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以静制动
作品:《重生八零: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有几个之前跟着起哄的,家里媳妇先骂开了,说地里的活不干天天瞎折腾。”刘建国说道。
苏叶草点点头,“刘老栓呢?”
“他?”刘建国撇撇嘴,“他媳妇跟他打架呢,说他再惹事就回娘家。”
苏叶草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芊芊在旁边站着,愣了半晌忽然笑了。
“苏大夫,您可真沉得住气。”
苏叶草放下杯子,“不是沉得住气,是知道他们会自己散。”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药田的方向,太阳正缓缓落下去,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
“明天开始,重新招人,不过我要调整一下策略。”她说。
第二天一早,苏叶草去了顾老家。
顾老正在院里打太极拳,见她来了收了势,“这么早?医馆有事?”
“顾老,跟您打听个事。”苏叶草在旁边石凳上坐下,“您认识的人多,有没有认识经验老道的药农?”
顾老擦了把汗,“药农?你不是有大兴那块地吗,怎么想起找药农了?”
苏叶草把村里的事简单说了。
“……雇的人都不敢来了,我想着干脆换一批外村的人,免得受他们裹挟。”
顾老听完点点头,“你别说我还真认识几个,就是年纪大了,不知道还干不干得动。”
“年纪大不怕,我要的就是懂行的。”苏叶草说,“工资好商量,比村里高一截都行。”
刘建国对药材种植的确有一套,但缺乏一定经验。
苏叶草想了想,决定再找一个有阅历的。
“行,我下午就给你去问问。”顾老应下。
从顾家出来,苏叶草又去了一趟部队。
周时砚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她来了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帮忙。”苏叶草坐下,“你能不能帮我调一下大兴村近五年的村民收入数据?越详细越好。”
周时砚愣了一下,“要这个干什么?”
“刘老栓不是说我压低租金吗?”苏叶草说,“我得有东西堵他的嘴。”
周时砚明白了,“你想拿数据说话?”
苏叶草点点头,“那块地之前种玉米,一年能收多少,换成钱又能有多少,我一笔一笔算给他看。我给的租金比种玉米的纯收入都高上一截,雇工工资也是按市场价给的,他凭什么说我压价?”
周时砚看着她,“这得找统计那边,需要点时间。”
苏叶草站起身,“行,你帮我看着办就行。”
周时砚送她到门口,忽然笑了。
“笑什么?”
“笑我媳妇这招。”周时砚说,“明面上不接招,暗地里已经把底牌摸清楚了。等他们闹够了你一拍桌子把数据亮出来,他们想赖都赖不掉。”
苏叶草瞥他一眼,“那也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
“你当年蹲守林野,不也是等他自己露出破绽?”苏叶草说完转身走了。
周时砚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没收住。
三天后,老韩头来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身体却健朗的很,手上全是老茧。
“小苏啊,这位就是老韩头,他种出来的药材那可是顶好的。”顾老介绍道。
苏叶草招呼二老坐下,分别倒了茶。
“韩师傅,顾老跟您说过我那块地的情况了吧?”
韩老点头,“地我去看过了,土质还行吧。”
“那您看,我这活您能接吗?”苏叶草试探道。
老韩头沉默片刻,“工资你准备怎么算?”
“我可以出比市场价高两成,年底再根据收成给奖金。”苏叶草说,“另外,我还想再麻烦您帮我找几个靠得住的伙计,工资一样。”
“行,我手底下正好有几个学徒,到时候一块给你带来。”老韩头爽快道。
“那就拜托您了。”苏叶草站起身,“您这边什么时候能上工?”
“后天一早我带人过来。”老韩头说。
老韩头走后。
“怎么样,这人靠谱吧?”顾老问。
苏叶草点头,“不仅靠谱,还很专业!”
“那可不!当年多少人想挖他走,他都懒得搭理。”顾老说。
这边刚敲定药农的事,村里那边又闹了起来了。
刘建国连夜打来电话,“苏大夫,刘老栓那几个又闹起来了!这回还拉着横幅,旁边围了一群人看热闹!”
苏叶草握着电话,没吭声。
刘建国顿了顿,“他们还说您不敢露面是因为心虚,说您赚了大钱却压着村里人的工钱不给涨。”
苏叶草问:“村里其他人什么反应?”
“大部分还是看热闹。”刘建国说,“不过有几个妇女也跟着起哄了,说不能让城里人欺负到头上来。”
“妇女?”苏叶草问,“哪几个?”
“就刘老栓媳妇,还有之前骂您的那几个……”
苏叶草心里有数了。
“行,我知道了,随他们闹去!”她说。
刘建国急了,“随他们!?再闹下去更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苏叶草语气平静,“刘建国,你信不信我?”
刘建国顿了一下,“信。”
“那就听我的。”苏叶草说,“你盯住他们,有什么新动静随时告诉我,别的不用做。”
挂了电话,周时砚从里屋出来。
“又闹了?”
苏叶草点点头,把电话里的话复述了一遍。
周时砚在她旁边坐下,“数据我调到了。”
苏叶草转头看他,“这么快?”
“部队办事,讲究效率。”周时砚说,“今天从统计和农业那边调来的。”
苏叶草一页页翻过去,越看心里越有底。
“这可比我自己去打听的详细多了。”她抬起头,“有这些,到时候往桌上一拍,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周时砚看她眼睛亮亮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这几天就打算一直这么憋着?”
苏叶草靠进他怀里,“憋着怎么了?他们闹得越欢,等真相出来的时候摔得越惨。”
周时砚揽住她,“行,听你的。”
窗外夜色渐浓,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谁也不说话。
苏叶草闭上眼睛,心里的烦闷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