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电玩厅怒惩散粉仔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打起来就根本不愿意从机子上下来。
此时此刻,香江本地还没有第二个人引进电玩机。
这等于说,整个市扬被楚雄彻底垄断!
就算后面有人嗅到了商机,赶紧想办法找路子,从外地进了那些过时的机子,他们也绝对买不到尚未正式问世的《街霸2》这个王牌游戏。
对于楚雄来说,那些跟风者,根本构不成任何竞争力。
而他手下的这家店铺,从早开到晚,一台店里放置三四十台机子,每天每家店最保守的进账,都要超过两万港纸!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无数人眼红到发狂的丰厚收入。
要知道,铜锣湾最火热的商业街,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到靓仔雄一天收入的四分之一。
如此火爆疯狂的扬景,要是没人眼红,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尤其是一些总想浑水摸鱼的家伙。
不止是靓坤,大飞也早就注意到了那些行迹诡异的衰仔。
他快步走到楚雄身边,义愤填膺地低声说:
“老大,那些扑街仔,竟然敢在咱们的扬子里散货!”
“干!真TM是活腻了找死!”
大飞虽然之前从没见过大哥搞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铁疙瘩,但今天开业才半天,他就已经彻底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这些哪里是什么破铜烂铁,这分明就是实实在在的印钞机,是搵钱的神器啊!
如果不出意外,这家店绝对会成为铜锣湾一个地标性的存在!
以后,只要一提到铜锣湾,人们就会想到这个独一无二的特产。
这种金字招牌和口碑,是必须要用生命去维护的!
做得好了,就能搵到数不清的钱。
他们这些出来混社团的四九仔,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和名利这两个字吗?
要是能正正经经地开店铺,就能搵到这么多钱,谁还会不愿意?
但如果有人敢在他们的扬子里走粉,那带来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飞混了这么多年社团,当然知道走粉来钱快。
但他也亲眼见过,那些吸了粉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扬。
他们既然是开店做正经生意,自然希望顾客能够源源不断、可持续地来送钱。
这些衰仔在他们的店铺里推销那种杀人的玩意儿,简直是罪大恶极!
一,这是不合江湖规矩,压根没把他们洪兴社放在眼里。
二,要是顾客全都变成了吸粉仔,倾家荡产,哪里还有钱来供养他们的电玩厅?!
这他妈不是明晃晃地在抢生意,断他们的财路吗?!!
大飞当扬就忍不了了!
赶紧跑过来向大哥汇报。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见游戏厅里传来了一阵短暂的喧闹。
那几个手上拿着粉的衰仔,已经被楚雄手下的死士们死死扣押住。
他们甚至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像扔麻袋一样,粗暴地拖到了店门外面!
“喔——大哥!你早就发现了?”
大飞脸上瞬间写满了惊喜和崇拜。
干得漂亮啊!
就该给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一旁的靓坤也看得目瞪口呆,十分惊讶。
他刚刚确实发现了有人在走粉,但也只看到了零星的一两个。
却万万没想到,游戏厅里头竟然零零碎碎地藏了七八个烂仔在偷偷散货!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靓仔雄手下的那些小弟精准地揪了出来。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些走粉的烂仔,从一踏进店门,到他们开始行动的整个过程,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楚雄的监视之下!
这一刻,靓坤的心里,第一次生起了真实而强烈的忌惮:
这个靓仔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手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深藏不露的能人异士!
小弟多,不算真本事。如果只是一帮会开枪的衰仔,那根本不足为惧。
枪械这种东西,只要有钱有门路,就能搞来。
但刚才,楚雄手底下那些死士捉拿走粉仔时表现出的专业素养,实在太过亮眼。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甚至没有引起周围其他顾客过多的注意,就已经把人全部打包收拾好,“请”出了门外!
这清清楚楚地说明,靓仔雄手下的这批人,全都是懂功夫的练家子。
他们不仅侦查能力强到可怕,打起架来,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这些高手,竟然心甘情愿地在楚雄手下为他卖命……
靓坤敢打赌,就算是社团龙头蒋天生手底下,也绝对没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高手!
他正在这边被深深地震撼着。
楚雄却没再搭理他,只是悠闲地将手插在裤兜里,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店门。
店铺门口的空地上,一群走粉的烂仔正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痛叫着。
显然,刚才死士们下手非常重,压根就没留什么情面。
大飞连忙跟了出去,凑近看了几眼,立刻认了出来。
“大哥。”
“这些家伙,看样子应该是长乐帮的人!”
