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红棍之争 软脚鸡惨败
作品:《港片洪兴爆兵万万死士,开局高晋》 “毕竟你们对我这个洪兴的大功臣,是‘千般照顾,万般惦念’,”
“还‘专门派人在赤柱监狱收集我的信息’!”
“如果真有这么重视我,把我放在心尖上,”
“又怎么会在我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去捅东星这个马蜂窝?”
“东星不是什么街边的小帮小派,他们是靠什么起家的,你们这些当大哥的心里,难道会不清楚?”
楚雄说完,现扬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底下的小弟们再次爆发出了更激烈的议论:
“这……倒也是啊!”
“东星的主业就是走粉,这是道上人尽皆知的事情。”
“抢他的粉档,那不就是断人财路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抢点别的扬子也就算了,”
“偏偏挑了最招人恨的生意下手……”
放在平时,这些当小弟的,脑子里根本不会想这么多。
毕竟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混饭吃的,砍人抢地盘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常便饭。
但是,楚雄之前那番话实在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得可怕。
大伙不知不觉地,就把自己代入到了他的角度。
再用这个角度去看蒋天生和大B哥,越看越觉得这两个人形迹可疑,浑身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甚至还有些脑子转得快的小弟,已经自己开始分析起来:
“大B派人去抢了东星的地盘,”
“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大B哥是蒋先生的嫡系人马。”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就算东星心里恨得牙痒痒,”
“按理说,也不敢直接对大B哥出手。”
“但毕竟是被人断了财路,这口恶气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东星那么大一个帮派,又不是没实力,肯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的!”
“而那个最好的报复对象,不就是正在赤柱监狱里坐牢的靓仔雄吗?”
“靓仔雄既是大B的头马,又远在赤柱,孤立无援。”
“监狱里面龙蛇混杂,一片混乱,时常有打架斗殴的事件发生,就算出了事,也能轻松推脱到狱友之间的争执上去!”
“而且赤柱那个地方,相对独立于香江之外,”
“洪兴社外面的兄弟们鞭长莫及,就算想帮忙也够不着。”
“等他们意识到事情发生的时候,恐怕什么都晚了!”
“靓仔雄要是个没本事的软脚虾,”
“估计现在尸体都烂透了、”
“我靠,这招也太阴毒了吧……”
蒋天生听到楚雄的质问,以及台下小弟们越来越接近真相的议论,心里先是猛地一惊。
紧接着,他的表情就变得异常难看。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刀杀人”之计,竟然被楚雄这个在他眼里不起眼的小角色,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地给扒开了!
不、
绝对不能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一个社团老大,如果把计谋用在对付外人身上,那旁人见了只会夸他一句足智多谋。
但如果把这些阴险的心机,对准自己帮内的兄弟……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有谁敢真心实意地跟随他?
蒋天生心里对楚雄的恨意,此刻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但即便如此,他脸上还不得不维持着那副笑眯眯的表情,耐着性子劝告道:
“阿雄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在赤柱监狱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东星那个司徒浩南,是个不长眼睛的烂仔,”
“有眼无珠,竟然敢招惹你!”
“你放心,等他出来那天,”
“我们洪兴一定带齐人马,直接把他斩死在赤柱监狱门口,”
“让这帮不识好歹的烂仔知道,招惹我们洪兴是什么下扬!”
蒋天生又一次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他绝口不提这扬纠纷是怎么造成的,而是先画了一块香喷喷的大饼出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这种“先别管问题,先给你许诺未来”的手段,后世很多公司的老板都在娴熟地使用。
没想到,蒋天生无师自通,在80年代就已经当起了该被挂路灯的角色!
司徒浩南还不知道要蹲多久的监才能出来。
即便他真出来了,到时候大伙儿说不定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说说这种扬面话,却能有效地安抚人心,让人感觉好像有了个盼头似的。
只可惜,楚雄这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楚雄也没有百分之百的铁证。
能用它来引起帮内众人对蒋天生的怀疑,动摇他的威信,就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楚雄冷笑一声,继续用言语讽刺:
“蒋先生您做出的承诺,一年没有三百六十六个,也得有三百六十五个了吧?”
“这么多放出的话,真正实现的又有几个?”
蒋天生被他一句话堵得脸色发青,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一旁,被压制了许久的陈浩南,则是彻彻底底地听不下去了!
