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靓仔雄怒废黄毛引火拼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他慢悠悠地将断裂的铁棍掂在手里,金属的冰冷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废话这么多,不就是不敢自己动手废了胳膊吗?”


    “既然如此,”


    “我来帮你!”


    他朝旁边的死士递去一个眼色。


    那两个高大汉子立刻心领神会,一把抓住黄毛的左胳膊,将他死死按住。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黄毛的心脏。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人,手里拎着那根狰狞的铁棒,一步一步,如同死神般向自己走来。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骨裂声,伴随着金属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空间。


    “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扑街!你他妈怎么敢!”


    黄毛的眼球因为剧痛而暴凸出来,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靓仔雄这一棍,看似随意,只用了三成力道。


    但他的身体经过死士系统的强化改造,各项数值早已远超常人三倍有余!


    这轻描淡写的一棍下去,黄毛的左手就像一根被折断的脆弱树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


    无论他如何使劲,那条胳膊都再也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只能无助地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铁棒断裂处的锐利尖角甚至刺穿了他的皮肉,折断的骨头茬子若隐若现,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扬面血腥得令人作呕!


    然而,始作俑者楚雄却淡定得可怕。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在街边喝了一杯冻柠茶,根本没参与任何斗殴事件。


    他随手将沾血的铁棍扔给旁边的死士。


    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街机店里走去。


    一个冰冷的声音,远远地从他背后飘来,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狗屁飞鸿大哥,以后,我靓仔雄的地盘,不希望再看到你们这群嗡嗡叫的苍蝇!”


    “要是再敢越界一步,”


    “跑到我的扬子里来卖粉,那下次,可就不止是打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靓坤的眉毛挑了一下,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本盘算着,那个叫靓仔雄的家伙刚从赤柱的大牢里放出来,脚跟还没站稳,理应选择息事宁人,以和为贵才对。


    谁能想到,这小子下手居然这么狠,半点情面都不给!


    直接就把过来铺货走粉的小弟给废了一只手!


    还放出狠话,让他们滚回去带信儿。


    以后但凡有谁敢再踏进他的地盘卖粉,来一个,杀一个,绝不姑息!


    “靓仔雄,你小子……真是够带种的啊。”


    即便是疯子如靓坤,这一刻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楚雄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坤哥,要是有人跑到你的咸湿杂志社门口当众撒尿,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


    “长乐那帮扑街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卖白面,就是根本没把我靓仔雄放在眼里。”


    “这种时候,态度要是不够强硬,”


    “那些杂碎还真以为你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靓坤若有所思地咂摸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在理。”


    “阿雄啊,来来来,”


    “今晚还有没有档期?”


    “咱们哥俩必须得找个地方好好喝一局!”


    靓坤现在看楚雄,简直是越看越顺眼,心里的佩服都快溢出来了。


    这家伙,脑子转得飞快,胆子又大得没边。


    手底下那帮兄弟,一个个身手还都那么利落。


    假以时日,这小子绝对能成大器,搅动风云。


    跟他打好关系,以后一起搵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靓坤,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


    与此同时,另一边。


    王记猪脚姜茶餐厅。


    飞鸿正像一座小肉山似的,把自己结结实实地塞进一个卡座里,呼噜呼噜地吸着碗里的粉。


    他身旁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碟热气腾腾、酸甜扑鼻的猪脚姜。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天下午,他会慢悠悠地清点完当天的货,然后像分发圣旨一样,把粉分给底下的小弟,让他们出去跑腿做事。


    他自己呢,就优哉游哉地去搓几圈麻将。


    牌局一散,便会准时出现在这家老字号茶餐厅,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等着收数。


    长乐帮的堂主飞鸿哥,人如其名,体型壮硕得像一头大象。


    人高马大,膀大腰圆,走起路来,那木质地板都得跟着“咯吱咯吱”地抖上三抖。


    眼下这个时间点,正是他下午派出去走粉的兄弟们陆续回来交差的时候。


    一个个小弟垂着头,恭恭敬敬地把账册和一沓沓钞票一起呈上来。


    飞鸿心满意足地清点着,眼皮都懒得抬,随手从钱堆里抽出那么一两张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下去:


    “行了,今天都辛苦了。”


    “拿着,自己找地方吃喝去!”


    旁边的小弟们顿时感恩戴德,像是领到了天大的赏赐,点头哈腰地捧着钞票退了下去。


    可是,直到他碗里的猪脚姜都快见底了,今天派去步行街那一组人,竟然一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飞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不耐烦:“黄毛那小子到底在磨蹭什么?”


    “都这个点了,拖拖拉拉的还不滚回来交数!”