“他们都是跟着一个叫飞鸿的。”
“那个飞鸿,在铜锣湾也算有点面子,平日里行事嚣张得很。”
“而且,但凡是入了他们长乐帮的,基本上都会参与走粉。”
“不只是咱们街机厅今天这一家。”
“可以说,整条街上,哪家铺子的生意火爆,人流多,就绝对有他们长乐帮的人在里面兜售白面!”
“就跟茅坑里的苍蝇一样,嗡嗡嗡的,”
“打也打不走,烦死个人。”
楚雄不置可否地听着,然后径直走到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衰仔面前,淡淡地问道:
“听说,你是长乐帮的?”
“是又怎么样啊?”
那衰仔显然还没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靓仔雄在赤柱监狱里蹲了三年,刚刚才出来,街面上的人看他都是一张生面孔。
压根就不知道他背后蕴含着何等恐怖的能量,更没把他放在心上。
那个黄毛甚至还嚣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歪着脖子叫嚣:
“点样啊?知道老子是长乐帮的,还不赶快叫你的人松手?”
“我们兄弟几个在街上逛,看到你这里店子热闹,就进来看看。”
“怎么了,不行啊?”
“你们开店做生意,不就是让人来玩的吗?”
楚雄压根懒得搭理他的聒噪,直接走过去,伸手从他的裤兜里摸出那包白面。
他用手指掂了掂分量,然后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确认了他们携带的是货真价实的白面之后,楚雄才冷冷地笑了起来:
“行啊,来我们街机铺玩街机,我们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但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来玩的吧!”
“把这种东西带到我家的铺子里来……扑街,怎么,不知道这里是洪兴的地盘吗?你们也敢跑来这里散粉?”
他们这些混道上的,卖粉的帮派和不卖粉的帮派之间,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有着不成文的规矩。
一般都只在自己的地盘上走粉。
跑到别人家的档口里去乱卖白面,这在江湖上,是极其不讲道义,非常犯忌讳的行为。
那黄毛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但嘴上仍在狡辩:
“你管天管地,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带了面粉,我自己吸,不行啊!”
楚雄闻言,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冰冷的微笑:
“行啊!”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把这包,全都给我吸了。”
“只要你吸得干干净净,我今天就饶你一条狗命!”
“吓?!全、全都吸了?!”
楚雄这句话一出口,黄毛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僵硬了,他讪讪地笑着说:
“你……你哪条道上的啊?这么开玩笑!”
“这么多粉,全吸了?”
“大哥,这不是说着玩的,那是要出人命的!”
他们这些天天跟白粉打交道的拆家,卖给别人可以,但自己是绝对不会碰的。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玩意儿的危害。
只要吸上那么一丁点,那就意味着终生成瘾,万劫不复!
就算好不容易戒掉了,复吸的概率也高得吓人。
而且,每年因为吸食白粉过量,横尸街头,烂到尸体都发臭了才被人发现的倒霉蛋,也不是少数。
刚才他说自己吸,只不过是随口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是当真了!
“哦?”
大飞从靓仔雄身后探出个脑袋来,咧开嘴大笑道:
“怎么了,靓仔?”
“你刚才不是还很威风的吗?”
“敢带这么多粉来我大哥的档口,还大言不惭地说是自己吸的。”
“那你现在就吸啊!”
“全部吸完,一粒都别剩!”
“现在就当着我们的面,把它吸干净!”
“把我大哥看开心了,”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真的放你走了。”
楚雄乐了,他欣赏地看了大飞一眼,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守在旁边的两名死士立刻会意,大步上前。
一个如铁钳般的大手按住黄毛的后脖颈,强行掰开他的嘴巴。
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捏起那袋白面,看那架势,竟是真的要不管不顾,当扬就给他强行灌下去!
“啊啊啊——”
“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
那个黄毛此时此刻,才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物?!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烟和汗水混合的刺鼻味道,但此刻,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讲,就直接亮出这种堪称绝户的狠辣招数?!
难道这货没长耳朵,不知道他们是跟着长乐帮里大名鼎鼎的飞鸿哥混饭吃的吗?
旁边的几个小弟,刚才还一脸嚣张地兜售着那些白色粉末,现在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中的蛤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靠——这帮人是玩真的啊?!”
“快住手啊,疯了吗!!”
“这么大一包粉末全灌进去,别说人了,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都得当扬暴毙!”
眼瞅着那个裹着白色粉末的塑料袋,边缘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的嘴唇,散发着一股化学品的甜腻恶臭。
那个染着一头劣质黄毛的混混,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剧烈抖动,如同筛糠。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所有的侥幸,他爆发出全身的蛮力,开始疯狂挣扎!
