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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破烂？”余辉眉头拧成了疙瘩。难怪这俩人一大早就没影儿，原来......他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说：“该不会是在搞投机倒把吧？”


    阎埠贵眼睛一亮。他和余辉向来对贾家看不顺眼，当即附和道：“有道理！要不找几个闲着的，盯着点秦淮茹？要是逮着把柄......”


    “就这么办。”余辉从兜里掏出油纸包，“这是半斤猪肉，给三大妈和于莉加个菜。这些日子多亏你们帮衬。”


    三个孩子，这可不是小事…


    “多谢，真是太感谢了。”


    阎埠贵没料到余辉如此慷慨，这让阎家上下都喜出望外。能和余辉拉近关系，确实是件好事。


    “不必客气，这是你们该得的。”


    说完，余辉便带着丁秋楠骑车离开，回到家中后，两人一起动手准备晚饭。


    两个人配合着做饭，速度自然快了不少。


    然而，余辉给阎家送猪肉的情景，恰好被纳鞋底的贾张氏瞧见了。这老婆子又是一通咒骂，但心里却暗暗窃喜——因为秦淮茹今天居然挣到了钱，晚上还能吃上肉。


    果然！！


    到了晚饭时分，贾张氏一眼就瞧见傻柱已经摆好了饭菜，桌上赫然放着一盘油亮的猪肉，馋得她直咽口水。


    她已经很久没尝过肉味了。


    “香啊…”


    贾张氏刚塞进嘴里一块肉，就忍不住嚷嚷起来，惹得傻柱和秦淮茹直皱眉。


    论起抢吃的，这老太婆动作倒是利索！！


    他们还没去喊她，她自己就闻着味儿跑来了。


    “妈，我们也想吃…”


    小当和小愧花眼巴巴地望着那盘肉。


    “去去去！两个赔钱货吃什么肉？啃你们的窝头去！”


    贾张氏立刻拉下脸来。


    想从她嘴里分肉？做梦！


    但秦淮茹压根没搭理她，直接夹了两块肉放进女儿们的碗里。两个孩子顿时眼睛一亮，终于能尝到肉味了。


    ……


    正当贾家吃得热闹时，两名警察突然找上门来，停在了贾家屋外。


    秦淮茹等人心里一紧——警察上门，准没好事。


    “哪位是秦淮茹？”


    一名警察开口问道。


    “我是。警察同志，您找我有事？”


    秦淮茹强作镇定，手心却沁出了汗。


    “你儿子棒梗提出要见你们。明天有空的话，去看看吧。”


    警察说完便转身离开。


    “什么？！”


    等警察走远，秦淮茹和贾张氏面面相觑，谁都没料到棒梗会突然要求见面。


    难道出什么事了？


    桌上的肉顿时没了滋味，两人满脑子都是不安，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探监。


    ……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让傻柱独自去收废品，自己则和贾张氏匆匆赶往监狱。


    警察得知她们是来探望棒梗的，便将他带了出来。


    见到棒梗的模样，秦淮茹和贾张氏瞬间心如刀绞。


    才进去几天？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棒梗？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秦淮茹声音发颤。


    贾张氏也呆住了。


    眼前的棒梗瘦了一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比之前更加狼狈。


    上次关了一个月都没事，可这次……


    她们不知道，上次棒梗只是偷东西，关押的犯人没那么凶狠。


    但这次不同，他犯了打架、**、抢劫，甚至捅伤了人，同牢房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棒梗才十二岁，哪是那些人的对手？


    刚进去就被狠狠揍了一顿，被迫喝尿，睡不好，吃不上饭。


    每天挨打，还被烟头烫，简直生不如死。


    “妈，奶奶，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儿了！他们不给我饭吃，天天打我！”棒梗哭喊着。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得心碎，却无能为力。


    她们没权没钱，更没人帮忙。


    “妈，要是救不了我，就买点烟给他们吧，给点好处，他们就不会打我了。”棒梗哆嗦着说。


    想到那些恶人，他怕得要命。


    “好，好！棒梗，妈这就去想办法，一定弄到钱！”秦淮茹毫不犹豫答应。


    虽然手头紧，但儿子处境危险，她必须行动。


    告别棒梗后，两人心事重重地离开。


    “秦淮茹，现在咋办啊？”贾张氏慌了神。


    “你平时不是挺厉害吗？又骂又打的，出了事倒来问我！”秦淮茹没好气地顶回去。


    她对贾张氏积怨已久，可眼下……


    “你说的什么话？棒梗是你儿子，他现在受这么大罪，你不心疼？”


    贾张氏急忙喊道。


    眼下她已无计可施，只能指望秦淮茹了。


    “办法自然要琢磨，可这节骨眼儿上，我上哪儿凑钱去？烟可比粮食金贵多了……”


    秦淮茹拧着眉头，一脸愁容。


    如今想快速弄到钱，除了借债别无他法。


    可院里谁能借给她？


    秦淮茹把全院的人想了个遍——易忠海绝无可能，毕竟棒梗曾捅了他一刀；傻柱如今也囊中羞涩；至于余辉，虽说家底厚实，但绝不会对他们施以援手。


    “看来只剩那条路了。”


