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从救人英雄到霸气护妻!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孙承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死死勒住了缰绳。


    “吁!”


    骡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距离倒地男人不到三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车轮还在转动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旁,那个穿着干部服的男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哥……他,他是不是……”孙芹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孙承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跳下车,“你在车上待着,哪也别去。”


    他快步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还有气。


    孙承松了口气,立刻开始检查。男人没有明显外伤,只是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芹儿,过来,翻翻他兜里,看有没有药或者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孙承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孙芹壮着胆子跳下车,小手哆哆嗦嗦地在男人衣服口袋里摸索着。


    很快,她摸出了一个红色塑料皮的小本本。


    “哥!是个干部!”孙芹的声音又惊又喜,“是镇上玻璃瓶厂的副厂长,叫王光明!”


    玻璃瓶厂副厂长?


    孙承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自己也伸手在王光明的另一个口袋里摸了摸,除了几张毛票和一串钥匙,什么都没有。


    没有药。


    看着王光明这副虚脱的样子,一个词瞬间从孙承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低血糖。


    他前世有个同事就有这毛病,发作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必须马上补充糖分。


    “芹儿,把咱们买的白糖拿过来!再拿个竹筒碗!”


    孙芹不敢耽搁,连忙从车上翻出用油纸包好的白糖。


    孙承接过白糖,看了一眼车上水桶里的水,摇了摇头。这水放了一上午,不干净。


    他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山坡下有一股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泉水。


    “等着!”


    他抓着竹筒碗,几步冲到山泉边,接了半碗清冽的泉水,又跑回来,挖了两大勺白糖进去,用手指搅和到融化。


    他半扶起王光明的头,小心地撬开他的嘴,将浓稠的糖水一点一点地灌了进去。


    一碗糖水下肚,王光明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有效果!


    孙承不再犹豫,当机立断。


    “芹儿,搭把手,把人扶上车!还有这自行车,也搬上去!送他去镇上卫生院!”


    兄妹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昏沉的王光明和他的自行车都弄上了骡车。


    孙承一甩鞭子,骡车调转方向,再次朝着镇子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卫生院,孙承背起人就往里冲,对着医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交了挂号费和检查费,看着医生给王光明挂上了葡萄糖,确认他没有大碍,只是暂时还没醒过来,孙承才彻底放下心。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色瞬间就变了。


    下午五点半!


    按照计划,他四点就该到家,收拾妥当,六点准时去林静雪家提亲。


    全完了!


    “哥,咋办啊?爹娘他们肯定都等急了!”孙芹也急得快哭了。


    “走!回家!”


    孙承拉着孙芹,一路把骡车赶得飞快,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孙家的小院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院子里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孙承他爹孙富请来的族里叔公,板着一张老脸,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一言不发。


    李秀云请来的王媒婆,拿着把蒲扇不停地扇着,嘴里不耐烦地念叨着。


    “哎哟我说孙家大哥,这都快六点了,承子人呢?这提亲的吉时都快错过了,林家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孙富蹲在门槛上,一锅接一锅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也掩不住他满脸的愁容。


    李秀云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眼圈通红,嘴唇都快咬破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在窃窃私语。


    “我就说不靠谱吧?那孙承是什么德行,昨天刚说要娶,今天就玩消失?”


    “肯定是反悔了呗!我听说他以前相好的是隔壁村的刘梅,估计是找老相好去了!”


    “可怜了林知青那个好姑娘了,这下名声彻底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都给我闭嘴!”孙富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这份安静,更让人心焦。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熟悉的骡车声和孙承焦急的吆喝声。


    “爹!妈!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孙承和孙芹就一头冲进了院子。


    “你个混小子!你跑哪去了!”李秀云一个箭步冲上去,举起手就要打。


    “妈!”孙承一把抓住她的手,语速极快地解释,“路上救了个人,送医院耽搁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众人,最后落在孙富和王媒婆身上,声音不容置疑。


    “爸,叔公,王媒婆,东西都备好了吗?换衣服,咱们现在就去!”


    他的镇定和强势,让原本乱糟糟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在村尾的知青点,气氛同样压抑到了极点。


    林静雪一个人坐在床边,脸色比纸还白。


    几个交好的女知青围在她身边,笨拙地安慰着。


    “静雪,你别多想,孙承他可能真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


    “是啊,他昨天还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不像是会反悔的人……”


    这些安慰的话,听在林静雪耳朵里,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恶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有急事?我看是去跟老情人私会,不想回来了吧!”


    赵阳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的幸灾乐祸,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好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


    “你们还不知道吧?孙承以前最喜欢的是隔壁村的刘梅!当初出事的时候,我还亲耳听见他跟人吹牛,说嫌弃林静雪是个娇滴滴的城里小姐,身子跟面捏的一样,玩起来都没劲!”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


    “赵阳你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李红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跟他理论。


    可那些话,已经像最毒的蝎子,狠狠蛰在了林静雪的心上。


    她昨天才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一点点对未来的微光,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原来,他也是嫌弃自己的。


    原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在村里人面前演戏。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她空洞的眼眶里滚落。


    院子里,几个跟赵阳交好的男知青也跟着起哄,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


    “这下林大美女可成了全村的笑话了!”


    李红看着好友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再也顾不上跟赵阳争吵,回头紧紧抱住了林静雪。


    就在院子里充满了恶意的嘲笑和压抑的哭声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知青点那扇本就破旧的木头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轰然撞在墙上,木屑四溅。


    所有的笑声和哭声,戛然而止。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满身寒气,逆着血色的夕阳,站在门口。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骇人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