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
作品:《四合院:六级钳工,开局踹翻贾东》 128
尽管拼命挣扎,秦淮茹还是被带离了院子。
傻柱想阻拦,却被聋老太太死死按住——她绝不允许这愣头青惹祸上身。
至于秦淮茹?她才懒得管。
人群散去后,贾张氏阴沉着脸爬起来,狠狠剜了阎埠贵一家一眼,扭头回屋。
她从床底摸出个落灰的瓶子,眼底闪过狠色。
“阎老抠,你想逼死我们贾家?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她拽过小当,塞过瓶子:“明天趁他家没人,把这东西倒进水缸……记住,留一半!”
“这、这是啥?”小当吓得发抖。
“少多嘴!照做就是!”贾张氏劈头就骂。横竖是个赔钱货,被抓了也不心疼。
另一边,阎埠贵正乐呵呵地找余辉搭话:“这下清净了!”
余辉点头,心头却莫名发紧:“三大爷,最近多留个神。”
余辉眉头紧锁,沉声道。
"......"
阎埠贵见他神色不愉,心中诧异。秦淮茹被抓不是好事吗?
"行......"
阎埠贵点头应下,既然余辉这么说,他自当小心。
简单交谈几句后,两人各自散去。
回到家中,丁秋楠立刻起身询问:"辉?出什么事了?刚才外面闹哄哄的,好像有人被抓了?"
"没什么大事。"余辉淡淡道,"秦淮茹搞投机倒把被人举报,街道办证据确凿,估计要判几年。"
"什么?!"丁秋楠瞪大眼睛,"她真被抓了?还是投机倒把?"
"这么严重?"
"嗯,最近派出所严打这类案件。"余辉摆摆手,"不说这个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他对秦淮茹的事毫无兴趣,不如养精蓄锐。
......
次日清晨。
街道办传来消息:秦淮茹供认不讳,已移交派出所,最终判刑三年。
院里众人议论纷纷:
"活该!早就看出她不是好东西。"
"干什么不好偏要投机倒把,自作自受。"
"抓得好,省得在院里惹是生非。"
余辉和丁秋楠出门时,听见这些议论颇感意外。判决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辉,秦淮茹真判了!"阎埠贵兴冲冲地说。
他也没想到,昨晚刚举报,今早就判了。证据确凿就是快。
"嗯,判了也好。"余辉挥挥手,"都去上班吧,别耽误工夫。"
众人见状,纷纷离开去上班,三大妈和于莉到余辉家帮忙照看孩子。
院里空无一人时,贾张氏悄悄探头张望。
"小当,把这瓶水倒进他们家的鸡饮水里,快去快回!"
贾张氏原想下在人的食物里,终究没敢下手。
小当不敢违抗,拿着水瓶来到阎埠贵家,将半瓶水倒入鸡的饮水器,随即慌张跑回。
阎埠贵家养着六七只鸡,本是给怀孕的于莉准备的,不料竟遭此毒手。
"办好了?"贾张氏冷声问道。
"好了。"
"剩下这半瓶,去倒在余辉家的鸡那儿,别让人看见!"
小当只得再次出发,却很快折返:"奶奶,三大妈抱着孩子坐在门口,没法下手。"
"没用的东西!中午别吃饭了!"贾张氏怒骂道。
看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余辉家的方向。
此时,余辉正在画图,阎解成突然来访。
余辉微微一笑。
"余哥?我当二级钳工已经挺长时间了,准备参加**钳工考核。"
"特意来告诉你一声。"
阎解成语气诚恳。
他在这个岗位确实待了很久,平时也很用功,觉得是时候该晋升了。
每次见于莉羡慕余辉的生活,他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可他哪比得上余辉?
人家已经是七级工程师,眼看就要升六级了。
这差距......
"要考**钳工?好事啊。"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平时干活一样。"
"心态放平,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余辉看出他有些紧张,便多嘱咐了几句。
"嗯,我会加油的。"
阎解成转身走向考场,背影透着几分急切。
余辉总觉得他状态不太对,想了想还是去找考核人员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留意安全。
这些人见是余工发话,自然满口答应。
原本没人会在意个普通钳工,但余辉的面子总要给的。
交代完回到办公室,余辉继续埋头画图。
可不到半小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突然闯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他抬头看见是刚才的考核员。
"余工!阎解成考核时触电,现在昏迷不醒!"
对方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
余辉心头一紧,拔腿就往现场跑。
果然看见阎解成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他早料到会出事——这人太心急了。
"快送医院!"
他一边指挥众人抬担架,一边派人去通知阎埠贵。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年贾东旭就是在考核时出了差错,结果落下了残疾……但愿阎解成别步他的后尘!
余辉轻轻叹了口气……
下班后,余辉顺路去菜市场,碰见了丁秋楠,便把阎解成的事告诉了她。
“什么?!阎解成操作失误?还被电晕了?”