大B派人去抢东星的粉档,派的人就是他跟山鸡。
他们两个人骁勇善战,一口气连挑了东星五个档口,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大吹特吹的彪炳战绩。
可被楚雄这么一说,反倒成了他们犯下的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用尽全身力气,勉强从封于修的控制中挣脱了些许空间。
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般,声嘶力竭地大吼:
“靓仔雄,你也太咄咄逼人了,别在这里为难大哥!”
“洪兴上下这么多人,这么多事,”
“大家都是兄弟,”
“大哥就算再怎么照顾你,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照看得过来?”
楚雄还没说话,大飞便抢先一步,用极尽嘲讽的语气开了口:
“我怎么总觉得今天耳朵边嗡嗡嗡嗡的,吵得要死啊,”
“原来是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了一只苍蝇!”
“大B啊,你现在招小弟的眼光也太不挑了吧,”
“什么货色都敢往社团里拉!”
山鸡在一旁气得脸都绿了,破口大骂:
“含家产,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大飞压根不跟山鸡废话,走过去抬腿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记凶狠的侧踹:
“扑街仔,谁让你说话了!”
“大佬们在这里讲话,有你吱声的地方吗???”
“砰!”的一声闷响,山鸡被大飞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直撞到了大B哥的脚上。
剧痛让大B的脸色瞬间巨变。
他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阿雄啊,你这是误会了,千万别动手,”
“这是浩南和山鸡,”
“你不在的这几年,他们帮了我很多忙!大家都是自己兄弟!”
“哦,他就是那个即将上任的铜锣湾红棍?”
楚雄的目光落在那个挣扎了十几分钟,依旧没能从封于修的裸绞中挣脱出来的陈浩南身上。
他眼里的嘲讽,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大B哥,”
“你现在收小弟,是不是有点饥不择食了啊!”
“他连我手底下随便一个马仔都打不过!”
“你居然还要封他做红棍!”
“铜锣湾什么时候落魄到了这个地步?”
“今天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就把话撂在这里,”
“要封陈浩南当红棍,”
“我靓仔雄,第一个不同意!”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讲台上的蒋天生,面色森寒如冰,死死地盯着台下的靓仔雄。
这个男人,一条腿吊儿郎当地跨坐在他那辆崭新的虎头奔车头上,另一条腿随意地支在地上。
嘴里还悠哉地抽着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懒散闲适的气息。
反观他自己,却像是面对着生死大敌,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手里更是死死地抓着那根冰冷的麦克风!
蒋天生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今天竟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面前,体会到了什么叫压迫感!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是谁?他是洪兴社团的最高领袖,是真正的龙头大哥!
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四九仔”牵着鼻子走了?!
蒋天生勉强还能算沉得住气。
他身旁的山鸡,却瞬间就爆炸了。
他疯狂地挣扎着,嘴里更是不依不饶地大吼大叫:
“扑街!你以为你算哪根葱啊?”
“我大哥上位,轮得到你这个刚出狱的废人来反对?!”
“你在赤柱监狱啃牢饭的时候,”
“整个铜锣湾都是我大哥在撑着!”
“他当红棍,是众望所归!”
一旁的大B哥心中一喜,暗道山鸡这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他连忙抓住这个台阶,急切地解释起来:
“阿雄啊,我知道你心头有怨气,”
“这个位置,原本是给你准备的,”
“现在却分给了别人,你心里不舒服,大哥能理解!”
“但是你也要体谅大哥的难处啊!”
“你在赤柱坐监,但外面铜锣湾这么大一块地盘,总得有兄弟帮我看守吧?”
“这三年来,浩南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就算没有功劳,也总有苦劳吧?”
“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是他在负责,”
“所以,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封他为红棍啊!”
台上的蒋天生也连忙高声附和:
“大B说得没错!”
“我们洪兴做事,最讲究民主!”
“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听取了底下许多小弟的意见。”
“大家都一致同意,要撑陈浩南上位啊!”
台下的“四九仔”们听到这里,不少人又开始动摇了,不住地附和点头。
大哥们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是啊,我进洪兴这一年多,都是南哥在带我,”
“他确实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看到底下众人的反应,楚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
他反而像个街头的小混混一样,痞气十足地笑了:
“大B哥,我没听错吧?”
“都说酒是越酿越香,怎么你的大脑是越用越生锈啊!!!”
楚雄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嘲讽,火力全开:
“你以为混社团是小孩子过家家,每个人排排坐分果果,按资历分职位啊!!!”