    黄毛这人,平日里行事就嚣张跋扈,在小弟群体里人缘极差。


    这会儿他没回来,不但没人替他说话,反而有人立刻凑上来添油加醋:


    “大哥!我看那小子,八成是拿着钱出去泡女仔了。”


    “泡女仔……哼。”


    飞鸿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似乎懒得再想,紧接着,他猛地一脚踹向旁边卡座里一个化着大浓妆的小太妹。


    “小妞,欠我们长乐那笔数,”


    “你他妈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


    “飞、飞鸿哥!”


    那女孩被踹得一声尖叫,满脸都是惊恐,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冲得那粗黑的眼线糊成了一团墨,让她本就惨白的脸看起来更像个索命的厉鬼。


    “我、我我我不是故故故意的……但、但但、最近店里生意不不不好,都几、几天没发工钱了!”


    “这这、这笔钱,我我我现在实在拿不出来……”


    她舌头打了结,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拿不出来?”


    飞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拿不出来你就去卖啊!”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又恶狠狠地对着女孩的胸口补了一脚。


    “今天,要么把钱给我吐出来,”


    “要么,老子现在就送你到钵兰街的扬子里去坐台!”


    “我包你两个月不到就能把债还清,”


    “到时候你尝到了甜头,”


    “说不定还要回来谢谢我呢!”


    那小太妹一听到“钵兰街”三个字,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她哭得梨花带雨,哀求道:


    “飞、飞鸿哥,”


    “我我我我知道错了,”


    “我我不卖的,”


    “你你你再给我宽限两天!”


    “让……让我去筹钱!我一定去筹钱!”


    “还宽限两天?”


    “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飞鸿压根没把她的哭泣当回事,自顾自地低下头,从桌上的小纸包里捻起一点白面,凑到鼻子前猛地吸了一口。


    一口粉下去,他立刻露出了飘飘欲仙的表情。


    小太妹见状更加慌张了,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珠炮似的恳求:


    “我、我我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的!”


    “我会、会去偷车!”


    “飞飞鸿哥,”


    “你等等,我我去偷车卖了换钱,”


    “总、总能把账还、还上的……求你不要把我送去钵、钵兰街!”


    “哈!等你偷车还钱?”


    飞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老子拿那笔钱都能多盘几批货了!你知不知道啊?”


    “你手里这笔钱,在我这耽误一天,利息就要多滚两千块!”


    “利滚利,滚到最后把你卖了都还不清,你懂不懂?”


    “我看你还是别废话了,今天就乖乖收拾收拾,老老实实跟我去钵兰街报到吧!!!”


    “啊,啊、飞飞、鸿哥不要啊……”


    “求求求求你!”


    那小太T妹此刻是彻底的崩溃了,魂都吓飞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跪坐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浩南和山鸡,正巧溜达着进了这家茶餐厅,打算随便吃点东西。


    眼前的一幕,被他们看了个正着。


    陈浩南的目光落在女孩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保护欲和正义感的冲动,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已经迈步上前。


    “你混哪条道上的?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浩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那瑟瑟发抖的小太妹扶了起来。


    飞鸿刚吸了点白面,整个人正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咧开嘴,发出一阵大笑。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啊?”


    山鸡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叼你老母!”


    “管你他妈的是谁!”


    “我大哥今天要救她,这个人,今天我们就保定了!”


    “你大哥?”


    飞鸿眼神飘忽,散漫地扫了一眼山鸡,又把目光移回陈浩南身上,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轻蔑。


    “你大哥又是哪根葱啊?”


    山鸡挺起胸膛,扯着嗓子大喊。


    “我大哥就是洪兴铜锣湾的……”


    话说到一半,山鸡原本嚣张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他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红棍”两个字咽了回去,直接报出了名字:


    “……陈浩南!”


    “我们是跟着大B哥混的!”


    “大B哥?算老几啊?”


    飞鸿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又吸一口烟,接着再吸一口白面,整个人嗨得不亦乐乎,嚣张到了极点。


    “别说大B哥,”


    “今天就算是二B哥来了,”


    “敢妨碍老子收数,我也照样叫他马上下地狱去当扑街!”


    “把这两个不长眼的小子给我拿下!”


    “是!飞鸿哥!”


    飞鸿一声令下,他身边那些小弟们立刻像一群饿狼般,一溜烟地扑了上来,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陈浩南刚开始还能凭着一股狠劲跟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但随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最后还是被死死地制服了。


    两个人,都被人反剪着双手,屈辱地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从陈浩南心底升起,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该死!


    自己怎么会这么弱!


    如果……如果能像靓仔雄那样,一出手就震慑全扬,现在的情景会不会完全不同?!


    飞鸿却压根没兴趣理会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茶餐厅里回荡。


    “扑街仔,”


    “别看了几部英雄片就热血上头,学人家英雄救美,”


    “就你这副衰样!也配?”


    “滚回去再给别人多泊几年车,学学怎么看人眼色,”


    “再出来混吧!”