丁秋楠瞪大了眼睛。
“没错。”
“要不是我和考核人员多留了个心眼,他恐怕已经废了。”
余辉语气凝重。
“这也太危险了……他不会有事吧?”
丁秋楠怎么也没想到,阎解成参加考核竟会闹出这种事,真是太冒失了。
考核哪有那么简单?没十足把握就不该贸然尝试……
当初余辉考核时,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什么意外。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回去看看再说……”
两人刚回到院里,就看见阎解成已经醒了,可他们全家人脸色都阴沉沉的。
“这是怎么了?”
“阎解成?你没事了吧?”
余辉上前问道。
阎解成原本满肚子火,一见到余辉却硬挤出笑容。
他从别人那儿听说了,是余辉特意叮嘱考核人员多关照自己,这才捡回条命。
此刻他对余辉只有满心感激。
“余哥,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
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阎解成后背直冒冷汗。
要是变得像贾东旭那样,眼睁睁看着漂亮媳妇却动弹不得,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幸好,幸好……
“别客气,以后多小心就是了。”
余辉摆摆手,又追问:
“你们这是闹哪出?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
阎解成闻言,顿时咬牙切齿。
“余哥,你来瞧瞧,我家养的六七只鸡全死了,愣是找不出原因!”
他攥紧了拳头。
“是啊辉,早上这些鸡还活蹦乱跳的,转眼就……”
“三大妈和于莉都问遍了,谁也说不上来。”
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这可是六七只鸡啊,值不少钱呢,好端端的怎么就全没了?
余辉听到后,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这也太蹊跷了!
按理说院子里除了上班的,应该还有不少大妈在才对。
可余辉问了一圈,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对劲..."
余辉暗自嘀咕。
这时一只苍蝇掠过,刚沾到盆里的水就直挺挺栽了下去。
余辉心头猛地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秋楠,你先回家照看孩子。我和三大爷他们商量点事。"
他转头对丁秋楠说。
这种事还是别让她掺和为好。
等丁秋楠走后,余辉沉声对众人道:
"各位..."
"我怀疑是有人往水里动了手脚。刚才那盆水明显有问题。"
"三大爷的鸡喝了就死了。"
"院里肯定藏着个黑心肠的,必须把人揪出来。"
阎埠贵一家和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 ** ?"
"谁这么缺德?连鸡都不放过!"
"辉说得对,不找出这人咱们谁都睡不安稳。"
阎解成声音都在发抖:"余哥,要是...要是人喝了可咋整?"
连向来镇定的阎埠贵都慌了神,他在院里住了半辈子,头回碰上这种阴毒事。
"大家别慌。"余辉斩钉截铁地说,"今晚八点开全院大会,非得把这个祸害挖出来不可。"
"好!我们这就去通知!"阎家三兄弟跑得最快,这事关性命,谁都不敢马虎。
众人心知肚明,这显然是报复之举,却苦于无法锁定真凶,难免惴惴不安。
此刻,余辉已回到家中。他宽慰了三大妈和于莉几句,便转身进了厨房。
约莫半小时光景,热腾腾的饭菜便上了桌。
他本想留二人用饭,可她们神色恹恹地推辞了。余辉瞧出她们心事重重,也不强求,目送她们离去。
……
晚间八点整。
全院大会准时召开。易忠海尚在住院,便由二大爷余辉与三大爷阎埠贵共同主持。
不料阎埠贵还未发话,傻柱便扯着嗓子嚷道:"三天两头开大会,还让不让人睡了?"
"......"
"柱子!"阎埠贵拧着眉头呵斥,"若无要事,岂会劳师动众?你给我安生坐着!"
他转向众人,声音陡然沉重:"今日咱们院出了桩阴毒事——我家的鸡全让人药死了!"
"更要紧的是,下 ** 的必是院里人!四邻八舍我都问遍了,压根没外人进过院子。"
傻柱突然拍腿大笑:"该!叫你们平日耀武扬威,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余辉眸光骤冷。这蠢货满嘴喷粪,简直和贾张氏一脉相承。
他指尖一弹,一道咬舌符悄无声息没入傻柱后颈。
"哎哟!"傻柱正要再骂,突然狠咬了自己舌头,疼得涕泪横流。
围观者哄笑四起,都说这厮自作自受。
"肃静!"余辉抬手压下嘈杂,"今日是药鸡,明日若有人误饮毒水呢?"
这话像盆冰水浇下,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事情确实很严重,要是谁家的鸡被**了,那可真是天大的损失!
必须揪出这个祸害。
“辉,咱们怎么办?”
“是啊!不找出这人,大伙心里都不踏实。”
“绝不能放过这害人精。”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余辉沉声道:“必须查清楚,今天遭殃的是阎埠贵家的鸡,明天指不定轮到谁。”
阎埠贵忽然插话:“咦,院里好像少了个人?”
余辉环顾四周,发现贾张氏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