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是变态吗?

作品:《清冷师祖要修无情道?我离,闺蜜也离!

    何夕僵在原地:……


    沈叙抬眸,黑眸落在她的身上,像是两道无形的钩子,牢牢地锁住了她。


    殿内的光线太暗,何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出,这句话里的不善。


    何夕心里暗自腹诽。


    她能去哪?


    还在这明知故问,装什么装?


    何夕却知道,此时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面上却不得不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


    她转过身,对着沈叙拱了拱手:“去隔壁墨渊殿看听听了,你不是知道吗?”


    何夕的语气淡淡的,透着几分疏离,说完,便打算继续绕过他,往内殿走。


    她才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


    她去哪里,做什么,凭什么要一一向他报备?


    沈叙看着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眼底的寒意更浓了。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想听她亲口说出实话。


    她去见了魔教的人!


    想听她明白解释。


    她接近自己,是为了天玉镜!


    沈叙自认为对她纵容有加,可她呢?满心满眼,都是魔教,半点都没将自己放在心上。


    沈叙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他没说话,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何夕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何夕猝不及防,险些撞进他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刚想开口骂人,手腕便被他一把攥住了。


    沈叙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何夕吃痛,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怒意:“沈叙,你干什么?放手!你弄疼我了!”


    沈叙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了。


    他垂眸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沈叙的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就这么不想和本尊说实话?你去见了魔教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本尊?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本尊?”


    他顿了顿,低哑:“夫人,为夫该说你是天真,还是傻呢?”


    何夕一愣,随即明白。


    沈叙怕是听到了她和阿蛮的对话。


    她心里稍稍一慌,面上却强装镇定,用力挣扎着:“放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越是挣扎,沈叙攥得越紧。


    何夕的火气也上来了。


    这狗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何夕咽不下这口气,不再挣扎,转而调动起体内的魔气。


    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气,猛地朝着沈叙的手背袭去。


    魔气带着蚀骨的寒意,沈叙的手背瞬间传来一阵刺痛。


    他松了手。


    何夕趁机挣脱开来,揉着自己被攥得通红的手腕,对着沈叙怒目而视:“沈叙,你有病是不是?动不动就发癫!”


    沈叙看着自己手背上淡淡的黑气,又抬眼看向何夕那张怒容满面的脸,美艳的眉眼像是含着一团火,灼得人眼睛发疼。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带着几分邪气,又染了几分无奈。


    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揪住了何夕的衣领。


    何夕穿的这件短襦,是从原主的芥子空间翻出来的,布料是上好的云锦,摸着舒服,却很轻薄。


    沈叙的力道没控制好,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何夕的衣领瞬间被扯成了两半。


    何夕:……


    浅红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以及肩头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她的肌肤上,像是镀了一层银霜,衬得她艳色撩人,娇媚入骨。


    何夕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松垮的衣领,气得差点跳脚。


    我靠!


    这破衣服是从拼夕夕买的吗?


    质量这么差!一碰就碎。


    还真是……华而不实。


    何夕伸手拽住滑落的布料,狠狠瞪着沈叙,语气羞愤:“沈叙,你是变态吗?”


    沈叙的目光落在她肩头的肌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黑眸愈发深邃,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暗潮。


    沈叙伸手,指尖意犹未尽地划过她的锁骨,触感细腻温热,撩得人心尖发颤。


    沈叙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本就生得妖异,此刻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风情,墨发垂落,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熏香。


    沈叙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变态?”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战栗。


    “那夫人不妨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变态。”


    话音未落,沈叙突然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何夕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桃花眼里满是惊慌:“喂!你要干什么?!”


    沈叙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朝着内殿的软榻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


    那双含着怒火的桃花眼、娇艳的唇瓣、白皙的肌肤……他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何夕被他箍在怀里,挣也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往软榻的方向走。


    殿内的月光愈发清冷,堪堪映亮他近在咫尺的脸。


    何夕的心猛地一沉。


    沈叙的眼睛,竟红得有些不正常。


    从眼尾蔓延至瞳仁的猩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灼烧,将他那双素来深邃的黑眸染得妖异诡谲。


    他的呼吸也十分粗重,胸膛贴着她的侧腰,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度……


    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


    何夕懂了。


    迷情蛊。


    那该死的迷情蛊,偏巧这个时候发作了!


    何夕脑中轰然炸开这个念头,生无可恋。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


    “沈叙,你的蛊虫发作了。”何夕抬手去拍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你清醒一点,快放开我!”


    沈叙置若罔闻。


    他低头看向怀中作乱的人,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薄唇擦过她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清醒?”


    沈叙轻笑一声,“本尊很清醒。”


    何夕:……


    你清醒个蛋。


    瞅瞅你那双眼睛,都快得红眼病了。


    沈叙已抱着何夕走到软榻边,稍一用力,便将她压在了锦被之上。


    何夕的后背撞上柔软的榻面,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刚想翻身爬起来,沈叙便已俯身压了下来,滚烫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榻边。


    他的脸离她极近,猩红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像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猛兽,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落下来,染了淡淡的熏香,却让何夕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叙,你别乱来啊!”何夕想到此前自己的惨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沈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瓣,喉结滚动。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望。


    何夕挣扎着,却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呵呵,已经能预见明天自己的惨状了……


    窗外的月光,愈发温柔了。


    忘忧殿内,灯火摇曳,暧昧的气息,逐渐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