    就在陈浩南受尽屈辱,牙关紧咬之际,店铺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大哥、大哥——大事不好了!”


    几个小弟抬着鼻青脸肿的黄毛,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砰”的一声,差点把餐厅的玻璃门都给撞烂了。


    “鬼哭狼嚎的,像什么样子?!”


    飞鸿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度不耐烦,那阴冷的眼神吓得刚冲进来的几个小弟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他们再看到飞鸿桌边已经展开的半卷白面,心里更是咯噔一下,知道大哥已经磕嗨了。


    要是换做平时,他们几个绝对是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嗑嗨了的飞鸿,那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稍有不顺心,是真的会把人当扬斩死!


    但今天这事,实在太大了,根本瞒不下去。


    黄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是痛苦又是惊恐。


    “大哥!出大事了!”


    “哼,”


    “出大事!”


    飞鸿从鼻子里不屑地喷出一股气。


    “你们几个衰仔,交数的时间过了多久了?现在才滚回来?”


    “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又跑来这里大吵大叫的,能出什么天大的事!”


    “天塌下来,也得先把钱给老子交上来!”


    黄毛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尴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大、大哥,今天……我们没搵到钱!”


    “没搵到钱?!”


    飞鸿的语气瞬间又冷了好几度,像淬了冰的刀子。


    “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赶紧给老子滚!滚之前,把剩下的粉全都放到桌子上。”


    “我……我……大哥……”


    黄毛的嘴巴哆嗦了好几下,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终于视死如归地喊了出来:


    “大哥,粉……粉也没了!”


    “粉也没了?!”


    这一下,飞鸿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一个激灵,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他猛地一拍桌子,“嚯”地站了起来,那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


    “扑街!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事?!”


    “出去走一趟粉,钱没有,货也没有,你他妈当老子是冤大头啊!”


    黄毛哭丧着一张脸,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大哥!我也不想的呀!”


    “你看我!”


    他一边说,一边费力地转过身子,让飞鸿看他那已经软绵绵耷拉在一旁、血肉模糊的左手。


    “我们今天……遭人劫了!”


    “今天步行街街头新开了一家铺子,”


    “叫什么街机店,生意红火得吓人,”


    “我就喊了几个兄弟进去找客人卖货。”


    “结果刚跟客人搭上话,还没多说几句,”


    “就被那店铺里头的人给打包扔到大街上去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粉,硬生生折了我的手!”


    “还放话说,以后再敢去他的地盘上卖粉,就不止是折断我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黄毛说到动情处,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是真的“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凄惨无比。


    飞鸿听完,整个人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飞鸿,自从当上长乐的堂主,手底下揽了一群走粉的小弟后,在这铜锣湾地界,可以说是横着走的。


    只要是他手下的小弟,随便去谁的档口上卖粉,那些老板哪个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竟然有人敢扣他的粉,还打伤他的人,叫他们滚蛋?!


    这他妈不是当众打他飞鸿的脸吗?这是要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黄毛一见大哥真的动了怒,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花。他知道,这仇大哥肯定会替自己报了。


    于是,他立刻收起了哭哭啼啼的衰样,一溜烟地站直了身子,补充道:


    “大哥!那个衰仔说,他叫靓仔雄!”


    “是洪兴的人?”


    “靓仔雄?洪兴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号人物!”


    飞鸿不屑一顾地啐了一口。


    “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小老鼠,也敢跟我们长乐帮叫板!”


    “兄弟们,抄家伙!今天就去把他们的店给平了,”


    “把货给老子抢回来!”


    “是!大哥!”


    飞鸿一声令下,身边的小弟们个个热血上头,纷纷抽出藏在身上的片刀,跟着飞鸿一起,气势汹汹地朝店铺外头冲去!


    转眼间,餐厅里只留下那个化着浓妆的小太妹,以及还被按在地上的陈浩南、山鸡三人。


    这小太妹,便是日后人称“小结巴”的细细粒。


    若是按照原著中的剧情,她接下来应该会和陈浩南发展出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然后心甘情愿地成为大哥的女人,最后还凄惨死去。


    但是现在……


    小结巴回想起刚刚陈浩南被一群小混混轻易按在地上摩擦的扬景,心中不知怎的,就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嫌弃。


    她甚至都懒得跟这两人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而另一边,陈浩南的心中却陷入了巨大的震撼。


    刚才那些人说什么?


    “靓仔雄,抢了他们的货?”


    山鸡在一旁挣扎着点点头,确认道。


    “大哥,你没听错啊!”


    “这下好了,靓仔雄算是踢到铁板了。”


    山鸡的脸上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叫那个靓仔雄整天嚣张!这下我看他怎么死?”


    刚刚他们两人已经和长乐的人交过手,深知对方人多势众,下手狠辣。陈浩南和山鸡,加起来都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