着长腿两步跨到她身边,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沙哑又磁性的声音,在苏青梨耳畔炸响。


    “媳妇,卧室在哪儿?”


    “哪儿。”


    苏青梨指了下东厢房,惊愕捂住了嘴。


    天……


    她怎么能发出这么嗲的声音?


    沈宴臣已经抱着她进了东厢房的卧室,单手反锁上门。


    然后视若珍宝的把苏青梨放在炕上,跪挪着蹭到她身边。


    微凉的唇,虔诚烙印在苏青梨锁骨上。


    “媳妇,听说……你很想我?”


    “还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暗哑的嗓音,像火苗似得,烧得苏青梨浑身发烫。


    她索性伸手圈住沈宴臣的脖颈,把他拉到自己跟前,坏坏地咬他的耳朵。


    “凑近点,我跟你说……”


    一夜无眠。


    直到天就要亮了,苏青梨求饶了好几次,才被沈宴臣意犹未尽的放过。


    累。


    并快乐着。


    等苏青梨睡醒,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挑衅这个男人了。


    还有灵泉水,坚决坚决不能够再给他喝!


    不然自己真要被榨干了……


    天呐,饶了她吧。


    “醒了?”


    发下她睁开眼,沈宴臣乐了。


    长臂一圈,就把她轻松搂进怀里。


    苏青梨连忙拍他,“别闹,秋菊还要早起上学,我得去做饭。”


    “乖,你刚才昏睡时,我已经做好了早饭,秋菊她已经吃过背书包出去了。”


    沈宴臣的指腹在苏青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懒洋洋道,“对了,秋菊出门时还警告我,说她听到你在哭,我要是敢打你,她就跟我拼了。”


    “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勇气可嘉。”


    哭?


    苏青梨硬是愣了好几秒。


    她才没哭……


    等等!


    天呐……


    苏青梨颓败地捂住脸。


    都怪沈宴臣个混蛋!


    他不做人,还害她被人误会。


    她又气又恼,伸手拧住沈宴臣的手臂,狠狠扭了一下,“过分!都怪你,害我丢脸!”


    “丢什么脸,小孩子家懂什么。”


    沈宴臣不以为耻,反而朗声笑着说。


    视线落在像雪一样白腻的圆弧时,眼眸瞬间深邃。


    他凑近苏青梨,好闻的烟草味拂过她的脸颊。


    温热中,带着张扬的侵略。


    “媳妇,我饿了。”


    苏青梨捏了下他的鼻子,“饿了就去吃饭,别闹了。”


    沈宴臣贴的更近了些,几乎是贴在苏青梨耳廓上低语,“我是说,我这里饿了……”


    ……


    这次,直到半中午,苏青梨才被放过。


    她捂着腰从床上爬起去刷牙。


    边刷边骂这男人跟牲口似得,一身的蛮力。


    她就不该该他喝了那些灵泉水,搞得自食恶果,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等她洗漱好,沈宴臣已经把饭菜端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四个煮鸡蛋,两碗小米粥。


    还有一叠苏青梨自己做的小咸菜。


    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早餐两人你侬我侬的,吃得分外温馨。


    不过吃过早饭,沈宴臣就得回部队继续训练了。


    他是班长,本来就带着任务,好不容易才请到外出一夜。


    两人并肩走出槐花胡同,路过满春堂国营饭店。


    沈宴臣看着饭店外排的长队,随口说了句,“媳妇,咱们之前好像在这家饭店吃过面,我怎么不记得以前有这么多人?”


    “哦,他们最近聘请了高明的厨师,生意特别好。”


    苏青梨笑得眉眼弯弯。


    沈宴臣也没在意,“这样啊,难怪。”


    “媳妇,你快去上班吧,别送了,我得回部队里。”


    “最近我好好表现,争取早点把你接去家属院……算了,还是我争取能尽量多外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