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敢动我女人返乡名额?
作品:《重生70后,我靠卤味逆袭致富》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红星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孙承赶着骡车,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贴身口袋里那三十多块钱,沉甸甸的,是他新生的第一桶金,更是他扭转命运的底气。
车上载满了新买的猪下水,还有几副没人要的猪骨和鸡架,这些都是他熬制高汤,让卤煮味道更上一层楼的秘密武器。
路过家门口,他没有停。
他将骡车赶到三叔公家还了,把东西一股脑搬回院子,跟正在做饭的李秀云打了声招呼,便揣着那两斤麻花和两根红头绳,径直朝着村尾的知青点走去。
知青点比上次来时,显得更加破败和冷清。
随着返城政策的松动,许多人已经想方设法地离开了这个穷山沟,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洗过的衣服孤零零地晾在绳子上,随风飘荡。
孙承的心里没来由地一沉。
他快步走到林静雪那间房的门口,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他心头一紧,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床上的被褥被掀翻在地,桌子倒在一旁,暖水瓶碎成了几片,热水混着茶叶淌了一地。
林静雪就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泣着。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孙承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口袋里的麻花和头绳,瞬间变得无比滚烫,像是在灼烧他的皮肤。
他走过去,蹲下身,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
“谁干的?”
林静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说话。”孙承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林静雪还是不吭声,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孙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赵阳……”
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孙承的脚步顿住,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林静雪。
林静雪终于抬起了头,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他说我有一个返乡的名额。”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大队里分下来一个返城指标,按资历和表现,正好落到了林静雪头上。
可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赵阳的耳朵里。
赵阳因为昨天被打的事,本就怀恨在心。他找到林静雪,逼她把名额让出来。
理由荒唐又恶毒。
他说林静雪反正要嫁给孙承这个泥腿子了,留在村里当个村妇,要返城名额有什么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给他。
林静雪当然不肯。
赵阳便露出了真实面目,他砸了她的东西,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说……他说我这种被人搞过的破鞋,就算回了城也没人要。”
林静雪的嘴唇都在哆嗦,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说……我只配被拉去游街……”
“砰!”
孙承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孙承!你别去!”林静雪惊慌地喊道,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孙承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瞬间消失在门口。
男知青的宿舍里,此刻正乌烟瘴气。
赵阳和另外两个跟他关系好的男知青,正围着一张小桌子喝酒。
赵阳的脸上还带着昨天的伤,半边脸肿得像个猪头,一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妈的!孙承那个杂种,别让老子逮到机会!不然弄死他!”赵阳灌了一口酒,恶狠狠地骂道。
“阳哥,你跟一个二流子置什么气。”旁边一个瘦高个知青给他倒酒,“等你的事办妥了,回了城,他孙承算个什么东西?一辈子刨地的命!”
“就是!还有那个林静雪,真他妈给脸不要脸!阳哥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另一个附和道。
赵阳冷笑一声,眼神阴狠。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一个失了身的贱货,还想拿捏我?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把名额吐出来!等着瞧吧,她跟孙承那对狗男女,早晚要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骂!”
“砰!”
一声巨响,本就破烂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四分五裂的木板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孙承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煞神,站在门口,逆着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屋里三个人瞬间被这变故惊得酒都醒了。
当看清来人是孙承时,赵阳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昨天刚被孙承暴打过,那种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你……你又来干什么!”赵阳的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可酒精和刚刚那番辱骂带来的虚妄勇气,又让他觉得憋屈无比。
他被一个乡下混混打了,还要躲着他?
“孙承!你他妈还敢来!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赵阳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恐惧。
孙承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那两个男知青看到孙承这副模样,也吓得不轻,但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挡在赵阳身前。
“孙承!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知青点!你再乱来我们就去报公安了!”
孙承的目光甚至没在他们身上停留,他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左右开弓,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两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朝两边甩了出去。
“砰!”“砰!”
两人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屋子,只剩下孙承和已经吓傻了的赵阳。
“你刚才,说什么?”孙承走到赵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我没说什么……”赵阳彻底慌了,不停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再问你一遍。”孙承缓缓抬起手,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你刚才,说谁是狗男女?”
赵阳看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一股尿意直冲膀胱。
他知道,今天孙承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赵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可孙承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屋外,闻声赶来的其他知青已经围满了门口,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他们只是惊恐地看着屋里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
林静雪也跟了过来,她挤在人群后面,看着跪地求饶的赵阳,和那个如同审判者一般站立的孙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这个毁了她的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替她讨回公道。
一种酸涩,委屈,又夹杂着一丝异样暖流的情绪,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怕孙承真的会打死人!
到时候,他这辈子就完了!
林静雪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围观的人群,疯了一样朝着村支书家的方向跑去。
孙承看着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赵阳,缓缓地抬起了脚。
他要废了这个人。
就在他的脚即将踹中赵阳胸口的瞬间,院门口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孙承!你给老子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