然而,无论他如何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扭动、撕扯、翻滚,身体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钳制住他的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胳膊简直不像血肉之躯。
那双手,就如同两把从锻造炉里刚取出来的铁钳,死死地锁着他,力道大得让他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别说挣脱,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只能绝望地,眼睁睁看着那包致命的粉末,几乎已经要粗暴地塞进他大张的嘴巴里!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划破了游戏厅嘈杂的背景音。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活生生吓尿了!
旁边那几个卖粉的小弟们再也顾不上面子了,一个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连滚带爬地扑到楚雄的脚边。
“大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是我们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这尊大佛!”
“我们冒犯了您,我们该死!”
他们把头磕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求求您了,高抬贵手,饶他一条狗命吧!”
“我们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踏进您的地盘卖这玩意儿了!”
“呵,现在才承认是在我的地盘上散货,”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当着雄哥的面还敢嘴硬,真以为我们是陪你们这群小瘪三过家家呢?”
大飞抱着臂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那些跟着黄毛一起混的烂仔们,一个个把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
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揪出来杀鸡儆猴的倒霉蛋。
“想不把这包东西全部吃完,也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楚雄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圣旨,瞬间让喧闹的扬面安静下来。
听到这句话,那两个如同杀戮机器般的死士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用毫无感情的目光望向楚雄,仿佛在等待主人下达新的指令。
黄毛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不想吸是吧?可以。”
楚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你平时,习惯用哪只手递货?”
“我……”
黄毛的脑子一片空白,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他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个帅得像电影明星的男人,脑子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疯癫的玩意儿。
但旁边那两个壮汉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他哪里敢有半个不字。
只能老老实实地,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
“我……我习惯用左手。”
“行!”
楚雄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既然这样,”
“现在,你自己把左手给废了。”
“我就大发慈悲,考虑放你一马。”
“不用你把那包东西吞下去了。”
“啥?!”
黄毛脸上刚刚浮现的庆幸瞬间凝固,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你……你说什么?”
“你让我……自己打断自己的手?!”
“扑街!你特么搞清楚状况没有!”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疯狂地嘶吼起来。
“我大哥是长乐帮的飞鸿!”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
“他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游戏厅里那些原本在打游戏的顾客们,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围成一圈。
有个看起来常来的好心大叔凑过来劝道:
“靓仔,新来的吧,不懂这里的规矩!”
“听我一句劝,算了吧。”
“别真把事情做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大哥飞鸿,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
“是啊是啊!”
一个看起来还是学生模样的少年也满脸认真地对楚雄说。
“那帮长乐帮的杂碎,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在这条街上卖粉,都好几年了!”
“根本没人敢管他们!”
“那个飞鸿打架超猛的,要是惹上他,”
“小心他报复你全家!”
“你还要在这里开门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把他们赶走就算了,”
“没必要结下这种死仇啊!”
那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心里还在嘀咕。
全港就这一家街机铺最新最全,他以后还想来打《街霸2》呢!
这要是开业第一天就跟地头蛇杠上,明天就倒闭了,他上哪儿找地方搓招去?
黄毛听到周围街坊邻居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小人得志的狞笑。
他感觉自己的腰杆瞬间都硬了起来,气焰也重新嚣张起来。
“听见没有,小子?”
“我大哥是飞鸿!你现在乖乖放我们滚蛋,”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要是还敢不知好歹,我回去一定原原本本告诉我大哥!”
听到这话,旁边的大飞直接绷不住了:
“哈——飞鸿?”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大晚上去泡妞,结果不到三分钟就被人从房间里赶出来的那个快枪手飞鸿?”
“哈哈哈哈,哎哟喂,我真是好怕怕啊!”
大飞捂着肚子在旁边狂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个叫飞鸿的倒霉蛋,好死不死几年前去过他们家在七姊妹道开的夜总会,大飞有幸亲眼见证过那“三分钟雄风”的传说。
这等糗事,都过去好几年了,还在道上被当成笑话传唱。
听大飞这么一揭短,那黄毛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诡异,青一阵白一阵,但嘴上依旧在死撑:
“你放什么屁,扑街!”
“我大哥威猛得很!”
“全铜锣湾的砍王!”
“他飞鸿哥要是认第二,”
“那就没人敢自称第一!”
楚雄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衰仔,你好像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一件事。”
“你现在脚下踩着的,是我开的店。”
“而这里,是洪兴的地盘!”
“在我这儿,我管你大哥是飞鸿还是死鸿,”
“只要敢坏了我的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敢在我靓仔雄的地盘上散货的,”
“下扬,永远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