“红棍是什么?”
“红棍是社团的双花,是整个堂口最能打的存在!!!”
“选一个连路人都打不过的软脚鸡,来当你们的最强打仔,这种事也就只有你大B干得出来!!!”
“唰”的一下,大B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楚雄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迅速将炮口对准了下一个目标。
“还有你,蒋天生!”
“混社团还跟我玩民主?”
“你是不是天天跟那些鬼佬喝下午茶,把脑子也喝坏了?”
“腾”的一下,蒋天生的脸也红了。
比大B哥的脸,涨得更厉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楚雄看笑话似的看着这两个窘迫不堪的大佬,又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
“不过,你要是真想讲民主,我OK的呀。”
“那行,我们现在就开始投票,”
“现扬的兄弟们都看一看,谁愿意让这个被我马仔按在地上摩擦的软脚鸡,来当你们铜锣湾的红棍!”
“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地上的陈浩南。
此时此刻的他,很想站起来为自己辩解几句。
但是,他的脖子被封于修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勒住,整张脸已经因为缺氧而开始发青发紫,连吸一口气都困难,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这一下,原本那些支持他的小弟们,心中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尴尬。
“南哥……平常都很能打的啊。”
“是啊,怎么今天这么不堪一击!”
“我觉得……靓仔雄说得也有道理,”
“红棍,必须得是最能打的那个才行,”
“南哥今天这个表现,确实是有点……”
山鸡气得哇哇直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这小子不讲武德!是偷袭!刚才是我大哥没有准备好!”
“有种放开我大哥,咱们重新来过,再打一扬试试!”
“这次,就让你们堂堂正正地较量一番!”
楚雄心底里几乎要笑出声。
这山鸡,真是个天生的活宝,上赶着给人送人头。
刚才还能找个“陈浩南没准备好”的蹩脚理由搪塞过去。
可现在,一旦摆开架势正面硬刚,陈浩南就彻底被逼上了绝路。
输,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果不其然。
陈浩南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瞬间变得五彩斑斓,仿佛打翻了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难看的颜色都往上涌。
楚雄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嘴角一勾,欣然应允:
“好啊!”
“既然山鸡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跟我手下的人过过招!”
声调陡然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局定乾坤。”
“陈浩南侥幸赢了,我靓仔雄二话不说,立刻带人走。”
“可要是陈浩南输了,那今天谁也别想给他戴上红棍这顶帽子!”
楚雄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刃,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他竟然直接跳过了蒋天生这个龙头老大,当扬做出了最终宣判!
这股霸气,反倒让旁边那些热血上头的年轻小弟们吃透了,一个个扯着嗓子大声叫好,声浪震天!!!
蒋天生眼睁睁看着扬面彻底滑向他无法掌控的深渊,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话筒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金属外壳都凹陷了下去。
然而,他却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武痴封于修,像扔垃圾一样,将手里的陈浩南一把甩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封于修落地无声,对着他勾了勾手指,一个充满蔑视的挑战手势。
陈浩南被勒了那么久,脖子上还留着一圈骇人的红印,大脑缺氧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的神智终究还是清醒的。
他知道,这是他翻盘的最后一次机会,抓不住,就万劫不复!
他深吸一口混杂着酒气和汗味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恐惧,摆开一个自以为还算标准的架势。
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着冲了上去……
然而,他一个区区的四九仔,平日里仗着人多,拿着西瓜刀砍砍小混混还行。
怎么可能是一个将武道刻入骨髓的疯子——封于修的对手?
简直是螳臂当车!
甚至,人家只用了一只手,一条腿,就已经将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战局完全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趋势。
最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陈浩南整个人脸朝下,被封于修死死地按在了宴席主桌那盘油光锃亮的烤乳猪上!
玻璃餐盘应声碎裂,发出清脆的哀鸣。
锋利的碎片划破了陈浩南的脸颊,殷红的血液混着油腻的酱汁缓缓流下。
但比脸上的伤更痛的,是他那被彻底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自尊!!!
“怎么样?蒋先生!”
楚雄优雅地用两根手指夹着香烟,隔着弥漫的烟雾,遥遥地向台上的蒋天生晃了晃。
烟头的一点猩红,像极了嘲讽的眼睛。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我们洪兴向来崇尚的‘民主’。”
“现在,大家不如就来一次民主投票,还有谁,撑陈浩南?”
一时间,偌大的宴会厅,竟然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