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蘑菇卖出天价,我反手给刑警队长算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国营饭店门口,穿着制服的门童看到孙承赶着一辆破骡车停下,立刻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去去去,这地方是你能停的吗?要饭到后街去!”
孙承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驱赶,他跳下车,平静地开口。
“我找你们经理,跟他说,有顶级的野生榛蘑,他要是不见,今天领导视察的菜,就让他自己想办法。”
门童愣了一下,被孙承这副笃定的气势唬住了。
顶级榛蘑?领导视察?
这几个词他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从一个赶破骡车的乡下小子嘴里说出来,就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敢怠慢,转身跑进了饭店。
很快,一个穿着白衬衫,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谁啊?谁找我?蘑菇呢?”
他就是县国营饭店的经理,刘建国。
孙承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解开一个麻布袋子。
一股浓郁又清新的菌类特有的香气,瞬间从袋口里飘散出来。
刘建国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蘑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个头匀称,菌盖肥厚,颜色鲜亮,根部的泥土还带着潮气,一看就是今天早上刚从山里采下来的极品。
“这……这都是你的?”刘建国的声音都变了。
他正为了招待下来视察的领导,愁得抓头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年头物资紧缺,菜单翻来覆去就那几样,他生怕领导不满意。
这几袋子野生榛蘑,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开个价吧。”刘建国放下蘑菇,看着孙承,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一块五一斤。”孙承报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刘建国跳了起来。
要知道,猪肉也才七毛多一斤,这蘑菇比肉贵了一倍不止!
孙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经理,这东西的价值,你比我清楚。整个县城,除了我这,你今天还能从哪儿找出第二份来?领导的饭桌上要是多了这道山珍,你脸上也有光。”
刘建国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孙承,又看了看那几袋子让他心痒难耐的蘑菇,心里天人交战。
这小子说得没错,这东西是独一份的买卖。
过了半晌,他咬了咬牙。
“行!一块五就一块五!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孙承带来的几大筐蘑菇,总共称了一百二十斤。
当刘建国从财务那里拿来一百八十块钱,厚厚的一沓大团结交到孙承手里时,整个饭店后厨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这个穿着土布衣裳的年轻人。
一百八十块!
这相当于一个正式工快半年的工资了!
“小兄弟,以后还有这好东西,一定第一时间送到我这来!”刘建国紧紧攥着孙承的手,热情得不行,“你要是量大,我还能帮你联系市里的大饭店,价格更好说!”
“这东西看天吃饭,我只能说尽量。”孙承把钱仔细地揣进怀里,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他赶着骡车,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国营饭店。
怀里揣着那沉甸甸的一百八十块钱,孙承的心里却异常平静。
前世,他账户上的数字以亿为单位跳动,带给他的却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孤独。
而现在,这一百八十块钱,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钱,能给爹娘买身新衣服,能让妹妹吃上肉,能为林静雪,兑现一个风光的未来。
这种为了家人拼搏的感觉,真好。
就在骡车拐过一个街角时,孙承猛地一勒缰绳。
一个人影从旁边匆匆走过,没看路,径直撞在了车辕上。
“对不住。”
孙承下意识地道歉,抬头看去,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
周卫国。
县刑警队的队长。
孙承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他前世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张黑白照片,周卫国浑身是血地将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死死压在身下,照片的配文,是沉重的讣告。
算算时间,就是最近了。
一个念头,疯狂地从孙承心底滋生出来。
他能不能,改变一个英雄的命运?
“同志,请等一下。”孙承跳下车,拦住了正要离开的周卫国。
周卫国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有事?”
“我看您印堂发黑,眉间煞气缠绕,恐怕近日,有血光之灾。”孙承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
周卫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小同志,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搞封建迷信那套。”
他以为孙承是街头算命的骗子,转身就要走。
“我不是骗子!”孙承一步上前,再次拦住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塞进周卫国的手里。
“这是一枚铜钱,你把它放在左胸前的口袋里,贴着心口放。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拿出来。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
孙承的眼神,无比认真,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甚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悲痛和恳切。
周卫国被他这副样子镇住了。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太有冲击力了,那不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能装出来的。
他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把那枚硬币放进了自己上衣左胸的口袋里。
“行了,我收下了。谢谢你。”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孙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一枚硬币挡不住子弹。
但他赌的是一个概率,一个或许能让周卫国在危险关头,因为口袋里的异物而有片刻迟疑的概率。
这就够了。
下午,孙承赶着车到了钢铁厂。
熟悉的下工铃响起,他的卤煮摊子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到一个小时,两大锅卤煮和火烧销售一空。
收了摊,孙承先去食品站找赵大明进了货,然后又熟门熟路地去了镇上的豆制品厂。
买完腐竹和油豆腐,他赶着车,准备回家。
路过一条小巷时,他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正靠在墙角,鬼鬼祟祟地跟人说着什么。
票贩子。
孙承的心猛地一跳。
他将骡车停在巷子口,走了过去。
那票贩子看到他,警惕地扫了他一眼。
“兄弟,有路子?”孙承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票贩子上下打量着他,一身土布衣裳,但眼神却异常沉稳。
“看你想要什么货了。”
孙承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有吗?”
票贩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