    秦淮茹咬咬牙，想到 ** 的勾当。虽风险极大，但为了棒梗，她甘愿铤而走险。


    “啥？！”


    听完秦淮茹的计划，贾张氏惊得瞪圆了眼。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怕什么？让傻柱当替罪羊就是……”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在她心里，十个傻柱也抵不过棒梗一根手指头。


    “成！”


    贾张氏连连点头。对那个憨头憨脑的傻柱，她压根儿不在意。眼下只要棒梗能少受罪，什么都值得。


    两人密谋许久，才心事重重地散去。


    ……


    几日后，秦淮茹白天照例跟着傻柱收破烂，夜里却偷偷溜去 ** 倒卖货物。接连几夜的“买卖”，竟让她赚了二三十块钱——这简直是暴利！


    有了这笔钱，棒梗在牢里的日子总算好过些，至少不必再日日挨揍。


    这天傍晚，余辉正吃着饭，阎埠贵突然登门，神神秘秘将他唤到屋外。


    “三大爷？有事？”


    余辉放下碗筷问道。


    “辉啊，我盯了秦淮茹好些天，发现她真在搞投机倒把！”


    阎埠贵压低声音道：“听说全是为了棒梗。那孩子在牢里遭了大罪，秦淮茹这才豁出去了……”


    余辉听完沉默不语。抛开别的不谈，秦淮茹倒是个肯为儿子拼命的娘。可她的手段，实在歹毒得很。


    “辉，咱要不要去举报她？”


    阎埠贵搓着手问道。


    “举报！”


    余辉斩钉截铁地回答。


    “秦淮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上次出的那些馊主意我还没跟她算账，这次非得把她送进去不可。”


    余辉神色冷峻。


    上回的账还没跟秦淮茹清算，如今机会来了，定要让她尝尝牢饭的滋味。至于棒梗那个小畜生，更是不必留情。


    “好！”


    阎埠贵重重点头。


    他早就有此打算。贾家之前把他家搅得鸡犬不宁，这笔账必须讨回来。


    “三大爷，你去搜集证据，准备妥当后立刻举报。”


    余辉吩咐道。


    “放心，我这就去办，我那两个儿子也乐意帮忙……”


    商议完毕，两人各自离开。


    余辉目送阎埠贵走远，冷冷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讥讽。


    “秦淮茹，等着瞧吧……好戏马上开场。”


    他暗自冷笑，转身回家，心情格外舒畅。


    ***


    “今晚又赚了十块钱，这买卖真是划算。”


    秦淮茹满心欢喜，蹬着一辆破旧自行车往家赶。这车是从废品站淘来的，只花了三十块，修修补补就能骑。


    车原本是傻柱买的，为的是方便收废品。


    然而，她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几个街道办的人堵在门前——


    秦淮茹心头一紧，这些人来势汹汹，究竟想干什么？


    “各位同志，你们这是……？”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秦淮茹，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现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街道办张主任板着脸说道。


    “什么？！”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张主任，冤枉啊！我哪敢干那种事？您可不能听人胡说！”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人举报。这才安稳了几天？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


    阎埠贵？还是余辉？除了他们，还有谁会针对自己？


    秦淮茹暗暗咬牙，恨意翻涌。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迟早要你们好看！


    好不容易攒下几十块钱，本想给棒梗改善生活，没想到……


    院子里的人很快聚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余辉和阎埠贵站在不远处观望。


    "辉，这次秦淮茹肯定跑不掉了，证据都交给街道办了。"阎埠贵得意地说。


    "正好让她尝尝坐牢的滋味。"余辉冷笑道，"不过傻柱那小子会不会又来逞英雄？他可是最护着秦淮茹的。"


    话音刚落，傻柱就急匆匆地冲了出来。"秦姐？张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傻柱出现，秦淮茹眼睛一亮："柱子，他们说我投机倒把，你快帮我说句话！"


    傻柱一脸茫然："张主任，我们就是收破烂的，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何雨柱同志，"张主任严肃地说，"我们更想知道是不是你指使秦淮茹做的？"


    傻柱愣住了，转头看向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里直打鼓。难道她真干了违法的事？


    "柱子！别多管闲事！"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来，"你也要跟着吃牢饭吗？"


    易忠海住院后，老太太就格外操心，生怕傻柱又犯糊涂。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要是傻柱不帮忙作证，自己就要被抓走了。


    "天杀的傻柱！就是你害了我儿媳妇！"贾张氏突然嚎啕大哭，"老贾啊！快看看这些没良心的，连傻柱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街道办的人脸色越发难看，早就听说这院里有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


    果然碰上了这一幕。


    “张主任，您秉公处理就行！投机倒把可不是小罪名。”


    阎埠贵语气平静，几个儿子也随声附和。


    他们对贾家毫无好感，当年阎解成的婚事险些被搅黄，双方还动过手，积怨颇深。


    “阎老抠！你这缺德玩意儿…… ** ！”


    贾张氏跳脚咒骂，阎家人立刻反击，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都闭嘴！”


    张主任被吵得头疼，挥手喝道：“先把秦淮茹押走，查实后再定罪！”